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mygo,是情感消防员 第100章

作者:太阳雨

  丰川祥子捏着门票的手指微微收紧,薄薄的纸片边缘变得有些发皱。

  “少自作多情了。”她忽然别开脸,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却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别扭,“谁有空担心你。只是你顶着这张没精神的脸站在这里,很影响便利店的形象。”

  说着,她动作有些快地转身走向后面的货架,没过几秒,又走了回来,将一瓶还带着凉意的罐装黑咖啡塞进真羽手里。

  “给。”她的视线落在收银台的扫描器上,语气硬邦邦的,“快要到保质期了,店员可以内部消化掉。算是……谢谢你送票过来。”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驱散了些许夏夜的闷热,也似乎让他混沌的思绪清晰了一点。真羽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罐,又抬头看向祥子微微泛红的耳根让他心头那点沉郁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泄露出些许暖意。

  他握紧咖啡罐,低声说:“……谢谢。”

  “快走吧。”祥子依旧不看他,只是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恼人的飞虫,“别在这里妨碍我工作。周末……周末我会去的。”

  石川真羽看着祥子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笑意,那抹不自觉萦绕的沉郁,似乎也被这短暂的、温暖的相见驱散了不少。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那罐带着她体温与心意的咖啡。

  “嗯,我走了。”

  他转身推开便利店的门,风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铃余音掩盖的:

  “……路上小心。”

  

第一百七十一章(二合一)正事

  石川真羽推开Win-Wing事务所厚重的玻璃门,凉爽的空调风混合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扑面而来,将夏日的黏腻与从便利店带出来的那点复杂心绪暂时隔绝在外。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明亮的前厅,朝着摄影棚的方向走去。这个时间点,事务所内部依旧有不少忙碌的身影。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显然认出了他,脸上露出善意的、带着些许调侃的笑容。

  “哦呀,这不是真羽君吗?又来探班真奈?”

  “真是勤快呢,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来慰劳我们的小公主啊?”

  听着这些已经听过不少次的打趣,石川真羽还是觉得耳根有些微微发烫。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些直白的调侃,只能含糊地点头应着“嗯”、“打扰了”,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朝着摄影棚的方向“逃”去,将那些带着笑意的目光甩在身后。

  摄影棚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能听到里面传来摄影师指导动作的声音和频繁的闪光灯声响。真羽轻轻推开门,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门边,目光投向被灯光簇拥着的中心。

  纯田真奈正穿着一条缀满亮片的精致短裙,按照摄影师的指令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表情。她的脸上带着偶像职业化的、元气满满的笑容,但在偶尔停顿的瞬间,那几乎要垮下来的肩膀和偷偷揉着后腰的小动作,将她的劳累暴露无遗。

  似乎是感应到了门口的视线,真奈下意识地抬眼望来。当她的目光与靠在门边的真羽对上时,那双原本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暗淡的浅褐色眼眸,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星光,猛地亮了起来。

  “咔嚓!”

  摄影师几乎是同时按下了快门,捕捉到了真奈那瞬间鲜活起来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了然地笑了笑,扬声说道:“好了,真奈,人家过来找你了!就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下,补个妆待会儿再拍最后一组。”

  “是!谢谢老师!”真奈感激地朝摄影师的方向笑了笑,随即像一只被放飞的小鸟,提着有些沉重的裙摆,脚步轻快地跑到了真羽面前,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今天有点晚诶。”她在真羽面前站定,语气中带着点小小的抱怨。然而,当目光落到真羽手中那个熟悉的甜品店纸袋时,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瞬间惊讶地睁大了。

  “……甜甜圈?”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又夹杂着一丝控诉,“上周不是你说要我开始严格控制热量,让我连零食都戒了吗?还监督我来着!”

  看着她这副又惊又喜,真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纸袋递过去。

  “是说控制,又不是完全禁止。”他的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新的一周都开始了,要是还不让你碰一点,那不是太狠了点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次特意选了低糖款的,莓果口味,糖分少很多。”

  真奈立刻接过纸袋,打开确认了里面那个小巧的、点缀着新鲜莓果的甜甜圈,脸上的表情瞬间由控诉转为明媚的笑容,带着一种“算你还有点良心”的满足感。

  真羽看着身边的女孩像只终于囤到粮食的满足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甜甜圈,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简单而愉悦的氛围里。

  看着这样的真奈,真羽感觉自己心头那点的沉郁情绪,似乎被这温馨的场景驱散了不少,感到一阵难得的轻松。

  他靠在休息区的沙发椅背上,语气自然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对了,这周日,我们乐队要去给Popipa和Afterglow的联合演唱会做暖场。”

  “噗——咳咳咳……!”

