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杨雨萱深深地看了林敬之一眼,似乎要将这个白衣如雪、杀伐果断的男子刻在脑海里。
随后,她转身在护卫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林敬之站在厅堂门口,登上一辆宽大沉稳的紫檀木马车。
数十名重骑兵瞬间收拢阵型,将马车严密地护卫在中央。
随着一声低沉的号令,整支队伍如同黑夜中的钢铁洪流,迅速消失在长街的夜幕之中。
直到马车的辘辘声彻底听不见了,林敬之才收回目光,转身朝着镖局最深处的地下密室走去。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此刻已经带着门下弟子潜入了福州城中。
那场针对福威镖局的灭门惨案,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论及武功修为,两人虽同跻当世“顶尖”高手之境,但武学造诣却有高下之判。
林敬之心中雪亮,余沧海的底蕴终究差了自己一筹,若真个单打独斗,五十招之内,自己定能将这矮道人毙于剑下。
但余沧海此番毕竟带来了大批青城精锐,且青城派向来行事不择手段,暗器、毒药无所不用其极。
林敬之暗忖:“我纵能杀尽群丑,但若在乱战之中不慎被其暗器所伤,那也是阴沟里翻船。大丈夫行事,当如泰山压顶,岂能在此等小人身上折损分毫?”
念及此处,补齐外功防御之短、练就铜皮铁骨,便成了当务之急。
入夜,地下密室内灯火昏暗。
林敬之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个盛放着“血菩提”的木盒,以及那本从白龙水城缴获的《菩提金身诀》。
打开木盒,一颗龙眼大小、赤红如血的异果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林敬之翻开《菩提金身诀》,目光在秘籍上快速扫过。
这门少林的无上护体神功,前三层专修皮肉筋骨。
若是练成,便可刀枪不入,铜皮铁骨。
这正是他目前极度缺乏的肉身防御短板。
然而,这血菩提中蕴含的狂暴戾气与滔天欲火,却非同小可。
若无高深佛法化解,强行吞服修炼,极易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或者彻底沦为只知杀戮与交媾的野兽。
“仪琳那丫头,身具极高佛法气运,确实是化解戾气的极品鼎炉。”
林敬之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暗自思忖。
“但她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才刚刚达到60,只是停留在因救命之恩的信任阶段。
若是今晚直接强行索取,不仅会彻底毁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甚至可能引起她誓死反抗,适得其反。”
林敬之可不是那种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这等极品鼎炉,必须徐徐图之,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心扉,才能将系统奖励的利益最大化。
可是,今晚他必须吞服血菩提,突破《菩提金身诀》前三层。
那即将爆发的恐怖欲火,总得有人来承受。
林敬之轻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娇俏柔媚的身影。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早已对他死心塌地、在一次次调教中身心彻底沦陷的小师姐岳灵珊,悄悄唤入了这幽闭的地下密室之中。
第96章 处子元阴?为了救师弟,她豁出去了!
密室内青灯微摇,昏黄的光影在斑驳的石壁上拉出长长的暗影。
岳灵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外衫,俏生生地立在冰冷的石床边。
夜风从通风口灌入,让她不由得拢了拢衣襟。
她是被林敬之深夜悄悄唤来的,此刻美眸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师弟,这么晚将我唤来密室,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林敬之盘膝端坐在石床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眼眸,目光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重:“师妹,福威镖局……大难临头了。”
岳灵珊闻言花容失色,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谁要对福威镖局不利?”
“是青城派。”林敬之声音低沉,在这幽暗的密室中缓缓回荡。
“青城派?”岳灵珊闻言一怔,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青城派远在川蜀,且一向自诩名门正派,与福州相隔万里,他们为何会突然对福威镖局发难?”
