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能的王
还不够，动力剑也拿脚勾住小心翼翼的放地上。
来啊，我赤手空拳打你，赢了你随便逃命去。
哈，战斗刃？
行，只要你应战，战斗刃我都不用。
随手一甩，战斗刃直接插甲板上，卡兹除了腰后面挂着的一枚高爆手雷，真的解除了自己的全部武装。
来嘛，黑豆芽兄弟，来玩呀。
然而此时，索菲娅感受到自己小情郎的手指在后腰写字，羞愧的同时又有些释然。
原来他还是爱我的，这一切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卡兹踏步上前时，这对狗男女突然发作了，黑豆芽一把推开白豆芽，把索菲娅推倒在地，做出一副纯爷们单挑的姿态，而索菲娅则装作为情所伤生无可恋的样子，利用身体遮挡住情郎别在自己后腰的毒晶手枪。
黑豆芽怪叫一声冲了上去，卡兹踏着蝴蝶步试探深浅。
神经毒刃固然可怕，但是砍不中人又是闹哪样。
试探出了这个黑暗灵族海盗大头目的身手，卡兹准备强手裂颅了。
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这一记蓄意轰拳，五十年的功力，你接得住吗。
事实证明，真生子在基础面板这一块儿，确实有说法的，黑豆芽真的拼着多处骨裂，接住了。
什么？
这不可能！
嘻嘻，卡兹装的。
他又不是玛特隆请的私兵，怎么可能在乎索菲娅的死活，从一开始，卡兹就没有相信过这对狗男女的任何一句话。
逗傻子玩呢。
“索菲娅，动手啊，我已经控制住他了，你动手啊！”
卡兹的灵族语很一般，但是这些简短词汇组成的句子还是能听懂。
黑豆芽拼尽全力与卡兹角力，看上去确实“控制”住了卡兹这个阿斯塔特。
但是原本应该负责致命一击的索薇娅却全程躺在地上毫无动作。
“索菲娅，动手啊，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废话，贝塔欧斯带着他的贝塔级传心系大灵能变种人就在墙后面躲着呢，奴役心智固然办不到，方舟灵族的灵能抗性普遍有些高，但是压制行动能力，简单的。
工作留痕啊，是什么给了这个黑豆芽卡兹是孤身一人前来的错觉，现在知道重要性了吧。
玩够了，猴戏看腻味了，卡兹突然撒手，使出桑吉尔夫同款音速手刀，直接废了眼前大海盗的双臂。
然后，强手裂颅，启动！
艾达灵族的整体身体强度在人类之上，但那是整体，单纯讨论颅骨硬度，黑暗灵族的颅骨其实捏起来手感与人类差不多。
并没有特别费劲，卡兹捏碎了这个恶贯满盈的黑暗灵族大海盗的脑袋，并不比捏碎一个苹果费劲儿。
舒坦了，卡兹彻底舒坦了，就是这个味儿，就是这个Feeling。
摘下战术头盔，轻尝了一口，呕，黑豆芽玩得太花了，卡兹有些反胃。
但是，玛特隆与黑豆芽这对连襟之间的恩怨情仇，卡兹是品出来了。
哈，拿捏怎么说，拿捏哇。
好一出千里寻妹记。
索菲娅与索薇娅居然是比耶坦出身的方舟灵族。
稀罕啊，比耶坦方舟世界对人类帝国的态度一直很负面，索薇娅这个扶妹魔为了找自家叛逆的亲妹，居然愿意跟行商浪人合作。
但是因为艾达灵族的自然生育方式有些离谱，对雄性有些不太友好，以至于这个黑暗灵族真生子海盗合理怀疑玛特隆这个人类装了赛博牛子。
哈，居然还能收获到灵族生理方面的小头故事，卡兹是没有那种世俗欲望的方外之人，是清心寡欲的阿斯塔特修士，他敢对着帝皇爷发誓，纯粹是抱着学术研究的精神在品鉴，没有任何的龌龊思想。
对艾达灵族而言，遗传物质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理解方式。
一对有繁衍欲望的艾达灵族父母，需要持续性的交媾一个月以上的时间，由母体提供物质基础，父体提供足够的遗传物质，才能成功孕育一个灵族新生儿。
当然，这里的持续性不是说跟犬科动物一样丁丁上长了蝴蝶骨，直接锁死，而是说父体攒够存货就要交公粮，真就一滴都不能给自己留下，而不是说全程插拔一个月。
嗯，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所以玛特隆真的装了赛博牛子吗？
艾达灵族确实与人类不存在绝对的生殖隔离，但是不上科技与狠活儿，人类男性想要与灵族女性维持稳定的两性关系，难如登天啊。
要知道灵族女性催征公饷的时候，连灵族男性都腿发软。
