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部大善人
两位女神和太祖龙在同一时刻落回地面。
约西亚走出驾驶舱，自我感觉良好。
伊普西隆跟在约西亚身后半步，满脸都写着得意，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抬头挺胸的正确姿势。
“呵，只不过是借了别人的光而已，就没必要摆出这样自得的表情了吧。”堤丰讥讽道。
伊普西隆摇了摇手指：“是什么给了你我没了大哥哥就什么都不行的错觉？”
“？”堤丰挑起眉头。
约西亚解除了自己的埃癸斯武装，也跟着补充道：“伊普西隆的发挥很优秀，可以放心地托付后背。”
“……哈？”
现实貌似和自己的想象，有点出入？
堤丰收拾了一下心情，不甘心地追问：“刚才伊普西隆真的全程在线，没有将全部的操作任务都移交给你？”
“没有。最初是我负责方向与炮击，伊普西隆负责减速与加速，但熟练之后我就将副炮的权限也给她了，自己专心负责闪避。”
“咕——！”
竟然……如此……
多么令人悲伤。明明都准备好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大展拳脚，结果却被情敌给轻而易举地刷新了记录。
堤丰·厄斐墨洛斯再也不会笑了。除非她重新在某个方面压过伊普西隆一头。
“非常遗憾，我觉得你今后还是将搭档的工作让给我吧，这样对大家都好哦。”伊普西隆哼哼一笑：“要是你不服气，我们之后再找个时间比试比试也行，看看谁才是更加优秀的搭档。”
“嚯……真敢说呢。你到现在为止有过哪怕一次的实战经验吗？真的上了战场后，可就不是模拟战这样的过家家了。”堤丰眯起眼睛。
伊普西隆满不在乎地说：“无所谓，有大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到此为止吧，该返程了。”约西亚开口打断。
堤丰嗯了一声：“也行，恰好轮到我了。”
“不，你跟着阿尔忒弥斯和伊普西隆一起先回去就行，我还有点事要做。”约西亚说。
“什么意思？”堤丰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
自己跟着阿尔忒弥斯和伊普西隆先回去，那雅典娜呢？
堤丰移动视线。
某位女神摆出了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还矫揉造作地对她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这算什么？约架？
“我想继续收集一些可以用于强化机体的素材，会让雅典娜一起帮忙，天黑之前就会回去。”约西亚解释道。
“就是这样~~”雅典娜一眨眼：“路上绝对不会发生任何让我们可爱的厄斐墨洛斯小姐担心的事情哟。”
堤丰不屑地嘁了一声：“你有本事就试着发生点超越友谊的关系啊，我等着。”
区区一个雅典娜而已，还真敢显摆。
“看来各位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接下来就分头行动吧。”约西亚为强化速度这一任务的余波画上休止符。
……
……
“你是想去素材多一点的岛屿呢，还是想去素材质量高一点的岛屿呢？”雅典娜的语气听上去像手持金斧头和银斧头的河神，“亦或者，只是单纯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抉择，抉择……
大脑开机几秒后，找到答案的约西亚又将问题原封不动地丢了回去。
“由你决定。毕竟是智慧的女神，做出来的选择肯定不会让人失望。”
“怎么还给人家戴高帽子……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带你去一个被隐藏起来的绝密小岛吧。”
有了主意的雅典娜率先迈开脚步踏入海洋，如履平地。
她持有的诸多权能之一就是『航海』，在水面上行走这种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如果还持有着海神的加护，约西亚此刻就能在水面上自由自在地漫步。
但眼下只能借助埃癸斯才能做到这一点……似乎也没差多少？
若是夜晚，此刻定能看见满天星辉的倒影。
只是无论景色有多么美丽，等到习惯之后也就不觉得它有什么特殊了。
对于居于内陆的人来说，海天相接的地平线是绝无仅有的景象，犹如心跳般不断鼓动的涛声也天然地带着一种吸引力。反过来也一样，看惯了海景的人也会觉得连绵起伏的群山很有气势。
不幸的是，因为见识过的绝景太多，约西亚已经失去了对于大自然的美妙景观的感受力。
比起单纯的景色，还是美人更值得去欣赏。
雅典娜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只领先约西亚数步的距离。
海风轻轻地将橄榄的清香送入鼻中，如紫藤萝瀑布般秀丽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间，让人挪不开视线。
“其实，你是想找两仪式吧？”雅典娜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约西亚点点头：“没错。但因为是那个『式』，想要直接找到她可能会有点困难，所以我想在回收素材的过程中顺带注意一下就好了。”
只是心中的直觉告诉自己，多半今天就能达成目标。
第19章 强韧！无敌！最强！
天空的色彩，海浪的回声，跃动的时针。
抬头仰望星河时，人们总是会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个人、社会、国家，甚至是所谓的文明，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既然万物都将在某一天全部归于虚无，那么一切都毫无意义——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
『人都是为了几个瞬间而活的』，这种人生观也确实有它存在的理由。
无论此前经历过怎样的坎坷，又细数过多久的黑暗，只要在命运到来的时刻挺身而出，就足以被称为英雄。
只不过，两仪式人生的主色调一直都是空与无。
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发自内心地觉得映入眼帘的一切都很无聊。
破败与繁荣对两仪式而言没有差别。她不觉得欢欣与痛苦存在差别，也不会想要在石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自身的特异性，两仪式能够通晓万物。
过去已然发生的，此刻正在进行的，未来尚未发生的，她全都知道。
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的故事，亦或者是彼此平行的世界线，对两仪式来说也没有任何壁垒。
