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舰载发电姬
他看向左右两边的樱岛麻衣和双叶理央，蹑手蹑脚地离开被窝。
站在洗手间里，陈易对着镜子，轻轻拉开左眼的眼皮。
暴露在空气中，左眼立刻传来阵阵酸涩的感觉，眼角开始分泌生理性泪水。
左眼的视野有些模糊，视野的下半部分还有不少闪烁着的红斑，像是某种疾病一样。
眼睛变了，陈易完好的右眼看向镜子，发现左眼变异成了一种看不懂的样子。
原本符合亚洲人经典特征的深褐色虹膜变成了酒红色，瞳孔则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细细的十字，带有长短不一的横纵刻度。
这是什么情况？
陈易匆匆一瞥，又忍不住合上了， 闭着一只眼休息了一会儿。
“那我今天怎么去上课？”
“可露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遇事不决，先问问可露凯。
“指挥官......我不知道。”
可露凯回答。
连可露凯都不知道，看来眼睛这个异状和机魂没什么关系......
等下，刚刚左眼的那个形状......
陈易想到了什么，又轻轻拉开眼皮重新确认。
瞄准镜一样的十字线，以及在虹膜上排布的密位点标线和圣诞树标线。
然后又因为强烈的刺激下意识地闭上了。
我草万花筒......
不对我是宇智波......？
好像也不对......
经历了一波思维上的混乱风暴，陈易重新理清了思路。
正常来讲，瞳孔和虹膜损伤也不可能损伤成这样。
排除沸腾现象......在陈易做过的功课里，沸腾现象没有单一影响或是改变某处身体部位的。
——特别是这种指代性明显的改变。
所以这确实是什么未发现的新能力，而这个新能力可能和光学瞄准镜有关。
......大概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线索的陈易推出来太多的结论。
剩下两人还没起床，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儿的陈易叹了口气，先搁置在一边，打算先去做早餐。
“指挥官，要不试试用药水......？”可露凯将陈易常用的那只药水拿过来，滴了一滴。
湿润舒适的感觉在眼球上扩散开，一时间舒服了很多。
“谢谢了，可露凯。”
......
“易君，你的眼睛......”樱岛麻衣起床之后，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易的异样。
“嗯，看起来不对劲，对吧。”陈易眨了眨眼睛，已经没有今天早上刚起床时候的剧烈异物感了，只是用眼的时候略微酸涩。
......和熬夜用电脑之后盯着日光灯的那种感觉差不多。
“这是......？”双叶理央凑过来，眉头紧锁。
“瞳孔缩小到近乎没有......不，瞳孔变成了......十字？”
双叶凑得很近，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只特殊的眼睛，鼻息轻轻吹在陈易的脸上。
“我也不知道。”陈易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是超能力吗？”樱岛麻衣询问道，虹膜和瞳孔的状态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眼部疾病。
“可能是，因为上面的图案和市面上主流的高倍光学瞄准镜的十字标线差不多。”
陈易回答道。
“你现在这只眼睛看东西的情况怎样？视力有没有被影响到？”双叶有条不紊地询问着，同时记下外表的特征。
“要说视力的话，确实看东西模糊了一点，而且视野的下半部分有一些红斑......”
“不过这些红斑不像是病理性的那种红斑，反而有点像......”
用眼过度或者供氧不足的眼冒金星。
“从光学的角度出发，你这种瞳孔......能看见东西？”
双叶理央斟酌着用词。
有点过于挑战三观了。
“虽然比平时模糊了一点......但是确实能看到。”
重影好像少了......应该是散光的度数降低了？
陈易回答。
于是双叶放弃分析了，她浅显的知识储备显然不支持她研究这种完全无法用常规理论解释的东西。
......量子力学也不行。
问题是，睡觉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情况，睡醒之后就有了......
