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武侠:开局攻略宁中则 第127章

作者:钟吾子

【宿主:林敬之】

【身份:福威镖局少主/华山派代行掌剑】

【境界:绝顶(内力生生不息,三绝合一)】

【内力:50年】

【体质:龙虎交泰阴阳造化体】

【天赋:剑心通明】

【武学:独孤九剑(大成)?紫霞神功(大成)?菩提金身诀(第三层)?踏月留香(大成)灵之剑法(宗师)?养吾剑法(大成)?大嵩阳神掌(精通)兰花拂穴手(精通)】

【特殊物品:紫薇软剑、千年暖玉寒冰榻、幻音震颤珠、子母同心锁、爱之奴隶项圈、留影石、虚空界树·种(已绑定)】

【当前攻略目标:宁中则(好感度100凤栖梧桐)岳灵珊(好感度100生死相随)】

经过昨夜那一轮狂暴的阴阳交济,《菩提金身诀》的狂暴药力被彻底炼化。

面板上,《菩提金身诀》第三层已经彻底圆满,境界完全稳固!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皮肉筋骨之间那股爆炸般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轰碎一座山头。

在此之前,他凭借种种绝学傍身,综合战力便已达到了“顶尖/掌门级”,足以与余沧海、莫大先生,甚至是未练辟邪剑法的岳不群一较高下。

而如今,五十年的精纯内力配合第三层圆满的菩提金身,再加上《独孤九剑》与【剑心通明】的逆天加持。

内力、剑法、肉身,三绝合一!

他体内的真气已然达到了生生不息、循环不绝的化境,正式跨入了“绝顶”高手的行列!

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不动用底牌,也足以与少林方证、武当冲虚、嵩山左冷禅这等黑白两道的泰山北斗分庭抗礼!

放眼这偌大的江湖,除了东方不败、风清扬那等触及了速度与力量极致的“天下第一”,谁还能挡他一剑?

与此同时,福州城外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庄园内,杂草丛生,满地破败。

庄园破败的正厅里,气氛却透着几分即将得手的轻松与热烈。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正端坐在正中央的一把旧太师椅上。

他身材矮小,此刻正悠然地拨弄着手里的一枚铁核桃,细长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芒,似乎已经在幻想着将《辟邪剑谱》收入囊中的风光。

下首两旁,分站着十余名青城精锐弟子,为首的正是“青城四秀”之一的罗人杰。

众人见师父神色豫然,便纷纷从旁凑趣,极尽阿谀之能事。

罗人杰跨出半步,躬身赔笑道:“恩师神机妙算,派少掌门与侯师弟进城去探那林家小子的底细,这招‘投石问路’当真高明得紧。那小畜生就算再会装神弄鬼,今番也必被少掌门戳穿了画皮!”

旁边几名弟子也连声附和:“罗师哥说得是!只消少掌门探明虚实归来,恩师一声令下,咱们今夜便直捣福威镖局。那《辟邪剑谱》,自是手到擒来,成了恩师的囊中之物!”

余沧海听得徒儿们奉承,正自捻须微哂,心中颇为受用。

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侯人英,浑身沾满泥水与血污,脸色惨白如纸,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扑进了正厅。

他身上多处骨折,此刻全凭着一口极度恐惧的真气吊着命。

“师傅!师傅——!”侯人英凄厉地哀嚎着,重重地磕在布满青苔的石板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厅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余沧海霍然起身,手里的铁核桃“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这个向来得意的内门弟子这副惨状,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涌遍全身。

“人英?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彦儿呢?洪人雄他们呢?!”余沧海一步跨上前,厉声喝问。

“少掌门……少掌门他……死了!”侯人英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恐惧,声音嘶哑得变了调,“洪师弟他们八个……也全死了!”

轰!

余沧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摇晃了一下,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扭曲成了恶鬼般的模样。

他双目瞬间充血,根根青筋在额头上暴起,浑身的真气如同失控的野马般轰然爆发!

“是谁!是谁干的!福州城内谁有这个胆子,谁有这个本事杀我余沧海的儿子!”余沧海一把揪住侯人英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疯狂地咆哮着。

“是……是福威镖局的那个小畜生,林敬之!”侯人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咽着唾沫,哆哆嗦嗦地将倚翠楼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只是这说辞,却被他彻底改头换面了一番。

“师傅!少掌门死得冤啊!我们在倚翠楼本只是想打探些消息,那林敬之认出了我们青城派的服饰,竟然狂妄至极,仗着自己轻功身法诡异,不分青红皂白地便暗下毒手!”

