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好吧。”少年点头，闭上嘴。
“所以程飞同学对她做了什么呢？”长崎明日奈一脸好奇。
“娜娜同学，有些事情就别问太仔细了。”少年谨慎地瞥了下后视镜。
“某些人做贼心虚是不能问太仔细。”沈曦冷笑一声。
640.孙玲的目标是成为真实科技蛀虫
“沈老师，做贼心虚太夸张了点，我也没怎么样吧。”程飞开着车。
“真的没怎么样倒也不用遮遮掩掩。”沈曦嗤笑。
“只是不想让你生不必要的气而已。”
“假定我知道了会生气本身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沈曦眯了眯眼睛。
“诶？”长崎明日奈左看右看。
程飞咂吧了下嘴，举一只手做投降状，“我错了，居然向女皇陛下意图隐瞒，现在就给女皇陛下报告情况，简而言之早上我和叶霜见了一面，和她的关系差不多踏上正轨，中午还把她拉回社团了。”
沈曦眼神闪烁了下。
“踏上正轨的具体意思是？”长崎明日奈歪头。
“重新从朋友开始进行堂堂正正的恋爱。”
车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诶？果然。”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
“程飞，还真是浪漫啊。”沈曦重重冷笑。
“程飞同学，还真是浪漫啊。”长崎明日奈模仿前者的语调。
“两位，这都是你们事先同意的，现在就不要攻击我了吧？”少年无奈。
“呵，倒也对，某些人现在可以名正言顺脚踏三条船了，还真是享受。”沈曦毫不掩饰嘲讽。
“怎么说呢，之前同意是一回事，真的发生了又是一回事，程飞同学都没和我堂堂正正谈过恋爱。”长崎明日奈以手抚胸，故作幽怨地鼓起一侧腮帮子。
“同学我请问你有哪怕叶霜同学十分之一的矜持吗？你有过正常谈恋爱的想法吗？”程飞瞥了下她。
长崎明日奈认真想了想，忍不住噗嗤笑了，不无得意，“好像是哦，毕竟我和程飞同学去年就有夫妻之实了，诶嘿嘿~”
“去年……”沈曦迟疑了下，眼神一凝，嗓音涌上寒意，“程飞，请你解释清楚。”
“沈曦，这是她四舍五入的说法，别当真。”少年神情一凛。
寒意瞬间消散。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沈曦深吸了口气，手捏眉心，沉默片刻又轻咬银牙，“但我还是没想到程飞鱼效率这么高，看来从一开始就信心十足。”
“沈老师，我早就做得到却没有做，不正是我对和你娜娜同学感情专一的证明，麻烦好好意识到我有多重视两位。”少年一本正经。
“程飞同学……”长崎明日奈双眸微眯注视少年的侧脸，秋水盈盈的眸子里荡起缠绵的爱意，嘴角勾起抑制不住的弧度。
“难道程飞鱼和狐狸精一样母语根本不是中文？”沈曦忽然露出不似作假的诧异。
“沈老师，不感动就算了突然在那边胡思乱想什么？”少年诧异。
“带上狐狸精还讲得出专一这个词，简直无耻得匪夷所思。”沈曦把专一两个字咬得尤其重，不无嫌恶。
“这种事怎么样都好，沈老师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程飞在红绿灯前停下，双手合十。
“那个，所以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把叶霜同学变成使徒了呢？”长崎明日奈像想到有趣的事，嘴角勾起新的弧度。
“女皇陛下没意见的话，是可以提上日程。”少年谨慎地往后瞥。
“呵，装模作样的程飞鱼，做得到随便你。”沈曦别开脸看窗外。
“明白，那我尽快搞定，刚好裂谷城有传送站，早点让她上船。”程飞点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让叶霜同学和我一起行动了，诶嘿嘿~”长崎明日奈发出了开心的声音。
……
与此同时，银环，真实科技有限公司总部。
处在装修阶段的办公室大部分区域一片凌乱，装饰公司正在全力推进装修工作，到处堆满了未拆封的材料和家具。
一整天都在忙着接洽反馈的孙玲把自己扔到崭新的明黄色沙发上，重重松了口气。
“我好歹也是学园财经的高材生吧，居然让我整天干些杂活，也太过分了，我不想当牛马啊……”
不过转念一想，真实科技的实习工资给得可不少，牛马就牛马点吧。
这时，她手机上响起提示音，拿起一看，是真实之眼发出的指令。
「孙玲小姐，您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是面试接待，相关人员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面试结束后您就可以下班了」
“差点忘了这回事。”
孙玲从沙发上蹦起来，小跑向专门整理出的面试房间，做接待准备。
这几天她差不多适应了被这个叫真实之眼的应用指挥的工作节奏。
真实之眼不仅会给她安排任务，还会验收反馈，起初她以为背后有人负责，直到发现真实之眼连她休息吃饭的时间都会规划好，根据情况即时调整，把她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简直把她当成提线木偶一样指挥，她才细思恐极起来。
没有哪家公司会安排专人事无巨细督促员工工作吧？想想都做不到。
真实之眼不是人，而是所谓的高性能AI，这是她询问后得到的答案。
可这世界上存在这么强悍的AI？听都没听过。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进入了一家不对劲的公司，不过回忆一番薪资待遇后，她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早就是资深打工人了，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
