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瑟斯,我说我轮子转了你尔多龙吗 第57章

作者:道

  八神健咽了口唾沫,那叫一个食指大动。

  然而......

  麻生庄的隔音并不是特别理想。

  两人正挤在同一张桌子面前偷吃关东煮的时候,八神健似有所觉,扭头往门口一看,便唐突地撞上一双写满不敢置信的琥珀色眼眸......

  “......双叶同学,我觉得正常人在睡觉的时候通常是会把门关上的才对吧?”

  “唔...”双叶理央小口小口地吃着萝卜块,也回头看了一下,随后淡定地道,“好像是这样没错,不过今晚是例外呢。”

  八神健释怀地笑了,转身就是一个法国军礼,面露无辜善良的微笑。

  “喔,亲爱的麻生小姐,今晚小小只的你依旧是如此美丽动人,恕在下冒昧,刚刚才买了夜宵,准备去问问你要不要吃呢,哪能想到这么巧呢,我还没去问呢你就来了,事不宜迟,还请速速入座,加入快乐的夜宵活动罢!”

  小房东小小只的娇躯颤抖着,没有说话,但显而易见的,她举起的粉拳硬了起来。

  “......私密马赛,我错惹。”

  “问答无用!天诛!”

  “饿啊——”

  ..................

  饿啊——!

  凌晨4点40分了!

  我感觉人不太得劲儿......

  (摆碗~)

第一卷 : 第54章 踏马的诺亚扰人春梦!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窄的楼道里骤然炸开。

  西条凪拔出腰间的迪外特手枪,枪管抵在大门的锁头上扣下扳机。

  伴随刺目的火光,弹头瞬间击穿坚硬的金属锁体,滚烫的铁屑混合着刺鼻的火药味四下飞溅。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战术靴子,一脚狠踹在门板上。

  失去固定的铁门发出一声惨烈哀嚎,向内重重撞在墙壁上,砸起一蓬厚重呛人的浮尘。

  西条凪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动作行云流水地将手枪插回腰间枪套,顺势一把端起挂在胸前的迪外特长枪。

  “安全!”

  “客厅安全!”

  她第一个端着长枪冲入昏暗的室内,战术头盔上的头盔灯瞬间切割开无灯的黑暗。

  夜袭队的队员们呈战术队形快速分散,长枪的枪口来回横扫,将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死角尽数排查。

  屋子里的空气实在憋闷得紧。

  常年门窗紧闭,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陈年灰尘味与大量纸张堆积产生的沉闷气息。

  平木诗织端着迪外特长枪,战术长靴稳稳踩在积着薄灰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响动。

  枪口的战术灯光柱随之探入里侧。一路小心推进,直到她一脚迈入虚掩着门的卧室。

  平木诗织端着迪外特长枪,战术长靴稳稳踩在积着薄灰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响动。

  头盔灯的光柱随之探入里侧,一路小心推进,直到她一脚迈入虚掩着门的卧室。

  只一眼,这位向来胆大心细的女队员,竟猛地打了个激灵,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队长,副队长!快来看这个!”

  和仓英辅大步走来。

  西条凪紧紧贴靠过去,两人的头盔灯光束同时打在卧室斑驳的墙壁上。

  只见卧室的墙面上杂乱地贴着不少速写画纸,有的用透明胶随意粘着,有的直接用图钉钉进了墙皮。

  画面上的内容极其狂乱怪诞。

  杂乱无章的铅笔线条疯狂交错,勾勒出一只只肢体扭曲、粘液横飞的异生兽。

  而在那些庞大怪物的速写纸下方,画着一个个没有五官的人脸。

  这些人脸的嘴巴部位全被用力涂黑,呈现出一个个空洞的黑圈,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正在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好可怕...画出这些画的人,内心到底有多扭曲啊......”平木诗织低声道。

  任何人站在这间被无数扭曲画作包围的卧室里,生理不适都会瞬间席卷全身。

  西条凪大步上前,视线死死盯住墙上的其中一张速写。

  纸面上那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异生兽,正是今天下午在废弃高架桥的黑暗领域里出现过的伽鲁贝洛斯。

  她努力抑制着想要撕碎这些画纸的冲动,长年积累的素养让她时刻铭记保护物证的原则,这里所有的东西稍后都要移交给情报中心。

  西条凪冷冷地哼了一声,“如果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怎么可能会画出这种东西。果然,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罢了!”

  一想到孤门一辉那个蠢货,居然还和这种非人的怪物在动物园里手牵手约会,她心头的无名火就噌噌往上冒。

  简直愚不可及!

  若是换做她,在发现端倪的那一瞬间,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手里这把枪的扳机,直接轰烂那张虚伪的皮囊!

  和仓英辅抬起手臂,按下手腕通讯器的呼叫键。

  伴随着一声极低的电子蜂鸣,通讯线路接通。

  “CIC,这里是现场。”和仓英辅环顾四周,光束扫过厨房区域,主动汇报情况,“目标不在屋内,现场也没有任何人类近期生活过的痕迹,到处都是灰尘。”

  自由堡垒基地深处,作战信息中心,白衣少年凝眉敲打着键盘,分析着前线实时传回的画面。

  短暂的等待后,一份详尽的评估结论弹出。

  "调取现场画面放大。"吉良泽优停下手上的动作,"卧室积灰的地板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从房门一直延伸到画架前。"

  画面中,和仓英辅头盔灯的光束顺着那串脚印移动,脚印在画架前戛然而止。

  "只有去路,没有返回的痕迹。"吉良泽优补充道,"虽然画架前的地板有明显的踩踏痕迹,但画架底座周围的灰尘、以及画架本身的所有部件,都没有被触碰或移动过的迹象。目标走到画架前就再没动过,直到你们破门而入,现场状态也没有任何变化。"

  也就是说,有人进来之后在那里待了很久,然后凭空消失了?