侯人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他趁少掌门不备,极其卑鄙地用一只酒杯偷袭,生生砸断了少掌门的手腕!洪师弟他们见状,为了保护少掌门,被迫结成松风剑阵将他围住,本已将他困死。可少掌门见洪师弟他们久攻不下,不顾断腕之痛,想要上前助阵擒下此贼,谁知……谁知那小畜生狡诈阴毒,竟使出极其诡异的剑招,反手一剑,刺穿了少掌门的咽喉……”

说到这里,侯人英狠狠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洪师弟他们见少掌门惨死,顿时大惊失色,心神失守!”

侯人英咽了口唾沫,颤声描述道:“那林敬之就是趁着师弟们阵脚大乱的瞬间,突然暴起发难!他身法极快,趁势接连出剑,师弟们悲痛之下根本来不及重新结阵回防,便……便接连遭了他的毒手!”

“弟子本想拼死为少掌门报仇,可他武功实在诡异,三两招便将弟子重伤,还故意留弟子一条命回来传话……”

听完这番战况汇报,正厅内的罗人杰等一众青城弟子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场死寂。

“传话?他留你传什么话!”余沧海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侯人英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将林敬之的原话复述了出来:“他……他说,您日思夜想、处心积虑想要谋夺的《辟邪剑谱》,就在他林敬之的手里。您若是想要,就让您洗干净脖子,自己滚到他面前来拿……”

“他还说……”侯人英紧紧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喊道,“若是您再敢藏头露尾玩下三滥的把戏,他就会踏平青城山,把青城派上下杀个鸡犬不留!连……连祖师爷的牌位都劈了当柴烧,让青城派百年道统,彻底绝嗣!”

“砰!”

余沧海猛地一掌拍下,直接将旁边的一张残破方桌拍得粉碎!朽木碎屑四下飞溅。

“好一个福威镖局!好一个林敬之!”

余沧海怒极反笑。

他派人去试探,本是为了求稳,却没想到这一试,竟把自己的独苗儿子给搭了进去!

这股夹杂着懊悔与仇恨的狂怒,让他几近发狂。

余沧海终究是一派宗师,城府极深。

此刻虽痛失爱子,心如刀绞,但在侯人英这番哭诉之中,却也听出了几分端倪。

他霍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厅内众弟子,厉声喝道:“你们方才可都听真切了?那姓林的小子若真有江湖传言那般登萍渡水、剑气伤人的通玄造化,怎会被洪人雄他们八人的‘松风剑阵’困住半晌?!”

余沧海冷笑一声,面目狰狞扭曲:“可见传言尽是林震南那老匹夫放出的狗屁!这小子武功不过尔尔,撑死也只是练了些诡异的轻功身法。他能连杀数人,全因暗算彦儿在先,致使剑阵不攻自破。此等趁人之危的下作手段,算什么绝顶高手!”

群弟子听师父这般剖析,顿觉豁然开朗,原本的惊惧之心稍减,悲愤之意大盛。罗人杰当先“刷”地拔出长剑,大声道:“师父明鉴!此贼阴险狡诈,全凭偷袭,绝非不可匹敌!”

众弟子纷纷亮出兵刃,群情激愤,齐声呐喊:“杀此獠!为少掌门和洪师弟他们报仇雪恨!”

“踏平福威镖局,教林家鸡犬不留!”

余沧海听着众人嘶吼,眼中杀机愈发浓烈。

丧子之恸固然令他恨不能将林敬之剥皮抽筋,但侯人英带回的那句“《辟邪剑谱》就在我手里”,却如百爪挠心,彻底勾起了他毕生最大的贪念。

如今既已看穿那小子只是虚张声势,他哪里还能再按捺半分?

“铮”的一声清音,余沧海长剑出鞘,剑尖直指福州城的方向,枯瘦的身躯此刻竟迸发出一股骇人的煞气。

他深吸一口真气,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召集城内外所有青城弟子,今夜三更,随老夫杀入福州城!踏平福威镖局,老夫要亲手将林敬之千刀万剐!”

