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当然喜欢了，萱琦，我就喜欢你听话的样子。”少年低声说。
装饰奢华的安静房间里，响起刺啦的声响。
林萱琦瞳孔收缩，双手无所适从。
少年握住那双不安的小手，十指相扣按在她头顶。
少女死死盯着少年的脸，逐渐失神，嗓音急迫，“老~公~哈……我爱你，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当然爱了，爱死了。”少年平静俯视摇晃得意乱神迷的少女。
学园都市周日静谧的夜晚，空旷的高架桥上，飞驰的车辆不时通过打破宁静。
良久之后，林萱琦变得无力，胸脯急促起伏。
少年拖动她，像对待破布娃娃。
少女睁开眼，发现少年正居高临下俯视自己，手指轻触自己娇艳欲滴的红润唇瓣。
她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一动不动。
“萱琦，听话。”
少年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情不自禁想要顺从，好像只要这样就可以获得某种救赎。
林萱琦眯着眼睛深深埋头，眸光颤动，既像屈辱又像沉醉。
过了片刻，少女眸子往上瞥，抽空说，“程飞。”
“怎么了？”少年注视那张无暇的小脸随着画圈轻轻晃动，他专注的神情像在欣赏完美的艺术品。
“你救小霜以后，唔，有没有，给她人工呼吸？”少女傲气的眸子和他对视，眉头微颦，担忧若有若无。
“她只是呛了点水，用不着人工呼吸。”少年轻声说。
“真的？”
“不信你回头问她，怎么，萱琦你吃醋了？”
“程飞，我警告你呜……”
少女故作威严的话语戛然而止，先是猝不及防瞪大眼睛泪光涌动，继而发狠起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广安街，高档公寓三十六楼，长崎明日奈拿着吸尘器在客厅打扫，呼呼呼的风声莫名让人烦躁，忽然，吸尘器吸住了地毯，发出奇怪的声响。
开门声响起，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从卧室走出来，黛眉微皱，“狐狸精，麻烦别大晚上吸来吸去，很吵。”
“程飞同学应该下飞机了，到底还回不回来呢，难道又去林同学那边了？”长崎明日奈若无其事歪头。
沈曦眯起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崎明日奈关掉吸尘器，空气变得安静下来。
“萱琦，你从哪学的这种招数？”程飞一脸凝重。
“嘻嘻，网上，感觉如何？”林萱琦盯着他，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
“萱琦，你可是林氏的继承人，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年担忧。
502.林萱琦被程飞虐待
“程飞，别以为就你会折腾我，你以后敢用力按我头，我就这样弄死你，看你顶不顶得住！”林萱琦眉宇间有种娇憨的得意。
“你……”程飞神情复杂，好像真的对她产生畏惧，继而摇头，“算了，你开心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呵，怕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我稍微下点功夫就不行了。”少女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
“萱琦，我看你是活腻了。”刚走出几步的少年倒回来，抓住她的手腕。
“你还要干嘛？”少女神情一变，拼命想挣脱，语气严厉，“赶紧回去休息！修学旅行一个星期，你想玩多久我不陪你玩？”
“萱琦，原来你急着赶我走是在害怕后面还有七天？”少年把她像小鸡仔一样揪着动弹不得。
“程飞，放手！你现在对我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了是不是？再这样小心我哪天翻脸！”少女声色俱厉。
“我可是你老公，你要对你老公翻脸？萱琦，乖，听话，我又不会害你，我和你玩玩再走，你不也舍不得我？”少年轻抚她脑袋，手指穿入顺滑的黑色长发，用力抓紧，凑近她耳边的轻语仿佛有种致命的魔力。
