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但是…林小如一点也不反感！
林小如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半敞着，连个团子在空气中。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过小腹，滑过大腿内侧一一膝盖微微张开了一点，让手指更容易到达目的地一一指尖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只是指尖刚刚碰到边缘，她就已经快要不行了。她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又续上，变得更急更浅，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团子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下子就结束。
嘉豪靠在床头，叼着烟看她。
他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得笔直，姿态放松得像是躺在自家沙发上。他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林小如表演。
林小如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唾液又开始分泌了，从舌根下面涌上来，填满整个口腔，嘴角开始溢出口水，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视线在空气中没有焦点，只有那股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在不断攀升。到了最高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下巴朝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鸣咽。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小如跪趴在地上，手肘撑着地板，额头抵着手背。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团子随着呼吸在空气里轻轻晃动，车厘子上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缓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嘉豪，嘴唇上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口水，眼神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主人.....我弄出来了...可以了吗?”
第九十三章 惩罚
嘉豪坐直了身体，双腿从床沿垂下来，光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踝处的骨节突出，脚趾在瓷砖地面上微微张了一下又收拢。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嗒响，被安静的房间放大了几分。
林小如的视线追着那道起身的弧线往上抬，从膝盖到腰线再到胸口，最后停在那张脸上。目光贪婪地在那道轮廓上停了好几秒，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舌尖搭在下牙上。
灯光从嘉豪身后打过来，在对方脸上投下一片逆光的暗影，下颌线条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亮边。林小如跪在原地，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是在等待某个已经知道会发生的事情。
嘉豪抬起手，五根手指张开，握住林小如的后颈。拇指按在后颈凹陷的那个位置，指腹贴上去，粗糙的触感让林小如的肩膀本能地往上缩了一下。掌根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指尖扣进发根里，攥住一小撮头发。
林小如的脖子被那只手固定住，下巴微微抬起来。能感觉到拇指在凹陷处来回碾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以让那一片皮肤发麻。呼吸变浅了，气管被压迫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嘉豪没松手，握着脖颈往上提。林小如顺着那股力量站起来，膝盖离开地板，脚掌踩回地面。脚趾在棉袜里蜷了一下又张开，小腿肚的肌肉绷紧了一瞬，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背已经撞上了墙面。
冰凉的瓷砖贴着护士服薄薄的布料，凉意迅速渗进肩胛骨之间的皮肤，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脑勺抵着墙面，下巴被那只手捏住，被迫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被墙壁的凉意和掌心的温度夹在中间。
嘉豪站得很近，近到护士服的领口边缘蹭到运动裤的布料。运动裤裆部的位置贴着林小如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的厚度，能感觉到下面隐约的温度。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大腿外侧，掌根压着裤缝线，五根手指张开，隔着裤子掐进大腿肌肉里。
手指收紧了一下，掐得林小如的腿侧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然后那只手往下移，手指勾住护士裤的松紧带边缘一一那条裤子本来就已经褪到脚踝，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勾住之后往下用力一扯，布料从脚踝上脱开，落在地板上。
身上只剩那件敞着前襟的护士服，和脚上那双浅灰色棉袜。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里，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皮肤上，汗毛竖了起来。“刚才弄的还行，“嘉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但还不够。”
林小如的呼吸节奏乱了。手指插进耻骨上方的皮肤边缘时，掌根压着小腹，指节弯曲，指腹顺着那道弧线滑进去。指甲边缘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就消了。身体在这一瞬间绷紧，从肩膀到大腿，肌肉同时收紧，又在下一秒全部松开。
膝盖软了一下，往下滑了半寸，但后颈那只手托住了，把人固定在墙面和掌心之间。手指开始动起来，节奏没有规律可言，连续几下之后停住，停几秒又开始，突然加快又突然放慢。
中指弯曲，指腹按在某个位置的时候，林小如的小腹猛地往里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膝盖互相碰了一下又分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拉，在灯光下变成一道细细的银丝。
“这么湿了，”嘉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调没什么起伏，“等很久了?”林小如想回答，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后颈那只手又收紧了一下，拇指用力按进凹陷里，让她被迫仰得更高。
“现在这副样子，”嘉豪的声音继续往下压，“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你妈看到怎么办。自己培养的女儿是个变态。”
提到母亲的时候，林小如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后脑勺在墙上磕出一声闷响，但没感觉到疼。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不是故意扯的，是肌肉自己作出的反应。那个弧度挂在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中间，嘴角往上弯，眼角的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
“她们要是看到了....."林小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气切成几段，“不…不要…”手指停了一下。
嘉豪低头看着林小如，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要不要邀请她一起看看?或者，让她也玩玩?”
