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樱才吐槽生活怎会陷入修罗场 第71章

作者:RainingE

  随着不属于人类的叫声传来,宁言的手电筒往那个方向一照,一只可可爱爱的哈基米站在角落里。

  好吧这时候倒显得不是那么可爱。

  学校里的哈基米都不怕人,这只也不例外。就像是演示它刚刚在做什么一般,它当着宁言的面跳到钢琴上,爪子压下琴键,不规律的声音在教室内回响。。

  “喵~”

  它舔了舔自己的毛,再次可爱地叫了一声。

  ‘咔嚓!’

  畑兰子的拍照声响起,哈基米受惊地挑出窗外,扒拉到树上,也消失在了树叶和黑夜的遮掩之下。

  “原来是哈基米音乐家。”

  小插曲过后,宁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琴键,小心翼翼地盖好琴盖。

  “总之是很有意义的收获。”

  畑兰子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很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怪谈算是圆满破解了。

  高一第一学期,五月:第一百一十章、捉迷藏的也一定要是人

  当宁言和畑兰子回来的时候,天草筱和七条天空正在就精神病院的安置事项进行讨论。

  好消息是七条家就有投资的一家精神病院。^

  坏消息是宁言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好吧两个都是好消息。

  在把月光奏鸣曲的真相讲述给众人听后,少女们也都松了口气。

  能用逻辑解释的结果再好不过,毕竟大家都不是真的想见鬼的人。

  “真是大功一件啊宁,如此擅长应对鬼神怪谈,现在册封你为超级打鬼男。”

  天草筱上前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虽然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但眼睛一直在上下乱瞟,害怕他身上哪里受了伤。

  刚刚等待的时候真是有点担心。

  “我才不要这样的册封……”

  ……

  怪谈四:一个人的捉迷藏

  樱才学园的夜晚永远可以属于各种做无意义事情的人。一个人的捉迷藏就是其中最自己吓自己的一环。

  准备好一个有手脚的玩偶,足够装填它的米,针和红线,以及一杯盐水,最后要有一个避难的房间。

  相比起之前以寻找和探秘为主的怪谈,这个游戏类怪谈的步骤要更为繁琐。

  首先要剪开玩偶,用米装入其内部,象征内脏,再剪下自己的指甲放入其内,赋予灵魂。最后用红线缝合,代表血管。

  将玩偶放到浴室或水池内,对着玩偶念三声‘以我的名字开始当鬼’,就算游戏开始。

  在避难的房间数几分钟后,携带刀具前往浴室,对玩偶说“我找到你了”,然后朝玩偶刺去。

  之后再对着它说“该你当鬼了”,将其放下,随后立刻前往放置盐水的房间躲避,躲避时保持安静。

  当希望结束游戏时,含着盐水寻找娃娃,这时候娃娃可能不在原先的地方。

  找到后,用杯子里的盐水泼向娃娃,再口中含盐水朝娃娃身上吐出,并连说三次“我赢了”,游戏即告结束。

  在寻找玩偶的过程中,可能会遭遇一些灵异现象,但务必保持冷静,切记不可将口中的盐水吐出。游戏结束后,务必确保将玩偶彻底吹干并烧毁,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以上就是大概的整合版本,不同学生口中的流程略有差异,但总体而言就是人抓娃娃再娃娃抓人的模式。

  经常玩密室的朋友们都知道,单人任务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宁言站在教学楼一楼C班的教室内,手上是自己的手机。

  由于已经共享了屏幕,所以他现在处于自己熟悉的vlog状态,只不过直播的对象只有五个少女。

  面前的水桶前摆放着从体育馆临时找来的废旧玩偶,虽然没有米,但他还是将自己的一点指甲剪下来塞进去,就算是勉强尊重这个游戏的规定了。

  盐水是从医务室里拿的,红线则是横岛鸣子从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

  十字架的吊坠重新戴到他的脖子上,萩村铃觉得这个任务实在是有点恐怖,所以又亲自给他戴了上去。

  不过说实话,哪怕有护身符,手机另一头也有几张小脸在那里看着,他还是感到有些压力。

  嘛,就像那种恐怖片一样吧,一个人作死搞点夜半灵异小游戏,结果成真的那种。

  他希望自己不会是这种恐怖片的主角。

  “那我开始了。”

  对着屏幕那头说了一句,那边传来嘈杂的加油声,几个少女叽里咕噜地说着鼓励他的话。

  将娃娃放到水桶中,他连着说了三声“以我的名字开始当鬼”,随后迅速地跑向四楼的学生会活动室,整栋教学楼唯一亮着灯的安全屋,把门关好,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大门。

  “门把手是不是动了一下?”

  屏幕那边传来天草筱的声音。这让宁言心里顿时也‘咯噔’了一下。

  “哦不对,是信号不大好,画面刚刚不稳定。”

  她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会长你别吓我。”

  宁言松了一口气,随后拿起剪刀又走了出去。

  他不大想多在这里逗留,真要门把手动了进来个娃娃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这个游戏也就是走个流程吧,见鬼什

第117章

  么的不大可能。

  他重新回到教室,娃娃果然还在那个水桶中漂浮。

  “我找到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剪刀轻轻戳了它一下。

  “该你当鬼了。”

  按照流程,他紧接着说道,随后再次跑回到学生会活动室,含着盐水开始静坐。

  这时候他就不大好讲话了,嘴里含着盐水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活动室里的灯好像闪了一下?”