少女头皮发麻，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眸子逐渐眯起，主动踮起脚尖缠上去，嗓音变得娇媚，“老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萱琦，站立一字马你会不会？”
“我，我怎么会？我又没练过跳舞。”
“那我帮你练练。”
“程飞，你干嘛？我真的不会，你别乱来！”少女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眼神慌乱闪烁。
“乖，别怕，我扶着你，搭上来。”
“不行，我搭不上去，嘶……你快点放开！听到没有？！”少女感觉到痛楚，眉宇间浮现不似作假的怒意。
“萱琦，你平时掐我腰的时候我都忍着，你现在就不能忍一下？”
“我忍你个头，真的很痛！”少女倒吸凉气。
“就这样别动，习惯了就好了。”
“程飞！你给我……”
少女忍无可忍的怒声倏然变轻，消失。
……
少年怀抱坏掉的玩偶似的少女去洗漱，为她换上睡衣，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捧起那张宜嗔宜喜的娇媚小脸过了良久才放开。
“程飞，你真的想把我玩死是不是？”林萱琦躺着看他，像个虚弱无力的病人，连嗔怒的力气都没有。
“萱琦，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少年轻抚她的侧脸，怜爱不似作假。
“陪你个头，你给我滚，我现在感觉要散架了，你再不走我怕我活不过今晚上。”少女眯起眼睛，喘了口气。
“哪里的话，萱琦，你的耐受能力不一直都挺强的？”
“所以你就这样虐待我是吧？”少女软绵绵恨他一眼。
“你不喜欢？”
少女沉默，视线飘忽，“太痛了。”
“偶尔痛一痛不也挺好的？我喜欢你这样。”
“你！”少女皱起眉头，又叹了口气，扬了扬下巴，“我真是欠你的，过来。”
少年俯身凑上去。
少女一手勾住少年的脖子，等他沉醉于幽香彻底放松警惕，恶狠狠往他腰上拧。
少年瞪大眼睛。
少女不放开他，主动献出自己的同时，手上愈发用力。
两人僵持了十分钟，以林萱琦呼气不畅告终。
“萱琦，你要谋杀亲夫？”少年捂着腰龇牙咧嘴。
少女气喘吁吁，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呵，偶尔痛一痛不也挺好的？好啊，程飞，你受得了我也受得了，我们看谁玩得过谁。”
少年看着她愣住，继而也笑了，“好吧，我就喜欢你这个脾气，那明天继续。”
少女笑容一秒消失，“继续你个头，我腿都要断了！你不心疼我？”
“开玩笑的，等你好了再继续。”少年轻抚她的脑袋。
“程飞，过来，说你爱我。”少女拽了下少年的胳膊。
“我爱你。”少年凑到她耳边，手掌攀上她天鹅般纤细的脖颈，缓缓用力掐住。
“老公~我也爱你。”少女的嗓音有种病态的兴奋，主动啄了少年一口。
少年也回应她一下，“那我回去了，晚安。”
“嗯，晚安~”
林萱琦躺着不动，目送少年的背影消失，怔怔望着门口良久，手背搭在额头上重重松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感觉到隐隐作痛的韧带，嘴角勾起乐在其中的弧度。
……
不久前从机场来到南湾的帕拉梅拉，仿佛倏然而逝的银蛇在高架桥上闪过，回到广安街。
程飞停好了车，双手插兜来到晚上依旧在营业的路口烘焙店，买了提拉米苏和抹茶卷，前往熟悉的高档公寓，按下三十六楼电梯。
打开大门，小巧的黑色制服鞋和白色运动鞋势不两立般摆在安静的玄关两侧。
少年刚走进客厅，长崎明日奈迈着轻快的步伐出现，身穿短袖热裤的咖啡色长发少女背着手并拢双腿，歪头露出招牌式的温柔笑容，“程飞同学，欢迎回家~”
“喏，你的。”少年把抹茶卷递给她。
“诶？谢谢~”长崎明日奈接过盒子眨了眨眼，笑容愈发开心。
“她洗多久了？”少年偏头看卫生间，听到哗哗水声，轻抚眼前甜美少女略带婴儿肥的白嫩腮帮子。
“刚进去几分钟？呜……”少女眨动澄澈的眸子，猫一般亲昵主动去蹭，话刚说完就被捏起小脸堵住，身子紧张了下，无处可去的小手僵在半空，随后努力踮起脚尖，极尽顺从献出自己香甜的气息。
等到卫生间门打开，如墨长发残留水汽的清冷少女穿着居家服走出来。
“沈老师，晚上好。”程飞背靠走廊对她微笑。