“不行.....不能让她看到!“林小如一边摇头，一边用哭腔低诉：“她会伤害主人的..手指的动作骤然快了起来，连续几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
林小如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拉紧了，然后骤然松脱。
眼前白了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喉咙里拉出来的那一声拉长了的、变了调的呜咽。
后脑勺在墙上又磕了一下，这次软软地滑下去，整个人瘫下来，重量全部落在那只捏着后颈的手上。
手微微松开了一点。
林小如失去了支撑，顺着墙面滑坐在墙根，后背贴着瓷砖，双腿叉开在地板上，皮肤直接接触地面。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敞着，团子暴露在空气中。车厘子上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口水痕。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那道银丝垂到下巴尖，随后落在大腿上。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嘉豪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裤兜，就那么站在面前。没有蹲下来，没有伸手，没有说话。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分别投在地板上。过了十几秒，嘉豪弯腰，用左手食指的指背蹭了一下林小如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口水痕，然后抬起来，把指背送到她嘴唇前面。
林小如的嘴唇本能地张开了一点，舌尖探出来，舔掉了指背上那点湿润。
嘉豪收回手，直起身。林小如在墙根坐了很久。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瞳孔重新聚拢，视线从天花板的某条裂缝移下来，落在嘉豪身上。
比之前软一些，嘴角弯得没那么高，但持续的时间更长。
“主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那种卑微的满足感异常清晰，“好喜欢主人这样。”
说完这句话，林小如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是咽了一下口水，也像是一声轻轻的鸣咽。
手指在地板上动了一下，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身体的感知正在慢慢回来。
凉意从大腿后侧渗进皮肤，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膝盖窝。
林小如撑着地面，慢慢坐直了身体。
坐直之后低下头，看到自己岔开的双腿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水痕，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中间一小片还泛着潮意，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极薄的亮光。
林小如的视线在那道水痕上停了两秒，然后抬起来，从嘉豪的膝盖开始往上看一一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踝骨的弧度一一经过运动裤的裤腿，经过腰线，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涩，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勉强湿润了一下嘴唇。
“主人...."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今天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嘉豪眉毛动了一下。林小如往前跪行了一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道半干的水痕，停在嘉豪脚边，仰起脸。从这个角度望上去，下颌线形成一个锐角，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一下。
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又涌进鼻腔，眼眶热了一下。“以为今天不会得到召唤，丝袜弄坏了。”
“对不起…”
嘉豪没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低头看着，眼神里那种“继续”的意味很明显。
林小如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护士服半掩着的轮廓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了一下。
“所以木柱应该受到惩罚。自己想办法补上。”嘴角往上翘了，那抹笑意从嘴角扩散开来，在脸上漾开，越扩越大。
沉默了几秒，重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很大，嘴角几乎扯到耳根，眼睛里的光亮得发烫。
“作为…作为惩罚…木柱想把…想把…把母亲献给主人。”
嘉豪眉毛挑了一下，没有接话。林小如往前又挪了半寸，双手抱住嘉豪的小腿，胸口贴着腿侧的布料。
“主人不要生气，虽然她是我母亲，但她保养得很好。身材也不错。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赶在什么阻力消失之前把所有话都倒出来。“她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很严厉。从小到大，考试必须第一，工作不能出错，衣服要得体，说话要有分寸，笑都不能太大声。”
“休息的时候也要穿正装，餐具摆错方向会被说教半小时。“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像是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同时在从身体里抽走什么东西。“她治下的医院所有人都怕她。主任也好护士也好，没人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废话。“低下头，看着大腿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水痕，用手指碰了一下，指尖沾了湿意，举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去。
“我这几天看到她的时候就会想，如果是她跪在地板上…像我这样…嘴里含着主人的味道....那张绷着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嗯…我可以帮主人拿下她…她有一个休息室，隔音很好，窗户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林小如抬起头，目光笔直地看着嘉豪，不像是一个刚被弄到失态的人。嘉豪看着，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会挑。不怕到时候你妈先把你收拾了?“林小如顺着那股力道仰起头，下巴在掌心里蹭了一下。“她收拾不了我了。有主人在。而且....”
舌尖伸出来，在拇指指腹上舔了一下。“如果主人把她变成我这样，她就没资格收拾我了。一样了，没法再高高在上。”
嘉豪松开了下巴，直起身，重新靠回床沿。
低头看着跪在地板上的林小如。目光从嘴唇移到敞开的领口，再移到膝盖下面那片还没干透的水痕。
“态度不错，那就先奖励你吃烤肠吧!”
