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影！ 第69章

　　自己那个时候，可真的是一穷二白，一只狼都能咬死。

　　“但我这个人想要什么东西，是最不喜欢让人来施舍的，哪怕那个人是水门都不行。”枫岚难得地在一个人面前袒露心扉，不是因为帕库拉有多特殊，而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无法造成任何威胁，许多事情她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我想要什么东西，包括自己的归处，也只会自己去拿！”

　　就算是死死地抱住水门的大腿，但自己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过来的，而不是靠着谁的施舍。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心如死灰，所以在我这里得到了一些温暖之后，便想要将这些东西当做人生的支撑，活下去的信念，但恕我直言……这种念头，天真的可笑。”

　　前文就说过，枫岚是那种内驱力极强，从不在意其他人看法的家伙，眼中只有自己的目标。他会感念水门的恩情，做事情的时候顾及到他的想法，但不会把水门当做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一个人的人生，是无比宝贵的，你没有作为那些没有灵魂的花草树木，也没有作为没有智慧的飞禽走兽，而是作为一个人而诞生，光是这份运气，便已经是万中无一。”

　　“我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活着，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我……希望你也能这样。”

　　“如果你暂时找不到人生的道路，可以留在我这里慢慢寻找，但最终我希望你是凭借自己的选择和判断走向自己想要的路，而不是被某种东西裹挟着，成为‘属于我的物品’。”

　　枫岚淡淡道：“什么忍者即工具啊，听话又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那种东西，是团藏要的。我周围的家伙们，至少得是个活人，而不是已经丧失了自我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那种家伙是不够锋利的，我更喜欢用锋利的刀……哪怕容易割到手。”

　　“成为工具的你或许会成为我最好用的部下，但永远不会成为关键时刻能独当一面的部下。”

　　“我，我……”

　　帕库拉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她明明已经觉得自己所有的泪水已经在刚刚流光，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舍弃感情和自我，只被当做工具而活着，但现在……

　　听到了枫岚拒绝话语的现在，她还是忍不住哭泣起来：“谢谢你，枫岚大人，谢谢你……”

　　“无需道谢，你不过是一时迷茫，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而已。”

　　枫岚开始从哲学的视角讲述起来：“当一个人无法承受【我是谁】这个问题时，最直接的逃避方式就是【我不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成为物品，意味着【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承担后果】，一切由主人决定，你只负责执行。”

　　“这本质上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自毁：既然帕库拉这个人太痛苦了，那就把【帕库拉】杀死，只留下一具会执行命令的躯壳……这其实是一个被【忍者即工具】教育洗脑到极致的人，走投无路下会做出的必然选择，我如果点头接受，就未免过于残酷了，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听到这里时，帕库拉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说中了。

　　枫岚笑了笑，最后用大蛇丸诱拐君麻吕的话来收尾：“或许活着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但只要活着，就可以找到有趣的事情，不是吗？”

　　他顺手接过帕库拉手中的花，把玩两下，又递了回去：“就像你发现了这朵花，而我又发现了你一样。”

　　“是……”

　　帕库拉不复之前的拿捏把玩，而是双手接过那朵花，珍重地捧在胸前。

　　“行了，我今天话有点儿密了，你应该也听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枫岚挥挥手，“那边有被褥，炭火，热水，食物……明天的五影会谈中，你要站在我的旁边。”

　　“是。”帕库拉先是应下了自己的任务，随后才道，“枫岚大人，我可不可以……暂时不睡？”

　　“可以啊，你想做什么。”枫岚说话的时候，已经重新低下头去书写方案了。

　　“我想……在这里看着您工作，给您倒茶。”帕库拉的声音很轻，也很柔和。

　　“倒茶啊……”枫岚笑笑，“上一个给我倒茶的还是止水，再上一个是水门……可以啊，你就在这儿看着吧，反正再过一会儿我也要睡了。不养足精神，明天可没法对付那些老狐狸们啊。”