  话音刚落,真奈猛地被喉咙里的甜甜圈碎屑呛到,整张脸瞬间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喂!你慢点!”真羽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倾身过去,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另一只手迅速抓过旁边桌子上没开封的矿泉水,利落地拧开瓶盖,小心地递到她的唇边,“喝点水,慢慢咽下去。”

  真奈就着他的手,慌乱地喝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才将气顺了下来。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浅褐色的眼眸里还泛着因呛咳而激出的生理性泪花,却迫不及待地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追问:“这么快?!就要正式登台了?!还是在那种规模的联合演唱会上暖场?”

  她抓着真羽的胳膊,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脸上充满了好奇与兴奋:“那舞台上你们要唱什么?是我和初华的《Here the World》吗?”

  石川真羽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这次暖场,我们打算唱一首我和同伴一起创作的新曲子,还有……另一首是队友之前在另一个乐队的歌来着。”

  真奈闻言,脸上兴奋的光芒稍稍黯淡了一些,流露出些许遗憾,小声嘟囔着:“诶——不能唱我的歌啊……”

  不过,这失落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那双大眼睛里又重新闪烁起好奇的光芒。她抓着真羽胳膊的手晃了晃,追问道:“不过,你和同伴一起写的新歌?是什么样的?快跟我说说嘛!”

  看着她瞬间转换的情绪和毫不掩饰的好奇心,真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开口解释新歌还只是个雏形,还没来得及细说。

  真奈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靠了过来,开始不依不饶地摇晃起来。

  随着她撒娇般的动作,少女胸前那发育良好的、柔软的饱满,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物,一次次轻轻擦过真羽的手臂。清晰的触感传来,石川真羽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明显的红晕,连耳根都跟着烫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却被真奈抱得更紧。

  “所以说——!”真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动作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或者说根本是故意的,她仰着脸,用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甜腻嗓音控诉道,“总不能要来我的曲子以后一直冷藏着吧!你什么时候来临幸一下我啊——”

  “临幸”两个字被她刻意拖长了音调,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和挑逗,重重地砸在真羽的耳膜上。

  真羽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红了一圈,说话变得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临幸!而且、而且现在不是在说新歌的事情吗……”

  “我不管!”真奈看着他这副窘迫到快要冒烟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晃着他,柔软的触感更加鲜明地传递过来,“《Here the World》也是我的心血啊!既然拿到了授权,就要好好使用才对!一直放在仓库里落灰……”

  她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仰起的脸蛋上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幽怨的表情,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强调: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原配’哦!哪有把原配晾在一边的道理!”

  “原、原配?!”真羽感觉自己的CPU彻底被这个词烧毁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这又是什么要命的说法?!比“临幸”还离谱!

  “对啊!”真奈看着他彻底石化的样子,内心笑得打跌,表面上却更加理直气壮,抱着他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明明是我先的!给你歌也是我最先给的!当然是原配了!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快点‘临幸’我的歌!”

  她把“我和我的歌”说得模糊不清,故意制造歧义,看着真羽从脸红到脖子根,连眼神都开始失焦,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热而晕过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手臂上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骤然消失,石川真羽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气,混沌的大脑这才重新开始运转。他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真奈那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你……你别总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哪种话?”真奈歪着头,故意装傻,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

  真羽语塞,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口才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试图用讨论正事来掩盖自己的窘迫。

  “关于《Here the World》的使用,”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条理,“有两种方案。”

  他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尽量避免与真奈对视。

  “第一种,乐队这边,虽然这次演出不打算用,但私下里我们可以完整地排练和录制一版。之后可以放在乐队的SNS账号上什么的,不过或许以后有专属于我们的演唱会时,可以拿出来演奏?不过这点我没法保证。”

  真奈轻轻点头,继续

  “第二种,之后等我个人频道有时间安排,我可以做一版单独的小提琴改编和翻唱。”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毕竟这首歌……最初授权,也是因为我个人喜欢。”

  真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最初给真羽授权,虽然知道是用来给乐队备用的,不过她更希望的,其实还是听到真羽的演绎,而不仅仅是作为乐队曲库的一员。

  纯田真奈安静地听他说完,思考了片刻,浅褐色的眼眸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她忽然抬起手,用纤细的食指轻轻点着自己涂着晶莹唇彩的朱唇,歪着头,做出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

  “唔……”她拖长了尾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真羽,里面充满了期待和一点点得寸进尺的试探,“那个啊,真羽——”

  “我啊,可以……”

  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吐气如兰,一字一句,清晰又带着软糯的撒娇意味问道:

  “——两个都要吗?”

