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他还以为自己没机会了呢。
毕竟从一开始林小如**俩就没正眼看过他。
“不忙不忙…最近医院不是在改组嘛，比之前清闲了许多…”贾医生赶紧开口。
顺着这个话题，林蔚欣也开口了:“我准备让医院转型，以后专门做这个高端私人疗养服务…”
“那可要不少钱吧…”徐美婷应和着。
林小如则是心不在焉地和贾晓亮交流着。
虽然计划已经有了，但是如何进行还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毕竟林小如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
没有嘉豪的许可，她可不会突然给嘉豪找不自在。
哪怕是名义男友，也必须要得到嘉豪的同意才行…
而且…
林小如还在思考如何让对面这个家伙接受自己的约法三章。
林小如决定和杨羽取取经，说不定还可以把这个家伙调好了在徐美婷那边也能帮上忙….想到这里，林小如冲着贾晓亮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看到林小如的这个笑容，贾晓亮心都快化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小如越来越漂亮了。
以前贾晓亮也就是单纯的觉得林小如长得不错，可以接触一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几天过去，林小如一天比一天漂亮，越来越戳贾晓亮的审美。
性感与可爱并存，成熟与纯洁混搭…
贾晓亮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林小如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认定林小如了。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次饭局的原因。
林蔚欣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交谈的二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众人心事
林蔚欣坐在圆桌的另一侧，手里端着茶杯，看着对面林小如和贾晓亮交谈的画面，嘴角那抹微笑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撑开的，从一条细线逐渐扩散成一弯柔和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林小如脸上，又滑到贾晓亮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面孔上，然后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越过贾晓亮的肩头，精准地落在了徐美婷身上。
徐美婷正低头夹菜，深紫色的丝绒旗袍领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颈窝处一片细腻的肌肤。
林蔚欣的视线在那道缝隙里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收了回来，垂下眼睫，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水温度刚好，入口的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但落在舌根底下却翻涌出一种更浓郁的回味。
她放下茶杯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指腹沿着白瓷的弧线慢慢滑过去，像是在丈量什么。
"蔚欣姐在想什么呢?"徐美婷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地飘过来，穿过桌面那盘清蒸鲈鱼上方氤氲的热气，精准地落进林蔚欣的耳朵里。
"没什么，"林蔚欣抬起眼，笑容里带着一种滴水不漏的从容，“看他们年轻人聊得热乎，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高兴。”
"可不是嘛，"徐美婷顺着她的话头接过去，目光也投向对面那对正在说话的年轻男女，"你看晓亮那个样子，平时在家里跟我说话都没这么起劲过。今天可真是.."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全，但那个未尽的尾音里裹着的意味已经够明显了。
贾晓亮确实很起劲。
他整个人都朝林小如的方向倾着，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擦过的玻璃珠，嘴里不停地往外蹦着话题一一从医院最近引进的新设备聊到他刚发表的那篇论文，从他上个月参加的那个学术会议聊到他上周刚做完的一台成功的手术。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飞进林小如的碗里了。
林小如一边应付着他，一边在心里飞速地转动着念头。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甜美乖巧的微笑，时不时点点头，嗯一声，说一句"贾医生好厉害""贾医生懂得真多”，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贾晓亮最受用的那个点上，让他越说越兴奋，整个人恨不得把胸腔里装着的那点家底全都翻出来摆在桌面上给她看。
但林小如的脑子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她刚刚给嘉豪偷偷发了个消息，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并征求嘉豪同意。
那个女人坐在斜对面，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夹菜喝茶，偶尔跟林蔚欣搭两句话，可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被她用一个看不见的调羹搅动了，所有东西都沾上了她的气息。
那种丰腴的、慵懒的、带着丝丝甜腻的气息像是一层薄雾，漫无目的地飘荡着，粘在桌布上、缠在酒杯沿上、挂在灯罩下垂的流苏上，也钻进林小如的鼻腔里。
林小如深吸了一口气，鼻端全是那股混合着丝绒、茶香、和女人身上某种说不清的脂粉味道的气息。她的心跳快了那么一点点，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把目光从徐美婷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面前喋喋不休的贾晓亮脸上。这个男人长得不算差，五官端正，眉目清秀，放在医院里也算是个拿得出手的年轻医生。
但可惜，如果是没有遇到嘉豪前，说不定她还会给贾医生一个机会。
但现在嘛…
林小如内心不由得闪过一丝鄙夷。
可能要对不起你了哦…
而旁边那个女人，那道藏在深紫色丝绒底下的目光，却像是浓得化不开的红酒，倒在杯子里你根本看不到底，只能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在往你的脑子里钻。
"小如?“贾晓亮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平时下班了都喜欢做什么呀?"