　　帕库拉伸出手去，将壁炉拨弄得更盛一些：“您说得对。”

　　【嗯，差不多了。】

　　枫岚活动了下脖子：【还差最后一手，她就能到被水门那种笨蛋金毛收为部下也没有任何危险性的地步了，不过这最后一手……千代婆婆应该已经在安排了吧。】

? 第119章 C位登场的木叶

　　铁之国的议事厅是一座被掏空的山腹，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尽头，像一头巨兽张开的口腔。

　　厅壁由粗粝的黑色岩石砌成，表面没有打磨光滑，保留着凿刻的痕迹，这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隔音和防御。岩石的缝隙间嵌着铁质灯台，火焰在封闭的灯罩内跳动，投下的光不温暖，只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锐利而僵硬。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五边形的石桌。桌面宽大，足够五位影各坐一方互不干扰，却又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每一面都刻着对应村子的纹章：漩涡、云朵、岩山、雾气、砂纹。

　　纹章是用冷锻法嵌进去的，边缘锋利，摸上去会有割手的感觉，是刻意的设计。据说是为了提醒所有人：坐下来谈的时候，刀就放在你们面前。

　　五张椅子在桌面后方一字排开，与桌面对应，每把椅子的靠背都高于常人的头顶，椅面宽大，扶手粗重，让人坐上去之后显得更小——这是为了削弱影的气场，让他们在坐下时下意识地感觉到这桌子的主人不是自己。

　　【嚯，仅仅一个会场就有如此多的小心思啊，这铁之国能被选为五影会谈现场还真不仅是靠与云隐村的关系。】

　　枫岚维持着自己笑面虎的表情，实际上眯缝着眼睛正四下打量着呢，这五影会谈可谓是群贤毕至，不趁机搞点儿事他简直浑身难受。

　　三船坐在圆桌的正北方，面朝大门，他今天没有穿战时铠甲，而是一套深灰色的正式和服，他的手没有放在刀柄上，但腰间那柄刀的存在感比他的手更重。

　　当铁门关闭，室内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厅内最先让人感知到的，不是火影也不是雷影，而是三船和那把刀之间的距离，这种感觉十分奇怪，明明他双手放在桌子上，但刀似乎就在他的手中。

　　【嗯，毕竟是能正面击败秽土半藏的人，多少还有两把刷子。】枫岚也大概明白为何铁之国能维持得住多年的中立了。

　　屋子里先是暗了下来，随后光线给到象征着五大国的旗帜，然后再给到五影放在中间小桌子上的斗笠，最后才是五个会议桌依次亮起。

　　最先亮起的不出所料是云隐村，雷影一只胳膊架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让身下的椅子发出“咔嗒”一声，他就如同一头盘踞的雄狮那样，目光狠狠地扫视着黑暗中的其他势力。

　　虽然尚未开口，但这家伙已经处于爆炸边缘，所有人都知道他昨晚被逼道歉，所有人都知道他弟弟生死不明，就算在五影会谈当中，这家伙也随时可能发动攻击，就像是一座头顶已经在冒烟的火山，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他身后的两个家伙是二位由木人和……不认识呢。】

　　枫岚的眉头微微皱起，五影会谈中有三个村子都带了人柱力过来，云隐的二尾，岩隐的五尾，还有雾隐的三尾，抛开雾隐那边人柱力本身就是影外，云隐和岩隐显然都是带着可能动手的念头，才会这样带护卫。

　　而另外一个家伙就更加微妙了，他居然不是原作里出现过的人，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整个人都笼罩在袍子中，脸都不怎么露出来，就差把可疑两个字写在脸上。

　　枫岚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他这种把一切都提前规划好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变数，但是偏偏变数就来了，还是在最不稳定最可能爆炸的云隐村。