林小如的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跪着往前挪了半寸，双手搭上膝盖。
“谢谢主人!”
手指攥着运动裤的布料往上拉，被撑出的地方擦过指节，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鼻尖抵着那处凸起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
武器弹出来的时候擦过鼻梁，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嘴唇张开，直接含了进去。含得很深，鼻尖埋进小腹皮肤里。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嘉豪的腿动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林小如的后脑勺，五根手指张开，压进头发里。没有用力往
第九十四章 展示
林小如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眉心往下淌，滑过鼻梁，滴在嘉豪的小腹上，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肩膀也随着**的动作前后移动，护士服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嘉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五根手指松松地陷进头发里。
含得更深了一些，让前端抵到喉咙最深处，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往下吞。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的领口上，在那片白色布料上烟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护士服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一颗，原本只开到胸口的布料现在敞到了肋骨的位置。
前襟往两侧分开得更大，露出底下整片胸口的皮肤。
林小如的身材不算瘦削，胸口那两个团子的弧度在敞开的布料下完全暴露出来，随着林小如的动作轻轻晃动。
团子的形状是饱满的圆形，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车厘子在空调冷风和她自己的兴奋中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稍深一些的肉粉色，像是被揉过的花瓣，边缘微微泛红，上面还挂着之前干了一半的口水痕。
林小如微微后退了一下，喘了一口气，手指依旧不断活动着。
换气的间隙，她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顶端，像啄食一样轻点了两下，然后重新张开嘴含进去，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不再急着往深处送，而是用舌尖沿着柱身的轮廓慢慢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再绕回到根部。她的嘴唇包得很紧，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一圈细密的白沫堆积在嘴角。
嘉豪的膝盖动了一下，腿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寸。
这个动作让林小如跪得更近了一些，她的胸口几乎贴着嘉豪的小腿，两个团子的轮廓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蹭着他的膝盖侧面。
林小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个团子随着动作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又弹回原样，冰凉的布料擦过车厘子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林小如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从膝盖上移到小腿上，让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变小了一些。腰肢因为这个调整而塌了下去，后背的脊椎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凹陷的沟壑，肩胛骨的边缘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嘉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让她的头又低了几分。
林小如顺着那股力量往下含，让前端再次抵到喉咙口，没有停在那里，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前后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幅度不大，每一次都让前端在她喉咙的入口处来回磨蹭。
她的喉结在颈部皮肤下面上下滚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吞咽什么咽不完的东西。眼角被生理性的反应逼出了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汇合，一起滴在护士服的领口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混着汗水、唾液和体温蒸腾出来的水汽。
空调出风口还在嗡嗡地吹着冷风，但那股味道没有被吹散，反而越积越浓。林小如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不规律了，有时候含着一口气屏住好几秒才吐出来，有时候又急促地换气，像是跟不上自己的节奏。
嘉豪搭在她后脑勺的手忽然收了回去。
林小如的动作停了一下，嘴里还含着东西，抬起眼皮看向嘉豪。她的眼睛被泪水浸得又湿又亮，睫毛粘在一起，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颧骨上。
嘉豪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开，往下落，经过她的耳廓，蹭过她的颈侧，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护士服敞开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左侧团子的上方。他没有立刻按下去，只是把手悬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林小如能感觉到那股热意贴着皮肤，却没有实际碰触。
林小如的呼吸愈发急促了。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胸口，把左侧的团子往上送了一点，让它能主动碰到嘉豪的掌心。
嘉豪的手掌接住了那个兔子，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上面，掌心压着顶端，指腹按在皮肤上。
他的手很大，能完整地包裹住那一只团子，手指收拢的时候，团子从手指缝间满满地挤了出来。
嘉豪的手在左侧团子上停了几秒，然后松开，移到右侧，做了同样的事情一一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张开覆盖，持续几秒，然后松开。
嘉豪收回手，垂在身侧，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林小如。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一整片连绵的绯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块团子上都留着刚才他手掌按过的痕迹，皮肤的肤色比周围稍微浅一点，是短暂的压痕，几秒后就消退了。
林小如重新低下头。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嘴唇沿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慢慢地往上蹭，像是用嘴唇在丈量什么。
嘴唇内侧的粘膜比口腔其他部分更柔软，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和微微突起的血管纹路。
她蹭到顶端的时候停了一下，用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才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林小如一边品尝着，一边抬起头，看着嘉豪。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他的下颌线和颈部的弧度构成一个锐角，喉结微微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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