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mygo,是情感消防员 第126章

作者:太阳雨

  她慢慢地、彻底地伸完那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低头看去,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昨夜被他握过脚踝褪去袜子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真羽的温度。

  长崎素世蜷缩了一下脚趾,感觉那暖意似乎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她走到衣柜前,指尖掠过衣物,最终还是选了月之森的深色制服。穿戴整齐,仔细梳理长发,镜中的少女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神色已不复昨夜的破碎,反而有一种被细心安抚后的、柔和的平静,甚至……眸光流转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水润的光彩。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拉开卧室的门。

  几乎是立刻,一股温暖而熟悉的香气便温柔地包裹了她。

  那是煎蛋混合着吐司烘烤后的麦香,还有热牛奶的醇厚气息。

  素世在门口怔了一瞬,随即,心底那圈温暖的涟漪扩散得更大了。她放轻脚步,走过走廊,在转角处悄悄停下,探出一点视线。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餐桌旁。他微微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缓慢地滑动,似乎在看什么。面前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边缘微微焦脆的培根,烤成金黄色的吐司,还有两杯冒着丝丝热气的牛奶。

  晨光从阳台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略显清瘦却挺拔的背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边,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飞舞。整个画面安静、平常,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让人眼眶发酸的暖意。

  就在这时,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滑动屏幕的指尖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廊转角处那片月之森制服深色的裙摆。

  石川真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手机屏幕按熄,放回桌上,然后缓缓转过了身。

  他的目光与躲在转角处的素世对上了。

  真羽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昭示着昨晚或许并不安稳的睡眠。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关切、审视,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被素世敏锐捕捉到的……窘迫。

  “……早,素世。”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刚醒不久的一点沙哑,语气听起来努力想维持自然。

  “早安,真羽君。”素世从转角走出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轻柔。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清澈澄净,虽然还带着一点点未散尽的水汽,却不再闪躲。她的视线甚至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唇角那抹细微的弧度却更深了一点。

  真羽看着她那张即便疲惫却已恢复平静、甚至隐约透出一点不同往日的柔亮神采的脸,以及她身上整齐的制服,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略显生硬地指了指餐桌。

  “我……随便弄了点早餐。先过来吃吧,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嗯……谢谢。”素世低声应着,脚步有些迟缓地走到餐桌旁,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早餐细微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

  真羽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小口,眼神落在桌面的木纹上,像是经过了短暂的内心挣扎,终于还是抬起眼,看向对面低头盯着煎蛋的素世。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声音也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明显的、讪讪的尴尬:

  真羽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停顿片刻,才抬起眼看向素世。他的耳根似乎更红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讪讪和试探:

  “那个……素世。你睡得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冷,或者哪里不舒服?”

  他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在担心自己的照顾是否周全,又或者……是否“越界”让她感到不适。

  长崎素世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迎上他带着关切和一丝窘迫的目光,脸上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眼神却没有避开。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而柔软:

  “没有冷。睡得很好,很沉。”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的、甚至有点娇憨的坦诚,“就是……早上起来,发现袜子和开衫都不见了,才想起来……好像是真羽君帮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更红了些,却没有窘迫到无地自容,反而微微低下头,用叉子轻轻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小声嘟囔了一句:“……麻烦你了。”

  这句“麻烦你了”,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亲昵感的、小小的撒娇。

  石川真羽愣了一下,看着她低垂的、泛着粉色的侧脸和那微微嘟起的唇,心头那点尴尬和紧张,忽然就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了。

  素世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被冒犯或困扰,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接受和一点点依赖?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口气,耳根的红色也稍微褪去了一些。

  “……不麻烦。”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自然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轻松的调子,“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服睡。”

  长崎素世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煎蛋。只是耳尖的红晕一直没退下去,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却始终挂着。

  真羽吃饭的速度比素世快不少。当他盘子里的食物差不多见底时,素世才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半的煎蛋和培根,小口啜饮着牛奶。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先起身离开,只是将餐具轻轻放好,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对面依旧专注用餐的少女身上。晨光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跳跃,勾勒出她低头时纤细白皙的颈项线条,她的动作总是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赏心悦目的优雅。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和素世细微的咀嚼声。昨晚的惊涛骇浪似乎已被这宁静的早晨抚平,只剩下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平和感在空气中流淌。

  “……素世,”石川真羽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温和,带着点小心翼翼,“昨晚跟你提的那些事,你现在感觉……还好么?”