　　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好乱用感知，不然被发现了可就是给其他村子落实口舌，但却有几只不起眼的虫子顺着衣角快速而悄无声息地爬下来，向着会场的各个角落扩散过去。

　　第二个亮起的是岩隐村，大野木的小土豆个头甚至只能勉强从桌子后面露出脑袋，脸上带着笑眯眯的表情，一双老眼丝毫不见浑浊，反而亮的惊人。

　　【儿子黄土和五尾人柱力汉。】

　　黄土的能力枫岚大概都知道，很强，但对现在的状况造不成太大威胁，至于汉……这个家伙在原作中的戏份几乎为零，只有水门传中知道他可以完全尾兽化并发射尾兽玉。

　　枫岚多扫了汉几眼，结果这家伙居然有了反应，隐藏在斗笠下的一双眼睛笔直地看过来，周身释放出一道蒸汽。

　　【有点儿意思，居然还是个感知忍者。】枫岚顺势移开目光，这可就是原作里没有提及过的东西了。

　　刚刚释放出去的是油女一族最新培育的情报虫，自己和水门是感知不到的，但他们两人的感知能力主要是为了飞雷神做前置，其他专精感知的忍者能不能发现还不好判断。

　　若是真给这个汉发现了的话……

　　第三个亮起来的则是雾隐，坐在那里的水影矢仓是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正太，但他的年龄显然远比外表要大，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拇指相抵，摆出碇司令的照片姿势，他的眼睛也十分奇特，并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瞳术，就像是深水中的漩涡。

　　雷影表现出的态度是怒，而大野木是笑眯眯的，矢仓则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好似沉默的深渊，但当你凝视他的时候，会感觉深渊也在凝视你。

　　矢仓背后的两人就是火影迷们的老朋友了，一个人锤过整个七班的桃地再不斩和昨晚和枫岚有过交流的照美冥。

　　照美冥和昨晚的打扮一致，而再不斩的造型已经和他逃亡的时候很像了，但身后却并没有斩首大刀，原因也很简单，当时那场忍刀七人众歼灭战之后，我们乐善好施的枫大善人直接把阵亡六人的忍刀都给收缴了。

　　加上现在被鬼鲛夺走的鲛肌，雾隐村引以为傲的七把忍刀俨然已经全灭。

　　考虑到五影会谈中可能用得上，枫岚当然也把封存着忍刀卷轴给带过来了，不过这张牌要什么时候打出，还要再看时机。

　　第四个亮起的就是砂隐了，这桌一亮起来就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风影罗砂身后站着的护卫变了，不再是千代婆婆和帕库拉，而是海老藏与马基。

　　【原来如此。】

　　枫岚眼睛微微眯起，砂隐显然也不是只带了两个护卫就来参加五影会谈的，在铁之国的边境必然有小队驻扎，在昨晚帕库拉被卖了之后，紧急再调过来一个替补也不算什么难事。

　　但仅仅只更换一个人，未免又显得过于刻意了，索性就两个人都换了，给其他人一种砂隐人才济济的感觉，少个帕库拉也无所谓。

　　感受到雷影那不加掩饰的目光，罗砂隐藏在指间的细小砂金开始缓缓蔓延，并非是真的要动手，而是本能地用这种方式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无论是国力还是作为影的战斗力，他恐怕都是最弱的那个，眼下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最后C位出道的那边能帮自己分担下了。

　　“咔嗒——！”

　　最后，木叶这边的灯也亮起来了，坐在位置上的波风水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的存在感却是立刻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着，刚刚还落在罗砂身上的目光，现在都集中到这边来了。

　　虽然看起来是会议室中最和善的人，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翻脸开打，最先动起来的不是雷影的拳头，不是土影的尘遁，也不是矢仓的尾兽化，而是这个男人。

　　金色闪光，这个名号本身就是最大的压迫感，不许多解释什么。

　　而站在他身后的两人，也都是惊人的危险。

　　右手边的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此前一直默默无闻，最近却突然声名鹊起的强者，据说同时掌控了宇智波与千手双方的力量，所有人都在传奇拉比就是被他击溃活捉的。

