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没过多久，整滩湿痕就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
木地板上只剩一层浅浅的水痕，边缘已经快干了，只有中间还留着一点潮润的印记，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泽，像刚打过一层薄蜡。
安迪的嘴唇周围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湿了一片。她抬起头，露出一抹痴痴的笑。
看到吕嘉豪点头，安迪这才爬起来。
她把湿哒哒的小西装和内衣重新穿回身上。小西装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布料和皮肤之间挤出微微的潮意。内衣的蕾丝边摩擦着皮肤，每动一下，衣服里面都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湿的脚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戳出几个小小的凹痕。
客厅角落的绿萝叶子油亮亮的，阳光照得叶脉清晰可见。远处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有人上楼下楼，声音隔着墙壁变得遥远。
安迪抬起头，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站在吕嘉豪面前等着指示。
吕嘉豪看着将衣服重新穿好的安迪，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好了，今天玩得很开心，你真的不错。“吕嘉豪扶着下巴，目光在安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安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心跳猛地震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怕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一一放弃了弟弟的消息，在他面前做尽了屈从的姿态一一最后还要遭到遗弃。
她往前跪行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磨蹭着，在那片刚被清理过的潮湿印记上又留下了新的痕迹。她双手抱住吕嘉豪的大腿，仰起脸，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渴望。
“您...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肩膀在抖，嘴唇也在抖。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控制我.....不管怎样都好.…….我什么都愿意.……”
窗外有大片云朵飘过，遮住了太阳，客厅里顿时暗了一度。光线变得柔和，所有的轮廓都模糊了一层。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宁愿被他彻底毁掉，也不愿回到以前那种空虚的日子一一那种白天在办公室里对下属发号施令、晚上独自蜷缩在沙发上被噩梦折磨的日子。那种表面光鲜、内里腐朽的生活。
“既然是这样的话....”吕嘉豪想了想，露出了一个坏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一不过看你的模样，应该是那种很成功的女性。”他猛地一锤手掌，“啪”的一声，“有了。”
“去学着当一个泼妇吧。
安迪愣住了。
泼妇？
“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吕嘉豪看着安迪，“当然，你不许改变自己的穿着和打扮风格，继续画你的精致妆容，继续做你的精英女性。只需要改变你的态度。”
“尤其是面对你身边的那些一一你觉得应该被如此对待的人。“吕嘉豪的嘴角勾起，“你知道我的意思。”
安迪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从脊柱底部窜上来一阵酥麻，沿着后脑勺蔓延开来。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是....我明白了....”
“哦，对了。”吕嘉豪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没有我的同意之前，你不可以再去寻找你弟弟了。明白了吗?安迪愣了一下。
不可以寻找弟弟。这意味着她回国的唯一目的，被自己亲手放弃了--不是为了换取弟弟的消息，而是为了换取他的控制。
但很快，她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但那不是悲伤，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泪水滑过颧骨，和脸上残留的湿意混合在一起。
“明白.…..我一切都听您的....”
等一切安排妥当，安迪终于穿上自己那身湿哒哒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都在地板上留下湿湿的印痕。透明的高跟鞋印从沙发边一直延伸到门口，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痕迹。每一个脚印里都积着一小洼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原本是安迪作为成功女性的象征。她穿着高跟鞋走过无数会议室、商务酒会，每一次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是她自信的宣言。此刻，那声音却赋予了她另一层含义。每一声“笃”，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梯走下去。
安全通道的门被她推开，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荡。“笃、笃、笃”，一声接一声。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又在她走后一层一层熄灭，黑暗中只剩窗口透进的光，一格一格印在墙上。
她每下一层楼梯，腿间那团被塞得鼓鼓的织物就会往下滑落。因为里面塞了东西一一刚才在收拾时，她从茶几上拿了几颗葡萄塞进去一一她夹不太住。但这种不断滑落的感觉却让她异常刺激。
楼道窗口吹进阵阵风，带着夏日午后特有的闷热和远处草坪刚修剪过的草汁气味。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一个个广告印章盖在上面，颜色褪得只剩轮廓。
安迪看过了，楼道里没有摄像头，这让她可以肆意放纵。
每当那团织物掉在地上，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安迪就弯腰捡起来。手指捏着那团湿漉漉、沾满灰尘的布团，在指尖感受它的温度和湿度，然后重新放回去。她故意不放太深，走几步又会掉出来。掉出来，捡起来，放回去。再掉出来，再捡起来，再放回去。就这样一遍一遍顺着楼梯走下来，像在进行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漫长仪式。
十四层楼，她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在最后一层的转角处，风忽然变大，从半开的消防窗灌进来，吹得墙角一个空易拉罐骨碌碌滚下台阶。远处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的嬉闹声，尖细的笑声隔着墙壁显得遥远而模糊。
安迪在最后一级台阶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严严实实。把小西装的领子翻好，遮住锁骨上残留的红痕。用湿透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虽然效果有限。把散乱的头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尽量恢复成整齐的短发模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将那个布团固定到深处。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用力，把它牢牢地嵌在身体深处。
阳光从安全通道门上的玻璃窗透进来，把她的影子长长投在水泥地上。门把手上积了一层薄灰，有人用手在上面划了一个笑脸。
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在外面，她还要做一个精英女性。
不，现在是泼妇型精英女性了。
安迪嘴角扬起，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进一楼大堂。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刺得她微微眯眼。大堂的地砖是米黄色的大理石，映着她湿哒哒的鞋印，一步一个浅浅的痕迹。
面朝太阳，她向着停车场走去。停车场上的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远远能看见空气里的热浪扭曲了车影。她的车停在一棵梧桐树下，树荫里落着几片焦黄的落叶。
高跟鞋的"笃笃”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清脆地响着，一声接一声，慢慢消失在夏日午后的寂静里。
第14章 小心吗?
