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和网瘾少女谈恋爱了！ 第786章

少年默默跟在后面看。

少女很快检查完了一个抽屉，又拉开下一个，视线快速扫视。

少年若有所感，一本正经，“沈老师，实在想发泄可以冲我来，别这样吧？”

“闭嘴，我做什么程飞鱼没资格管。”少女头也不抬，毫不客气。

“是，沈老师是自由的。”少年继续旁观她。

很快，少女把手伸进了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团光是看上去都细腻得无法形容的白色布料，展开一部分覆盖在自己掌心，透过灯光看了看。

半透明的纤薄布料贴合少女小手的软肉，像一层轻柔的白雾笼罩其上，让粉嫩的肌肤质感变得朦胧，散发说不出的纯洁美好气息。

“狐狸精讲的超薄的是不是这个？”少女扭过头，锐利的视线直刺少年，面无表情的小脸让人猜不透想法。

“差不多吧。”少年不动声色。

虽然长崎明日奈穿过更薄的就是了，包裹那双奶白细腻的匀称双腿，薄得简直不存在，甚至用力都会捅破，让人怀疑其中的意义。

少女又死死盯着手中的布料，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小脸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挣扎。

“沈老师，真的不用把娜娜同学的话往心里去，在我眼里你平时的样子已经很可爱了。”少年适时开口。

“叫你闭嘴。”少女轻咬银牙，好像更不高兴了。

少年神情一凛。

“出去。”少女又轻声开口。

“啊？”少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叫你出去。”少女一下子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他，随后哗啦一声拉上了衣帽间的帘子。

透过底下缝隙透出的影子，可以看到少女似乎一动不动。

少年姑且后退两步，站在稍远的位置等待起来。

片刻后，缝隙透出的影子动了动，悉悉索索的声响传出来。

少年想了想，抓住空档用微讯给茶艺老师发消息。

「笨蛋，没事吧？」

「没事？反正生气的是她不是猫咪」

「要不你今天去我那边住好了」

「不要，猫咪要睡她的房间」

那边回复很快，有种倔强的感觉。

「你开心就好」

考虑到那边的心情，少年还是放弃了阻止。

至于某位星灵女皇明天发现会不会生气，他暂且不去考虑。

「所以她在做什么，程飞同学为什么还会给猫咪发消息？」

「她好像在穿你的衣服」

「这样，看来被我说怕了，哼」

「你就放过她吧」

「是她一直欺负猫，在猫咪的房间做那种事就算了，被发现了还要变本加厉，嘴上说什么承认我是女朋友，根本就是在想方设法报复，小气鬼」

「总之你先自己休息，回头再说」

「好~对了，程飞同学」

「怎么了」

「她是不是要穿猫咪的连裤袜了？」

「你现在可以隔墙读心了？」

「才不是读心，只是除了袜子这种下半身的东西，猫咪别的衣服她又穿不了」

「……」

「程飞同学，答应猫咪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

「看到她穿猫咪的衣服的时候，要想到猫咪的样子好不好？」

「……」

「白色的猫咪才是最纯洁，乖巧，无论被做什么都会顺从，最被主人宠爱的猫咪，不是吗？」

少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仿佛又可以听到甜美少女那种讲述理所当然的宇宙真理般轻柔软糯的嗓音。

这时，衣帽间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她出来了」

少年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回复完毕，收好手机双手插兜等待起来。

衣帽间里探出小手，抓住帘子边缘，停顿了下，才以下定决心的感觉哗一声拉开。

清冷少女的身影出现在少年眼前，也不看他，偏头盯着旁边的墙壁，黛眉微皱小脸紧绷，纤细的身子站立不动，像在等待什么。

少年的视线移动到她身上，凝固。

理论而言，少女的样子比起之前没有太大变化。

墨色长发再次扎成了及腰的双马尾，由此显露出的耳际染着莫名的红晕。

樱华校服没有任何变化，正如长崎明日奈所料，少女还没傻到去尝试和自己身材完全不符的衣服。

只是校服裙下的美好艺术品，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了。

纤细修长的外形被半透明的纤薄白色布料包裹后凸显，不仅没有一丝臃肿，反而让人愈发清晰感受到其中巧夺天工的完美，像3D建模般不存于世，原本不加修饰就已经雪白晃眼的肌肤，在布料下透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粉雪，细腻的纹理阻隔视线后，明明少女本身有着清冷而纯粹的气质，布料也一尘不染，两两相加后却莫名多了种欲拒还迎的感觉，仿佛在引人探寻那些不可见但同样被紧密包裹的深处，和过膝袜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察觉到少年像被磁铁吸住的视线，少女回过头看向他，眯了眯眼睛，姣好小脸露出无法形容的恶寒，小手攥紧后退半步，好像有种立刻逃走的冲动，好不容易忍住了，冷声开口，“果然。”

雪白的脖颈滚动了下，嗓音轻颤，“从一开始就讲什么想看我穿白丝，所以这就是程飞鱼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妄想？让女生打扮成这种做作的样子，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小手挡在胸前，捂住嘴，好像下一秒就吐出来也不奇怪。

“沈老师，都是随便讲的，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少年努力移开视线，余光依然瞥向那一抹纯白。

“还在嘴硬。”少女深呼吸，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好像被那层白色布料包裹是某种耻辱至极的事情。

好不容易才迈步往前，来到少年面前，昂起下巴注视他，冷声说不上严厉还是什么，“垃圾，看着我。”

少年和她对上视线，目光瞄向下方，又立刻放回来，“沈老师怎么了？”

少女沉默一秒，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把脑门抵在他胸前，嗓音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告诉我，现在我和那个狐狸精比起来怎么样。”

少年欲言又止，缓慢开口，“各有各的好。”