　　拥有直接单兵作战击败完美人柱力的能力，这在战场上带来的威慑力是难以想象的，就算是瞬身止水都比不上。

　　而左手边的，自然就是枫岚了，如果说刚刚那两位代表着木叶的“力”，他代表的无疑就是木叶的“智”，整顿木叶、收编雨隐、结盟砂隐、压倒云隐……一件件大事背后都有这家伙的影子，更有传言说他才是木叶的实际决策者，四代目火影不过是个空壳子。

　　目光扫过这强势无比的三人组后，其他三大国目光微动，发现还有意外收获，水门身后站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在枫岚与带土中间，赫然站着砂隐的灼遁忍者帕库拉，她在忍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但现在这个位置……

　　全场没有人公开看她，但每个人都在用余光确认她的状况，砂隐的英雄坐在火影顾问的身后，这个画面不需要任何人解释，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砂隐与木叶，绝对不是简单的结盟关系。

　　罗砂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又松开，雷影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像刀锋刮过冰面。

　　而帕库拉自己，则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仍旧是那件招牌的露背装，只是额头上已经不再有砂隐村的护额了。

　　这个却不是枫岚要求的，而是今天一早出发之前，帕库拉自己扯下来的，扯掉的护额也没有就此丢弃，只是小心地踹在怀里。

　　不是砂隐的人，也不是木叶的人，没有标识，没有立场，仅仅是一个站在那里的家伙。

　　她的目光与罗砂微微对视，随后便平静地离开了，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剩下“我知道了”。

? 第120章 五影会谈·伊始

　　“那么……五影会谈正式开始。”

　　作为主持者，三船在宣告完这句话之后，便暂时沉寂下去，接下来便是村子与村子之间的较量了。

　　“真是有趣啊。”

　　大野木赶在雷影发飙之前，第一个开口，他故意看看帕库拉，再看看罗砂那边：“贵村的英雄，怎么跑到木叶那边去了？”

　　罗砂等人显然已经预想过会被询问，淡淡开口：“因为砂隐和木叶已经达成了进一步的紧密合作，所以派出帕库拉担任双方的联络员，以便能达成更加迅速有效的沟通。”

　　他们显然也想明白了，既然木叶小弟这个身份是没法抛开了，索性就先坐实下来，凭此在木叶那边得到更多的好处，反正将来只要全部打成帕库拉的个人行为，到时候美美一切割就可以转头不认账。

　　当然，这里面是有个巨大缺陷的……

　　“哦？还有这种事情。”大野木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笑眯眯地看向帕库拉，“请问这位英雄，事情是这个样子吗？”

　　没错，这个缺陷就在于帕库拉本身，如果她真的要和砂隐爆了，在这里讲述自己是如何被无情抛弃的，那么罗砂等人辛苦伪造出来的说辞就会被顷刻间粉碎，砂隐面临着在五影会谈刚刚开头就闹个大乐子出来的窘境，后续就算想咬云隐一口都没那个脸抬头了。

　　但罗砂显然是对帕库拉非常信任的，他敢赌这个常年沐浴在风之意志下，被自己一手捧起来的英雄，哪怕是被抛弃了，一时间也无法割舍掉队村子的感情！

　　【切，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枫岚撇了撇嘴，换做是自己处于帕库拉这个境地，昨晚就已经死死地抱住水门大腿，今天直接就公开和砂隐村爆了，一开可以发泄被抛弃的怒火，二来这种和旧东家决裂一般地翻脸显然也能让自己在新东家这里获得更多信任。

　　但显然，帕库拉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土影大人，风影大人说的没错，本人现在正担任连接两个村子沟通的桥梁。”

　　她的声音黯淡无神，但却坚决无比：“能得此重任，我感到无比荣幸。”

