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武侠:开局攻略宁中则 第119章

作者:钟吾子

见他毫无察觉,甚至连身形都透着几分疲乏,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哼,什么白衣修罗?我看他连咱们的盯梢都察觉不到!”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满脸不屑,“方才那踏水而行,八成是借了水下暗桩的障眼法!你看他现在,气息浮躁,哪里有半点内家绝顶高手的样子?”

“罗师兄说得对,这小子果然是虚张声势!走,咱们今晚去群芳阁找侯师兄汇合,把这小子的底细报上去!明日便端了这福威镖局!”

长街之上,林敬之听着风中送来的微弱窃语,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微微侧身,看向身旁马车里偷偷掀起车帘的岳灵珊。面对那双满是倾慕的秋水明眸,林敬之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宛如春风化雨。

“师妹,前面就是福威镖局了。奔波了一路,一会儿到了府上,好好歇息。”他嗓音温润,哪还有半分“白衣修罗”的煞气。

岳灵珊脸颊飞上一抹红霞,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敬之轻笑一声,抖了抖缰绳,在满城百姓敬畏的目光中,护着女眷,从容不迫地踏入林府大门。

第90章 明牌青城接管林家,浅尝辄止拿捏灵珊

夜幕降临,福威镖局内院书房灯火通明。

林敬之端坐在客位上,神色淡然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在他对面的主位上,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正死死盯着桌上那本泛黄的账册,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这本账册,正是林敬之从闽江白龙水城缴获的原件。

林震南翻看几页后,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这上面记着的,竟是福建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甚至还有沿海备倭都司的各位大人,历年来收受水匪孝敬的明细!”林震南猛地合上账册,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他原本以为儿子只是武功绝顶,单枪匹马挑了水寨,却万万没想到,儿子手里竟然还捏着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敬之,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林震南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如雪、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儿子。

林敬之放下茶盏,说出来的话却让林震南头皮一炸:“父亲,这本账册,就是我们福威镖局在福建立足的定海神针。谁敢动我们,我就让这福建官场天翻地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林震南:“不仅如此。父亲,实不相瞒,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此刻已经带着精锐潜伏在福州城外。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稍有不慎就是灭门之祸。”

“什么?余沧海!”林震南大惊失色,原本还残存的一丝侥幸瞬间破灭,“他……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大不了,我们把剑谱交出去,或者多备些金银,破财免灾……”

“天真。”林敬之冷冷吐出两个字,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父亲的幻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余沧海要的是辟邪剑谱,但他更怕的是事后走漏风声。余沧海堂堂名门正派的掌门人,跑到同道家里强抢剑谱,这种事传出去,他青城派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他看了林震南一眼,目光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

”所以从他踏进福建的那一刻起,咱们林家上下就没有活路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交不交剑谱,给不给银子,结果都一样。”

林震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敬之站起身,周身猛地爆发出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

哪怕没有拔剑,那股实质般的威压也让书房内的紫檀木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林震南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剑悬在头顶。

这股气息……远非他所能企及,甚至远非他所能想象。

片刻后,林敬之收敛气息,重新坐下,语气平静如常。

”余沧海的事,父亲不必担心。儿子既然敢把这是摆在明面上,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护住林家。”

他看着林震南,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夜起,镖局上下的一切调度,由我来安排。父亲只需配合便好。”

感受着儿子那如渊渟岳峙般的恐怖气息,林震南彻底放弃了天真的念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仰头大笑了三声。

笑声在书房内回荡,有如释重负的畅快,也有压了半辈子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痛快。

”好!”

林震南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作响,眼中精光四射。

”我林震南经营这福威镖局二十年,最得意的事不是走了多少趟镖,不是结交了多少豪杰——是生了你这个儿子。”

他站起身,郑重地看着林敬之。

”从今夜起,福威镖局上下三百余口,全凭你调度。”

顺利完成权力交接后,林敬之走出书房。

夜风微凉,他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今日的三次肢体接触机会,还剩最后一次……”

林敬之心中暗自盘算。

青城剑派以剑法诡异狠辣著称。

而华山小师妹岳灵珊身上,正好能刷出【剑道天赋】。

在大战前夕多积攒一分剑道底蕴,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他穿过寂静的回廊,来到了岳灵珊暂住的客房前。

没有敲门,他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只见岳灵珊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

