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两相对比之下,她心中的天平,再次不可抑制的倾斜了几分。
“你有心了。”
宁中则伸出手,想要接过毛巾。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
林敬之的小指仿佛是不经意般,轻轻划过了宁中则的手背。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一瞬间的接触中,激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呀!”
宁中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一抖,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如惊弓之鸟般抬起头,惊恐的看着林敬之。
却见林敬之一脸茫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异样,只是疑惑道:
“师娘?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
看着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宁中则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难道……真的是我不小心?
是我想多了?
昨晚那件事后,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没……没什么。”
宁中则慌乱的接过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下,借着热气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叮!肢体接触达成】
【判定:轻微接触】
【奖励发放:3天精纯内力】
林敬之心中暗笑。
果然有了“龙虎交泰体”之后,师娘对自己的触碰更加敏感了。
以前这种程度的触碰,顶多让她皱皱眉。
现在却能让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体质,真乃神器也!
待宁中则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梳头时。
林敬之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师娘,您的眉毛有些乱了。”
林敬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徒儿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张敞画眉,乃是闺房之乐。”
“师父忙于练功,无暇顾及这些。”
“不如……让徒儿为您画一次眉吧?”
“胡闹!”
宁中则下意识的拒绝,心跳瞬间加速。
“你是徒弟,我是师娘,这成何体统!”
“师娘此言差矣。”
林敬之却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将宁中则圈在了中间。
他俯下身,脸庞凑近宁中则的耳畔。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宁中则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娘待我如亲子,徒儿孝敬师娘,为您分忧解难,又有何不可?”
“再说了……”
林敬之看着镜中宁中则慌乱的眼神,轻声道:
“此时房中只有你我二人,只要师娘不说,徒儿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这番话像是魔咒一般,击中了宁中则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只有你我二人……
无人知晓……
这种隐秘的刺激感,让她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拒绝。
林敬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眉笔。
他一手轻轻托起宁中则的下巴,一手执笔,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师娘,别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宁中则能清晰的闻到林敬之身上那股好闻的男子气息。
近到她能感觉到林敬之胸膛传来的热度。
镜子中。
少年的脸几乎贴在了女子的脸上。
姿态亲昵,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
宁中则看着镜中那“般配”的倒影,呼吸渐渐急促,心跳彻底失控。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是……
看着林敬之那专注而深情的眼神,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只能僵硬的坐着,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施为。
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心底疯狂蔓延。
即便与岳不群成亲多年,她也未曾体验过这般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
就在这满室暧昧,气氛旖旎到了极点的时候。
“砰!”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娘!大师兄他……”
岳灵珊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屋内的两人瞬间分开。
林敬之反应极快,手中的眉笔瞬间收回袖中,顺势退后一步,躬身行礼。
“见过师姐。”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严谨恭敬的师兄面孔。
仿佛刚才那个在师娘耳边厮磨的浪荡子,根本不是他。
宁中则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襟,脸色苍白的看向门口。
“珊儿?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岳灵珊并没有察觉到屋内的异样气氛。
她此刻满脸焦急,气呼呼的说道:
“娘!大师兄太过分了!”
“他昨晚一夜未归!到现在还没回来!”
“刚才早课点卯,爹……爹没看到大师兄,发了好大的脾气!”
宁中则闻言心中一紧,刚才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
“冲儿一夜未归?”
她眉头紧锁,担忧道:“这孩子,又跑到哪里去喝酒了?”
林敬之在一旁适时的插话道:
“师娘莫急,大师兄吉人自有天相,想必是贪杯醉倒在山下哪里了。”
“徒儿这就派人下山去寻,定把大师兄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说着他转身看向岳灵珊,一脸正色道:
“师姐你也别急,大师兄虽然行事不羁,但分寸还是有的。”
这一番话既安抚了宁中则,又在岳灵珊面前刷了一波“可靠师弟”的好感度。
岳灵珊看着林敬之那沉稳的样子,心中的焦躁顿时少了几分。
“还是林师弟懂事,不像大师兄,整天就知道惹祸!”
林敬之走出房门,脸上的正气凛然瞬间消失。
……
离开宁中则的院子,林敬之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深沉。
得知令狐冲一夜未归,他心中便已有数。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脚下一转,走向了通往山腰的一条僻静小道。
作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他上山带资进组,早就暗中在华山脚下安插了眼线,专门盯着那位“大师兄”的一举一动。
来到一处茂密的松林后,林敬之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极具节奏的口哨。
片刻后,松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名做樵夫打扮的汉子,快步钻了出来,见到林敬之纳头便拜。
“少镖头,您可算来了。”
那樵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显然已经在这里守候多时:
“属下从昨晚就在这候着,正准备找机会给您递消息呢。”
林敬之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说吧,我那位大师兄,昨晚是在哪个销金窟里快活?”
樵夫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少镖头神机妙算,令狐冲昨晚下了山,直奔群玉院去了。”
“不仅喝得烂醉如泥,点了那里的头牌,还发酒疯打了龟公,砸了不少东西。”
“现在被老鸨扣在那儿,等着拿钱赎人呢。”
林敬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群玉院?那可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青楼。
“岳不群啊岳不群。”
“你为了华山派,连男人都不做了。”
“如今你最器重的大徒弟,却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
第20章 令狐冲嫖妓?
华山,正气堂。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大堂,此刻却充满了脂粉气和市井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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