  长崎素世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残余的红晕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生动。她迎上真羽的目光,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未散,却已沉淀下清晰的决心。

  “真羽君,”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再飘忽,“我没事了。真的。”

  “或许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生日那晚答应你的,‘至少在演出前会好好的’我肯定不会忘。”

  她的目光笔直地望进真羽眼底,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对真羽君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所以,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

  石川真羽轻轻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不容忽视的位置,“你快迟到了。碗筷放着我来收拾就行,你赶紧准备出门吧。”

  长崎素世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不能再耽搁了。她放下手中的叉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嗯……那我先走了。”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她转身走向玄关,换上室外鞋,动作比平时略显迟缓,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未尽的思绪。就在手指搭上门把,准备推开的瞬间,她的动作停住了。

  晨光从门缝透入,在地板上切出一线明亮。素世微微侧过身,背对着餐厅的方向,目光落在自己握着门把的、微微用力到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

  “……谢谢。”

  她顿了顿,仿佛这两个字用尽了她此刻所有的勇气,才又极轻地补上了后半句:

  “昨晚……谢谢你,真羽君。”

  说完,她没等任何回应,几乎是用尽了剩余的力气,迅速拉开房门,闪身出去。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石川真羽还站在餐桌旁,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像是松了口气般,轻轻呼出一口气。

  门外,长崎素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在空旷的楼道里站了足足好几秒,才让那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跳缓缓平复下来。脸颊依旧滚烫,但唇角却不再紧绷。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牛奶温和的甜香,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暖意。

  她终于迈开脚步,朝着电梯走去,步伐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优雅与平稳,只是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深处,比起往日,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软的微光。

  

第二百二十八章 食与绿的空中庭院

  今天的乐队合练,气氛比前几日明显顺畅了许多。

  休息间隙,椎名立希灌了半瓶水,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正在检查爱音吉他音准的真羽,朝素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没好气的了然:“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伙之前压根没把心思放在上边。今天这才像点样子。”

  石川真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素世,确认她状态确实平稳后,才收回视线,对着立希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调侃:“昨天最后那段合练,她进入状态也挺快的啊。我看是你自己当时心不在焉,光顾着琢磨别的事,才没发现吧?”

  “哈——?”椎名立希瞬间炸毛了,转过头瞪向真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晕,“谁、谁心不在焉了!我那是……是在思考编曲的细节!你少胡说八道!”

  她语速飞快地反驳,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是想起了昨天被真羽那句“立希老师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给弄得大脑宕机、后半程练习都有些神思不属的窘状。

  这混蛋,明明知道原因,还故意提!

  看着她这副急于否认、耳根通红的样子,真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故意把声音拖长:“是是是……立希老师时刻都在思考音乐。”

  这敷衍的附和反而让立希更气了,她狠狠瞪了真羽一眼,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半瓶水灌完,用力把空瓶子捏得咔咔响,仿佛那就是某个讨厌家伙的脖子。“……哼!懒得理你!”她甩下这句话,转身快步走向鼓组,背影都透着股羞恼。

  合练在傍晚时分结束。成员们各自散去,真羽也回到公寓,和素世简单地吃过晚餐,回到自己家后,便收到了来自丰川祥子发来的LINE消息。

  【现在过来。食与绿的空中庭院,西武池袋总店那个。】

  石川真羽立刻明白了,估计是已经约到了初华,不得不说效率还挺高的,于是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过去:

  【收到。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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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袋西武百货顶层的“食与绿的空中庭院”,确实如其名,在都市水泥森林的顶端,硬生生辟出了一片绿意盎然的宁静空间。绿植环绕,流水潺潺,晚风拂过,带来植物清新的气息,稍稍冲淡了下方街道传来的喧嚣。

  丰川祥子倚在人工溪流上的木制小桥的桥栏边,晚风撩起她几缕蓝灰色的发丝。她面前的少女,三角初华,正带着温和而怀念的笑容看着她。

  “我们已经有一年没见了吧,谢谢你打电话给我,突然打来让我吓了一跳,但真的很高兴。”初华的声音如同她作为偶像演唱时一样清澈悦耳,只是此刻多了几分面对旧友时才有的、毫无修饰的真诚。

  祥子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栏杆,“……何必为这种事道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然。约初华出来,对她而言并非易事,尤其在两人如今境遇天差地别的情况下。

  “每次看到你发消息过来,我总能获得勇气。”初华向前走近半步,目光柔和地落在祥子略显清瘦的侧脸上,“出道刚定下来时,你发给我的消息——”她微微顿了顿,清晰地复述道,“【你终于成为向往的职业歌手了呢,只要你能一直……】”

  祥子猛地转过头,淡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愕然和猝不及防的羞窘,脸颊微微泛红:“你……你居然还记得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措辞了。

  初华见状,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都说了嘛,我总是在看啊。”

  祥子捂着嘴笑了笑,然后接着关切问到:“工作还顺利吗?”