少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里衣,湿润的长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与诱惑。

听到推门声,岳灵珊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过头。

见是林敬之深夜前来,她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却并没有惊呼驱赶,反而有些期待地低下了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经历了闽江那一夜的血雨腥风,这个男人的身影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霸道、危险,却让她无法抗拒。

林敬之嘴角一挑,迈步走到她身后。

他极其自然地从梳妆台上接过木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林……林师弟……”岳灵珊声音细若蚊蝇,身子微微绷紧。

林敬之没有说话,他温热的双手直接搭上了少女圆润的香肩,拇指抵住她后颈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林师弟……你做什么……”岳灵珊肩膀一缩,声音发颤。

林敬之依旧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鼻尖贴上了她后颈那片最细嫩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刚沐浴后的体香混着皂角的清甜,像一味勾人的迷药。

紧接着,他微微张口,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弧线缓缓向下游移。

每一寸吻过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留下一串浅淡的湿润痕迹。

”别……”岳灵珊的声音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攥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林敬之充耳不闻,双手顺着她的肩膀向前滑落,指尖勾住了里衣领口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丝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单薄的素色里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大片光洁如凝脂的肌肤。

少女的整个背部、肩胛、以及侧面那道令人心跳加速的饱满弧线,全部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林敬之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少女胸前那对被里衣遮掩的娇软。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饱满,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盈盈一握的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颗因羞怯与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嫣红,来回拨弄。

”啊——!”

岳灵珊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后背重重撞进林敬之宽阔的怀中,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急促的喘息扑在他的脖颈上。

就在这一刻,林敬之掌心催动出一缕精纯的紫霞真气,顺着与少女肌肤紧密贴合的双掌,毫无阻碍地渗入她体内。

温热霸道的真气瞬间游走遍少女全身经络,将原本就已被撩拨到极致的感官无限放大。

每一寸被男人触碰过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仿佛连心跳的震动都能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唔嗯……不要……好奇怪……身体好热……”

岳灵珊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断断续续地夹杂着难耐的娇喘与压抑的呜咽。

她的眼眸在真气的催发下逐渐泛起迷离的水光,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温水里,从骨头缝里都渗出一股酥麻的热意。

与此同时,林敬之的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肢体接触达成。】

【判定:暴击!中度接触(运气爆发)。】

【奖励发放:《天残地缺大悲赋》x1。】

(注:此功法极其邪异,唯有身存残缺、心怀大恨者方能修习。练成后痛觉尽失,不惧生死,。)

没有掉落常规的【剑道天赋】,反而爆出了一本左道魔功?

林敬之微微皱眉,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四肢健全,这种非残缺之躯不可修炼的功法,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然而下一瞬,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福威镖局后院,那批他从黑窝里带回来的孩童。

那群孩子里,完好无损的那些他早有安排,从小调教,灌输忠诚,假以时日便是一批趁手的暗棋和打手。

但其中还有一部分被采生折割得不成人形的,断手的、断脚的、毁了眼睛的……

这些残躯废体,他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处置,只是先养着,权当积德。

如今这本《天残地缺大悲赋》从天而降……

如今看来,倒是老天爷替他备好的一副牌。

心情大好之下,林敬之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怀中瘫软的少女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岳灵珊彻底无处可逃。

她半褪的里衣堪堪挂在臂弯,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少女下意识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前,却在林敬之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林敬之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审视般的目光,比任何动作都更加致命。

岳灵珊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别过头,咬着下唇,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缓缓滑下。

”真好看。”

林敬之只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俯身,将唇贴上了那颗泪珠滑落的终点——少女锁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陷。

”唔嗯……”

岳灵珊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林敬之的唇瓣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游移,舌尖描摹着那根纤细分明的骨骼轮廓,从左侧一路吻到右侧,每一寸经过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颤栗。

随后他抬起头,一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拇指摩挲着她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粗糙的指腹来回碾过那片水润柔软的唇瓣,缓慢而充满侵占意味。

”师姐,今日在大堂,我父母看你的眼神,可是欢喜得紧。”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含住那片薄如蝉翼的软肉,缓缓吮吸。

温热潮湿的气息直直打在她绯红滚烫的侧脸上,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我娘甚至私下问我,何时能喝上咱们的喜酒。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她?”

”师弟……你……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