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随后，少女眼眸微闭，变得极尽顺从。
这样的状况持续片刻后。
大门忽然被打开。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小脸紧绷走进来，看到玄关的状况睁大眼睛，脸色变得难看。
长崎明日奈像什么也没发现，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甚至愈发急切。
程飞抬起头，神情复杂，“沈老师，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东西忘记拿。”沈曦深吸了口气，死死盯着虚空一字一顿。
话音落下，面无表情移开视线，从两人旁边经过，走向深处的卧室。
少年在僵硬中看向长崎明日奈。
甜美少女只是用湿润朦胧的眸子望着他，极尽所能献上自己的一切挽留。
少年动弹不得。
这样的状况又持续片刻，清冷少女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昂着下巴像什么也看不见，随着大门嘭一声关闭消失不见。
“程飞同学……”甜美少女眉头微颦，努力把视线投向他，含糊的语调让人不妙。
“怎么了？”少年轻抚她的脑袋。
“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呢……”
“给叶师傅补习。”
“那猫咪可不可以……”
“这次情况特殊，所以不行。”
“知道了……”
“以后说不定就可以经常让你们一起补习了。”
“诶……”
“所以快点，不然她要到了。”
“好，呜……”少女软糯的嗓音变得惹人犯罪。
……
等程飞以快若闪电的速度赶上去的时候，沈曦已经站在路口了。
“沈老师。”少年双手插兜从她身后走上前，和她并肩望着道路。
“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不多享受一下你百依百顺不知廉耻的樱华校花女朋友。”少女重重冷笑。
“只是安慰她一下而已啊，沈老师就别在意了。”少年摇头叹息，观察那张姣好的小脸。
“呵，没什么好在意的，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要用这种方式安慰也跟我没关系。”少女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冰凉软糯的腮帮子，让人有种想捏一把的冲动。
“那就好，还以为又生气了。”少年姑且松了口气。
少女视线移动了下，一脸冷漠，“所以程飞鱼跟上来做什么，把自己的女朋友丢在家里，昨天已经对我那样了还不满足，对我就这么痴迷，打算继续强迫？”
说着，纯粹如墨的眸子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瞥了下刚好停在附近有人下车的出租车，黑色制服鞋挪动了下又停止。
“那倒不是，只是今天刚好也有安排，所以就不能陪她了。”少年一本正经。
毫无来源的寒风呼啸而过，让周围的路人猝不及防。
少年也打了个冷颤。
“那就再见，不识好歹的垃圾。”清冷少女轻咬银牙，抬手拦停一辆出租车，用凛冽的目光最后凝视他一眼，钻进了后座。
少年站在原地目送车尾灯远去，感受到有如实质的寒意随之消散，咂吧了下嘴。
希望出租车司机没事。
他来到路对面打算回出租屋的时候，迎面就遇到了双手拎包低着头缓步移动的乖乖女，大概是刚从另一边下车。
“叶师傅，早上好？”少年看着双马尾少女微笑。
“程飞？”叶霜抬头愣了下，“你怎么在这？”
“下楼买早餐，叶师傅吃了没？”少年若无其事。
“没。”乖乖女轻轻摇头。
“起床就赶过来了？还真是好学。”少年轻拍她脑袋，“那就一起去吧。”
“嗯。”乖乖女眼神飘忽了下，又默默点头。
于是两人并肩走向熟悉的早餐店。
“叫好好打扮就好好打扮，我的叶师傅也太听话了。”少年随手搭上她小巧的肩膀，像对待小女朋友一样毫不客气搂住，发出感叹。
“渣男，你别突然。”叶霜慌乱了下，轻咬粉嫩的唇瓣低下头，脸上多了一抹不安。
“实话实说而已。”少年瞥了下行动上毫无抗拒的少女。
乖乖女今天穿的依然是水手服，不过色调变成了以前从来没见过的香芋紫，带着灰调的浅紫色布料有种恬静的高级感，外搭同色的开襟针织衫进一步强化这种气质，领结和百褶裙也是同色系的格子花纹。
脑后垂顺的双马尾用精致的软布带扎得一丝不苟，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白色过膝袜，绝对领域白皙动人，再加上刘海下五官标致的漂亮脸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令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不得不承认是和长崎明日奈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的大家闺秀。
叶霜察觉到少年的视线，脑袋埋得更低了，双手折磨单肩包的带子，想了想，轻声开口，“对了，渣男，我问你。”
“叶师傅想问什么？”程飞看着她。
“你是不是又欺负小姐了？”乖乖女抬头，黝黑的眸子幽幽注视他。
“这是哪里的话？”少年惊讶，“我最近百分之两百对她好得很，之前还去陪她过生日，不信可以问她。”
“我知道你陪她过生日。”叶霜眼神闪烁了下，“可是我叫她一起补习她都不来，是不是你威胁她了？”
“没有，绝对没有。”少年毫不犹豫摇头。
“真的？”乖乖女狐疑。
“千真万确。”少年用力点头。
“你答应过不骗我的。”乖乖女声音变小。
“没骗叶师傅。”少年一脸诚恳。
乖乖女盯着他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嘀咕，“那她为什么不来补习。”
“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意识到叶师傅这么为她着想，老是来打扰叶师傅谈恋爱不好。”少年一本正经。