长崎明日奈坐在餐桌边开开心心拿个叉子吃抹茶卷，小腿在桌下晃悠。
沈曦精致姣好的小脸面无表情，仿佛听不见也看不到眼前的少年，转身走向卧室。
程飞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语气加重，“沈老师，我给你说晚上好。”
沈曦停下步伐，低垂眼帘沉默一秒，冷声说，“这不是某个一声不吭跟别的女生跑出去鬼混，整整一个星期杳无音讯的烂人？作为毫无价值的不可回收垃圾，麻烦自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别挡路。”
503.沈曦积攒一星期的是
“沈老师，好久不见的第一句话既不回应我晚上好，也不讲欢迎回家之类，这样骂我一顿不觉得太冷漠了？我可是风尘仆仆回来还记得给你买提拉米苏。”程飞逼近沈曦拿出东西，看着她纯粹如墨的眸子。
少女不舒服似的后退半步，低头瞥一眼蛋糕，抬头黛眉微皱和他对视，“不想回应这种虚情假意的敷衍问候，欢迎回家更是荒谬，搞清楚这里不是你家，你这个动不动就未经允许私自闯入独居女高中生住所的无耻之徒，另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早就在你这个卑鄙小人身上应验过无数次，唯独这种做了亏心事锲而不舍不打自招的勇气我真的佩服你。”
“舒服了，我家小可爱的嘴还是这么毒。”少年煞有介事松了口气，“所以提拉米苏到底吃不吃？”
少女踢他一下，“垃圾，麻烦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次出去鬼混又做了什么见不得光偷鸡摸狗的事情？”
“等下开例会再说行不行？这次情况很复杂，我差点死在外面，不过也刚好有了关于雪崩公司的重大发现。”少年一本正经。
少女盯着他沉默一秒，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听我讲差点死了是不是一下子很揪心？一瞬间想到要是我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抱憾终身心情都变沉重了？沈曦，就知道你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少年盯着她的小脸，忽然得意。
少女受寒似的颤抖了下，双手护胸后退一步，一脸嫌恶，“程飞鱼出去一趟受到精神创伤了？疯癫程度比以前上涨这么多。”
“沈曦，所以到底吃不吃？”少年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像在诱惑小猫小狗。
“不好意思，已经刷牙了。”少女瞥了一眼，一动不动。
“那我自己吃了。”少年若无其事把盒子打开，拿起附赠的勺子挖起一勺。
少女不声不响盯着他的动作，有种仿佛比极光号撞击的冰山更刺骨的寒意蔓延开来。
“叫你吃又要讲刷牙了，我吃又用这种小动物被抢食的眼神盯着，还真是傲娇，张嘴，啊~”少年一脸无奈，把勺子送到她面前。
少女一动不动，瞥了下嘴边的蛋糕，眯起眼睛，倔强粉嫩的小巧唇瓣紧闭。
“这种我要喂你吃毒药的警惕表情又是怎么回事？沈老师，你最近见不到我可爱能量无处释放，现在积攒爆棚了？还是说真的像小动物一样太久不见就不认识了？”少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公主殿下，快点，我命令你张嘴，只是喂一口提拉米苏而已，麻烦配合一下，等下我还要使用对你的拥抱权的。”
“垃圾没资格命令我，另外别讲什么拥抱权这种荒谬的疯话。”少女恼火，先踢他一下，才以极不情愿的感觉试探着微张开小嘴。
少年把勺子送进她嘴里，看着那张莫名诱人的小嘴合拢，抿掉丝滑的提拉米苏。
“嘴硬了半天还是乖乖听话张嘴吃的感觉也很可爱，喏，剩下的自己来吧。”少年把东西递给她。
等少女接过盒子和勺子，少年趁机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被瞪了一眼。
“那个，程飞同学，啊~”若无其事的话音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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