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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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望着眼前的文字，眼皮跳了跳。
他站在阳台上沉默良久。
“系统……”
“你是不是神经？”
一段时间后，卫生间门打开。
清冷少女率先走出来，墨色长发残留水汽，不知为何脸色难看，有种说不出的恼火，“恶心的狐狸精，无法理解怎么会长出那种肥肉，好想吐。”
“沈曦同学非要我一起洗，现在又恼羞成怒了，小气鬼。”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紧随其后，鼓起一侧腮帮子嘀咕。
“再敢讲一个字？”沈曦扭头，凛冽的视线直刺她。
长崎明日奈先是背着手避开她的目光，瞥见不远处的少年，又连忙跑到他背后藏起来，只露出半个脑袋，“程飞同学，你看她又欺负我，简直像个暴龙。”
当她紧贴在身后，少年仿佛可以隔着布料感受到某些难以忽视的存在。
“长崎明日奈，你讲什么？”沈曦眸子微微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我看你也是想死了。”
“沈老师，冷静。”少年抬手打断。
“程飞，你是不是要护着她？”清冷少女锐利的视线转移，小脸更不高兴了。
少年感觉额头有汗，“沈老师，给我个面子，别和娜娜同学计较了，快去准备一下继续例会吧。”
长崎明日奈从少年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尽管只看得到眼睛，但总觉得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沈曦和她对上视线，紧咬银牙，刚要开口说话，又眼神闪烁了下好像想起什么，别开脸发出冷笑，“那就快点。”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径直朝卧室走去，临走前那张散发寒意的小脸让人猜不透想法。
“程飞同学，她肯定又有欺负我的坏主意了。”长崎明日奈像看到诡异的事情打了个冷颤，神情担忧。
“笨蛋，你又怎么刺激她了？”少年回头揪了下她的脸，以无奈的感觉叹气。
“才没有。”甜美少女眼神飘忽，声音变小，“只是轮流帮忙梳头的时候，看她坐着想逗她玩，就在她脑袋上压了一下而已。”
她说着，双手掌心朝上做了个托起又放下的动作。
少年低头看她起伏饱满的存在，想象了下她描述的场景，和一脸清纯懵懂的少女对视，“娜娜。”
“嗯？”
“唉。”少年发出了一言难尽的声音。
无论如何，程飞也冲完澡，带着长崎明日奈走进沈曦的房间。
清冷少女已经靠坐在床头端着平板看了，精致的小脸依旧散发若有若无的不爽。
少年先在床沿整理了下自己的枕头，随后以轻车熟路的感觉上床和她并排靠坐在一起，整个人缓缓往下滑，深呼吸，又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果然，沈老师的床才是我永远的家。”
沈曦扭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纯粹如墨的眸子带着鄙夷的寒意。
少年抿着嘴默默支撑起来坐端正，双手也以正式的感觉交叉放在怀里。
长崎明日奈怀抱枕头旁观，眨了眨眼，跟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少年另一边，并排靠坐下来。
“沈老师，抓紧时间吧。”程飞一本正经。
“那就继续例会。”清冷少女放开平板昂起下巴，双眸微眯望着墙壁。
“沈老师要不到我怀里来？娜娜同学应该不介意的。”少年以尝试性的感觉打开手。
长崎明日奈默不作声一脸乖巧。
“呵，不好意思，没兴趣。”沈曦不为所动。
“好吧，那就算了，既然这样让娜娜同学过来。”少年若无其事的话刚说到一半，带着寒意的杀人视线直刺过来，让他打了个冷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算了，例会不是约会，还是专心点好。”
清冷少女重新看向墙壁，冷声没有波动，“失败之作的问题先放到一边，现在来讨论姓林的事。”
“啊？不讨论正事吗？”少年下意识开口，继而又恭敬低头，“当然女皇陛下要关注我也没意见。”
“做贼心虚的程飞鱼。”沈曦瞥了下他，嗤笑，顿了顿，“搞清楚我指的是关于姓林的能力的事情。”
“原来如此，是我狭隘了。”少年连忙点头。
“经过那天的测试，可以得到一点初步结论。”清冷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所以那天你们到底在哪摇的骰子？”程飞想起来，好奇。
“狐狸精自己回答。”沈曦小脸冰冷。
“那个，当时我是把回廊的骰子道具拿到狭缝维度去用的？”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
少年立刻明白了，“也就是说她的能力无法跨越维度生效。”
“目前看是这样。”清冷少女点头，小脸变得认真，“所以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
“姓林的能力在回廊也生效，这到底是因为回廊本身停靠在地球所以处在同一维度，还是她跟你和叶霜一样，能力可以通过替身传递。”沈曦偏头凝视少年，眸子一眨不眨。
“那沈老师有什么打算？”少年斜眼。
长崎明日奈以舒服的感觉倚靠在他肩头，旁听两人对话。
“很简单，继续测试。”清冷少女往前看，“我现在意识到姓林的能力是很好的测试工具，你的时零，叶霜的白金之星还有狐狸精的读心，都只对自己生效或者范围很小，只有姓林的能力可以远距离生效，这样就有了很大的测试空间。”
“所以还要找她测试？”少年欲言又止。
“程飞鱼有什么问题？”沈曦看向他黛眉微皱，小脸变得狐疑。
“沈老师，又在那边可爱什么，我只是觉得和她打交道多了不太好而已。”少年变得无奈。
“呵，又在装模作样，心虚倒也可以直接讲。”少女变得鄙夷。