“名门正派?师妹,你久在华山,不知人心险恶。”林敬之冷笑一声,眼中透出几分嘲弄与沉重,“师妹,这桩恩怨,还要从我曾祖父远图公那一代说起。”
他顿了顿,缓缓道:“当年我曾祖凭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天下,青城派当时的掌门长青子,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心高气傲,非要来与我曾祖比试。结果败在辟邪剑法之下,回山后自觉颜面无存,竟郁郁而终。如今的青城掌门余沧海,正是那长青子的徒弟。他打着为师祖雪耻的旗号,实则是觊觎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岳灵珊听得入神,忍不住轻声道:“比武切磋,技不如人也是常理。纵然他觊觎剑谱,难道还敢明目张胆地灭门不成?”
“他自然不敢明着来。”林敬之目光一沉,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痛心与凌厉。
“师妹,你有所不知。那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已经带着几名青城弟子潜入福州城,在暗中探查我镖局虚实,意图不轨。”
“什么?!”岳灵珊大惊失色。
“我察觉了他们的踪迹,本想擒下逼问,谁知那余人彦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竟扬言要将我林家上下鸡犬不留。”
林敬之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杀戮粉饰得大义凛然。
“为了保全镖局数百口性命,我别无选择,只能先下手为强,将他们尽数诛杀于城中。”
“你……你杀了余沧海的儿子?”岳灵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彻底明白了局势的严重性,“那余沧海岂肯善罢甘休!”
“不错。”林敬之目光直视岳灵珊,神色凝重,“杀子之仇,加上他对我林家剑谱的贪念,余沧海势必倾巢而出。只怕他此刻已然尽起青城派精锐,摸入了这福州城中了。”
听完这段宿怨与变故,岳灵珊神色瞬间紧绷,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林敬之的衣袖:“师弟,那余沧海成名已久,你……你可有把握应付?”
林敬之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我与他虽同处超一流之境,但那余沧海毕竟底蕴深厚。若真个生死相搏,恐怕难分伯仲,胜负只在五五之数。”
说到这里,他目光中透出几分深情与决绝:“更何况,青城派此番倾巢而出,敌众我寡。川蜀武林人士行事多带阴狠,那‘青字九打’等暗器毒药更是防不胜防。若我孤身一人倒也罢了,可如今镖局上下,还有师妹你在……我绝不能让自己有半分闪失,更不能让你落入险境!”
事实上,林敬之心中冷笑连连。
余沧海那点靠岁月熬出来的底子,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真要单打独斗,五十招之内,他必能斩下这矮道人的项上人头!
但他绝不会将自己这番真正的实力告诉岳灵珊。
只有把局势渲染得十死无生,把自己塑造成为了保护她而不得不“兵行险招”的悲情英雄。
接下来借她这具“处子之身”做鼎炉化解药力的事,才能显得理所当然,甚至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献身!
果然,听到林家背负的沉重宿怨,再听到林敬之为保镖局被迫杀人,甚至在生死关头都在挂念自己的安危。
本就对他死心塌地的岳灵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眼眶瞬间便红了。
林敬意见火候已到,伸手轻轻挑开身前的紫檀木盒。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木盒中央,那枚龙眼大小、赤红如血的“血菩提”静静地躺在锦缎上,表面隐隐有血光流转。
“师弟,这是我们在白龙水寨缴获的那枚血菩提?!”
岳灵珊一眼便认出了此物,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焦急与担忧,一把按住林敬之的手腕,“你当时不是说过,这《菩提金身诀》和血菩提至刚至阳,内里蕴含着恐怖的戾气。若无高深佛法化解,强行吞服轻则走火入魔、烈火焚身,重则爆体而亡吗?这等凶险之物,你怎能在此刻动用!”
“师妹,我别无选择。”
林敬之反手轻轻握住她柔荑般的小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枚异果,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悲壮,“余沧海的暗器毒药防不胜防,若不能尽快练成这《菩提金身诀》第一层的铜皮铁骨,我拿什么去挡青城派的倾巢之怒?又拿什么……来护你周全?”
岳灵珊眼眶通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急切地提出建议。
“我们可以求援!我立刻修书一封,飞鸽传书给爹爹,华山派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林敬之摇了摇头,无情地斩断了她的幻想。
“远水救不了近火。华山到福州千里迢迢,等岳伯伯赶到,福威镖局早已是一片焦土了。”
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却又带着极度郑重地看向岳灵珊。
“师妹,我身边如今能绝对信任的,唯有你一人。我需要你留在密室为我护法。你愿意吗?”
