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可不知道
每次谢邂趁着换气的空当刚要张嘴,舞长空就低头吻得更深,半分说话的余地都不留,唇舌交缠间连呼吸都缠在一起,密不透风的。
“唔……等、等下……”
好不容易挣开半寸距离,谢邂张着嘴大口喘气,肺里终于吸进点不带冷香的空气。
他刚攒够力气要把谈谈之类的说出口,眼前突然一黑。
是舞长空的手覆了上来。
白皙修长的手掌严严实实捂住了他的眼睛,视野被彻底挡住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放得无限大——
谢邂能清晰听见她近在咫尺的、轻缓的呼吸,能感觉到她垂下来的冰蓝色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脸颊,连他的思考都慢了半拍。
舞长空凑到他耳边,唇瓣几乎要碰到他泛红的耳垂。
说话时,唇风扫过敏感的耳骨,痒得谢邂肩膀一缩:“小谢要跟老师谈什么?”
谢邂喉结滚了滚,强行将理智拉回,刚要开口,舞长空却又偏过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话,老师不想听。”
什么“太快了”,什么“跟家里谈谈”,她找了他三年,等了他三年,半分都不想等了。
舞长空原本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悄悄松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腰侧往上,从宽松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掌心的凉意刚贴到他温热的腹肌上,谢邂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过了一遍似的,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一下子收紧,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股凉意太明显了,偏她还故意使坏,指腹慢悠悠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划来划去。
力道轻得像挠痒,却蹭得谢邂腰眼都发酥。
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她指尖碰过的地方窜起来。
舞长空的动作顿了半秒,看见他连脖子都泛了红、咬着唇忍声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停手,反而微微俯身。
薄唇落在谢邂的颈侧,一点一点往下。
在他滚动的喉结、凸起的锁骨上落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没舍得用力咬,只轻轻吮出点淡粉的印子做标记。
每亲一下,舞长空就慢腾腾哄一句:“小谢应该知道,老师想听什么答案的——”
“对不对?”
谢邂那点硬撑着的理智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只能迷迷糊糊哑着嗓子告饶,声音发颤,连尾音都飘着:“唔!舞老师我、我答应……”
话音刚落,落在他锁骨上的吻立刻停了。
覆在眼睛上那只凉手掌慢慢挪开,暖黄的夕阳一点点落回视野里。
谢邂缓缓眨了眨眼,双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红,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舞长空没起身,依旧安安稳稳坐在他腿上。
她没起身,就那么抵着他的额头,指腹擦过他被吻得发肿的下唇,眼里盛着的满足快要溢出来了,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上亲了一口。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和之前无数次哄他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真乖。”
然而,慢慢缓过来的谢邂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手背遮住双眼,不敢去看身上人。
谢邂用手背挡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喘出的气都是烫的。
刚才答应得太快,后知后觉的臊意顺着后颈往上爬,连露在领口外的锁骨都泛着粉。满脑子都是刚才唇齿相缠的触感,乱成一团浆糊。
谢邂光顾着埋脸臊,压根没注意到身上人的动作。
舞长空垂着眼,指尖顺着他敞着的领口往下。
指腹的凉意蹭过他发烫的皮肤时,谢邂还下意识颤了一下,只当是她又在逗他,躲了一下没躲开。
直到胸前突然一凉,宽松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解了大半,舞长空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贴了上来,软乎乎的身子压着他。
谢邂手忙脚乱放下挡眼睛的手,撑着她的肩就想往后躲,话都比脑子快:“等、等下舞老师——”
可他的手才抬到半空,就被稳稳扣住了。
舞长空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插进去,十指严丝合缝扣在一起,轻轻一抬就把他的手按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软绒的垫子陷下去一块。
谢邂下意识挣了两下,可手上的力道稳得纹丝不动。
舞长空另一只手的指节轻轻抬了抬他的下巴,迫使他抬着眼跟她对视。
那时候冰蓝色眸子里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
“小谢为什么躲?”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理直气壮,指腹轻轻磨了磨他的下巴:“老师身为妻子,自然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话音没落,舞长空扣着他下巴的手已经再次滑到了后颈。
指腹稍微用了点力,按着他的后颈迫他微微仰起头,没给半分躲的余地。
下一秒,她就低头吻了上来。
舞长空这一次的吻不似之前的温柔,又凶、又急。
她扣住他的那只手没松,十指依旧牢牢纠缠,同时带着他慢慢往下,顺着她自己的衣摆探了进去。
谢邂的指尖刚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触感和她的手一样凉,皮肤光滑细腻,软得像温凉的玉,他像被烫到似的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她扣着指节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任由她带着,指尖一点点蹭过她细腻的腰线,连指腹都在发麻。
唇上是她铺天盖地的冷香,连呼吸都被她抢了去。
手底下是温软细腻的触感,软得他指尖都在颤。
两种感觉撞在一起,谢邂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本能彻底将理智吞噬。
谢邂本来虚虚搭在舞长空腰上的手猛地一收。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上稍一使劲,舞长空眼前的光景瞬间转了半圈。