  屏幕那边,横岛鸣子突然说道。

  尽管宁言不好讲话,但他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因为刚刚灯确实是闪了一下。

  “只是,只是年久失修了吧……平常偶尔就会有这样的情况。”

  萩村铃不想把任何现象跟灵异事件靠拢。

  但越是这样说,宁言这边就越坐不住。等了五分钟左右,他就走了出去。

  快步地往楼下走,只要把盐水吐到那个娃娃身上,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他走进教室,入眼的还是那个装满了水的水桶,而走进一看,里面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宁言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是有点慌了,因为含着盐水不好讲话,他只能把屏幕对着自己放到桌面上,然后两手一摊。

  “娃娃不见了?!!”

  正在体育馆的少女们此时也在面面相觑,刚刚通过屏幕她们能看到整个流程。

  萩村铃这次没有抱头蹲防,她很担心宁言的安危。毕竟她们这里总比他那边要安全很多。

  其他人基本也是这样的心理,目光聚焦之处,此时教学楼内,宁言正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寻找娃娃。

  如果真的如游戏所指示,他要含着盐水各处去寻找娃娃,直到将其找到。

  啊~真的是有点不大妙啊。

  每当走进新的一间教室,都会先进行一番心理搏斗,这样堆积起来的压力不小。

  将一楼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娃娃,他刚刚从楼梯处走到二楼,走廊的另一头,楼梯间的墙角处,倒在地上的娃娃露出半截身子,跟他对望。

  然而很快它又突然被什么东西拖在一般消失在视野里。

  宁言快步地跑上前,手机画面在来回晃动,少女们也看不清他这边的情况,只能安静地给他祈祷。

  娃娃毕竟沾过水,他从地上稀稀拉拉的水迹能看出其移动的痕迹。

  应该是又回去一楼了,只有下楼的水迹,没有上楼的水迹。

  他重新走下楼,教学楼内只有他走路的声音在回荡。

  仍然是每个教室找了一番,当他再度走到自己的班级,也就是C班的门口时,那个娃娃重新映入了眼帘。

  躺倒在教室最后方角落的地上,被柜子遮住一半,似乎没有生机。

  现在进去的话会不会门突然关上,然后冒出个鬼把他屠屠了?

  他摇摇头,还是走了进去。

  角落里,那个被遮住一半的娃娃突然动了动。

  宁言停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

  “喵~”

  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刚刚见过的那只哈基米叼住娃娃从柜子后跳了出来,看了他一眼,随后从窗户处跳了下去。

  “说真的学校里那些野生哈基米真该全赶走吧……”

  把盐水往窗户外面一吐,他坐到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高一第一学期,五月:第一百一十一章、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晚上九点,学生会活动室

  “所以为什么大家要跟我一起来?”

  宁言看着坐在位置上喝茶聊天的少女们,有些汗颜。

  在把捉迷藏的怪谈解决过后他就让体育馆的少女们待在那里等他。因为时间不早,已经到萩村铃这种小孩子睡觉的时间了。而且连续被哈基米吓两次,他今天实在不想再继续怪谈探秘。

  而他自己因为要去学生会拿一下自己的提包,是他下午开会的时候留在这里的,所以他要先回一趟学生会活动室。

  然而在刚刚怪谈的虚惊一场后大家就变得异常的兴奋,说是想体验一下夜晚的教学楼,于是就齐聚于此了。

  “晚上的学校真是安静。”

  横岛鸣子靠在墙边,手肘撑着窗户沿,晚风拂过,她的发丝轻飘,散发属于成年人的沉思。

  “感觉半夜把宁吃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诶嘿嘿。”

  “我人还在这里呢。”

  宁言一边吐槽一边在柜子里翻翻找找,他记得上次在这里留下过一盒曲奇来着。

  这边少女们似乎确实没有到睡觉的时间,难得有机会在学校过一晚上,九点多显得有点早了。

  畑兰子在翻看着方才宁言所直播的录像,如此珍贵的视频好好剪辑一番必然可以成为樱才学园宣传的一大话题。

  天草筱和七条天空则是还在针对七条家的资产作着讨论。

  除去精神病院,七条家有着许许多多的巨大产业,包括私人的海岛,庄园等等。很多地方都有着一辈子不会被人发现的隐秘设施。即使是把人悄悄关进去也不会有人找到。

  哪怕是萩村铃也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抱着快喝完的牛奶盒子,嘴里叼着吸管。

  其实是因为不敢在这里睡着,她害怕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学生会活动室里,虽然不会有人把她落下就是了。

  “说起来,关于这种无人的校园,也有一个恐怖的故事呢。”

  天草筱这时候伸出手指,示意全体目光向她看齐。

  “七条学姐你别捉弄萩村了。”

  宁言看着七条天空准备偷偷关灯亮蜡烛吓小铃的样子,稍稍制止了一番。

  “啊啦~”

  被发现了要做什么后,七条天空抱歉地对着已经端坐在座位上吓到僵直的萩村铃笑了笑。

  而天草筱的话当然不会停止,她双手手指交叉撑在桌上,脑袋抵在上面,露出神秘阴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