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当嘉豪的注意力完完整整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分给其他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擂台上和旗鼓相当的对手过招,彼此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对方身上,形成一种只有两个人存在的封闭空间。
胡一菲很熟悉这种感觉,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但问题在于一一有些太温柔了。
胡一菲微微皱了下眉,舌尖在锤头顶端打了个转,感受到嘉豪放在她头顶的手指瞬间收紧了一瞬。
但很快,那只手又松开了,恢复了那种轻柔的、带着克制意味的抚摸。
就是这种克制。
胡一菲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不喜欢这种克制。
练武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对手对她留手。
那种“让着你”的态度比直接把她打趴下更让她恼火。
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这是她从第一天习武就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而现在,嘉豪这只手分明就是还有余力,却偏要收着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怕弄疼她。
开什么玩笑。
她胡一菲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小心翼翼地对待了?她可以承受的。
她想要的是一-胡一菲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一—连贯的声音几乎响成一片,伴随着声音,胡一菲不断地将整个武器不断放进里面,两片樱唇收紧到极限,然后在退出来的时候狠狠用舌尖刮过,再重新放进去。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用力、更不留余地。
胡一菲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武器,舌头灵活地从各种角度施加压力。
那根滚烫的武器在胡一菲里微微跳动着,胡一菲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跳几乎是一个频率。
连续用力的互动了七八下。
胡一菲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嘉豪,眼眶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微微泛红,但目光里分明带着一种挑衅。
像是在说—一你就这点本事吗?嘉豪低头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
嘉豪瞬间就理解了胡一菲的意思。
他握住胡一菲头发的那只手,终于不再克制。
五指猛然收紧,胡一菲的长发被他攥在手心里,缠绕在指节上。
胡一菲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拉扯感,有点疼,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种力道让胡一菲感到一丝丝沉醉…
这样应该就能让这个家伙好好好发泄一下了吧。
嘉豪的手掌不再只是放在她头顶,而是真正地扯住了胡一菲的头发。
胡一菲的呼吸一滞。
心跳却在那一瞬间疯狂加速。
对。
就是这样。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嘉豪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两只手同时施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
胡一菲不但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顺着他的力道往前送了送,将嘉豪的武器弄得更深。
“唔——”
深处被触及的感觉让胡一菲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里面更加放松一些,好让嘉豪的武器可以去到更里面。
虽然之前没有过这种体验,但之前胡一菲也练过气息控制,知道如何在被压迫的情况下保持呼吸通畅,这是实战中的基本功。
只是她没想到,这项技能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嘉豪的动作变得强势起来。他的手抓着胡一菲的头发,暴力引导着她的节奏一—不再是那种轻柔的摩挲和提醒,而是真正的控制。
快的时候,他就将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咽得更深、更快。
慢的时候,他就稍微收紧手指,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停下来,让武器停留在胡一菲的深处,感受那种包裹的感觉。
胡一菲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鲜红欲滴,像是熟透的果实。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锁骨的位置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但胡一菲完全顾不上这些。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嘉豪身上。
嘉豪呼吸的每一次加重,他腹肌的每一次紧绷,他手指的每一次痉挛般的收拢,他喉间偶尔溢出的一声低沉的喘息——这些细微的反应像是一针又一针的兴奋剂,直接注入胡一菲的神经末梢。
她在掌控他。
不对,是他在掌控她。
也不对。
胡一菲在混乱中捕捉到了一丝清明一一这是双向的。
他控制着她的节奏,而她的每一个动作又反过来影响着他的反应。这是一种动态的、互相拉扯的掌控关系,就像格斗中的缠斗,谁也没有完全占据上风,但双方都深陷其中。
这种微妙的平衡感让胡一菲着迷。
嘉豪的呼吸越来越重。揪着胡一菲的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拉起来一点,让她暂时离开自己。
武器从她唇间滑出来,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滴。
胡一菲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下巴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她抬起头看着嘉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或退缩,反而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跃跃欲试的眼神。
虽然被扯着头发,但胡一菲手里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像是挑衅一样用手握住武器底,轻轻甩了几下。
被甩动的武器拍在胡一菲的脸颊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音。
胡一菲舔了舔嘴唇,又探出舌头像是对着话筒的一样在武器中间的小孔里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怎么·要认输了吗?”