林小如收住飘远的思绪，弯了弯嘴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看剧、做做运动什么的。"
林小如说到"做运动"三个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徐美婷的方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羞涩，"贾医生平时健身吗?我看你身材保持得挺好的。
贾晓亮的耳根瞬间红了一截，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偶尔去跑跑步，游游泳...."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分掩饰不住的得意，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林小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个好糊弄的。
林蔚欣在旁边适时地插了一嘴:"小如最近确实在锻炼，每天都挺晚才回家的，我还说她别太累着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嗔怪和关心，听起来毫无破绽。
但这句话停在林小如耳中，却像是林蔚欣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认可了自己和主人的运动…
而林蔚欣嘛…
她本来就就是那个意思。
这句话对她来说一样刺激…
真的很刺激！
饭局进行到后半程，贾晓亮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话多得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从科室八卦聊到自己的职业规划，从自己的职业规划聊到了理想中的家庭生活一一"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理解，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也挺好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朝林小如投来一个热切的目光，意思已经快要写在他脸上了。
林小如微笑着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嘴角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笑。她抬起头，目光无意间与对面的徐美婷撞上了。
徐美婷正看着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嘴唇。
林小如放下杯子的时候，唇边沾了一点水光，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伸出舌尖极快地扫了一下唇角。那个动作很小、很自然，像是无意间的习惯。
但徐美婷的目光跟着她的舌尖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牵住了，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攻略开始
林蔚欣正和徐美婷谈论医院转型的事，语气从容而笃定：“....所以我打算把现有的资源重新整合一下，做成一个高端的私立疗养品牌。前期投资大概需要两千万左右，我这边已经联系了几家资方，对方兴趣都挺大的。”
“两千万?“徐美婷放下酒杯，微微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恰好让她颈侧的曲线显得更加清晰，“那可不是小数目啊。蔚欣姐，你真的打算把老底都搭进去?”
林蔚欣笑了笑。
“钱不是问题。”她的目光平稳地落在徐美婷脸上，像一个棋手在落子前最后一次确认棋盘，“关键是合作伙伴。一个好的项目需要对的人一起来做，对不对?”
她说“对的人”三个字时，语速放慢了些许，每个字都像被刻意打磨过，落在桌面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徐美婷听懂了。两千万的数字在空气中悬挂了片刻，即使关系再好，这笔账她也得在心里好好过一遍。她端起酒杯朝林蔚欣的方向举了举，动作间带着一种审慎的亲密：“那希望蔚欣姐早点找到那个对的人。”
林蔚欣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上去，玻璃相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那一眼很短，短到林小如差点没捕捉到。但她捕捉到了一一她捕捉到了她妈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滚烫到几乎灼人的光。
就在这时，林小如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无声地泛起冷光，没有响铃。林小如垂眼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一“主人”。那两个字嵌在屏幕上，像一枚不起眼却滚烫的钉子。
她拿起手机，站起身，冲徐美婷和林蔚欣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脸：“我出去一下。”
声音甜甜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小如推开包间的门，踩着细高跟穿过庭院，一路走到假山后面一处僻静的角落。竹影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影，确认四周无人后，她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上耳朵。
“喂……主人……”
她的声音像被一只手从高处轻轻放下来，从刚才的甜美乖巧坠入另一种柔软而顺从的调子里，尾音拖着一丝撒娇般的气声。
“嗯.....我也不想过来啊，但是老烧火非要逼我过来吃饭。“林小如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假山粗粝的石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刮过青苔，留下浅浅的划痕，“主人您快点把老烧火给干坏吧.....这样她就没法恶心我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咯咯地笑起来，肩膀微微缩起，像是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着后颈。
“嘻嘻，我知道啦，我也会努力的！对了.....主人，今天我用圣水还有牛奶炖的鸡汤，她全部都喝完了。”林小如的语气里浮上一层按捺不住的兴奋，语速变快了，“嘻嘻，我看着她喝鸡汤的时候真的兴奋得不行，好想一边看她吃东西一边让主人在我身上运动啦...”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柔和而向往的一一眉眼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像少女在谈论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如果远远只看她的侧影，任谁都会以为她正在和恋人说着温柔的情话。
“我知道啦，人家会加油的啦....
“哦，对了，主人，我刚才给您说的那个事情.....”“主人，您真的是太好了!”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委屈，像小孩子在控诉一件不公平的事情：“虽然的确有点恶心啦，哪怕在主人身边当木柱，我都不想在那家伙身边当公主....
