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酸菜钵钵鸡
“没错,我今天什么都不懂,所以主人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说完,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那诱人的风情让应天忍不住喉结动了动。
“那先洗澡?”
“一起洗。”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毛玻璃之后响起来,已经是婚舰自然不用如何扭捏,两人一起置身在卫生间的淋浴下。
完美潇洒的女仆长,无论身处何地都是完美潇洒的。
应天搂住贝法,温度恰到好处的水珠播撒在两人的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与顾虑,应天感受着怀中绝美女性有力的心跳……好吧,没有感受到……
“今天你不是我的女仆长,让我来侍奉你。”
“唔……你就是这么侍奉我的吗?”
应天找到贝法桃红的耳垂,含住之后说道:“还不改称呼吗?”
“是,我的主人,我的达令。”贝法转身将额头贴在应天文鼻子上,轻轻地诉说着,“我们舰娘呢,其实根本不在乎别的事情,我们在乎的是认可和承诺,所以哪怕是嘴上说一下,哪怕是抱着睡一晚上都好,都是认可呢。”
“你啊,还在关心别的事情。”应天故意说道:“那我今天晚上就抱着你睡一晚好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地轻笑着,没有说话。
“骗你的,做了是禽兽,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是禽兽不如,我的女仆长……”
应天在莲蓬头的水珠之中吻上了她甜美的唇瓣,贝法两只雪臂环住心爱主人的腰肢。
吵杂的水声,混杂着点点滴滴的水珠,淅淅沥沥的水滴一直从卫生间洒到白净的床单上。
“那我开始了?”
“……嗯……”
一声惊呼之后,无论其她人的想法是什么,在这间屋子里,美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完美的女仆长,潇洒的女仆长,就这样被主人吃掉了,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第四十九章 时间管理大师的初成
贝尔法斯特是温柔动人的女仆长,即使是许久许久之后,最后浑身慵懒无力,一头银发如水一般在床上摊开,她依然坚持着爬起来,很快稳住了呼吸:“让我来帮主人清理。”
“你用什么清理?”
“毛巾,或者……主人想让我用什么清理呢?”
应天望着贝法,那盈满如水,又坚挺似冰,实在是让人无法自拔。
“呵呵呵,我明白了,这下我能完全确定主人的爱好了呢。”
贝尔法斯特微微笑着,慢慢地俯了下来。
“唔……贝法……”
简直爱死自己的女仆长了,应天捧着贝法的俏脸,一晌贪欢。
如果可以,应天也想当一个一心一意的男人,好吧,这种想法其实就是在推卸责任,真正专情的人哪怕身处这种环境之下,也一样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诱惑太大,根本没有办法把持住,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滥情罢了。
也许是因为以前没有被人爱过,活到现在几乎没有感觉到真正的爱,所以现在的应天仿佛一个渴求爱的黑洞,完全不想放弃每一分的感情,从原来的有些抗拒到现在我全都要,仅仅只需要一点观念的改变而已。
翔鹤是早睡早起的人,因为她一大早就要给所有人做饭,为了保证每一位起床的人都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菜,所以必须早早就起床才行。
“好香。”
应天站到翔鹤的身后,说道,“我最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肯定还会配上现炸的油条,不愧是翔鹤,完全知道我的喜好。”
翔鹤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的喜好,贝尔法斯特也知道,我之前就已经告诉过她了。”
“没错,贝尔法斯特也知道。”应天走到翔鹤的身边,就像以前帮她下厨的时候那样,“贝尔法斯特是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因为她能做许多事情,并不一定比别人做得更好,但是很多都能做,别的我不知道,至少在做饭这一点上面远远不如翔鹤。英国美食是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存在,我之前去英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吃英国菜还不如吃印度菜,贝尔法斯特也没有办法脱离自身的桎梏。而且纸上得来终觉浅,贝法就算再怎么了解,怎么可能比得上为我做了这么长时间饭的翔鹤,我的胃口啊,早就被你拴住了。”
“我可拴不住你。”翔鹤再怎么温柔,也是知道吃醋的。
“可以的,掌握了一个男人的胃就是掌握了一个男人的心。”应天说着,轻轻搂住了翔鹤纤细的腰肢,这是两人都再熟悉不过的温暖。
“指挥官这么说也不怕贝法生气?”
“我说实话,别人生气也没用。”
翔鹤没有挣扎出应天的怀抱,她微微低头说道:“你今天怎么舍得这么早起床,不与你的女仆长睡到中午?”
“因为睡到中午就吃不到翔鹤做的早餐了。”
“指挥官,以前的你可不会说这种甜言蜜语。”
“如果说实话就是甜言蜜语,那我应该一直是这么说的。”应天搂紧了翔鹤的娇躯,在她的耳垂边说道,“以后继续为我做饭,好么?我已经吃习惯你做的饭了。”
“真是的,明明我也想依靠一下指挥官的。”
“那就依靠我吧,请一辈子依靠我。”
翔鹤脸蛋羞红:“粥快糊了,指挥官放手。”
“不放。”
“行了行了,我不生气了。”
“不对,你应该生气,是我不对。”
应天在翔鹤的脸蛋上吻了吻,开始帮她打下手,“以后我会补偿的。”
“嗯。”
翔鹤低着头,双眸如水。
在第二镇守府计划中,镇海做的是实体经济,圣路易斯做的是虚拟经济,所以她基本很少外出,只需要在家里稳坐钓鱼台就行了。
“我的错,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情绪,翔鹤好歹是见到妹妹了,你肯定很想念海伦娜和火奴鲁鲁。”应天走进圣路易斯工作的书房,说道,“要不我放你几天假,让你回去和姐妹见一下面?”