胡一菲歪了歪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魅惑。
很难想象胡一菲的脸上能露出这副模样。
嘉豪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小看你了,胡老师,接下来,不许求饶哦!”嘉豪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兴奋。
嘉豪这话不但没有吓到胡一菲,反而愈发激起了她的好胜心。①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为了公平
不过胡一菲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好在按下去的一瞬间,她本能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方位。
“唔一—!”
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重了不止一倍。
嘉豪坐直了身子,调整好发力的姿势,双手紧紧扣住胡一菲的后脑勺。
嘉豪的指节深深陷进她的发丝里,将胡一菲整个人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用力地摇晃。
啪一一啪一一啪一一湿黏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挺进都直抵胡一菲最里面,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着先走液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又很快被下一次撞击打断。
胡一菲被打得发出含混不清的鸣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睫毛膏也微微晕开,在下眼睑处涸出淡淡的黑痕,却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更加明亮。
但胡一菲的双手偶口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没有试图抵抗,也没有试着逃离。
她只是死死抓着床单,尽情承受着这一切。偶尔,她会用大拇指的指甲隔着裤子在嘉豪的大腿上轻轻刮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一或者说,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鼓励。
胡一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或不适。
她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晕乎乎的。
那种感觉又来了。不是屈辱,不是被动,而是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练武的时候,挨打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被对手摔在垫子上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累到脱力躺在训练场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的时候,也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但现在,被嘉豪这样按着、拽着、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对待着,她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一一被需要的感觉。
不是被小心翼翼地珍视,不是被彬彬有礼地对待,而是被疯狂地、热烈地、无法自控地需要着。那种急切到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是重要的,是不可替代的。
这个认知让胡一菲的嘴角在含混的鸣咽中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虽然被撑得鼓鼓的脸颊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滑稽。
嘉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胡一菲的头发上。他抓着胡一菲头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胡一菲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那些青筋在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束缚。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躲。
反而用舌头更用力地裹住顶端,在最敏感的沟壑处反复舔舐,同时收紧嘴唇,加大了吸力。她的脸颊明显地凹陷下去,几乎贴到了齿列,用尽全力将那个跳动的热源紧紧包裹住。
“嘶——胡老师——”
嘉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紧迫感。他的双手死死按住胡一菲的后脑勺,指节几乎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其实嘉豪不用这么用力,因为胡一菲也在拼命地控制着自己,死死地吸住他。太过用力,导致她的脸颊凹下去两个深深的窝。
“唔一—!”
一股滚烫的东西毫无预兆地在胡一菲口腔深处炸开,量多得远超胡一菲的预期。
胡一菲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第二波冲击紧随而至,力道更猛,直接呛进了她的气管深处。
“咳——咳咳——!”
嘉豪松开手的瞬间,胡一菲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脊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和唾液、浊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显得又狼狈又勾人。
“咳咳咳.……你、咳咳……你丫的.……”
胡一菲一边咳一边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是刚刚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胡一菲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也被泪水糊得视线模糊,伸手在身边胡乱摸索着,指尖碰到了一块柔软的布料。胡一菲也没细看一一也看不清一—抓起来就往脸上擦。
一下,两下,三下。
擦到第四下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这布料的触感.....怎么有点不对劲?她睁开眼,把那团东西拎到面前展开。
居然是面前这个家伙的内裤。
胡一菲按理说应该感到羞耻。
但-一可能是刚才那一系列交互已经大幅提高了她的心理阈值,她非但没有丢掉手里的东西,反而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扶住面前那根还带着湿痕的武器,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清理了一遍。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格外认真,像是老师在完成一件不容马虎的工作。
直到彻底清理干净,她才抬起头看着嘉豪,用手里那团布料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高级餐厅用餐巾拭嘴。
此时胡一菲的模样其实有些狼狈一一眼线微微晕开,在眼尾处留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脸上的妆也花了。
但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平日里见不到的、带着破碎感的别样风情。
“看什么看?”
胡一菲把手里的东西很随意地团成一团,然后往自己上衣里面塞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是把一包纸巾放进口袋。
“胡老师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嘉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而且...我对胡老师真的刮目相看。”
“你不要多想。”胡一菲没有理会嘉豪的好意,声音变得有些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只是不希望你憋得太难受,晚上又开始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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