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咕噜…”
王佳佳咽了口吐沫。
王佳佳起头，看了眼嘉豪。
嘉豪嘴里的香烟快抽完了。
王佳佳一咬牙，猛地站了起来。
两只手将已经有些凌乱地裙子脱掉。
陈可斜着眼看着王佳佳的动作，抬起头，两只手滑动着，看了一眼嘉豪。
陈可斜着眼看向王佳佳，嘴角牵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头，手指还拢着柱身不紧不慢地滑动了两下，掌心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然后陈可扬起脸，冲嘉豪露出一个邀功似的笑。
嘉豪低头瞥了她一眼，手掌拍在她脸颊上，力道刚好让她的脸偏向一侧，发尾扫过肩膀。
“去洗一下去，脏死了。”
陈可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反而眯起眼，顺从地松开手。
“佳佳，我去洗一下，不许趁机偷吃哦。”
王佳佳没有看她。
陈可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进了卫生间，顺手把门带上。
随后卫生间里响起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佳佳站在原地，脚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起来又松开。
刚才那股支撑着她脱掉裙子的勇气正在迅速消退，王佳佳有些紧张。
她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嘉豪没有催她。
他靠在床头上，把燃尽的烟头捻灭在矿泉水瓶盖里，又从桌上抽出最后一支烟叼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跳跃了一下，烟头亮起一个明灭不定的红点。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
王佳佳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还昂然挺立着的东西。
“我想要…那个…。”
王佳佳迈出了第一步。光着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脚心贴着冰凉的漆面，能感觉到地板拼缝处微微凸起的毛刺。
她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盖过了床沿，盖过了嘉豪伸在床边的腿。
第二步，她的膝盖碰到了床沿。薄薄的床垫弹簧微微响了一声。
她没有再往前走。
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手，手指搭在自己腰间一一那里还挂着内裤的松紧带，和丝袜卷在一起。
她勾住边缘，往下褪。黑色蕾丝从胯骨上滑落，丝袜卷成一条细细的圈，箍着大腿往下滚，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尖上扯下来，被她随手丢在地板上。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压在床垫上，然后是另一条腿。
整个人跨过嘉豪的双腿，膝盖落在床垫两侧，悬空着，下面就是她盼望的那个东西。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她的脸正对着嘉豪的下巴，能看到他嘴唇间叼着的烟在微微上下晃动。
烟头明灭的光映在她脸上，在她瞳孔里跳成两个小红点。
“怕疼吗？”
王佳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就自己来吧”
嘉豪没有帮她。
嘉豪往后退了退，靠在床头上，左手夹着烟。
王佳佳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撑在嘉豪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另一只手往下伸，手指握住柱身。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顶端对准了自己悬空的位置。
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
顶端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不是疼，是烫。
那个温度比她想象中高得多，像是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烫得她本能地缩了回去。
她喘了两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往下压。
这一次顶端顶开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挤进去一个开端。
王佳佳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她预想中强烈得多。
不是一个钝圆的物体在挤压，而是整个身体内部被硬生生地撬开了一道缝。
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拼命想把这根入侵的东西挤出去，却被它一寸一寸地推开。
“疼—一”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一样。
“要不算了?“嘉豪的语气中带着调笑。
王佳佳想起了自己刚刚进来时看到的陈可的模样。
那下面前门大开的模样..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吗?王佳佳有点怕，但是…
王佳佳的眼泪涌出来了。
但是她停不下来了…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一件事，也是最像她自己的一件事。
她继续往下坐。
柱身继续往里面推进，每推进一点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钝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烧。
柱身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停在那个位置，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滴在嘉豪的腹肌上。她的肩膀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缩着扣住床单。
嘉豪还是没有动。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拭去一道口水。
这个动作让王佳佳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