而且真实之眼的任务安排甚至比一般上级更人性化，会充分考虑每个任务的工作量安排时间，目前还没有反人类的情况，让她每天虽然也累得不轻不过还算可以接受。
这样一想这家公司不管有什么惊天秘密都和她无关了，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熬过实习期，让自己正式成为真实科技的蛀虫。
虽说有真实之眼她可能也没机会当蛀虫就是了……
在各种胡思乱想中，孙玲把前来应聘的人一一安排在等候区。
半小时后，公司领导准时踏进大门。
这次除了程飞和长崎明日奈，还多了一位浓密黑发及腰，浑身上下透出冰山般凛冽气场的清冷少女。
“玲姐，这是沈曦沈总，我的老板。”程飞一本正经压低声音对孙玲说。
“沈总好。”孙玲连忙点头。
沈曦扫了她一眼，一脸冷漠沉默不语。
这让孙玲更加确认了对方不好惹。
“沈总比较高冷，习惯就好。”程飞不动声色。
……
641.叶霜无法抵抗
面试在井然有序中进行。
这次为了提高效率，程飞对之前的聊天式面试进行了一点结构化改进，简而言之把面试分成两个阶段。
一阶段由长崎明日奈负责，观察面试人员的性格，可信度和协作能力，通过的人再进入二阶段，由程飞考察专业水平和技术能力。
沈曦在外面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全程看书，旁观面试人员在孙玲的引导下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进行分阶段的面试。
等到三人离开公司踏上回家的路，天早就完全黑了。
“呼，好累，一口气面试八个人好像还是太多了，时间完全不够用，要不明天减掉两个好了。”长崎明日奈靠在后座揉太阳穴。
“太慢了，一个人就要半小时。”沈曦小脸不耐。
“沈老师，这已经是两人分工的结果了，人事工作就是这么花时间。”程飞握着方向盘。
“就不能先招一个人事主管来处理？”
“沈老师，如果说真实科技要任命人事总监的话，也只能是娜娜同学，毕竟她会读心是完美人选。”少年无奈。
“诶？”长崎明日奈歪头。
“又是财务总监又是人事总监，对狐狸精还真是委以重任，这种任人唯亲的公司也不知道可以持续多久。”沈曦嗤笑。
“哪里的话沈老师，这是唯才是举才对，不过现阶段确实可以再招个人事助理。”程飞摩挲下巴。
“所以还要再面试更多人对吗？”长崎明日奈发出心累的声音。
“娜娜同学，辛苦了，我和沈老师会全力支持你工作的。”
“好~”少女拖着顺从而软糯的长音。
“哄狐狸精麻烦别带上我。”沈曦不无嫌恶别开脸。
三人回到广安街，在熟悉的早茶店填饱肚子后分别，又在沈曦的催促下上线，继续另一个世界的工作。
直到夜深，程飞摘下潜入头盔，给叶霜发消息。
「叶师傅，睡了吗？」
……
少女躺在被子里，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眸子一眨也不眨，双手捂在胸前感受规律的跳动，漂亮的脸蛋出神。
“我们重新从朋友开始，堂堂正正恋爱，我会让你自愿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少年掷地有声的话语清晰回荡在耳边。
脚踏几条船的无耻渣男居然好意思说堂堂正正，根本就是在欺负她，把她当成什么了……
可为什么就是拒绝不掉？
少女吸了吸鼻子，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在心头蔓延。
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明明之前想的不是这样，可是对方稍微和她说几句话，她就完全失去抵抗了。
只要对方一开口，就像炎炎夏日喝到冰凉的柑橘味汽水，发自本能的舒适感让她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只想一直和对方待在一起，说什么也好做什么也罢都可以。
喜欢被对方注视，喜欢被对方纠缠，喜欢被逼得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话，喜欢被用菠萝包和糯米糍有意无意的调戏，喜欢听对方说“我的叶师傅”……
无法抑制的悸动侵占了所有想法。
明天会对她说什么话？
后天会对她做什么事？
被温声细语地捧在手心哄着，又强势粗暴地让她接受要求，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认命。
这种感觉光是想想，都会有种窒息般的期待感，让她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下去。
小姐，对不起……
我真的尽力了。
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
连自己都没察觉以飞快的速度打开屏幕，看到上面的文字心情多了一分雀跃。
「叶师傅，睡了吗？」
「……还没」
这次又会对她说什么？
会不会……突然打过来？
莫名的害怕又期待，连心跳都开始变快。
少女心头刚浮现这个想法，通话请求弹出，微笑的柴犬头像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少女翻了个身按下接听，把手机递到耳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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