　　听到这话，罗砂心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虽然有愧疚，但很快就被进一步的思考给淹没了，他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得想办法反击才是，有木叶做靠山的砂隐要表现得强硬起来，狠狠地咬下云隐一块肉来。

　　【这还真是帮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啊。】枫岚心中冷哼一声，难怪原作里帕库拉秽土转生之后的满腔怒火与恨意，被徒弟几句嘴炮就给打消了，这风之意志还真是有够洗脑的。

　　“哦？”大野木显然不愿意就此放弃，“那阁下的身上，怎么没有佩戴砂隐的护额呢？”

　　帕库拉一时语塞，但枫岚及时出言给她解围：“因为按照铁之国的律例，每位影就只能有两名护卫，帕库拉没有配搭护额，就意味着她不是以忍者，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站在这里的。这样既不算违反铁之国的规矩，也能让她及时得到相关情报，以便于后续双方交流沟通嘛。”

　　“哼。”大野木挑拨不成，只能冷哼一声，“为了你们风，火两国的方便，就这样找规矩中的漏洞吗？三船大人，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他的目标也很简单，既然你枫岚承认了帕库拉不是以忍者身份站在这里的，就直接赶出去，先落了木叶的面子再说。

　　三船心中其实一开始就不想让帕库拉进来，奈何昨晚他被枫岚捉住了痛脚，怕自己拒绝的话对方又直接提起那套铁之国不公平木叶甩手不参与的事儿，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有大野木起头，他当然也想狠狠地回敬昨晚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嗯，土影大人说得也有道理，我看不如……”

　　“这可不行啊。”他还没说完，就被枫岚直接给打断了，“三船先生……”

　　“枫岚顾问。”然而大野木又反过来打断枫岚，“老夫没记错的话，眼下应该是五影会谈吧，阁下一个顾问起到的应该是辅助火影大人的作用，而不是代替火影大人发言。”

　　“土影大人说得好。”枫岚不动声色地笑笑，“鄙人作为一介卑微的村子公器本应用于盛放大人物深思熟虑的思想，不过昨晚木叶砂隐双方达成条件后，帕库拉被暂时派遣到我的麾下待命，既然土影大人询问的是我的部下，鄙人自然就得帮忙回答了，毕竟火影大人日理万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操心的。”

　　“至于三船先生这边……”他转过头去，再次爆出一连串的长难句，“承蒙贵国厚爱得以在此发言虽然过多的对此直接或间接地表达个人观点似乎有欠稳妥，但中立国不应表现出明显的刻意的倾向性不过在下对诸如此事之类的外交事件能否不失一般性的完整的无偏颇的表达出政治的微妙之处及村子妥协及平衡之美并让普通民众能够以某种方式加以理解表示谨慎的怀疑，也许阁下应改变一下措辞将其重点从抽象的概念转移到具体的事例上去，当然又不至于削弱评论观点概念上的完整性。”

　　三船：“……啥？”

　　显然以他的水平，听不懂这种级别的高手言语，实际上别说三船，整个屋子里能听明白枫岚这番话大脑没打结的，也就只有大野木和海老藏两人。

　　【切，狡猾的小子，在饶舌这方面居然和那个猿飞日斩是一个级别的。】

　　大野木当然知道这是枫岚想要避重就轻，正要再开口，却不妨一个听起来有些稚嫩，却异常冰冷的声音响起：“火影大人，在下也有一件事想要询问。”

　　这最为神秘莫测的矢仓一开口，大野木也不愿意无故招惹他，谁不知道血雾之里走出来的雾隐村忍者都是疯子，正常人自然是不愿意沾上这群疯狗。

　　何况让这疯狗先上去咬木叶，自己在后面准备捡漏，不是更好吗？

　　矢仓一开口，枫岚心中的警惕顿时更上一层楼，脸上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水门也点头示意：“水影大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