作者:七月雨季
罗真知道这个名字,而且就是最近知道的。
黄路是这所礼园女学院理事长的姓氏,她就是理事长的千金。
虽然不知道当上学生会长有没有家庭背景的因素,但她本人看上去的确有那种严肃会长的气氛,大概是个优等生吧。
在那黄路大小姐喊人之前,罗真先一步走上前:
“你好,黄路美纱夜同学。我是昨天正式来这所学校任职的德语课老师,名叫两仪罗真。你应该从令尊口中听过我的名字吧?”
“就是你?”黄路一脸不信任的皱起眉头。
和别的女生不同,她对罗真有着露骨的敌意。
在他靠近的同时,黄路美纱夜也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严肃的抱着手:
“我的确知道你的名字,但不代表你能进到女子宿舍里。这里是学生们的私人空间,是严禁男性入内的。”
“我知道。但因为濑尾静音同学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我刚把她背回寝室。我觉得这是可以宽容的特例,也获得了宿管修女的许可,要不你去问一下?”
罗真一脸所作所为皆为正义的模样,让后面的鲜花都一脸无语。
怎么说呢,这男人说的还真是实话。
把不利于自己的情报无视掉,只说出有利的部分就会变成这样,这就是所谓的话术啊。
黄路美纱夜也对这完美的借口无可奈何,只是皱着眉头。
她干脆无视了罗真,对着鲜花说道:
“黑桐鲜花同学,我有话对你和濑尾静音说。午休时我会再来打扰的,贵安。”
“是,贵安。”鲜花勉强应和的点了点头。
鲜花这样子就像被班主任盯上的坏学生似的。
明明同样是学生,只是差一个年级,黄路美纱夜的气势就比教师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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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到了中午。
因为没自己的课程,罗真还悠闲的回了趟两仪家,做好了五人份的便当回到学校,成了几个女孩子的执事管家了。
几人再次聚在装修的像高级西餐厅的食堂,鲜花和静音则晚了十分钟左右。
她们一坐下,马上如释重负的大叹一声。
鲜花更是充满攻击性的捶了下桌子:
“那个老姑婆学生会长!我要诅咒她到四十岁才破处!”
“你这诅咒也太恶毒了。”罗真把便当盒送到她们面前。
鲜花马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还抱怨个没停:
“都是她不好啦!就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讲大道理,说什么【我知道你们在浅上藤乃受霸凌一事中有积极参与,我也同意将涉事的学生开除。但黑桐鲜花你收集证据的做法已经接近犯罪了,你和濑尾静音屡次违反校规的行为我也知道,今后请你们谨言慎行的好好遵守规矩】——啊啊啊火大死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简直是个完美的学生会长啊,将来的目标是当警察吗。”罗真悠闲的喝了口豆浆。
他已经听藤乃说过黄路美纱夜这人了。
在鲜花搜集证据,让霸凌藤乃的学生退学这件事上,黄路美纱夜其实是力挺鲜花的。
但同时她也和外表看上去一样,是个认真到近乎洁癖的学生会长,对鲜花这种聪明坏孩子非常看不顺眼。
就事论事会支持,但对鲜花她们的违规行为也会同等打击,是最麻烦的那种强势认真的好学生。
这本身也没什么错,但罗真还感到有点奇怪:
“她见到我时候的敌意是货真价实的,看样子她相当不满我走后门进这个学校啊。”
“啊,这我大概知道原因。”
趴在桌上的静音突然精神起来了。
她一脸女生聊八卦的兴奋表情,小脸微红的示意几人凑过来:
“这只是我偶尔看到的一点推测,还不能肯定。但我觉得黄路会长应该是讨厌男人,喜欢女孩子的那种哦!”
“诶?她是Les吗?”鲜花顿时双眼放光了。
严肃认真的学生会长其实是百合,这对看她不顺眼的鲜花来说就是个非常好用的把柄。
但其实嘛,这种事情在女校里一点都不新鲜。
特别是礼园这种大多数学生都是从小学开始同吃同住的,在这种封闭的禁欲环境下,和外界脱节的女生或多或少会有感情饥渴,然后偏向这方面也不奇怪。
这绝大多数都不是真正的取向问题,只是排遣寂寞而已。
等到重新接触外界后,这种心理状况很快就会缓解。
鲜花当然知道这些,但她还是邪笑的摸着下巴:
“就算只是传闻也行,只要把这流言扩散开,三人成虎让大家都相信就好了!而且那个洁癖的老姑婆会长,肯定自己最受不了这种流言,说不定能逼她主动退位呢!”