陈易开始排除原因，青春期综合征？根据双叶的概念和麻衣的实例来算......应该是有什么期望导致的，他有什么期望吗？
沸腾现象之前已经否定过了，而其他的伪人诅咒......可露凯表示没有查到过类似的案例。
所以，是睡觉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而且是在可露凯难以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么大概率不是现实因素导致的。
不是现实因素......
......不是现实因素更难猜了啊！
“那，易君，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樱岛麻衣问道。
“今天先请个假......你们去学校吧，我这种样子也不可能出门。”
陈易无奈地回答道。
......
吃完早饭之后，陈易将两人的主武器分别放到渔具包里伪装，目送两人上学去。
先前可露凯已经用他的手机帮他请好假了，所以他今天不用去，况且，就算真去了，他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态？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吗？还是两只眼睛都睁着，然后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别了。
在网上定制一副美瞳吧，陈易在心里做着计划。
“可露凯，你能测量一下水平虹膜的尺寸吗？”
理论上来说，所谓的美瞳的不是自己在家网购一对就行了的，而是需要去专门的眼科机构进行多种测量、定制，才能正常使用。
因为核心的三个步骤：基弧、角膜直径和瞳孔直径，都是需要专业的设备才能完整地测量出来。
不过没关系，可露凯是精英人形啊，这种测量不是简简单单。
眨了眨眼睛，在早餐前后滴过两轮眼药水之后，异物感已经完全退去了，虽然酸涩感还有部分残留，但也已经无伤大雅。
站在阳台远眺，左眼看东西依旧有一丝模糊，但是貌似多出了什么别的感觉。
陈易盯着天边的飞鸟怔怔出神，却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存在感。
那只飞鸟的身影莫名刺眼，与天空同色的白色羽毛看起来违和感十足。
“？”
陈易就这样看着那只鸟穿到高楼之间，消失不见。
“嘶......”
这种感觉，怎么有点像战地系列里Q到敌人呢？
高二生 : 第165章 探索
第165章
等到双叶理央和樱岛麻衣回到家之后，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枪闭目养神的陈易。
“......易君？”樱岛麻衣小心翼翼地呼唤了一句。
“欢迎回来。”陈易睁眼，两人发现他眼睛的颜色变了。
从上午初见时的酒红色，变回了黑色。
......不，仔细看去，实际上那是深沉的藏青色，沉默而不可撼动。
有种无机质的冰冷，特别是那取代了瞳孔的十字标线。
两人的呼吸下意识地一窒。
“现在是......什么情况？”
反应过来的双叶理央，表情充满探究。
“你们走之后，我用了点方法测试这只眼睛......”陈易解释道。
......
索敌？
脑海里的想法让陈易一愣，眨了眨眼睛，在天空寻找着别的目标。
鸟群飞过，陈易的注意力主动投在鸟群上面，其中一只混在鸟群中的鸟突然变得异常显眼。
陈易试图收回注意力，将视线放在另一只鸟上面。
同样成功了，那两只被‘索敌’到的鸟扇动翅膀的样子活像是脱离了荧幕的话剧演员。
于是，陈易将注意力放到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开始试探‘索敌’的目标范围有多大。
车辆、行人、电话亭......
稍微大件一点的，会动或是不会动的，基本上都能‘标记’出来。
那小件一点的呢？
手机、眼镜、包包......
同样没问题。
“嘶......”
这么强的洞察和视力？
那......
陈易回到客厅，进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水流上。
“......这个不行。”
有些遗憾，看来这个技能不是概念神那种。
“指挥官，美瞳要什么颜色的？”
可露凯物色好了定制的厂家，朝陈易问道。
“就之前的颜色就好了啊，遮盖住低调一些，又不是戴着玩的。”陈易回答。
“了解，指挥官。”
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原本酒红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紫色，微微低头，避开了光线的照射，在暗一点的地方似乎与先前别无二致。
还会变色？
关上水龙头，陈易回到客厅。
“已知左眼的能力是类似于增强洞察力或是注意力之类的性质......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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