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神一凝，又深吸了口气，好像释然了，抬头注视他，一脸冷漠。

少年察觉到视线，又以谨慎的感觉说，“当然，沈老师如果想听详细的评价，我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

“闭嘴。”少女毫不客气瞪了下他。

少年一秒闭上嘴。

“反正结果已经写在程飞鱼脸上了，无药可救的垃圾，今天就好好满足一次你的妄想好了。”少女抓住他胳膊的小手用力，咬牙切齿的语调有种愤恨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谁生气。

少年决定放弃辩解。

“自以为是的狐狸精，现在又怎么样，别以为你有多厉害。”少女又用同样的语调自言自语。

少年张了张嘴，努力忍住了说话的冲动。

“垃圾，过来。”少女又瞪了下他，小手以不容置喙的感觉拉着他走。

随后，少女把他推到床沿坐下，站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眼神急促闪烁。

“沈老师，不坐下来？”少年迟疑。

按照通常的习惯，她会用侧坐的方式方便行动。

少女盯着虚空陷入沉默，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

“沈老师？”少年只能看着她。

“垃圾，想不想。”少女再次开口，嗓音变得细若蚊吟。

“想不想？”少年疑惑。

少女深呼吸又深呼吸，小手也不断攥紧，“把小可爱放在下面。”

“啊？”少年愣住。

“反正这样也看不清，只要保证不趁机乱来，就允许像以前对狐狸精那样，把小可爱放到下面。”少女露出回忆的神情，语调有种断断续续的感觉。

少年也回忆了下，她确实在之前的例会看到过长崎明日奈被折叠的状态。

“会不会不太好？”少年谨慎。

“呵，程飞鱼难道不想？”少女俯视他，冷笑有种勉强的感觉，又别开脸，“把小可爱这种程度的淑女彻底控制住，变成逃也逃不掉的状态，然后。”

“然后？”少年看着她，视线移向纯白的纤细美好艺术品，又迅速移回她脸上。

少女用力咽唾沫，愈发艰难了，“然后，还可以放进嘴里，程飞鱼不就想要这样？这次的小可爱不仅又小又糯，而且是白色的，正对程飞鱼那些荒谬癖好的胃口吧，恐怕还会觉得是珍贵的美味。”

“沈老师，不至于，其实我也没那么。”少年一本正经摇头。

“闭嘴，再敢在那边狡辩？”少女一下子瞪他。

少年把嘴拉上拉链，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既然喜欢，这次就允许你尝个够，小可爱会在下面看着你，看着你那些恶心至极的行为，你就这样被小可爱鄙视着为所欲为好了。”少女平坦的胸脯大幅度起伏，好像只是说话都已经呼吸困难。

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让那个狐狸精看看，程飞鱼对小可爱有多痴迷，她费尽心机才能做到的的事情，小可爱轻而易举就可以达成，当了女朋友又怎么样，她一辈子也比不上。”

少年看着少女露出好像已经成为胜利者的得意神情，更不敢说话了。

被长崎明日奈精准的刺激过后，少女已经彻底冲昏头脑了，他很确定这点。

“好了，现在开始。”少女最后深吸了口气，从他面前走开，来到床头看着属于甜美少女的枕头。

坐下来想了想，并没有把脚上的黑色制服鞋脱掉，而是就这样躺了下去，扭动着调整状态。

随后怀抱膝盖注视天花板，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微微失去焦点，有种放弃思考的感觉，冰冷的小脸又好像殉道者般肃穆。

少年看向她，整个变得僵硬。

他想起来一件事，上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少女就已经放弃了一些东西，可能是因为反正长崎明日奈看不到，到后来也没有恢复。

少年不禁想起了初春时某天的场景。

绵绵细雨中，他打着伞从樱华校门口的樱花树下走过。

隔着雨幕，一切都朦朦胧胧，枝头完美无瑕的粉白樱花瓣，被细雨浸润后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感。

1055.女人吵架没有尽头

以往都只能仰视的清冷少女，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尽管姣好的小脸依旧冰冷，可当少女把半张脸藏到白色布料包裹的圆润膝盖后面，只露出纯粹如墨的眸子注视少年，仿佛小动物藏匿在巢穴里，小心翼翼的神情带着某种不安，担心被强迫做出不好的事，还是立刻让人意识到她那份易碎玻璃制品般的敏感脆弱。

少年整个人变得僵硬，把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缓缓解除。

他想起了从前买过的甜食，打开纤巧精致的包装，小巧软糯的粉白糕点随之显露出来，在半透明的袋子中颗颗分明。

沈曦深吸了口气，眯着眼睛望向注视自己的少年，小脸露出毫不掩饰的强烈嫌恶，扭动了下像要躲避，又由于自己怀抱膝盖的防御姿态而逃无可逃。

“好恶心的垃圾，到底对小可爱有多痴迷才会这样凑近盯着，根本不敢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好想吐。”少女保持一只胳膊怀抱膝盖，空出来的小手拼命捂住嘴，黛眉微皱望着他。

“沈曦，真的可爱过头了。”少年尝试着握住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绵软，叹了口气。

“无药可救的老鼠，想放到哪里就尽管放好了，反正现在这样小可爱也动不了了，只能就这样看着你，用小可爱满足你那些令人作呕的内心妄想。”少女眼神闪烁，以象征性的感觉踢了下他。

“捏脸也可以？”少年以尝试性的感觉把空手伸向她。

“果然，永远都是贪得无厌的水生哺乳类，对小可爱从头到脚都不肯放过，理解不了内心世界到底有多荒谬才会想这样。”少女用力深呼吸，有种拼命忍耐的感觉，“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小可爱这张完美的小圆脸肯定也逃不掉了，只要别太过分，随便程飞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