“鲜花。”罗真正经的说:“你讨厌黄路是可以,但别真的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哦。我相信你是有尺度的。”
“我知道。只是说说而已,我可不想让自己掉价。”
鲜花帅气的一撩长发,正如罗真所想的那样。
虽然精通算计又有点腹黑,但鲜花本质是高洁又坦荡的。
正因为所作所为都问心无愧,所以她才能挺起胸膛去对抗那些不符合自己正义的规矩。
混乱善良的鲜花和守序善良的黄路,她们彼此看不顺眼也无所谓,只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就还是能共存的。
藤乃也很佩服帅气又强大的鲜花,啪啪啪小声拍着手。
然后这女孩悄悄凑到罗真耳边,轻声细语像挠痒一样:
“罗真老师。放学后,能请您陪我吗?”
七月:传道授业解惑,此为师也(????)
今天也是两更大章了_(:з」∠)_
第15章.藤乃攻略完成
到了放学时间,罗真和等着自己的式妹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去和藤乃约定的地方。
藤乃希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罗真一个人来保健室。
推开房门,罗真就见到已经等着的藤乃,拘谨的朝自己点点头:
“麻烦您了,罗真老师。”
“不会,我也想和你说说话。”罗真熟练的锁上了门。
听到咔嚓一声,普通女孩子应该都会慌张一下,但藤乃就毫无反应。
大概她是真没理解男女独处+锁门代表什么意思吧,她很缺乏这种自我防备意识。
这也和她缺少触觉关系很大。
罗真坐到她对面,看着她为自己倒茶。
只有空气又沉默了,两人相顾无言的像在相亲似的。
在几次深呼吸后,藤乃终于鼓起勇气,小手攥着裙子说:
“罗真老师,您知道我身体的问题吧?”
罗真点头:“你是说无感症的话,我的确知道。”
听他承认了,藤乃马上松了口气。
她很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然后被用奇异的眼神看待。
但罗真其实早就知道了,并且帮她保守了秘密,这让藤乃很感激。
之后的话就好说了,藤乃有些激动又期待:
“老师能治好我的病吗?上次被老师触碰到之后,我突然就有感觉了!那种刺激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所以老师!请您再碰我一次!”
“冷静点藤乃。来来,先喝口茶。”
罗真把快隔着桌子扑过来的藤乃按住,顺势坐到她身边。
看着捧着杯子的藤乃,罗真也颇为怜惜:
“我的确知道你身体的问题,也有办法让你恢复感觉,但我们先理清楚事情吧。藤乃,你是天生就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
藤乃有些苦恼的摇摇头,濡润的长发跟着晃动:
“我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是在幼儿园的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玩具当中混了一把真的刀,我割伤了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母亲就来抱住我,心疼我的哭了。能被抱着我很高兴,所以就学会了要隐瞒没感觉这件事了。”
“那就是最起码从幼儿园开始就这样了。”罗真点点头。
但罗真是知道的,藤乃并不是天生的无感症,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问题的。
那就换了问题,罗真继续说:
“你小时候有得过病吗?是那种要长期服药的重病。”
“这个嘛……”藤乃有些记忆不请,小手抵着下巴思索着。
在确认记忆后,她点了点头:
“应该是有过的。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母亲偶尔有说过,我得过眼睛上的疾病。似乎是很重的病,一个不好的话就可能失明了……然后只是我的猜测,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我的母亲和生父才会离婚的。”
藤乃又补充了一句:自己现在的父亲是母亲再嫁后的对象。
这就都和罗真的印象对上了。
罗真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一拍手:
“藤乃,我就明说了吧。你的无痛症不是天生缺陷,所以也根本不用治疗。”
“……?”藤乃困惑的歪了歪头。
这个女孩一举一动的小动作都很可爱,让罗真很有种把玩她长发的冲动。
“你小时候重病时,应该被用了过量的麻醉药吧。”罗真喝了口茶:“就是那时候,你的感官被麻痹了。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得病了也不一定,目的就是封印你的感官本身。”
“诶……诶?”藤乃傻傻的眨着眼。
这对她来说完全是天书了。
原本一直觉得是天生缺陷的问题,竟然变成了父母对自己的阴谋,这是她完全没想过的。
但也不需要一下子全部接受,罗真马上换了话题:
“这种小事别在意!总之就是你别担心,你根本没有病,只要调理一下解除掉药物副作用就行了。”
“调理……那、那具体是要怎么做?要很多钱吗?”藤乃激动的凑近罗真。
委托别人帮忙是要钱的,这件事藤乃还是知道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她也打算去请求母亲给她钱,她就是如此渴望身体能恢复正常。
罗真一脸和蔼的轻抚着她的肩膀:
“没关系,一分钱都不要。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
“……?”藤乃困惑的眨着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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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分钟后。
“罗真、老师……!”藤乃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灼热。
她强忍着喉咙深处的声音,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为了不发出丢人的声音,她只能楚楚可怜的求饶着:
“我已经、不行了……对不起,请不要、再欺负我了……”
“说什么呢藤乃。”
罗真在女学生背后气势十足的动着,每一下都强有力的让她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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