面对这等毫无保留的信任,岳灵珊想都没想,当即用力点头,语气坚决:“师弟放心!你只管安心突破,今日灵珊便是拼了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见她入套,林敬之神色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峻。他直视着岳灵珊的双眼,一字一顿地给出最后的警告。
“师妹听好。待会儿若只是气血不稳,你用华山内力助我压制即可。可一旦戾气彻底反噬,我必会失去理智,烈火焚身。”
“到了那时,唯有借处子元阴相济,行那阴阳调和之法,方能保住性命。”
岳灵珊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她冰雪聪明,怎会听不懂“处子元阴”、“阴阳调和”的深意?绝美的脸庞瞬间腾起一抹滚烫的红晕,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林敬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以,若真到了那万劫不复的地步,你什么都不要管,立刻离开密室!无论我怎么哀嚎求救,都不要回头!任我自生自灭便是!”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彻底击穿了岳灵珊最后的心理防线。
看着林敬之那副宁可爆体而亡也不愿勉强她的决绝神情,岳灵珊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为了保护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却还在顾及什么世俗的清誉?
她强忍着羞涩,咬紧红唇,猛地上前一步,反握住林敬之的手。水润的双眸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
“师弟你别说了!今日无论发生什么,灵珊……灵珊都绝不会弃你而去!”
林敬之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深谙男女博弈之术,自然清楚女人骨子里都有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
她们极度害怕被视为随便、廉价的玩物。
如果男人直接暴露出对身体的渴求,就会瞬间触发这种防御。
她们会本能地端起架子,用拒绝来拔高自己的身价,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与矜持。
所以,对付女人,绝不能去“求”。
而是要给她提供一个完美的“借口”。
只要将这男女交合之事,包装成“生死攸关的拯救”,她那层用来伪装矜持的防御机制就会被彻底绕开。
有了这个高尚的借口,她不仅不会产生任何羞耻感,反而会沉浸在“为爱献身”的悲情壮烈中,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送上门来。
眼下的岳灵珊,防线显然已经被这个完美的借口彻底瓦解。
“有师妹此言,敬之便是死,也无憾了。”
林敬之将戏做到了极致,他反手紧紧握住少女柔滑的柔荑,目光中透着万死不辞的深情与决绝。
火候已到,多说无益。
他不再犹豫,松开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枚赤红如血的血菩提,仰头便吞入腹中。
“轰——!”
血菩提入喉的刹那,直接化作一股宛如岩浆般恐怖的灼热气流,在丹田内轰然炸开!
第97章 血菩提炼体,阴阳一夜圆满(6k)
极端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但这早在林敬之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丝毫慌乱,猛地合上双眼,双手迅速在身前结出繁复的佛门法印,心中飞速默念起《菩提金身诀》的梵音口诀。
“身如菩提,心如明镜,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伴随着心法运转,林敬之强提一口真气,硬生生引导着丹田中那股如脱缰野马般的狂暴药力,沿着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疯狂搬运。
在这股至刚至阳的庞大药力冲刷下,他的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咔咔”脆响。
皮、肉、筋、骨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被反复撕裂,又被血菩提蕴含的庞大生机强行修复。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林敬之心中暗自狂喜。
先前刚得到这门《菩提金身诀》时,他也曾尝试引气淬体。
但这等顶级的佛门护法神功,要求极其苛刻,若按部就班地修炼,简直难如登天。
哪怕他天资卓绝,枯坐数日也仅仅是让皮膜微微发热,连第一层“炼皮”的门槛都未曾完全跨入。
若想真正修成前三层,达到“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境界,起码需要十数年水滴石穿的非人苦功!
但此刻,一切都不同了!
在血菩提这等天地异果的狂暴催动下,那需要水磨工夫的壁垒被摧枯拉朽般粉碎!磅礴的药力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直接省去了他十数年的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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