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老郑?老郑你是不是哪儿伤到了?!”
“炭仔......”
“是内脏?还是骨头?你别说话了!先慢慢坐下来,我马上去找炼狱先生试着联系医疗人员!”
说着话,炭治郎小心翼翼的搀住了郑经,想要帮郑经坐下身来。
“炭仔!”
转过脸来,郑经认真的望着炭治郎,继续开口说道:“你说——”
“这损毁列车的赔偿,队里应该会给报销吧?”
“......啊?”
“就,你也知道,我这右拳它天生神力,这火车头......”
郑经指了指那一地废铁。
“这玩意报废成这样,赔偿的事儿,队里应该会给报销吧?”
“......应、应该会吧?”
“嘶,要不你去后面把桃子叫过来,这可不敢模棱两可!”
“叫我吗?”
“炼狱先生!”
炭治郎一扭脸,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的杏寿郎。
“桃子,车上的人都怎么样?”
“有数名伤员,但都是轻伤,没人有生命危险,毕竟因为碰撞而侧翻的车厢都是前面几节,后三节只是颠簸厉害了些。”
“那赔偿的事?”
“嗯!放心吧!我相信主公会处理好的!”
“也对,阿耀的超能力那么牛,没道理这时候掉链子。”
“超能力?”
炭治郎困惑的望向郑经。
“就是厉害到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比如你的嗅觉,善仔的听觉,八戒的触觉之类的。”
“主公大人居然还有这种能力吗?!”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随即就想起了,此前听产屋敷耀哉说话时,总觉得他的声音让自己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难道说?!
“对啊,他有钱。”
郑经一本正经的冲炭治郎点点头。
“非常有钱。”
第三十四章:能和我走一辈子武道吗?
“......”
有钱也算一种超能力吗?
炭治郎很想这么问,但话到了嘴边,面对郑经那张严肃认真的脸,一时间就是说不出口。
“灶门少年。”
“是!”
好在一旁的杏寿郎及时开口,让炭治郎无需继续为此纠结。
“我和老郑有些话要讲,你先去后面帮忙吧,你妹妹也在等你。”
“啊、好的!”
闻言,炭治郎也反应了过来。
行动之前,他让苏醒的弥豆子跟着一起去转移、保护车上的乘客了,这会战斗结束,他也该赶过去看看弥豆子的情况了。
见炭治郎离开,郑经低头,扯了扯自己快要从长裤变成短裤的裤子。
“要说啥?”
“是十二鬼月吗?”
“下弦之一,不跟列车融合的话在你手下多半撑不过一合,嘿,这么说来他确实手上有活啊,愣是整了这么一出。”
听着郑经的评价,杏寿郎侧过脸,看向了那被砸得粉碎的火车头。
就算这下弦之一与列车融合了,他也有信心将之斩杀。
这绝非自夸。
事实上,在杏寿郎看来,九柱之中,大概只有忍在对上这已经同列车融合的下弦之一时会比较辛苦。
当然,这不代表忍是九柱之中实力最弱的人。
问题只是出在相性上。
在准备不够充分的情况下,忍的战法实在是不适合应对这样的鬼。
总得来说,不论是九柱中的哪一位,杏寿郎认为都是有能力将这下弦之一当场斩杀的。
但是,以肉身从正面硬生生截停飞驰的列车,甚至做完这一切后,看上去还毫发无伤......
这真的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是九柱之中公认体格最强壮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在此,杏寿郎也不认为能做得到这种事。
这实在......
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得到的事。
......武,真的能够让人体强大到如此程度吗?
“哎!回神回神,破铜烂铁有啥好看的?那么认真。”
郑经伸手,跟雨刷器似的在杏寿郎面前来回摆了摆。
“抱歉。”
重新将视线聚到郑经身上,杏寿郎笑着说道:“我只是在想,由我来的话,能否仅凭一击就做到这种程度。”
“啊?这也没法给你也整个火车头来砍啊......”
郑经抓耳挠腮,眼珠一转。
“哎!我有个点子。”
他竖起手指,来了主意。
“——拿他们做靶子,岂不更好!”
说着话,郑经转过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一道身影落在了距离郑经与杏寿郎不过十数米远的地方。
来者一身短打儿,手提一枚陶壶,苍白但精壮的身体上随处可见灰色的刺青,一头樱粉色的短发,让那看来不过二十的面相显得更稚嫩了几分。
可比起这些,最吸引杏寿郎注意的,还是来者的那双眼睛。
更准确的说,是在那对眼球里的文字。
右眼是【上弦】。
左眼是【叁】。
对鬼来说,这是身份的象征。
没错!
连一刻也没有为下弦之一的死亡哀悼,立刻赶到战场的是——
十二鬼月,上弦之三!
“嗯?”
大敌当前,不同于手按刀柄压低了重心的杏寿郎,郑经竟是手搭凉棚,左顾右盼了一下。
“不是,王者宗师局,谁带的钻四啊?”
两眼重新望向面前手持陶壶的上弦之三,郑经微微皱眉。
“就算不让多眼怪陪着,也该让二傻子跟你一块吧?这能让你带着这么个玩意来一打二,真的假的?你别是职场关系没搞好,被穿小鞋了吧?”
“......你们,都是柱吧。”
站直了身体,凝视着郑经和杏寿郎,这粉嫩靓仔开了口。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DOMO,擎天柱DESU。”
“我是猗窝座。”
来回看了看郑经和杏寿郎,猗窝座最后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郑经身上。
“喂,出来。”
他突然将手里的陶壶往地上一丢。
在脆弱的陶壶落地碎开之前,自壶口之中兀然钻出了两只短小的手臂,往地上一撑,让这陶壶稳稳落了地。
紧跟着,自壶口之中,钻出了个眼上长嘴,嘴里生眼,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丑八怪。
而从那对怪眼里,能清晰的看到【上弦之伍】的字样。
“你,去把杏寿郎拖住。”
猗窝座看都没看这同为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五一眼,只是抬手指了指杏寿郎。
“......”
上弦之五没有出声,但从他本就已经难看却还要拧成一团的脸来看,这份沉默和乖巧实在不像是出于自愿。
“老郑,我会尽快解决他。”
对郑经低语了一声后,杏寿郎径直往那铁路一旁的山林跑去。
“嘁!”
以手代脚,那上弦之五猛咂了咂嘴,头也没回的追了过去。
看那架势,与其说是去追杏寿郎,倒不如说更像是在逃离同为十二鬼月的猗窝座。
“总算只剩下我们了啊,擎天柱。”
望着郑经,猗窝座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杏寿郎他也是难得的强者,一身斗气经过千锤百炼,距离至高境界恐怕不过一步之遥了......但还是比不过你啊!”
“从你身上,我竟感知不到斗气的波动——明明仅仅是站在这里,仅仅是见到你,我的身体就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虽然和那家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我可以肯定,你是几乎能同那家伙媲美的强者!”
“擎天柱!”
向着郑经伸出手,猗窝座真诚的说道:“成为鬼吧!”
“成为鬼,你这一身武艺才不会被时间吞噬,成为鬼,你就能获得不老不死之躯!成为鬼,你就能永远和我战斗下去!和我一起,永无止尽的探寻武道的奥妙!”
闻言,郑经动容。
他——
“永远?”
他猛的板起脸来,居高临下,好似在俯视着猗窝座。
“你是抱着多大觉悟说出这种话的?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囚徒,你能承担起武道之重吗?”
“......”
猗窝座的面色阴沉了下来。
“你这家伙,真是满脑子只有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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