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嘶——”
嘉豪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今晚发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胡一菲抬起头，嘴唇还停留在距离那件武器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和嘉豪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带着几分挑衅和得意的笑容。
“怎么?”胡一菲的嘴唇翕动，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上面，“嘉豪同学也有今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
胡一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折磨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这沙哑反而给她的声音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质感，像是一把钝刀在砂纸上缓缓摩擦，让人心尖发痒。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重新伏下身去。
这一次，她不再急于求成。
她的嘴唇先落在那件武器的侧面，不是亲吻，而是轻轻的触碰。
上唇和下唇分开，沿着侧面缓缓移动，嘴唇内侧的柔软黏膜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闭着眼睛，像是在阅读盲文，用嘴唇去辨认上面每一根脉络的走向。
舌尖时不时探出来，在某个特别跳动的点上轻轻一舔。
然后立刻缩回去。
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
往上。
再往上。
她的嘴唇沿着那根脉络一步步向上攀爬，最终抵达了顶端。
但她没有含进去。
而是张开嘴，用唇瓣轻轻包裹住顶端的最外沿一一只有边缘，只有最外面那一圈微微外翻的皮肤。然后她维持着这个含着的姿势，完全静止，像是在感受它在自己唇间的脉动。
—秒。
两秒。
三秒。
胡一菲的眼睛向上看着嘉豪。
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白显得特别多，配上那双湿漉漉的、泛着泪光的眼睛，像极了某种乞求怜爱的小动物。
嘉豪的下颌线绷紧了。
胡一菲注意到了。
她的眼珠微微转动，将这一细节记录在脑海里，然后——她的头开始下沉。
极慢地、极慢地下沉。
慢到可以看清每一毫米的进度。
顶端消失在她的唇间。
然后是更多。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又凹陷下去，来回几次才找到容纳的角度。
不仅如今，在胡一菲的脑袋往下沉的时候，双脚还在不断地上下滑动着。
这种高难度的服务相比于对武器的刺激，更多的是来自于心理层面的刺激。
不得不说，没有十几年的童子功，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
胡一菲的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鼻腔发出轻微的换气声，热气喷在上面的皮肤上，让那片皮肤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还在继续往下。
她之前做不到这个深度。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一一生理上的呕反射会在某个临界点自动触发，让她无法自控地将头抬起来。但现在，她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将那个临界点往后推移。
喉管深处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塞进了喉咙。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缺氧的信号在脑子里尖叫。但她没有停。
她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每数一下，她的头就往下沉一毫米。
直到她的嘴唇终于完全包裹住了底座。
直到她感觉到那最脆弱的地方抵在了自己喉咙的最深处，嵌进了那个平日里只会用来吞咽食物和呼吸的腔道里。
然后-—
“唔——！”
一股强大的推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后退。
但她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
指甲陷进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里，疼痛像一盆冷水，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呕吐的欲望。
她撑住了。
胡一菲维持着这个深度，抬起眼睛看向嘉豪。
那是两道被水雾模糊的、泛红的、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显得盈盈欲滴的眼睛。
泪珠已经溢出眼眶，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滚，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滴，悬而未落。
但那双眼睛在笑。
得意地笑。挑衅地笑。
是在说一一你看，我做到了。
嘉豪低头看着她。
他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脑袋后面抽了出来，紧紧握成拳头压在身边的地面上。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从指关节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是盘踞在皮肤下的老树根。
他的呼吸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平稳。
不是那种大喘气式的失控，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变化一一呼吸的间隔被打乱了。像是演奏到一半的钢琴曲忽然被切了三四个拍子，表面上听起来也许没有太大区别，但节奏的骨架已经碎了。
他看到胡一菲眼睛里的笑意。
于是他松开了拳头。
用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手，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落在了胡一菲的头上。
胡一菲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嘉豪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从头顶一路顺到后脑勺，又绕回来，最后停在她的耳后。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揉捏着软骨的边缘，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标记。
“胡老师，“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学得很快。”
“但是一—”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滑，掠过下颌线，最终停在她的喉咙上。
隔着皮肤，他能摸到自己的形状。
“你觉得这样，”他的拇指在那凸起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就够了?”
胡一菲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按的那一下—一那力道其实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
而是因为那一按，把喉咙里的东西推向了更深的位置。
她的喉咙在那一瞬间彻底被撑满，几乎连呼吸的缝隙都不剩。她的整个喉管、口腔、甚至鼻腔都被那股滚烫的、坚硬的存在感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喉咙深处微微跳动，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干呕的欲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但她忍住了。
不是靠掐大腿一一她的手已经没空去做这个动作。她靠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偏执的意志力。她的喉咙死死地绷住，接纳着这残酷的一切。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机械的上下，而是用了多层次的复合运动一一头的上下移动、舌头的搅动、喉咙的吞咽动作、甚至整个口腔压力的变化一一全部叠加在一起。
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每一个声部都在各自独立运作，却又奇妙地协同在一起。
吞咽。
收缩。
旋转。
换气。
再吞咽。
她的喉咙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不断调试着各种参数。吸气的时候松开一点，呼气的时候收紧一些，加速的时候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端，减速的时候用口腔深处死死吸住。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鼻腔完全被堵住，嘴巴又被彻底占据，唯一能获取空气的途径是在每次抬头换气的那零点几秒里急促地吸上一口。但这一口空气往往还没进入肺里，她就又沉了下去。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奇怪的是，这种缺氧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敏锐了。
她更能感受到嘉豪身体的变化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腹部不规则的收缩，他手指在自己耳后越来越用力的抓握，还有他那件武器上越来越密集的搏动。
快了。
就快了。
胡一菲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加快了节奏。
头部的起伏幅度更大，速度更快，舌头的配合更加熟练。她能感觉到那件武器在喉咙深处越来越烫，像是一根快要融化的烙铁。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频率也在不断攀升，像是某种倒数计时的时钟。
她能感觉到嘉豪的腹部正在向内收紧。
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抓住了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能感觉到他的臀部肌肉在收缩，双腿在微微向上拱起。
所有的信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一一他要来了。
她只需再坚持最后这几秒，她就一一她一—拳台的灯光是昏黄的，来自头顶一盏老旧的白炽灯，灯罩上沾着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和飞虫的残骸。灯光照在拳台中央的两个身影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斑驳的墙壁上。
四周是空旷的体育馆。
一排排空着的座位在黑暗中延伸，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个沉默的观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汗水味、皮革味，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远处某个通风管道里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是这座建筑在深夜里平稳的呼吸。
诸葛大力从座椅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拳台。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对于诸葛大力来说，这个环节有点太刺激了！
而且，诸葛大力还能把这些画面当成自己的恋爱关系的提起预演…
“咕噜——”
第一百三十六章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眶发疼。但她只是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视线甚至都没有离开拳台超过零点一秒。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的温度和胸口皮肤的温度已经完全同步了，湿热、黏腻，能感觉到心脏在掌下扑通扑通地跳。
她看到那件武器整根地没入了胡老师的嘴里，然后消失在一个让她心惊胆战的深度。那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每一次进出都牵出新的丝线，有些落在胡老师的嘴角，有些拉出老长才断掉，有些则沿着胡老师的下巴往下淌，和之前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
胡一菲的脖子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白皙的皮肤下面显得格外骇人。那弧度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嘉豪的每一次微小的挺动而变化，忽大忽小，像是一条活物在她喉咙里蠕动。
她在干呕。
从诸葛大力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胡老师肩膀的剧烈颤抖，看到她后背肌肉一次次痉挛，看到她的手紧紧拟着自己的裤腿，布料在她掌心里被拧成了一团。
但她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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