第99章先手布局,火器待命

清晨的福州城,薄雾还没散尽。

福威镖局后宅的主卧里,林敬之慵懒地靠在窗边铺着紫貂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羊脂玉茶盏。

岳灵珊像只被彻底驯服的温顺猫咪,软趴趴地伏在他的大腿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翠绿丝绸小衣,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林敬之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时不时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惹得怀中的少女发出一阵阵难耐的轻颤。

“师弟……”岳灵珊仰起那张娇媚的脸蛋,下巴抵在林敬之的膝盖上,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春意,也夹杂着一丝担忧,“你昨夜一剑挑了余沧海的独子余人彦,青城派那帮恶狗今夜定会倾巢而出。咱们就这么在镖局里干等着?要不……我传信回华山,让爹爹来援?”

林敬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干等?师姐把我想得也太心慈手软了。”林敬之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岳灵珊小巧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余沧海大老远从四川跑来送死,我这做主人的,自然要给他备一份大礼。”

正说着,门外传来极轻的两声叩门声。

“少爷,老奴有事回禀。”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敬之拍了拍岳灵珊盈盈一握的纤腰。

岳灵珊乖巧地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乖乖退到一旁,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仿佛一个尽职的剑侍。

“进来。”

福伯推门而入,反手关严了门,快步走到三步外站定,低着头恭敬道:“少爷,您昨夜交代的差事,老奴都办妥了。”

林敬之端起桌上的茶盏,撇了撇浮沫,漫不经心地问道:“从白龙水城缴获的那批火器,都分派下去了?”

“回少爷,老奴连夜挑了三十个手脚麻利、嘴巴最严的趟子手。”福伯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干练,“火铳全都擦拭干净,火药和铅丸备得足足的。这会儿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全部分散埋伏在前院、中庭的两侧高墙、假山和暗阁里了。”

“很好。”林敬之放下茶盏,指尖敲了敲桌面,“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这等火器。传我的原话给他们:今晚都把眼睛瞪大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只要我一抬手,不管翻墙进来的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直接给我打成筛子。”

福伯眼皮猛地一跳,随即重重点头:“老奴明白。那外围巡夜的明哨……”

“撤掉大半。”林敬之靠回太师椅的椅背上,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

“给他留个空壳子。防守太严,余沧海这老狗疑心病重,怎么敢放心地钻进咱们布好的口袋?”

“是!”福伯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处理完杀局,林敬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一袭白衣。

“师姐乖乖在房里温习我教你的《灵之剑法》,我去看看仪琳小师父。”林敬之在岳灵珊额头上落下一吻。

岳灵珊脸颊微红,乖顺地点头:“师弟万事小心。”

客房里,仪琳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碗素面,一口没动。

她手里攥着佛珠,拇指飞快的拨弄着。

从早上开始,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镖局里的下人走路都没了声音,原本在院子里巡逻的镖师也少了一大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压抑的氛围,就像是大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她喘不过气。

“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她回应,林敬之推门走了进来。

他面如冠玉,白衣胜雪,仿佛浊世佳公子。

仪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站起身,佛珠差点掉在地上。

“林……林施主。”

林敬之看了一眼桌上没动过且已经坨掉的素面,眉头微皱,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

“怎么?镖局的伙食不合仪琳师父的胃口?还是觉得在下招待不周?”

“不是的,不是的。”仪琳连连摆手,脸颊憋得通红,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慌乱,“我……我只是觉得,今天镖局里好像有些奇怪。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救我,引来了什么大麻烦?是不是有危险?”

林敬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缓步走到她面前。

两人靠得很近,仪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味道中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霸道与压迫感,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桌沿上,退无可退。

“昨日遇到了淫贼田伯光,受了不小的惊吓吧?”林敬之语气温和,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仪琳的手腕。

仪琳浑身一僵,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手,声音都在发颤:“林施主,男女授受不亲……”

“别动。”林敬之声音微微一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透着一股医者父母心的凛然,“我是为了你好。”

他的手指搭在仪琳纤细的手腕上,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敏感的脉门处轻轻摩挲。

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传来,烫得仪琳耳根子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气血虚浮,脉象紊乱,心火虚旺。”林敬之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田伯光的刀气虽然没伤你皮肉,但那淫贼的内力极其阴毒,已经伤了你的心神。若不及时梳理,日后恐生心魔。我替你驱散邪气,你且凝神静气。”

说话间,林敬之催动体内精纯的紫霞真气。

一股温热、霸道却又令人感到无比舒服的热流,顺着手腕涌入仪琳体内,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

仪琳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股真气仿佛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她内心的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