“沈老师，你这是在考验人性啊。”少年叹息。
“所以程飞鱼想讲自己经不起考验？”少女昂起下巴看他，倔强的小脸像在挑衅。
“倒也不是。”少年不动声色。
“垃圾，那我问你，假如让你测试的目标是孔思媛，你会不会觉得不好？”沈曦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像要把他看穿。
“会。”少年先是果断点头，在她持续的凝视中沉默了下，又颓然摇头，“不会。”
少女看着他，不无嘲讽地笑了，“所以答案显而易见，程飞鱼对姓林的心里有鬼，才不敢去找她测试。”
“其实我们的量产机快发售了，所以公司还挺忙的，要不接下来的测试就交给你和娜娜同学去办。”少年理直气壮。
“不行，我们去姓林的不会老实听话，只能是你去。”沈曦毫不犹豫，小脸带着不爽。
“那我命令她服从你们的命令。”少年一脸严肃。
“你以为她是这个无药可救的狐狸精？”清冷少女更鄙视了，“而且就算是狐狸精，在她的位置恐怕也不会蠢到什么都不要就听话。”
“沈老师，所以你清楚这种道理，还让我去找林萱琦测试。”少年震惊了，继而双手护胸打了个冷颤，“你这不就是让我去，色诱她？！”
“程飞鱼又在那边恶心什么？”清冷少女瞪他一眼，小脸变得恶寒，“难道在外面鬼混的时候这种事情干得还少了？水生哺乳类也就这种时候有点利用价值。”
“沈老师，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你的丈夫还是工具？”少年忍不住质问。
“少在那边讲疯话，所以程飞鱼身为仆人现在是要违抗我的命令？”清冷少女小脸变得不悦。
“我老是找她测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那也是程飞鱼自己的问题，无论如何课题必须进行。”少女别开脸盯着墙壁，冷声不容置喙。
少年看着她的侧脸说不出话。
“沈曦同学是真的只在乎课题呢。”长崎明日奈怀抱膝盖发出小小的感叹。
“狐狸精再敢在那边曲解我的意思？”清冷少女视线移动了下，提高音量。
“错了。”长崎明日奈把嘴拉上拉链。
“沈老师，我服了，算了，你开心就好。”中间的少年叹了口气，发出放弃的声音。
“废话连篇，程飞鱼只需要按我的命令行动就够了，新的测试内容之后会告诉你。”清冷少女语调斩钉截铁。
“是，女皇陛下。”少年只有点头。
“够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沈曦说完沉默一秒，盯着墙壁像在思考，“再下一个问题。”
“好的？”少年稍微松了口气。
“程飞鱼那天去姓林的家里有没有做出格的事，老实交代。”清冷少女瞥了下他，小脸涌上寒意。
“沈老师，你到底要变态到什么地步？”少年神情变得扭曲。
“让你老实交代，少在那边倒打一耙逃避话题。”沈曦恶狠狠瞪他。
“我那天什么都没做谢谢，测试完勉强吃了顿饭就走了。”少年毫不心虚。
“居然还吃了顿饭，真是亲密。”清冷少女别开脸冷笑，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你再这样我真的嘬你一口了你信不信？”少年盯着她冰凉软糯的腮帮子。
“程飞鱼突然发什么疯？”少女刷地怒视他，双手护胸和他拉开距离。
“那就别在那边讲些可爱的话逼我。”
“垃圾，又在威胁我。”清冷少女紧咬银牙，盯着别处想了想，“狐狸精，他讲的是不是真的？”
“差不多？应该没做什么特别的事。”长崎明日奈缓缓摇头。
“我清清白白凭良心讲话。”中间的少年手背拍手心。
“算了，那就第四个问题。”沈曦昂起下巴，也不看他。
“还有什么问题？”少年有种疲惫感。
“关于程飞鱼那天让狐狸精和叶霜一起做恶心事的问题，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清冷少女冷声像法官在宣告。
少年愣了下，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转头看长崎明日奈。
甜美少女和他对视，缩脖子。
少年懂了，又探头看沈曦，“沈老师，难道今天是来找茬的，一定要抓住把柄教训我一顿才满意？”
话音落下，清冷少女在被子里给了他一击，毫不示弱瞪他，“程飞鱼这是什么态度，背着我做出那种事不知道忏悔居然还敢理直气壮？”
少年神情一凛，低头，“错了，我承认色迷心窍让娜娜同学和叶师傅一起做那种恶心事的罪行，恳请温柔包容的沈老师看在我还算忠诚的份上原谅我。”
“垃圾。”沈曦轻咬银牙又在被子里踢他，紧绷的小脸有种不爽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最好是真心忏悔。”她手捏眉心深呼吸，平坦的胸脯起伏了下，话锋一转，“那就进行这次的观察课题。”
“这就原谅了？果然沈老师最好了。”少年安心了，一本正经，“所以这次要怎么观察。”
沈曦转过头凝视两人，小脸变得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想法。
少年注视她那张倔强粉嫩的小巧唇瓣。
察觉到视线的清冷少女眸子释放居高临下的寒意。
少年连忙看别处。
清冷少女又看向长崎明日奈。
甜美少女澄澈透亮的眸子清晰倒映她冰冷的小脸，露出不妙的神情。
“狐狸精，给我跪过来。”沈曦指了下少年身前的位置。
“不要。”长崎明日奈用力摇脑袋，紧咬粉嫩的唇瓣，温柔治愈的脸蛋悄然染上不安的血色。
“你不就喜欢那种恶心事？命令你过来，在我面前做个够。”清冷少女紧盯着她，冷声不容置喙。
985.程飞由于被沈曦压榨而做噩梦
安静的房间里，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深埋着头，让人看不清脸。
旁边，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面无表情控制她的脑袋，毫不客气的动作既像在报复她，又像把她当成某种工具。
若有若无又难以言说的声响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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