确实很可疑啊。
贝塔欧斯好歹是跟着大审判官斯特凡塞见过世面的审讯官，自然不会对阿斯塔特嗦脑花有什么偏见。
但是贝塔欧斯的随从们则震惊于卡兹强手裂颅的爆裂现场，不知道阿斯塔特老爷闭目养神是在回味个啥。
懒得解释，得到自己需要的情报，卡兹重新戴好战术头盔。
该给这场跳帮作战进行最后的收尾了。
“看管好这个灵族女性，她是我们与行商浪人谈判的重要筹码，别出意外。”
对于卡兹将自己归纳为“我们”，贝塔欧斯与他的侍从都产生了一种身份认同带来的愉悦感。
嘿嘿，我们才是跟阿斯塔特一伙儿的。
有行商浪人的三千私兵填线，有斯维因带队的阿斯塔特打攻坚，海盗船上剩余的黑暗灵族没有坚持太久就被全面肃清了。
这一战，收获颇丰啊。
情况不允许的时候，打扫战场都做不了，活着的人能撤走就不错了。
然而情况允许的状态下，这些黑暗灵族残破的尸体都能卖钱。
有的是机油佬愿意收这些玩意儿进行生化实验。
很明显，当下的情况，那可太允许了。
刚才还并肩作战的阿斯塔特麾下武装水兵与行商浪人的私兵此时因为战利品搜刮问题，已经出现了互别苗头的症状。
可惜有阿斯塔特镇场子，没人敢闹事儿，那不是砂锅大的拳头，那是炒锅大的拳头！
卡兹没心情管底下人狗屁倒灶的烂事儿，如果条件合适，这艘海盗船让给玛特隆都可以。
那么现在的情况很明了咯，卡兹从黑暗灵族的脑浆子里嗦出了“一面之词”，如果玛特隆的说辞无法两相印证，卡兹也不介意再跳帮一次。
但是，玛特隆的气魄确实对得上卡兹对行商浪人的刻板印象。
“卡兹大人，让我们抛开那些繁文缛节吧。索菲娅的事情只是小事儿，连添头都算不上。现在，我诚心地邀请您加入接下来的探险之旅，我手里有一颗失落世界的星际坐标，愿意与您共享收益。”
emmmmmmm......
“像您这么博学的阿斯塔特，应该听说过双皇纪元的故事吧，虽然风险有点大，但是收益也很高啊。”
emmmmmmmmmmmmm......
“海盗船的事情先不提，我要看你的行商浪人许可证。”
卡兹不得不承认，玛特隆是个做事儿的人，他要是拿小姨子的事儿唧唧歪歪，卡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但是......
如果......
真是这样的话......
卡兹要验牌。
第342章 命运的子弹
有目标的人生才会迷路，我只是来这个世界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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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ABCD是顺位处于现实宇宙同一直线上的四个点，正常的航行，取最短距离，想要从A到D必然是要经过B点和C点的。
毕竟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嘛。
但是亚空间航行并不遵守平面几何的基本原理。
卡兹也是下连队之后快二十多年，才终于把上辈子留下的思维钢印给硬生生扣了下来。
亚空间与现实宇宙存在映射关系不假，但是亚空间航道与现实宇宙航道半点关系都没有。
简单来说，如果A和D两点之间存在稳定的亚空间航道，那么无需经过B和C两点，直接就能一步到位。
反过来，如果A和C存在稳定的亚空间航道，那么为了赶路效率，先从亚空间完成A到C的旅途，再从C点走现实宇宙航道到D点才是最效率的。
导航员家族垄断了亚空间导航的知识，却培养不出足够多的优秀导航员，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哪怕是贝塔+的阿斯塔特智库，也不一定能对着帝皇祷出一条正确的亚空间临时航线，这纯看天赋，稳定压倒一切的原则，到了M41年代依然还是生效啊。
这也是神圣泰拉与各大星域政府拿捏阿斯塔特战团的重要手段，领航员与领航员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普通阿斯塔特与自己基因原体之间的差距还大，就比如胜利天平号上那领航员姐们儿，二十光年范围内精确定位亚空间坐标如饮雷卡咖啡一般简单，还能客串星语者，是领航员当中的豪杰。
而卡兹驱逐舰上的这哥们儿......