“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和你谈恋爱。”多了一抹艰难的语调毫无说服力可言，低头盯着自己的高档制服鞋。
“真的没有？”少年探头进她视野，不无揶揄，“事到如今还不承认？”
“渣男，你别突然调戏我。”乖乖女瞪向他，像在努力拿出气势，白皙耳垂染上血色。
“是是是，不能突然调戏叶师傅，要有预兆地调戏。”少年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渣男，你。”乖乖女再度埋下头躲避视线，神情愈发不安了。
这样进行意义不明对话的两人，在早茶店买了吃的，又一起朝出租屋走去。
“对了，渣男，还有件事。”叶霜双手捧着小笼包小口吃，好像想起什么，抬头看少年。
“啊？”程飞嚼着酥脆的油条转头。
“……”乖乖女神情变得微妙，和他对上视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看向别处，有种说不上羞赧还是纠结的感觉。
“叶师傅打算表白？没问题，我接受，以后让娜娜把女朋友的位置分你一半。”少年自顾自点头。
“我不是，你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乖乖女跺了下脚，有点急了，又吸了口气，语调磕绊，“我是想和你说娜娜的事情。”
“那不就是要分女朋友的位置？”少年好奇。
“你！”乖乖女捏紧拳头银牙一咬，有种很想打人好不容易才忍住感觉。
“错了，叶师傅请讲。”少年一秒变得老实。
“我是想说你和娜娜虽然交往了，但也别太。”乖乖女又移开视线努力组织语言。
“别太？”少年看着她。
“……”
“叶师傅到底想讲什么，这么紧张？”
乖乖女紧咬唇瓣沉默了下，闭上眼睛以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说了出来，“做那些事情别太过分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少年废了点功夫去理解她的意思，感觉似懂非懂，疑惑，“叶师傅怎么突然讲这个？”
“因为。”叶霜看向少年，眉头微颦露出了认真的担忧，提高音量，“娜娜昨天被你害得差点摔死！”
“什么叫差点摔死，她跑天台上去了？”少年更摸不着头脑了，回忆了下也没印象长崎明日奈提过相关内容。
“就是走路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中午要不是我拉着，她都要从教室一路滚到食堂去了。”乖乖女义正词严。
“还有这种事？”程飞也被震惊了，又回忆了下。
昨天早上起床去学校的时候，长崎明日奈好像是有过不对劲的表现，比如下床的时候是扶着墙走的，不过他问过后甜美少女立刻摇脑袋表示自己没问题，之后一路到学校爬上教学楼为止，要么在坐车要么黏在他身上，他还以为少女只是单纯沉浸在作为女朋友可以光明正大亲密的权利中不可自拔。
“反正娜娜这两天在学校都没有一点状态，下课就趴着睡觉，走路也要我盯着，你看着办吧。”乖乖女一口气说完，又低头吃小笼包去了。
“好吧，知道了。”少年摩挲下巴，轻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不能为了刷积分太过分了。
虽然长崎明日奈肯定很乐意，但以她的脾气，这种事就算把命搭进去她搞不好都会笑着答应。
叶霜瞄了下他，也不说话，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年看向乖乖女，想了想，轻抚她脑袋。
“渣男，你又突然干嘛？”乖乖女用眼神象征性抗议了下。
“就是觉得我的叶师傅真的有点太可爱了。”少年感叹。
“你别莫名其妙的。”乖乖女神情慌乱了下，咬着小笼包不看他。
“大早上的就又要管林萱琦又要管娜娜，也太操心了？”少年看着她的侧脸。
不得不承认乖乖女的正义感和责任心某些时候实在强得爆棚，当初在邮轮上的时候也是，对周围的任何人也是，总是在为别人考虑，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
说不定长崎明日奈就是从一开始就察觉到这点，才会喜欢和她在一起的。
“渣男，你是不是又要怪我了？你不喜欢我下次不说了。”叶霜把脑袋埋低，语调有点委屈了。
“哪里的话，没有这个意思。”少年掌心覆盖她的脸颊，强迫少女抬起头面对自己，“就是想拜托叶师傅一件事。”
“什么事？”乖乖女和他对上视线，脸蛋微醺，小心翼翼。
“我不在的时候麻烦多照顾一下娜娜，她有时候实在不让人放心。”少年正色。
相比任何时候都像小动物一样机敏的沈曦，长崎明日奈真的就像一只猫，虽然大部分时候很灵巧，但干起傻事来也毫不犹豫。
比如从表面上他完全没看出来甜美少女已经到了走路都要人保护的地步，要是叶霜不说，他还在考虑接下来几天用同样的方式刷积分。
乖乖女和少年对视一秒，又低下头点脑袋，轻声，“我知道，我和她本来就是朋友，会保护她的。”
“叶师傅辛苦了，作为感谢，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少年一本正经。
“那我要你好好对小姐。”叶霜抬头，毫不犹豫。
“换一个行不行？”少年不动声色。
“就知道，渣男。”乖乖女撇了下嘴，有种毫不意外的感觉。
“给叶师傅买菠萝包和糯米糍怎么样？”少年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才不要，变态。”乖乖女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再次浮现。
“那叶师傅看漫画的时候帮忙按摩。”少年又摩挲下巴。
“更不要你占便宜！”这次有点凶了。
“真的不要？”
“你烦死了！”提高音量好像忍无可忍了。
这样的两人爬上五楼，回到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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