与此同时，吕嘉豪本来打算下楼买烟，结果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胡一菲带着一行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胡一菲的表情还是那副气冲冲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吕嘉豪眯起眼，唇角慢慢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阳台上那点小动静，果然是她。
此刻他倒也不急着拆穿，好菜不怕晚，往后日子长着呢。
等他搬过来，有的是手段收拾她。
不过胡一菲的属性会是什么呢?嘉豪很好奇。
会不会有偷窥癖啊?吕子乔看到嘉豪，赶紧推开其他人率先走了过来。
“哥!江湖救急!情侣入住，房租减半，水电全免啊!你能不能帮我和美嘉说一下!我这两天刚发现一个身材很不错的姑娘，到时候你保证明天就能爽到!”
“是吗?”嘉豪看了眼气呼呼的美嘉:“这不是对你来说啥好事都让你给摊上了?什么样的妹子?”
“特大雷，而且…”
“走开啦!“美嘉一巴掌推开吕子乔凑过来的脑袋，力气大得让他跟跄了半步。
然而还没等美嘉开口撒娇，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经先一步扑了过来。宛瑜双手一张，整个人几乎要挂到嘉豪脖子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大叔!“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发梢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扑进嘉豪怀里，“大叔你能不能当我男朋友呀?正好我的钱也不多啦!”
“你想得倒是美。”吕嘉豪抬手就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还想当我女朋友?”
“大叔!,人家会好好学习的!”宛瑜嘟着嘴,倒是也没哟多么生气。
“等等…我还没同意呢!“胡一菲突然站了出来，双手叉腰瞪着吕嘉豪。
“你这种素质的人，住进来到时候…”
“管你屁事。“吕嘉豪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冷笑一声：“房东的房子租给谁还要经过你同意吗?”
“你!”胡一菲指着嘉豪，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美嘉见缝插针地把挤到另一边，整个人重新贴了上来。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着三分委屈七分期待，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炮哥，人家都没钱租房子了嘛....
“要不我们一起租嘛!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任你处置啦！”
“我就说我们配合一下嘛，反正到时候炮哥搞起来不是更加刺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子乔凑了过来还在争取美嘉同意。
“滚一边子去!“美嘉双手死死地挽住嘉豪的手臂，两颗圆润的球体隔着衣服在美嘉的努力下不断变形。
“都闭嘴，我没钱，也不租，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弄，我…”嘉豪想了想:“我流动吧!”
“行了，不许再说了，我们先去办手续，办好了再说。”
办理入住十分顺利。
一切尘埃落定，就像原著中的那样，几人住进了爱情公寓。
与之前不同的是。
入住手续办得异常顺当。
一切尘埃落定，就像原著里写好的剧本那样，几个人先后搬进了爱情公寓。
不同的是-一宛瑜和美嘉不约而同选了3601，子乔还是住进了3602，陆展博不知为何搬到了楼上，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拨开了位置。
没人追问原因，也没人在意。
至于嘉豪嘛。
他当然是借住啊。
他哪有钱。
这抽风系统对嘉豪的资产搞得很迷惑。
尤其是租房方面。
当年嘉豪在国外的时候就吃过亏，差点没从医院出来。
这脑瘫系统会把押金也当成他的资产。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的。
但是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嘉豪的押金一旦超过两千他就交不起了。
否则随时都会有各种危险逼迫他把押金要回来。
虽然那次在国外医院里也小玩了下制服诱惑吧，但是那感觉还是不太好。
所以嘉豪果断选择不租房，到时候随便去和宛瑜或者美嘉住。
晚上，几个人以“朋友初次见面”的名义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气氛还算融洽。
当然，美嘉和子乔还是冒充了情侣。
不过胡一菲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不知为何，她不仅没有戳穿，反而还帮忙瞒了下来。
至于曾小贤，他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他。
住进爱情公寓的头一天晚上，嘉豪是和美嘉住的。
至于原因嘛。
“炮哥，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跟子乔假扮情侣的!“美嘉可怜巴巴地趴在嘉豪胸口，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全是湿漉漉的委屈：“所以你今晚一定要好好奖励人家嘛!“嘉豪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稍微用点力气喽。
只是苦了美嘉的两个排球了。
不过排球就是用来拍的嘛，倒也不算浪费。
只是嘉豪拍起来比较用力而已。
当然，嘉豪确实有主观上的原因，不过美嘉才是应该要负担主要责任。
“嘶...炮哥!”美嘉双眼迷离地抬起头，瞳孔里像蒙了一层水雾，声音又软又哑:“你的力气怎么变小了嘛！”
她说着双手捧住自己胸前那两个大团子。
“小了?“吕嘉豪挑眉，食指和拇指忽然揪住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一拧。
“是你胃口变大了吧!”
“嘶啊一一”美嘉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可她咬着牙缓过劲儿来之后，非但没躲，反而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炮哥你又开的不是自己的车，那么小心干嘛!开坏了反正有人帮你修啊!”
“小心吗?“吕嘉豪手上动作不停，拇指碾过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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