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那声音娇憨、软糯,带着一丝稚嫩的媚意。
那是……珊儿的声音!
轰!
如同五雷轰顶。
宁中则瞳孔骤缩,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明白了。
这是那个逆徒搞的鬼!
他在对珊儿做什么?
而自己……自己竟然在同步感受着女儿正在经历的一切!
“林敬之……你个畜生……”
宁中则咬破了嘴唇,鲜血渗入口中,带起一丝腥甜。
她想要愤怒,想要起身拔剑去杀了那个逆徒。
可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那种源源不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愤怒冲刷得支离破碎。
甚至,在心底最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这种感觉,比平日里两人在密室偷欢,还要刺激百倍。
仿佛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华山宁女侠。
而是和女儿融为了一体,共同在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沉沦。
车厢内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林敬之并没有真的做出最后一步。
但他深知,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以及那个在山上苦守空房的美妇人来说。
这种边缘性的挑逗,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师姐,这‘坐’功的第一要义,便是要身心放松,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林敬之轻笑着,手指极其恶劣的,在岳灵珊的腰窝处轻轻一挠。
“呀——!”
岳灵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的绷紧,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绚丽的烟花。
与此同时。
远在华山的宁中则,也在同一秒,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悲鸣。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在地板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那一刻。
母女二人,虽然相隔千里。
却在同一个男人的掌控下,同时攀上了云端。
……
良久。
马车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岳灵珊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小猫,蜷缩在林敬之怀里,沉沉睡去。
眼角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散。
林敬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却望向虚空。
他能想象得到。
此刻的那位宁女侠,定是瘫软在静室之中,衣衫凌乱,羞愤欲死。
既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又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滋味。
这种身心的双重调教,才是攻略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
晃晃悠悠的马车,就这样在官道上行驶了半月有余。
对于岳灵珊而言,这是一段既羞耻又甜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旅程。
白天,她在师弟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下,面红耳赤的学习着各种闻所未闻的“闺房秘术”。
到了夜里,虽然并未真的破身,却也早已被那双魔手占尽了便宜,身心都烙上了林敬之的印记。
而对于远在华山的宁中则来说,这半个月,简直是炼狱般的折磨。
那种毫无征兆、随时随地可能袭来的感官同步,让她在众弟子面前数次失态。
她甚至不得不称病闭关,整日躲在有所不为轩中,惶惶不可终日。
第6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月票加更)
这一日黄昏时分。
马车终于驶入了闽浙交界之地。
空气中干燥的尘土味渐散,湿润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
前方一条宽阔的大江奔涌向东,江水浑黄而有力,拍打着两岸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这便是闽江。
入闽之路素来有“道阻且长”之称,山路崎岖难行。
若是继续坐马车翻山越岭,少说还得走上十天半个月,且颠簸异常。
但若是在此弃车登船,顺闽江而下,不仅舒适安逸,更能直抵福州城下,至多不过三五日水程。
“吁——”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了一处名为“水口渡”的渡口旁。
此处是入闽的咽喉要道,水流虽急,却也是商贾云集之地。
林敬之掀开车帘,从车厢内钻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这半个月窝在车厢里“授业解惑”,虽然艳福不浅,但身子骨确实也有些乏了。
“师弟,我们到了吗?”
身后传来岳灵珊慵懒软糯的声音。
一只纤细玉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蛋。
经过这半个月的“滋润”,原本青涩的少女眉宇间,竟多了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意,看得人心头火起。
“到了。”
林敬之回身,极其自然的伸手在她挺翘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
“接下来咱们不坐车了,改坐船。”
“让你也领略一下这江南水乡的风光。”
说罢,他转身看向渡口。
此时天色将晚,渡口边停靠着不少大小船只。
有贩运私盐的乌篷船,有载客的客舟,也有装饰华丽的画舫。
林敬之目光如电,在江面上扫视了一圈。
最后锁定了一艘停在芦苇荡边,看起来颇为宽敞结实的双层楼船。
那船头挂着一盏气死风灯,一个干瘦的老汉正蹲在船头抽着旱烟。
而在他身后,还有三四个赤着上身、皮肤黝黑的壮汉正在整理缆绳。
“若是能包下那艘船,这最后几日的水路,倒也能过得逍遥快活。”
林敬之心中盘算定,随手打发了车夫离去。
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牵着岳灵珊的手,迈步向那渡口走去。
来到岸边,他不待那艄公招呼,指尖轻弹。
“叮”的一声脆响。
一锭足色的官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银亮弧线,直奔船头而去。
“船家,这船走么?”
那蹲在船头抽旱烟的老汉闻声抬头,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伸手稳稳接住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雏菊。
“走得!走得!公子好阔绰的手笔!”
老汉一边殷勤的把那锭银子揣进怀里,一边麻利的搭好跳板,弯着腰一脸谄媚的笑道。
“咱们这船,那是出了名的又快又稳!”
“只是这闽江水路通达,不知公子这是想去哪儿?”
“哪怕是去龙王爷的水晶宫,老汉也能给您划过去!”
“不去水晶宫,去福州。”
林敬之手中折扇轻摇,一副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派头。
指了指身旁的岳灵珊,笑道。
“离家多年,如今大婚,特意带内人回祖宅省亲。”
“听说水路安逸,便来尝尝鲜。”
听到“内人”二字,一直乖巧跟在身后的岳灵珊娇躯微微一颤。
虽然两人在车厢里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在外人面前被师弟如此名正言顺的称呼,她那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没有反驳,反而羞涩的低下了头。
手指借着衣袖的遮掩,轻轻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既是嗔怪,更像是默认。
这副含羞带怯的小女儿情态,看得那老汉眼皮子一跳。
“哟,原来是带少奶奶回乡省亲啊!那可是大喜事!”
老汉嘴上像抹了蜜似的,一边引着两人上船,一边看似随意的恭维打探道。
“听公子这口音像是北方贵人?”
“这福州城里的高门大户老汉我都熟,不知公子是回哪家府上?”
“到时候靠岸了,老汉也好给您寻个离家近的码头。”
这老狐狸,看似热心,实则是在盘道。
若是碰上官宦世家或者武林豪强,他们自会收敛。
若只是寻常富商……
林敬之嘴角微勾,随口道。
“什么高门大户,不过是做点茶叶生意的商贾人家,早已败落了,不提也罢。”
“商贾人家好啊,富贵自在!”
老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顾忌也随之烟消云散。
随着两人踏上甲板,那几个原本正在整理缆绳的壮汉,动作极其默契的停顿了一瞬。
他们压低草帽,或是假装擦拭船舷。
只用眼角余光极快在岳灵珊那玲珑身段上扫过,随后又隐晦地瞥向那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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