一切都从根源流出，也终将归于根源。
若从一万四年前开始回眸，六翅妖精没能锻造出星之圣剑导致星球地表化作无之海洋的世界，机神们统合归一直接击破白色巨神的世界……
要是着眼近处，还有圣杯在世界大战期间被夺走，或是直到1991年才在东京举行首次圣杯战争的IF。
但在细数了不计其数的世界线后，两仪式还是觉得眼前所见的世界更加美好。
若要询问原因——
“好久不见。”两仪式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果然是你啊。当初你说不止四年，我以为顶多就只是十年八载而已，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久。”约西亚都有种跑马灯的错觉了。
“没关系，这个特异点结束后就会经常见面了。”两仪式哼哼一笑。
约西亚面色一囧：“请务必手下留情。”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吧。身体的状态……还不算太差，盖亚的加护有在生效。就算放着不管，最多过一个月倪克斯宝具的影响就会消失了。”
“整整一个月有点长过头了。”
“而且还很难受吧？大脑昏昏沉沉，内脏也有一股灼烧感，吃什么都觉得恶心……但你居然能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未免也太擅长逞强了。”
“呵呵，这点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要知道哪怕这具身体的生理机能停摆我都能靠着意志力继续活动哦。”
约西亚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得意。
但由于是说这句话时是闭着眼睛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两仪式摆着一副『差不多得了』的表情。
“你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在活着的时候能玩自己的地狱笑话的人。”就连两仪式都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约西亚清了清嗓子：“总而言之，我想强调的只有自己的意志力很出色这一点而已。”
实际上已经完全超出了出色的范畴。
五百年的执着足以使某位魔术师失去正义的初心，堕落为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类邪魔外道，然而约西亚亲身经历过的时间远远在此之上，却没有半分受到磨蚀的迹象。
要是卡俄斯仍然具备着威胁，约西亚也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将封印维持到宇宙终结的那一天为止。
“很好~，那我不打麻醉喽。”两仪式一脸微笑地掏出了一把匕首。
独特的纹路，还有仿佛混杂着什么的质感。
不会有错，是约西亚当初送给另一个式的那把匕首。
“竟然是它吗？”约西亚嘴角一抽，“有心了。”
“另一个我很别扭哦。明明每次都会随身携带，却舍不得掏出来用。我觉得既然是兵器，就应该拿出来使用才对。”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两仪式其实每次用完后也都会用自己的能力默默地修复好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痕迹。
距离被逐渐缩短。
近在咫尺的眼眸，被肌肤所捕捉的呼吸……本应是让人感到暧昧的距离，但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魔眼悄无声息地亮起，闪烁着宛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辉。
约西亚能够看清两仪式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会有点痛，不过你跟我说了也没用。”
“这句话有点刻意——咕！”
匕首没入约西亚体内，但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身体内部的病毒与诅咒被两仪式一一划开，让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痛觉和快..感交织的体验。
好奇怪的既视感。
王车易位……
“好了。”两仪式干脆利落地拔出匕首。
约西亚有些幻痛地捂住了肚子，顺手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肠子有没有跑出来。
先前如影随形的拘束感尽数消失，由星球直接供应的魔力迅速在体内奔流起来。只要再过半个小时，约西亚的战力就能重新恢复到刚被召唤出来时的水准。
“多谢。”
“下次可得注意点喽，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在的。”两仪式提醒一句：“要是因为实力有所上升就变得大意，那还不如维持最开始那种谨慎而弱小的状态。”
约西亚移开视线：“会记住的。”
“那就这样吧。按照先前的约定，我应该只帮到这里为止。”两仪式说道。
无论是暂时瘫痪掉异色的太祖龙的行动能力，还是用直死之魔眼帮约西亚解除掉倪克斯宝具的影响，都是另一个式来了也能办到的事情。
继续追加援助就有些过头了，毕竟约西亚当初没有向她许愿。『两仪式』提供的帮助，理应不能超过另一个式的能力范围。
——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应该』？”约西亚疑惑地重复。
“每个人都会想要喜欢的人送上自己的祝福，我也想任性一下……还是说，我没有这个权力呢？”两仪式罕见地露出了恶作剧般得逞的神情。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可能不允许吧。”约西亚转而问道：“我能问问你打算做什么吗？”
“让你取回机神的程序与回路。”
“……哈？”
第20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机神的程序与回路……
这真的是能够随随便便取回的东西吗？
“不不不，再怎么想都有些过头了，搞不好事态会变得非常棘手。如果实在想为我应援的话，只需要给我一个吻就好了——”
“那个我之后会送给你。也就是说你会同时收下两份礼物，记得时刻铭记我的帮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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