“这就对了。”嘉豪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王佳佳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浅浅地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开始慢慢动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往上抬了一点，再缓缓往下坐。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细微的疼痛，但那疼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往外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唤醒。
她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学习一门新技艺。
这种慢节奏对嘉豪来说当然不够。
嘉豪抬起手，双手握住她的腰。
然后帮她加快了节奏。
第三十三章
王佳佳的呼吸被截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每一次沉下身子，总有一处被轻轻抵住。触碰的瞬间，王佳佳眼前短暂发白，身体深处窜过一阵电流。
第一次触及时只是有点奇怪。第二次是酸。第三次是胀。第四次一一王佳佳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酸胀化作了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后脑勺蔓延到四肢。
节奏完全被嘉豪掌控了。
嘉豪扶着她的腰，往上带时她便迎上去；嘉豪往下按时她便沉落。王佳佳的身体被动地发出各种从未听过的声音。
“唔一一”喉咙里漏出闷哼，一开始还压着，后来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
手从嘉豪胸口移到肩膀上，死死抓着，指甲在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佳佳的世界缩小到只剩**内那份充盈与抽离的韵律，和嘉豪扶在腰上的手。
王佳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一——种从没听过的、又软又哑的呻吟。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什么都没说，只是本能地发出声音回应每一次推送。
然后嘉豪松开了王佳佳的腰。
失去支撑的王佳佳差点软倒，双手撑住嘉豪胸口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混着眼泪滴在嘉豪胸口上。
意识还没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翻转了过去。
反应过来时，王佳佳已经仰面躺在床上，后背贴着凌乱的床单，嘉豪压在身上。
嘉豪的双手撑在王佳佳身体两侧，居高临下。
不知为何，王佳佳居然没有感觉到羞涩，相反，只觉得自己--嘉豪没有给王佳佳思考的机会。
腰身一沉，直接没入了最深处。
这一次没有缓慢的适应过程，直接就是尽头。
王佳佳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两条腿本能地蜷起来，膝盖夹住嘉豪腰侧，又在他下一次沉入时软软滑落。
疼痛又回来了。
疼和另一种感觉同时存在，交替出现。
每一次推进都让身体深处往外漾开，先是疼，然后是更深更重的酸胀，再然后是一种让脚趾蜷缩、头皮发麻的酥麻。三种感觉交替着，王佳佳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了。
嘉豪的节奏比王佳佳自己动的时候快得多，也重得多。
每一下都全力以赴，整张床微微晃动，床腿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王佳佳觉得快要被贯穿了，但并不抗拒这种感觉。相反，开始期待下一次沉陷一一下一次会带来什么?是疼?是酸?还是那种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酥麻?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这种未知让王佳佳产生了上瘾般的期待。
身体里疼痛正在消失。
不知道从哪一次推送开始，初时的涩痛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快乐。
那种快乐和王佳佳以前体验过的任何快乐都不一样一—不是吃到好吃的时那种满足，不是买到心仪东西时那种喜悦，甚至不是喝多了酒时那种飘飘然。
王佳佳感觉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打开了，整个人的感官都被调到了最大阈值。
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律动时他在她体内划过的灼热轨迹，能感觉到嘉豪的呼吸喷在脖子上的温度，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角开始往上翘。
不是刻意的笑，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紧接着，喉咙里开始发出声音。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自己跑出来。
王佳佳听见自己发出这个声音，清醒的时候大概会羞得无地自容。但此刻不觉得羞耻，甚至因为发出这个声音而感到更加兴奋。
王佳佳有点理解刚才看陈可时，陈可脸上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一一那种满足到了极致，理智、底线、别人的眼光全都不重要了的表情。
双手终于找到了支点，一把抱住嘉豪的后背，手指在嘉豪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两条光洁的长腿攀上去，紧紧缠住嘉豪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腰椎上，每一次沉入都让腿弯夹得更紧。
王佳佳听见自己在喊什么，声音已经哑了，不成词句，只是断断续续的音节。
然后嘉豪的手掌握住了王佳佳纤细的脖子。大拇指抵在颈动脉的位置，其余四指扣住后颈。
力道不重，刚好让呼吸变得困难，又不至于真的窒息。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掌心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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