软绒的沙发垫陷落,舞长空被稳稳地压在沙发上,冰蓝色的长发散了满沙发,像落了层细碎的雪。
谢邂撑着胳膊压在她正上方。
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尾的红还没褪,连耳朵尖都烫得快要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少年人被逼急了的、不管不顾的横劲。
第403章 从夕阳西下,到晨光大亮
舞长空愣了半秒。
她看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孩,看他明明紧张得撑在沙发上的手都在抖,还硬绷着下颌不肯软下来的样子,忽然就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懒懒散散的,带着点得逞似的愉悦。
舞长空没挣,也没说什么。
她两条白皙的胳膊抬起来,干脆利落地环上了谢邂的脖子,指尖勾着他,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少年人的动作生涩又急,落下来的吻都带着颤。
松雪的冷香混着太阳的暖烘烘的味道,缠得人喘不过气,散了一沙发的冰蓝色长发缠在他手腕上,像谁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心跳。
这次,换舞长空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早在她的手臂收紧的瞬间,谢邂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吻得很乱,嘴唇擦过她的嘴角、下颌,最后埋进她颈窝里,呼吸滚烫地打在她的锁骨上。
舞长空的头向后仰,长发曳地,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半阖着眼,睫毛在微微发颤,两颊浮起一层薄红,呼吸开始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
手臂从谢邂脖子上滑下来,指尖划过他胸口敞开的衣襟。
谢邂的手指勾住了她肩头的衣料,指节都在发颤,一点一点往下褪。
舞长空没拦他,甚至微微侧过身,让那块薄薄的布料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捧将化的雪。
松雪的冷香更浓了,混着少年人身上灼热的温度,蒸得两个人都有些发晕。
“别抖。”
舞长空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带着点游刃有余的笑意。
谢邂咬着牙没吭声,耳根红透了。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肩头,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却更重了,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碾过去,留下湿热的痕迹。
舞长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指尖掐进他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板上,凌乱地堆叠着。
两个人的体温贴在一起的时候,舞长空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颤巍巍的喘息,像是被挤压出来的。
她白皙的手臂环着谢邂的背,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脊骨,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肌肉在皮肤下微微痉挛。
“哈、舞老师……”
谢邂的声音闷闷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谢乖~”舞长空打断他,抬起膝盖蹭过他的腰侧,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在他身下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朵终于肯绽开的花。
她眯着眼看他,眼尾泛着薄红,声音低下去,“老师教你。”
谢邂俯下身去,腰腹沉下去的那一刻,舞长空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散落在身侧的长发,指节泛白。
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硬生生咬碎在唇齿间,只漏出半截气音,又软又碎。
谢邂停了一瞬,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低头看她的表情,看到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蝶翅。
“别停。”舞长空哑声说。
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脚踝交叉着锁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往下压。
谢邂眼底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烧没了。
少年的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和着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邂……”
她终于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餍足的、黏腻的尾调。
谢邂俯身去吻她的眼尾,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最后那一刻来得很急。
舞长空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唔哈——谢等、等一下……”
……
当舞长空的意识从混沌里浮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顺着窗帘缝钻进来,落在被单上,暖融融的。
舞长空皱了皱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腰上酸得厉害,动一下都带着点钝钝的疼,身上的皮肤稍一蹭被单,就传来点细碎的麻意。
她闭着眼,手臂习惯性伸向了旁边——
摸了个空。
身边的床褥凉透了,连点余温都没剩,被子平平整整铺在那里,半分有人躺过的温度都没有。
舞长空的脑子瞬间清明,刚才还残留着的睡意散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来,露出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和浅紫的印子,从锁骨一直往下,落得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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