不乳了不乳了，乳多了都是泪。
但是忍不了啊，NM的行商浪人船上的领航员都比你强，这让卡兹情何以堪。
亚空间航行最艹蛋的地方就在于哪怕最稳定的航线，也可能周期性的抽风，一三五正常，二四六起风，周末巨浪滔天。
所以一个优秀的领航员，其价值甚至远在可以进行亚空间航行的舰船之上。
检查行商浪人的贸易许可证，对于凡人来说是很困难的事情，帝国一万年来发出去的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实在是太多了。
早在大远征时期，帝皇为了滚动起最初的雪球便亲自签署了大量的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而随着基因原体的回归，连带基因原体与各路远征军的凡人元帅都有资格签署这些贸易许可证。
这些贸易许可证的含金量也是最高的，为了给大远征筹措物资，为了给远征舰队弄到后勤补给，帝皇、基因原体以及凡人统帅们是什么特权都敢往外许啊。
到后来，大叛乱发生了，忠诚派与叛乱派为了彻底击垮对方，乱发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的情况就更普遍了。
真遇到了战帅荷鲁斯签发的贸易许可证也别觉得奇怪，捏着鼻子认下就好了。
因为帝皇以及基因原体签发的贸易许可证，都会在其之上留一滴自己的血液作为凭证。
质疑荷鲁斯这个名字可以，质疑神之子嗣的圣血，会直接动摇帝国的根基。
这种由帝皇以及基因原体签发的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反而很容易辨别真伪。
至少对阿斯塔特而言是这样的，只要靠近了看一眼，基因记忆自然会给出答案的，就这么玄学。
若是大叛乱结束的泰拉高领主或者是星域政府签发的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那辨别起来就麻烦了。
要不是马达西奇把卡兹当接班人培养，一般的阿斯塔特还接触不到这部分知识。
从形制到书写工具再到特殊的墨水调配比例，从行为规范到书写特征再到特殊的防伪手段，也就是马达西奇在当二连长的时候需要大量与太平星域的行商浪人家族打交道，才专门去星域政府那里找权威的史学家进修过相关的课程，一般阿斯塔特未经系统性训练的情况下其实是辨别不出来的。
毕竟鉴定行商浪人贸易许可证最简单的手段是找个预知系的官方合法大灵能者直接上亚空间手段，其次才是熟读比《阿斯塔特圣典》全籍更夸张的专业书籍。
玛特隆一开始也不觉得卡兹能看出点什么，但是当阿斯塔特脱下战术头盔，真的开始对照着密语分析出这份贸易许可证是圣德鲁斯签发的时，博拉斯多特家族的当代家主嘻嘻不起来了。
糟糕，遇上真懂行的了。
何意味？
因为圣德鲁斯是死后封圣的帝国官方认证圣人，他的主要功绩在于将安茹远征这场差点变成大溃败的帝国远征扶正，成功为人类帝国建立起卡利西斯星区做出无法磨灭的贡献。
可以说那场发生在M39时代的安茹远征，在当时的轰动效应不亚于马卡里乌斯领导的那场远征。
开辟一整个全新的星区，尤其是在朦胧星域那种鬼地方，圣德鲁斯与圣马卡里乌斯谁更伟大，其实大家伙儿心里都是有杆秤的。
既然是圣德鲁斯签发的贸易许可证，玛特隆紧张什么？
卡兹控制住了表情，没有笑出声。
因为安茹远征时期，狗屁倒灶的事情比马卡利安远征时还要多。
至少新复地是在太阳领主马卡里乌斯死后才乱起来的，而安茹远征则是在当时的泰拉大元帅安茹死后才好起来的。
是的，没错，安茹作为神圣泰拉的本地爷，有着百佬会的背景，居然连太阳领主的加衔都没混到，只运作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大元帅出来。
从出发时的雄心勃勃到后来打到精神崩溃，朦胧星域那邪性的鬼地方平等的教育着每一个狂妄之人。
精神崩溃不是形容，只是平铺直叙的描述事实，当时作为最高指挥官，大元帅安茹在巨大的失利面前精神崩溃了，扔下整个远征舰队找了颗星球等死，颇有一股子西楚霸王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