“但是，为了帮主人拿下他妈妈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和他周旋一下啦。“她的声音重新明亮起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兴奋，“不过您放心，主人，我不会让他碰到我的。”
电话那边似乎调侃了一句什么，林小如的脸上忽然泛起一层薄红，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更深的、沉溺其中的憧憬。
“哎呀，您怎么都想到彩礼去啦....明明婚纱照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视线落在假山石缝里长出一株野草上，目光变得迷离而柔软，仿佛正在看着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盛大而隐秘的场景。
“哎呀，主人您真好....”
“嘻嘻，那就说好了，我要开始攻略了!您放心，我不会让他碰到我一下的。顶多.....嗯....让他当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啦。当然，也可以是老公啦....嘿嘿，因为那样主人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到时候我们三个...”
话说到一半，她身后某处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像是一截枯枝被踩断了，又像是衣袖拂过竹叶。林小如猛地扭头。
目光扫过身后那片被夜色浸透的庭院一一假山的阴影重重叠叠地堆在地上，几丛竹子在她目光所及之处轻轻摇晃，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根树枝还在微微颤动，幅度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刚刚擦过。
她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她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盯着那根晃动的树枝又看了两秒，然后重新将听筒贴上耳朵，声音恢复如常，只是嘴角的弧度收敛了几分。
“没事，主人，可能是风。那我先回去啦。“她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删掉，又用拇指在镜面上整理了一下头发。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甜美的、乖巧的、无懈可击的笑容一一像换了一张面具，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把一张从未真正摘下过的面具重新按牢。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包间。
推开门的瞬间，房间里的暖黄色灯光裹着饭菜的余温和人声迎面扑来。贾晓亮正端着茶杯和林蔚欣聊着什么，看到她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小如你回来了?没事吧?“贾晓亮问，语气里带着殷勤。
“没事，“林小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冲他笑了笑，“朋友打了个电话。”
贾晓亮面色如常，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除了关心之外别无他物。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小如离开那段时间里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顿饭局里真正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林蔚欣的目光在林小如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很短，但很沉，像一把尺子不动声色地量过女儿脸上每一寸表情。然后她也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徐美婷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抬起眼皮看了林小如一眼。她的目光落在林小如唇角那抹还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上，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弯了弯。她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慢慢地咽下去，喉部那道柔和的弧线上下滑动了一下。
“菜都凉了，“徐美婷放下勺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那种软糯湿润的调子，“叫服务员来热一下吧。
“不用不用，都吃得差不多了。“林蔚欣摆了摆手，然后拍了拍贾晓亮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晓亮啊，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改天一定得让你妈带你来家里坐坐。”
“一定一定!“贾晓亮忙不迭地点头，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又用那根食指往上推了推，“蔚欣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一”
“行了行了，“徐美婷笑着打断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再不走，人家服务员该来赶我们了。
众人纷纷起身。贾晓亮抢着帮林小如拉开椅子，又殷勤地替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林小如接过外套的时候，指尖和他掌心擦了一下，她笑着说“谢谢贾医生”，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贾晓亮的耳根又红了。
林蔚欣和徐美婷并肩走在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徐美婷偏过头对林蔚欣说了一句什么，林蔚欣侧耳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意味。
林小如走在后面，目光越过贾晓亮的肩头，落在前面那两个女人相互交叠的背影上。她的嘴角维持着微笑的弧度，眼睛却在那个弧度下面高速运转着，像一台精密仪器正在重新校准所有数据。
到了停车场，贾晓亮殷勤地替所有人都拉开了车门，又再三叮嘱林小如回去要发微信报平安。徐美婷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冲林蔚欣和林小如挥了挥手，手腕上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像一只绿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车子发动，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拐过一个弯，消失在了街角。
林蔚欣站在餐厅门口，目送那辆车的尾灯彻底隐没在夜色里，然后偏过头看了女儿一眼。路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削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走吧，”她说，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回家。”
林小如跟在她身后上了车。车里很安静，**俩谁都没有说话。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迷离，像一只手在丝绸上缓缓抚过。林蔚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仪表盘的冷光下隐约可见。
林小如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那个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场被不断掐灭的烟火。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杨羽的计划
嘉豪挂断电话的时候，拇指还在屏幕上顿了一下，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一瞬就暗了下去。
然后嘉豪低下头，手掌覆在杨羽的后脑勺上。
她的头发被汗濡湿了一小片，发根潮乎乎的贴着嘉豪的掌心。
杨羽的身体随之沉下去，顺从地加深了动作。
她的嘴唇裹得更紧了些，舌尖沿着那道轮廓的弧度仔细地绕了一圈，然后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鸣咽，像是回应他那只手掌力度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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