  石川真羽看着她这副明明打着小算盘却偏要装出天真模样的表情,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认命般的、极淡的弧度。

  “……你啊。”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纵容。

  他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真奈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看似元气活泼、很好说话,但在某些她认定的事情上,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执着和“贪心”。

  “本来,”他看着真奈瞬间更加明亮起来的眼睛,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就是打算两个都做的。”

  “诶?!”真奈愣住了,随即脸上的笑容如同夏花般彻底绽开,那笑容纯粹而耀眼,不掺丝毫杂质。她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干脆的回应。

  “不过需要时间安排,没法这么快。”真羽解释道,思路清晰,“不管是个人翻唱,还是乐队合奏录制,也都要等大家演出结束,状态放松一些之后才能进行。急不来。”

  “嘿嘿,我就知道真羽最好了!”真奈心满意足地退回原位,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托着腮,目光在真羽还有些泛红的脸上打了个转,促狭的笑意重新爬上嘴角:“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某个人的反应,可是超——级有趣的哦?”

  “你还说!”石川真羽刚刚平复些许的脸色又有些泛红,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就是因为你突然说那种话……害得我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

  “正事?”真奈歪了歪头,脸上狡黠的笑意又悄悄溜回来一点,她拖长了语调:“难道说……来见我这个宇宙无敌可爱又辛苦工作、需要安慰的偶像,不——算——正——事——吗?”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石川真羽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讨说法”的模样,刚才那点认真酝酿起来的气氛差点又被冲散。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顺着她的话,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口吻应道:

  “是是是,当然是正事。来看你,给你送慰问品,确认你没被累垮,都是顶顶重要的正事。”

  “这还差不多!”真奈满意地笑了,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不过她也懂得见好就收,知道真羽特意提起,肯定还有别的话。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坐正了些,双手放在膝盖上,浅褐色的眼眸认真地望向他:“好啦,不逗你了。所以,除了以上这些‘顶顶重要的正事’,我们真羽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呀?”

  

第一百七十二章 kiss

  “……吩咐倒谈不上。”石川真羽看着真奈那副故作正经、眉眼间却依旧藏着狡黠的模样,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将手伸进外套的内侧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张质地特殊的硬质纸片。

  没有多余的铺垫,也没有郑重其事的宣告,他拿出了那张家属票,却没有立刻递出,目光先落在了真奈的手指上——刚才拿甜甜圈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糖霜和莓果的碎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旁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手。”他笑着示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你看你吃得”的细微无奈。

  “诶?”真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指尖的些许狼藉。她“啊”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掌心向上。

  石川真羽没有多言,只是用纸巾一角,细致地、轻轻地擦拭着她纤细指尖上那点黏腻。动作很专注,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乐器。微凉的纸巾和少年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的温热触感,形成奇异的对比。

  纯田真奈怔怔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一种混合着意外、熨帖和丝丝甜意的暖流,悄然漫过心田。这种无声的、近乎本能的体贴,比起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头颤动。

  擦干净后,石川真羽才拿起那张放在腿上的家属票,平稳地放在了真奈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微温的掌心里。

  “喏,这个。”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却在她接过票的瞬间微微移开,落在一旁的摄影器材上,耳根处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似乎加深了少许,“周末……如果有空的话。”

  纯田真奈感觉到掌心里多了一张微凉的硬纸,指尖还残留着他方才擦拭带来的些微麻痒。她低头看去。

  票面上清晰地印着演出信息、时间、地点,以及最醒目的位置标注着“家属票”。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几个字,浅褐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汹涌而来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

  她确实……想过要去。

  在听到真羽说要演出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就蹦了出来。想着等会儿就去跟经纪人软磨硬泡,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时间段空出来。但她没想到……他会专门把票留给她,还用这样……细致的方式交到她手上。

  她只是捏着那张票,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真羽。那双总是盛满元气或狡黠的眼眸里,此刻漾开的是清晰可见的、柔软羞赧。

  “你……”真奈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带着一点点不可思议的微颤,“你怎么给我留了啊?”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啊。”石川真羽被她那亮得过分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真奈你……当然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纯田真奈彻底愣住了。

  掌心的票似乎突然变得滚烫,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很重要的人。

  这个定义太宽泛,又太亲密。宽泛到可以是朋友、是伙伴、是欣赏的同行;又亲密到……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揣测其中是否藏着更多未曾言明的心意。

  石川真羽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少女心中翻腾的波澜,接着随意地聊着:

  “啊,说起来,另一张家属票,已经给祥子同学了。”

  他顿了顿,想起真奈并不认识祥子,又补充道:“祥子是我们这次演出要演奏的那首改编曲的原作曲者。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首《春日影》。”

  原作曲者……

  原来如此,因为对方是歌曲的创作者,所以拿到家属票是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必要的事情。

  纯田真奈捏着手中那张属于她的家属票,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边缘抵着掌心,带来一丝轻微的、真实的触感。

  而给自己的这张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