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林敬之体内的那股邪火仿佛受到了挑衅,瞬间变得狂暴无比,竟反过来一口吞噬了宁中则的内力,甚至顺着她的手掌倒灌而回!
“唔!”
宁中则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燥热之气直冲心脉,吓得她连忙撤掌。
但这一下刺激,却让林敬之彻底失控了。
“吼——”
林敬之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的转身。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赤红。
眼神迷离而狂乱,再无半点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与渴望。
“敬之?”
宁中则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收功。
一只滚烫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捏得宁中则骨头生疼。
“敬之!你干什么?快松手!”
宁中则惊呼出声。
“师娘……给我……我好难受……”
林敬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蚀骨的燥热。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天旋地转。
宁中则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林敬之粗暴的压在了身下的稻草堆上。
“敬之!你疯了!我是师娘啊!”
宁中则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着。
但这平日里看起来文弱的徒弟,此刻却重得像一座山。
他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宁中则冰凉湿透的娇躯,那种极度的反差,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林敬之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中则的脸上,带着那股甜腻的异香,熏得她头晕目眩。
“刺啦——”
林敬之大手一挥,宁中则肩头的衣衫瞬间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敬之!住手!你醒醒!”
宁中则吓得魂飞魄散,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要运功震开他,可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想起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那凝聚在掌心的内力,怎么也拍不下去。
就在林敬之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脖颈的瞬间。
他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那一双赤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和清明。
此时此刻,林敬之体内的欲火确已滔天,那“阴阳合欢散”的药力正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丰腴成熟的美妇揉进骨血里,狠狠占有。
但他仅存的一丝灵台清明如寒冰般警醒着他:绝不能是现在!绝不能是强迫!
师娘性烈如火,视名节重于性命。
若是此刻趁着药力强行坏了她的身子,即便她明知是毒发无奈,事后也定然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依照她的性子,醒来后若不挥剑自刎以谢师门,便是因羞愧难当而彻底将自己封闭,从此视他如洪水猛兽,再无亲近的可能。
他要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也不是从此形同陌路的师徒。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跨过那条线,要她为了“救命”而主动献身。
唯有让她觉得是她在“救”他,这份背德的罪恶感才会转化为对他的怜惜与羁绊。
这层窗户纸,必须由她亲手捅破!
“师……师娘?”
林敬之看着身下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宁中则,像是触电一般,猛的松开了手。
“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仿佛在与体内的恶魔进行着殊死搏斗。
“砰!”
林敬之猛的推开宁中则,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后退,然后重重的撞向了庙里的那根石柱。
“咚!”
一声闷响。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借着这剧痛带来的片刻清醒,林敬之蜷缩在柱子旁,死死的抓着地上的稻草,指甲都崩断了。
他不敢看宁中则,只是嘶哑的吼道:
“走!师娘快走!”
“我……我控制不住了!”
“这毒……这毒太烈了……”
“别管我!让我死在这里!快走啊!!”
他在赌。
赌宁中则那颗侠义心肠,赌她在自己以命换命、替她承下死劫之后,绝对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
每一声嘶吼,都是在宁中则的心防上狠狠凿下的一锤。
吼完这几句,他又开始疯狂的用头撞击地面,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澎湃的药力。
“敬之……”
宁中则看着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她原本因为惊恐而想要逃离的脚步,硬生生的钉在了原地。
看着那个为了不伤害自己,宁愿撞得头破血流、宁愿去死的徒弟。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尽的心疼和愧疚。
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中毒的啊!
刚才面对田伯光的毒钉,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挡在了自己身前。
如今深受剧毒折磨,神志不清,却依然在本能的维护着自己的清白。
这样一个重情重义、尊师重道的孩子,自己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若是自己现在走了,任由他欲火焚身,他定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怎能如此自私?
“不……我不走……”
宁中则泪如雨下,她颤抖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个蜷缩在柱子下的身影。
“敬之……别怕……”
“师娘不走……师娘在这里……”
她走到林敬之面前,不顾他身上的血污,缓缓跪坐下来。
宁中则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下摆,身为过来人的她,自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毒性汇聚之处,也是要命的根源。
如果不宣泄出来,这股霸道的阳刚之气,真的会让他爆体而亡!
宁中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但情感和良知却把她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冤家……真是冤家……”
宁中则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在心中,给自己划下了一条底线。
只要不破身……只要不那个……
帮他……帮他弄出来,应该……应该不算背叛师兄吧?
这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救命!
宁中则在心里疯狂的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
就在这时,林敬之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没办法了……”
宁中则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敬之……你忍着点……”
宁中则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
“师娘帮你……弄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平日里握剑的玉手,缓缓伸向了林敬之的腰间。
藉着阴影的掩护,林敬之紧咬的牙关松了一瞬,嘴角无声地上扬。
师娘,你终究还是心软了。
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这辈子,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腰带扣时,宁中则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几次想要缩回来,却又强行忍住了。
“咔哒。”
腰带解开。
当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所在时,宁中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惊人的热度,那狰狞的轮廓,即便隔着衣物,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唔……”
林敬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身体本能的向前挺动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撞在了宁中则的手心里。
入手的那一刻,那种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烫?
这么大?
宁中则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但看着林敬之那稍微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罢了……就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
宁中则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凭借着为人妻子的经验,笨拙却温柔的,握住了那份滚烫的罪孽。
窗外,雷声大作。
轰隆隆的雷鸣掩盖了庙内那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你在林没想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宁中则跪坐在稻草堆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凄美而圣洁。
可她的手,却在做着这世间最羞耻、最荒唐的事情。
她在安抚一头处于狂暴边缘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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