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更荒谬了，首先就算是以前分手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管过这种事，更何况现在，要不是被强迫我只会对你敬而远之。”少女加重语调。
“明白了，既然这样我就趁早找个机会和她和解好了，整天这样也挺累的。”少年毫不犹豫点头。
话音落下，别开脸盯着操场的少女忽然停下步伐，眯起眼睛，凛冽的寒意以身体为中心释放出来。
少年感受到没来由的凉风刮过，打了个冷颤，连忙探头观察那边的清冷少女，“生气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无非就是证明以前讲什么对姓林的已经没兴趣之类的言论也都是花言巧语，我作为前前女友又有什么立场生气，反正也只是被程飞鱼强迫来满足妄想罢了！”少女一下子咬牙切齿了，转了个方向加快步伐往前走。
“开玩笑的，而且沈老师是自由的，想生气就可以生气，所以麻烦别生气了。”少年连忙跟上和她保持同步，并且拉近距离，想了想还是没去拉她的手。
“这里没人想生气，另外别靠这么近！万一被人误会我们有关系怎么办？”少女也不看他，自顾自快步往前，纤细的双腿移动飞快。
“沈老师，那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少年摸不着头脑。
由于她改变方向，两人开始朝学校后门移动。
少女又一下子停下步伐，眯着眼睛紧盯前方，小脸紧绷，好像那边有什么可恨的东西。
“又怎么了？”少年跟着停下，感觉难以跟上她的脑回路。
少女转头往回走，步伐很快，同时死死盯着前方以极其恼火的感觉念，“果然，这就是下水道的老鼠，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要强迫我扮演女朋友满足非分之想也就算了，反正欠你一条命也只有认真配合你那些想想都要吐出来的龌龊要求，结果现在连去后门买一杯饮料给我喝都不愿意，就这样还讲什么我现在的打扮可爱，根本没把我当成女朋友对待，虚情假意的垃圾，不会再相信一个字！”
少年在旁边看着她，目瞪口呆，“沈老师，想吃甜点直接讲不就行了，到底在可爱些什么啊？！”
“疯话，这里没人想吃，反正程飞鱼急着把我带去外面做那些见不光的事一秒钟都不想等就算了！”少女毫不示弱提高音量，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后。
兰博基尼缓缓行驶在学园都市傍晚的道路上。
程飞手握方向盘，瞥了下副驾驶。
及腰双马尾的清冷少女半躺在超跑座位上，纤细修长的美好艺术品随意往前伸，绝对领域的上方，校服裙往后滑几乎完全被针织衫的下摆遮住，绝对领域的范围随之扩大，恍惚间让人有种那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下根本没有东西的错觉，忍不住视线移动心跳加速。
少女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是面无表情偏头望着窗外，双手捧着焦糖玛奇朵，倔强粉嫩的唇瓣含着吸管，冰凉软糯的腮帮子小幅度鼓动，看上去莫名诱人。
从樱华正门买的提拉米苏也摆在她怀里，包装完好等待品尝。
“小可爱现在满意了？”少年随口说。
“被强迫扮演女朋友，现在要被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然后做不知道什么事情，不知道怎么满意。”少女冷声没有波动，自顾自喝着饮料。
“沈老师居然这么可怜。”少年咂吧了下嘴。
“可怜又有什么办法，反正……”少女昂起下巴。
“打住，知道你是因为欠一条命所以只好配合我的了。”少年打断。
“无耻的垃圾。”少女轻咬银牙，小脸浮现一抹不爽。
“所以沈老师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思是由我决定怎么约会？”少年正色。
“别做梦，本身已经是被强迫来的情况下，约会的流程当然由我决定，否则天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陷入逃不掉的危险境地，这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不得已的最后手段，要是不愿意那就不会听话。”少女彻底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及腰双马尾的后脑。
那刚才一串不知道算什么？少年张了张嘴。
“是是是，那请问沈老师现在想被我强迫去什么地方约会？”少年有种无力感。
“首先这里没人想，已经讲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应对。”少女刷地扭头瞪他，小脸凶狠。
1030.沈曦也对程飞搬去什么地方没兴趣
“明白，那关于被强迫约会的地点，沈老师有什么打算？”程飞只有点头。
副驾驶的清冷少女咬着吸管，眼神闪烁陷入沉默。
“沈老师，卡了？”少年疑惑。
“那就去淇水岸那边。”沈曦面无表情昂起下巴。
“要去海边逛逛？好的。”少年立刻在心里规划路线。
“这里没人想去海边逛，只是选个人多的场所保证安全而已。”少女扭开脸看玻璃。
“原来如此，不愧是谨慎的沈老师。”少年继续点头，在红绿灯路口转弯。
