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一吹雪
杨文呢喃了一声，
“差不多吧。”
我只是想捏个脚而已，怎么扯到“我们都不会变”上面去了？
可他仍然对诺亚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也不会因为你换了身衣服就不刷你了。”
“刷？”
诺亚不明白，但总觉得……是一句好话！
她笑了笑，
“谢谢你！”
杨文也对她回以微笑，然后活动了一下手指，
“总而言之，捏脚吗？”
“……嗯！”
诺亚朝着杨文乖乖伸出了自己的脚掌，
“别弄疼诺亚。”
“……你这句话，就是在给我加攻速！”
“欸？啊……！都说别弄疼诺亚了……yang，坏蛋！”
【与诺亚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片刻。
“哈、哈……”
诺亚瘫软在了床上，床下是随意丢下的二趾袜。
而杨文只是捏了个脚，就卸下了诺亚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所有心防。
……这个心防也是挺突兀的，听诺亚说是什么摸不着头脑的“身份差异”。
但现在也没事了。
杨文美滋滋地看着【75粉色污秽已成功提现】。
稍微感慨了一番后，杨文本打算另开一个话题，继续刷刷好感度。
可诺亚却先一步开口：
“能……听听诺亚说话吗？”
杨文抬起头。
床上的少女没有再摆出圣女的姿态，也没有再用那种防备的眼神看他。
她只是抱着膝盖，异色瞳里还残留着一点不安，却已经比刚才柔软了许多。
“我有好多话……”
诺亚凝望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想对你说。”
第一卷 : 第二百五十二章 高处不胜寒
理之迷宫·圣女宅邸的会客室。
“呐……这里，应该只是梦境吧？我真的可以什么都对你说吗？”
诺亚跪坐在矮桌右侧，轻车熟路地替杨文斟了一杯茶。
她将茶杯轻轻推到他面前。
杨文盘腿坐在矮桌左侧，忍着腿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清冽的茶水压下了他想要换姿势的冲动。
他这才点头：
“……对。”
硬要说的话，确实是梦境。
但现在的理之迷宫醒来以后，游戏里的少女们都不会忘记梦里发生的事情，还能与杨文吐槽那么两句。
而诺亚听闻此言，松了口气。
既然是梦境，那么梦醒之后，大多都会忘记吧。
不会有人记得，今晚的她是城崎诺亚。
也不会有人记得，今夜【圣女】的失态哭诉。
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对眼前的“艾玛”……
都可以对眼前的yang诉说。
诺亚抬眼，望向了对面轻抿茶水的yang。
她想到了魔法少女时期的自己，想到了作为魔法少女的自己被对面这个男人欺负……
每当沿着记忆的河流向“上游”望去，诺亚的眼角便会凝聚、颤落缕缕泪光。
“yang……”
诺亚带着哭腔，抬头看向他。
她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才把那句话挤出来：
“诺亚过得……很不开心！”
“什么？大胆！”
正如诺亚所料。
他还是诺亚认识的那个“艾玛”。
还是那个最喜欢欺负诺亚，却又总会对诺亚很好的人。
他因为诺亚的一句话，生气了。
——“要不要我帮你把宅邸的人全屠了？”
杨文是很认真地在问。
而且不知是不是诺亚的错觉：
他的眼底闪过兴奋的光！
诺亚双手摆动出了残影，
“不、不至于啦不至于！！！”
这气生得就有点太过了。
杨文虽然很激进，但在诺亚看来……这都是心疼她的表现。
果然……自己过去对他的认知，绝非是滤镜。
他对我真的很好！
而在杨文看来，若能从圣女手中接下“屠尽圣女宅邸”的任务，不仅不会掉圣女好感度，反而还会加，更能收获一大波经验值——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因此听到诺亚说“不至于”，杨文还有些失望呢。
这时，诺亚稍微紧张地看着他。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徐徐说了起来。
“诺亚其实生来就是为了担任【圣女】职务的【黄金妖精】。是……神树大人的‘女儿’。
“硬要说的话，诺亚其实不是人类。”
言毕，她小心地瞄了眼yang，
“你会讨厌这样的诺亚吗？会像以前那样喜欢诺亚吗？还会把诺亚当成好朋友吗？”
而杨文的神色毫无波动，给出了诺亚最喜欢的答复：
“我不介意。
“人类也好，黄金妖精也好。种族不同，不影响我对你的好感度。
“只要你还是诺亚，我就一样喜欢。”
不如说，“人外”岂不是更好——这句话，杨文不敢说。
他可是敢在《博3》和《神原》里攻略蜥蜴人和矮人的神人。比起这些，黄金妖精可是美少女呀。
不过，“诺亚是黄金妖精”这件事，杨文老早就知道了。
“……嗯。就知道你喜欢诺亚。嘻、嘻嘻……”
诺亚闹了个大红脸，有些局促地换了个坐姿。
杨文看笑了，
“明明是你问我喜不喜欢的，结果你自己反而羞了起来。”
“……都怪yang啦。以前你是女孩子的时候，诺亚还不会多想。但现在你变成男孩子了，说喜欢诺亚……”
少女话都没有说完，就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耳边秀发卷成圈，
“但诺亚也是一样哦。即便你是男孩子，诺亚也一样喜欢你！”
杨文：“……”
他颤抖着手，喝了一口茶。
这小处女，段位明显比她的好闺蜜夏目安安高。
他刚才心里居然产生了一股暖流。
而诺亚也明显对他更为信任了。
少女轻轻旋着茶杯，令杯中茶液水波潺潺。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说：
“圣女，其实生来就是为了死去。”
杨文看着她微微黯淡的脸，就明白了诺亚纠结的症因，或许就在眼前了。
需要让诺亚彻底打开话头，才能继续刷好感度。
杨文也随口道，
“我也一样啊。”
他也像诺亚那样，旋动着茶水，
“这个世上谁不是生来就是为了死的？你是，我也是。”
杨文稍微用了一点诡辩，偷换了概念。
这种在往常近乎不礼貌的诡辩，此刻却成了诺亚耳边最动听的话。
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话语也变得更快，
“你知道……【黑潮】吗？”
杨文道，“知道啊，红级蚀相嘛。”
“嗯。”
诺亚点头。
她正要将【黑潮】的正体、也是世界最隐秘的真相之一，解释给杨文听。
“黑潮，是这个世界每隔五年就会发生一次的——”
可说着说着，她的话语停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震惊地看着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