  和仓英辅端着武器,照明设备的光束照在满是诡异画作的墙壁上。

  “很遗憾。”吉良泽优看着任务地点周边的监控摄像画面,“监控设备以及封锁圈所有的仪器甚至卫星影像,都没有捕捉到目标离开建筑的画面。”

  这就意味着,目标真是凭空消失的。

  通讯频道内一阵沉默。

  “在我们已知的档案库里,具备这种瞬间移动、且完全不留痕迹的能力的,选项十分有限。”

  西条凪直接接过吉良泽优的话。

  “今天下午在亚空间中|出现过的黑暗巨人。”

  在今天的黑暗领域中,一个形态变化过的红色奥特曼对战异生兽,另一个还没变换形态的银灰色奥特曼则对战那个黑暗巨人,双方的战斗都非常激烈,夜袭队难以找到插手空间,只能被迫在空中盘旋OMO。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都看到了气急败坏的黑暗巨人爆发黑暗能量之后瞬间移动跑路的场景。

  虽然有些牵强附会,但这个现象已经极大地增加了【斋田莉子就是黑暗浮士德】的这个论断的真实性。

  平木诗织站在门口,看着墙上那些狂乱怪诞的异生兽速写图,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老实说,一想到孤门队员这半年来一直跟这么个玩意儿在一起,我就极度不适。更可怕的是,那个发匿名邮件的家伙到底是谁啊,居然连这种绝密的事情都能查得一清二楚,咱们的情报网简直被人家单方面碾压了。”

  和仓英辅抬手按住头盔侧面的通讯键。

  “CIC,下达后续指令吧,这里的线索已经中断了。”

  “接下来记忆警察将介入现场,对所有有价值的线索进行回收解析,请护卫他们的回收工作,务必加倍留意周围环境,发件人的目的目前尚不明确,绝不能掉以轻心。”

  “了解!”

  ............

  夜风带着黏腻的湿气吹过。

  市区之外,远郊的一处人迹罕至的潮湿密林深处。

  月光勉强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泥泞腐臭的落叶层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白裙少女静静地站在一棵粗壮的枯树下,头发被夜露打湿,软塌塌地贴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视线僵滞地盯着前方的虚空,连睫毛都不曾扇动一下,宛如一具彻底失去独立意志的空壳木偶。

  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从树冠的暗影之中踱步而出,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之下。

  沟吕木真也凝视着眼前呆立的白裙少女,面沉如水。

  TLT直属部队突然以煤气管道泄漏的名义驱散附近居民,夜袭队唐突直奔斋田旧宅,行动果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是标准的定向抓捕。

  可问题来了,黑暗浮士德是怎么暴露的???

  今天斋田莉子和孤门一辉的约会出现纰漏了???

  不对,虽说斋田莉子已经被制作成了他的提线木偶,但她本身作为人的意识和记忆,在目前的这个阶段,还是保存得非常完好的。

  所以,今天白天的斋田莉子完完全全就是本人在线,而孤门一辉的表现也切实证明了,他认为眼前的女友就是他所心爱的人儿。

  也就是说,白天的约会直到孤门一辉将她送到楼下,都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就出在晚上了?

  那踏马也不对!

  结束白天的约会之后,斋田莉子就被黑暗浮士德顶号了,一直呆立在卧室的画架前面没有丝毫动作,也没有放出任何黑暗波动,怎么可能会被发现端倪?要不是他及时察觉不对劲,让黑暗浮士德瞬间移动跑路了的话,还真就让他们逮到了。

  沟吕木真也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

  既然怎么推算都不对,那就干脆懒得去想了。

  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底牌既然已经翻开了,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畏缩。

  他说白了,又不是没有掀桌子的底气。

  只是对面突然冒出来的光芒有点诡异,把光暗的平衡彻底给破坏掉了。

  单凭他自己,外加身边这具傀儡,想要正面碾碎那两道碍眼的光芒的话,筹码着实有点不够看。

  既然如此......那就再往棋盘上添点东西了。

  夜袭队的愣头青新队员孤门一辉,心思单纯且善良。

  这种人一旦信仰崩塌,爆发出的负面情绪绝对惊人。

  只要稍加引导,把最珍贵的东西在他眼前撕得粉碎的话......那么那种极致的绝望孵化出来的黑暗,绝对能够成为一个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怪物。

  到时候,就让这个怪物去掏出那两道光芒的心脏吧。

  哼哼......光是想想都让人感到愉悦啊......

  黑衣男子扯动面部肌肉,拉扯出一个恶劣至极的冷笑。

  “来吧,孤门,只要加入这场盛大的死亡游戏,你们二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双宿双|飞呢?哈哈哈哈哈......”

  惨白的月光穿透树冠。

  一团浓稠的黑雾凭空涌出,将黑衣男子与呆立的白裙少女层层包裹。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两人便彻底沉入泥泞的阴影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片被踩碎的枯叶......

  ............

  无边无际的黑暗。

  粘稠的黑色物质从四面八方翻滚涌动,吞没了全世界的光亮。

  身穿夜袭队制服的青年双膝跪地,抱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白裙女子疯了一般地发狂哀嚎。

  绝望的情绪化成实质化的黑色瘴气,源源不断从他的身上狂涌而出,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一头庞大扭曲的虚影在这股负面能量的喂养下,迅速膨胀、成型,最终仰天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