“另外。”少女眸子往回瞄了下。
“另外？”
“程飞鱼昨天不是发消息骚扰，讲什么想和我一起吃鲷鱼烧，那就作为被强迫扮演的女朋友勉为其难配合好了。”少女语调没有波动。
少年瞥了下她，以释然的感觉叹了口气，“知道了，小可爱。”
白色超跑行驶在南湾的海边公路，深秋的傍晚，接近海平面的落日像熔化的金子逐渐流淌到海面上，闪闪发光。
“沈曦。”少年想了想。
“什么？”少女小心翼翼打开提拉米苏，停下来看他。
“话说早上怎么没看到你在教室？”程飞回忆着。
“不想起床所以下午才来上课，有什么问题？”少女一脸理所当然。
“没问题，沈老师是自由的。”少年摇头。
要不是突发奇想，他可能都不会去社团活动室，也就遇不到她了。
少女用勺子把甜点送进嘴里，忽然嗤笑一声。
“好吃到笑出声，不会吧？”少年好奇。
“不好意思，只是一想到程飞鱼大早上跑去我的教室门口等着，见不到人又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就觉得很想笑。”
少年沉默一秒，“沈老师，所以你是故意的对吧？早上不来让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结果下午又刷新到社团活动室给我惊喜。”
“自作多情也算了，不知道谁会大费周章做这种事骗一条程飞鱼，更不知道谁料得到程飞鱼放学还会跑上来看。”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摆出一副专心吃提拉米苏的样子。
少年意识到自己完全被算计了。
“沈老师，你一天到晚到底在精心设计些什么啊，可爱也直接点行不行？”少年无奈感叹。
“又在那边妄想了，算了，随便吧，可能我就是做什么都会吸引程飞鱼，真是孽缘。”少女黛眉微皱，似乎被提拉米苏表面的无糖可可粉苦到，又好像真的在苦恼。
“所以我还是想冒昧一问。”少年又沉吟了下。
“又要用什么恶心的问题对我进行精神侵犯了？”少女一脸冷漠。
少年刚想开口，又迟疑了下，“沈老师，这句话的真实意思该不会是赶快和你聊恶心的话题之类的？”
“程飞鱼讲疯话也有个限度。”少女一下子双手护胸小脸变得恶寒，瞪了下他，“要问什么就赶快讲。”
“其实就是想问沈老师到底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少年正色。
“又在打听什么？”少女眉头紧锁，神情愈发戒备。
“搬走也可以，好歹让我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吧？这样也方便改天去拜访一下。”少年一本正经。
“拒绝，不可能告诉程飞鱼。”少女毫不犹豫。
“为什么？”少年愣住。
“要是知道我住什么地方，肯定又会三天两头随便闯进来，身为有女朋友的人，不管不顾强迫我这个前前女友做那些见不光的龌龊事。”少女单手捂嘴，眯起眼睛，好像真的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不要讲得我以前对你做过一样谢谢。”
“这就是事实，你这个无数次闯入独居女高中生家里的变态。”少女恶狠狠瞪他。
“假设用指纹开门也叫闯入的话。”少年附和点头。
“闭嘴，总之不会告诉程飞鱼的。”少女冷声不容置喙。
“好吧。”少年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也打算搬家来着，还想告诉沈老师的，看来沈老师也肯定不想知道，还是算了。”
“程飞鱼要搬去什么地方？”少女刷地扭头盯着他。
“毕竟现在那边实在有点小了，虽然我倒是不介意，但稍微招待下客人都很勉强，刚好现在手头也还算宽裕，考虑再三还是买了新房子。”少年以轻描淡写的语调摇头叹息。
“我问程飞鱼要搬去什么地方。”少女加重语调。
“很在意？”少年抽空瞥了下她，不无得意起来，“如果沈老师非要禁止我搬，或者必须知道我的新地址也不是不行，只要有个合适的理由。”
少女盯着他瞳孔微微收缩，继而轻咬银牙扭开脸，冷声不高兴了，“荒谬，首先我只是个前前女友罢了，有什么立场禁止程飞鱼搬，其次更不可能必须知道程飞鱼的新地址，程飞鱼就是从下水道搬去海底也与我无关，正好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那我们就从此天各一方，有缘再见。”少年以舒服的感觉点头。
话音落下，少女死死盯着车窗，小脸多了一抹凶狠，拿着勺子的小手用力，像在拿一把刀。
凛冽的寒意瞬间从她周身扩散出来，笼罩了整个空间。
少年打了个冷颤，嘀咕，“难道空调坏了？这才买多久，超跑这种东西果然质量不行。”
“程飞，老实交代，你要搬去什么地方。”副驾驶的少女开口了，冷声不带一丝感情。
“沈老师，刚才不还讲没兴趣知道让我离远点最好，怎么现在又来问了，难道是多重人格？”少年望着前方，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
“别误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知道地方经过的时候也可以绕开点走，免得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落入逃都逃不掉的险境，要是离我住的地方近更要趁早搬走。”少女深吸了口气，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咬银牙一字一顿。