  “普普通通吧。”

  初华微微一笑,随口回应着,接着便将话题轻柔地带向了自己更在意的方向,“小祥你呢?之前……组了乐队吧?去年的演唱会真的很精彩,那个乐队叫什么来着?Cry什么来着……”

  当那个熟悉的音节从初华口中吐出时,祥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晚风吹过她额前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预料中的尖锐刺痛并未像以往那样瞬间席卷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滞涩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她沉默了。

  如果是几天前,她或许会立刻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生硬地切断话题。

  但现在……她脑海中闪过真羽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

  有人给了她一条可能的路。而她,正站在这条路的起点。

  再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是行不通的。

  丰川祥子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空中庭院植物的微腥和都市夜晚特有的凉意。

  她抬起眼,目光笔直地迎上初华带着探询与关切的眼睛。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对过往辉煌的短暂怀念,有对骤然中断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沉淀后的、混合着疲惫与一丝微弱希冀的清明。

  “……嗯,Crychic。”她清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不再颤抖。她没有解释解散的原因,那依旧是心底一块不能轻易触碰的淤青,但她也不再允许这个名字成为自己永远的禁语。“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栏杆粗糙的纹理。然后,她抬起头,望向远处被霓虹灯染成暗紫色的天际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叙述感:“现在……我……”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连接着室内与庭院的自动玻璃门滑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迟疑地探了进来,正转着脑袋,略带茫然地寻找着什么。

  是石川真羽。他显然对这种高档百货顶层的绿洲环境有些陌生,脸上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近乎笨拙的探寻神色,视线在错落的绿植和蜿蜒的小径间逡巡。

  祥子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原本因为谈及过去而略显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弯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带着温度的弧度。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逸出,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看到可靠之人如期而至的安心与愉悦。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羽君很擅长和女孩打交道呢

  站在丰川祥子对面的三角初华敏锐地捕捉到了祥子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那双总是沉静甚至带着疏离感的淡金色眼眸,此刻漾开的笑意是如此真实而松快。初华心中微妙地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顺着祥子的视线望了过去。

  然后,她也微微怔了一下。

  那个站在门口,穿着羽丘男生制服、东张西望的少年……

  “诶?”初华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有些讶异地轻声自语,“……真羽君?”

  几乎就在同时,丰川祥子已经高高举起了手,朝着门口方向使劲摇晃起来,完全没在意这个动作在周围安静雅致的环境里显得多么突兀和充满活力。

  “这里这里!”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的催促,清晰地穿透了潺潺水声和植物窸窣。

  正有些茫然地辨认着路径的石川真羽闻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桥边用力挥手的蓝灰色身影,以及她身边那位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星光的少女——三角初华。

  他赶紧定了定神,快步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石川真羽先是对着初华礼貌地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晚上好,初华小姐。”然后才看向祥子,语气自然了许多,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总算找到了。这地方弯弯绕绕的。”

  祥子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调侃,她放下挥动的手,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淡然,但比独自面对初华时要随意不少:“是你方向感太差。”

  石川真羽摸了摸后颈,没反驳,转而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周围精心布置的绿意和头顶被都市霓虹映照得有些朦胧的夜空,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会约在这里?挺特别的。”

  “是初华定的地方。”祥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望去,透过稀疏的藤蔓和玻璃天顶,看向那片并不算清澈、却因距离地面足够高而显得开阔许多的夜空。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种遥远的怀念,“她说……这里离天空很近。”

  祥子顿了顿,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和身旁两位听众的存在勾起了一丝倾诉欲,继续轻声说道,目光有些飘远:“小时候的夏天,我常会去初华在的那个小岛上……那时候,我们就躺在沙滩或者草地上,能看到真正的银河……”

  听到祥子提起童年的夏日与银河,初华那双望向祥子的、带着温柔追忆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了站在祥子身旁的真羽,随即唇角温和的弧度不变,声音却比刚才稍稍快了一线,轻柔地插入了祥子的话:

  “祥子。”

  这一声呼唤并不响亮,却恰好将祥子从略显飘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