“好。”圣路易斯轻托着香腮,顾影自怜地说道:“在这边碍着指挥官的事了呢,被赶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我让她们两个过来?”
“可不敢,现在镇守府材料紧缺,指挥官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不好意思占用大家作战的资源。”
圣路易斯说着,看到应天斟酌词句的表情,一下子笑出声来,她热情地环住应天的脖颈,说道:“好了,我知道指挥官是来安慰我的,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你不生气了?”
“生气,所以指挥官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圣路易斯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应天当然不是笨蛋,坐到她的大腿上,搂住她成熟的胴体,一下子抵住那温润香甜的唇瓣。
“指挥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告诉我。”
“嗯。”
“周一晚上你和威尔士亲王做了几次?”
“你问这个做什么……好吧,九次。”
“厉害,那昨晚你和贝尔法斯特做了几次。”
“七次。”
“看不出来,指挥官这么精神……所以九加七等于十六,对不对?”
应天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成熟妩媚的佳人:“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圣路易斯在应天的耳边吹了口气,说道,“指挥官现在还能确定是第三喜欢我吗?”
“不。”应天看着她如星星般的眸子,说道,“没有什么第一第二,我现在对于大家的喜爱完全没有高下。”
“指挥官的甜言蜜语比以前进步了许多哦。”圣路易斯挑衅地勾起唇角:“不过我可没感觉出来。”
“行动永远比语言有说服力,那我就让你感觉到。”
应天说着,将圣路易斯压在了桌子上。
罗恩是还在玩游戏的,玩游戏对于她来说就是做任务,无法发泄压力,只能积攒压力。
“罗恩,我知道有一种办法,解压特别管用。”
应天带着罗恩走到了地下室的篮球场,这里的地上被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地垫,被加贺与龙凤她们用做了剑道的道场。
“互相摔跤,将压力全都发泄出来,我来当你的对手。”
“好像,很有意思。”
结果当然是应天单方面挨揍,最后罗恩双腿夹着应天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太弱了,指挥官,你太弱了。”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应天吸了口气,使出失传已久的中华古拳法,金蛇缠沾手,一下子紧紧地箍住罗恩,“我要让你知道,我一言九鼎,不管什么原因,说了喜欢就是喜欢。”
于是,摔跤继续。
只是这次,变成了应天在上而罗恩在了下面。
晚上,夕阳西下,应天在阳台上喝着可乐。
“说真的,指挥官你这么费力安抚大家,干脆直接给戒指好了。”
应天转头看到卡莉永:“我是花心,还不是渣,你当戒指是批发的,一给一大把吗?”
卡莉永说道:“可是还有赤城午饭都没吃几口,加贺整个下午都在和龙凤练剑道,信浓的眼神别提多哀怨了,黎塞留的表情不好看,路易九世整天都半跪着祈祷,还有我姐姐埃塞克斯……”
“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就念,其她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步一步来吧。”
“看你很累啊。”
“有一点吧。”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看到这杯可乐了么?可以泼你一脸。”
卡莉永撇了撇嘴说道:“切,我本来还想说,大腿借你膝枕用一下的。”
“那请借我用。”
“晚了!”
应天哼了一声,心想自己真的想要膝枕的话,现在多少人上赶着给自己呢,想到这里,他又不觉得累了。
让阳光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五十章 这不比招生简章好使
舆论的水已经搅浑,最后就是接受采访。
采访的地点就在滨海省博物馆的门外,应天穿着一身普通却精神的衣服,只有镇海一个人陪着他过来,也一样穿着一身洁净清纯的裙子,只是她的样貌与身材太过倾城绝代,即使是这样青春靓丽的打扮,也显得整个人如空谷幽兰一般摇曳,如墨般的黑发直泻腰际,眼眸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黛眉横脆,目若远山, 简直完美符合应天心中成熟高冷学姐的形象。
做采访的记者也是老朋友了,赵曼女士此时已经评上了正高级职称,完全不用出来做采访,不过她这次还是亲自过来了。
“真遗憾,本来还以为能再见到史女士,之前与她的聊天真是让人受益匪浅。”
“史女士事情很多,又一直忙于两国之间的交流,她已经帮了我很多,所以这次就由我来代劳了。”
“理解理解,像她那样出色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事情。”赵曼话锋一转,指着应天身边的镇海说道,“那这位小姐是?”
应天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
镇海矜持地抿着唇,笑语盈盈地对着赵曼点头示意。
赵曼倒是没怎么惊讶:“想来也是了,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是我生平仅见的漂亮,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那是当然的。”
“那我们开始采访了?”
“好。”
摄像机对准应天,背后是滨海省博物馆的主体建筑大门,一个人面对镜头,应天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镇定,毕竟自己也算是在大风大浪里面走过一遭的,英国庄园装过逼,非洲小国挨过枪,和英国老绅士谈笑风生,与非洲小总统py交易,这点小事情还不是简简单单。
赵曼女士在得到可以开始的示意之后,举着话筒说道:“你好,我是滨江电视台的记者,这次也是第二次采访应同学了,不仅是采访你,也是代表大家询问一些事情,请问你捐献的那三件国宝是来自史女士吗?”
“是的。”
“方便介绍一下它们的来历么?”
“可以。”应天用不卑不亢的态度说道,“这三件文物是史女士从英国麦克斯韦尔勋爵的手中购得,只是史女士很忙,所以才让我帮忙捐给博物馆。”
“是购得的?”
“对,我想大家都明白,不可能所有人都像史女士一样愿意为了促进两国交流而付出代价,她的奔走只能起到很有限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