少年咂吧了下嘴，第一时间没说话。
少女锐利的视线直刺他。
“既然这样更不能讲了，回去在附近布置好监控，等哪天沈老师不小心路过就趁机抓走关起来，用链子拴住一步都不准踏出家门，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小可爱。”少年的语调煞有介事。
少女一下子瞪大眼睛，纤细的身子受寒似的剧烈颤抖，拼命往车门缩好像想要逃离，小脸警惕到极点，“果然，就知道程飞鱼的真面目是这样，平时对我动手动脚也就算了，内心深处对我的犯罪欲望居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也是疯了被救了一命就配合程飞鱼出来，警告你现在放了我，不然真的会报警！”
少年握着方向盘瞥了下她，不为所动，“沈老师，有时候你这种反应演得也太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把你怎么样了，到底有多喜欢这种感觉啊？”
“还在那边污蔑，搞清楚这里没人是演的，更不可能喜欢什么这种感觉，程飞鱼要是真的敢乱来，绝对不会客气！”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真的？”少年摩挲下巴，“听你这个说法，好像真的有必要对你过分一次试试了。”
“程飞，你敢。”少女凝视他打了个冷颤，纯粹如墨的眸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冷声也失去波动。
“太夸张了，开玩笑的，早就讲过就算要做什么也会先征得沈老师同意了，就像现在沈老师非要我强迫一样。”少年毫不心虚。
“好恶心，果然是下水道的老鼠，永远都在那边用令人作呕的眼光曲解我的意思，真的请你搞清楚这里没人会干出要你强迫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事实就是你在强迫我。”少女捂住嘴，盯着无限远处的虚空，神情愈发空洞。
“是是是。”少年敷衍点头，继而小声，“还真是坚持设定。”
副驾驶的少女余光瞥了下他又快速移开，那张冰冷而姣好的小脸一如既往让人猜不透想法。
兰博基尼缓缓停在海岸线的路边。
就算是周一，傍晚时分的海边步道也有不少游人。
程飞在路边摊买了鲷鱼烧，递给身旁等待的沈曦，“喏，小可爱。”
双马尾及腰的清冷少女面无表情接过东西，双手捧起放到面前，低头嗅了嗅像在确认味道，随后才小小咬掉一口，在落日的晚霞中嚼了嚼，那张冰冷的小脸似乎稍微解冻了点。
“满意了，整天可爱来可爱去的。”少年以宠溺的感觉轻拍了下她脑袋，边拿起自己的鲷鱼烧吃，边欣赏那张剔透而灵动的绝美小脸，想象嘴里的甜味来自她轮廓圆润软糯的腮帮子。
“没什么满意的，只是在配合程飞鱼罢了。”少女边吃边扭头往前走，留给他纤细的背影，在海边的微风里，及腰双马尾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摇曳，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双腿也修长美好，让人移不开眼。
“沈老师，真的可爱过头了。”少年跟上她，若无其事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肩膀，让少女依偎在自己身侧。
“垃圾，反正又是在后面盯着我的头发和腿妄想了。”少女瞥了下他的手掌，没有反抗，小脸露出不出所料的嫌恶。
“沈老师，你真的会读心吧？”少年惊讶。
“头脑简单的水生哺乳类，早就讲过有什么想法用头发丝都猜得到。”少女愈发鄙夷了。
“既然沈老师的头发这么厉害，再猜猜我现在想什么？”少年饶有兴致。
少女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又别开脸边看海边风景边小口消灭鲷鱼烧，“太恶心，不想猜。”
“我在想又可以和沈老师这样在一起实在太好了。”少年以如释重负的感觉松了口气，也转头看风景。
“又开始趁机煽情也算了，反正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这辈子只能做朋友而已。”少女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太夸张了吧，就算现在我和娜娜同学在一起，也不代表以后不能换成沈老师？”少年看着她。
“换？少在那边做梦，别以为我是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公开表白一下就傻愣愣答应了，还随便自己被当众强吻，真是不要脸。”少女黛眉微皱，像是想起不好的回忆。
“也就是说沈老师现在有机会也不肯换？”少年仔细观察她。
少女视线和他相触又快速移开，继续吃鲷鱼烧，边嚼边说，“又在那边试探也算了，先等到真的和狐狸精分手再讲这种话也不迟。”
少年想了想，“那如果我讲强迫沈老师呢？就是将来有机会就强迫沈老师做我的女朋友这样。”
少女动作停顿，瞥了下他，神情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也等真的到那天再讲，现在不想回答这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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