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见老板忽然端了盘油炸时蔬过来,杏寿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这是?”
“送你们的。”
“哇哦!老板大气!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三江啊!”
郑经直接抄起筷子夹了片炸藕塞到嘴里。
“多谢。”
谢过老板,杏寿郎也夹起一块炸茄子送入口中。
“好吃!”
肚子里有了货,调查也有眉目,郑经和杏寿郎自然手脚也不会慢。
两人在青年队士的带领下,先去了发现车长遗体的车站。
多数鬼都会有划定猎场的刁惯。
事实上,昨晚郑经和杏寿郎刚到这里时,就差点抓到那个被当地官府称为开膛手的鬼。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郑经和杏寿郎的气息,在两人赶到前,就撇下受害者逃跑了。
如此看来,若是对方将这座城镇当成了自己的猎场,那么入夜之后会在车站附近徘徊的可能性就不低。
只可惜,车站里没找到鬼的痕迹,倒是遇见了这个点就开始准备售卖便当的车站工作人员。
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婆婆和她十来岁的孙女。
双方不知为何,还在讨论着有关鬼的话题,致使心直口快的杏寿郎直接凑了过去,开口就是问两位见没见过鬼。
结果自然是没有,还把人小姑娘吓了一跳。
不过,这一趟来车站,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
“经费充足就是好啊,出差补贴都不带上限的。”
坐在叠得快有一人高的便当堆旁,抱着又一盒刚打开的牛肉盖饭便当,郑经往嘴里扒拉着肉和饭时,还不忘感叹一下鬼杀队的福利优越。
“唔姆,剩下的就带去给队里的各位吧。”
望着背上背、两手提的年轻队士,杏寿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了表达歉意,郑经主动买下了那婆婆和小孙女柜台里剩下的所有便当。
哎,这可不是郑经贪吃啊!
你看人婆婆老孙女小,被可恶的鬼搅得生计都难做,郑经向来心善,哪里看得了这个,指定得帮一把呀!
......反正这点饭钱鬼杀队里都会报销,不吃——不帮白不帮!
“既然人手充足,列车那边就由我去一趟,老郑的话,镇子这边就交给你,如何?”
“去吧去吧,有空帮我瞅瞅路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特产啊。”
“好。”
目送杏寿郎提着两大袋便当,潜入了那辆据说是回厂的列车,郑经咽下便当盒里最后一口混着肉汁的米饭,扭头再拿过一份新的打开来。
其实,现在的他就算一年半载不吃不喝,凭借体内的深厚内力和呼吸法的护持,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死不了归死不了,饿还是会饿的。
尤其是真遇上能打的对手时,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下来,他现在是真能日啖十牛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条件允许的话,他还是偏向于能吃饱的时候就吃饱。
......绝对不是他郑经贪吃啊!
让青年队士去调度巡逻的其他队士,郑经独自坐在车站的黑暗角落里,风卷残云一般,将那少说有三十来份的牛肉盖饭便当一扫而空。
“哦,好味道。”
嘟囔了一声,把垃圾用婆婆送的布抱起来塞进背包,以便之后处理,郑经盘膝坐在地上,打开了面板。
那田蜘蛛山上,蛛头男给了郑经900经验值和600庭院币的超度费,给得比太鼓达鬼响凯还多些。
论起手感,郑经也确实觉得蛛头男比响凯要强上一些。
至于失足别扭小鬼累,则是直接向郑经交了2000经验值和1000庭院币的超度费。
如此一来,才刚刚被金刚不坏神功榨干存款的郑经,顿时又富裕了起来。
不过,遗憾的是,郑经的这笔“天赋”,暂时还没法兑现。
准确来讲是郑经不想以会亏损的方式兑现。
自家位面和这边位面之间有时间流速上的差异,与杏寿郎结伴执行任务的这十天里他自然是不能回家去猛火煮自己。
而以投影之身在这边位面里使用熔炉的话,还得多交钱......
说到底,还是穷。
郑经扼腕叹息。
要是这会屑老板能把下弦都丢过来帮他的无敌之路添砖加瓦,哪里还需要这般精打细算了?
罢了罢了,还是打开交易行,先谋划一下这到手的1600庭院币怎么花吧......
“哟?”
刚准备动作的郑经,突然眉头一挑。
——
“呼!”
一阵腥风刮入了夜幕下的车站。
被当地官府称作开膛手的恶鬼站定身形,回头去看。
那让他烦躁的猎鬼人没有跟上来。
(呵,怎么可能有人类能跟得上我的脚步!)
虽然摆脱了猎鬼人,但那家伙斩下了一次他的双手,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动了动鼻子,恶鬼咧嘴一笑。
他闻到了。
自从成为鬼,人类的食物在他嗅来就散发着一股让他作呕的味道。
而现在,有着这股味道的人类就在附近......
他跟那猎鬼人说过,会以最残忍的方式来报复!
“找到了——”
“找到了?。”
突然从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恶鬼怔了一瞬。
“谁——”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双大手,分别捉住了他的面门和脖颈。
将恶鬼直接提了起来,郑经嬉皮笑脸的瞧着他。
“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当鬼了啊?鬼、先、生~”
第二十九章:大慈大悲郑经人
当杏寿郎踩着热风冲入车站之时,举目望去,等待他的不是那伤人之后逃窜的恶鬼,而是蹲在地上冲他打招呼的郑经。
“来了桃子,等你半天了。”
郑经举起手里的东西冲杏寿郎挥了挥。
那是根鬼头棒。
雪白的笔直脊柱上,连着一颗恶鬼的脑袋。
正是在车厂那里借着伤害人质的手段,自他面前逃走的恶鬼,那个当地官府出重金悬赏缉杀的开膛手。
如今,那在车厂里狂言自己是最快的恶鬼,脑袋就在这里,两眼翻白,口水直流,嘴巴微微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又像是被熊一巴掌拍上岸没法呼吸的鱼。
“老郑,这是?”
“哦,我逮住他以后,确定了他就是那什么狗屁开膛手,本来是准备直接要他的命,可转念一想。这不是因为疑似有十二鬼月在这才让咱俩来嘛。”
说着,郑经甩了甩这颗鬼头。
“这烂鸟蛋虽不是十二鬼月,但指不定也知道些什么信息,我又不懂拷问,就只有按着小时候看街坊阿伯杀年猪的手法,扒皮抽筋,削肉剔骨啥的......”
绝大多数鬼,无论怎么再生肉体,都得是从有脑袋的那一块开始。
所以即便郑经将这开膛手拆得只剩下一根脊柱连着脑袋,用蕴含波纹性质的阳刚内力不断顺着脊柱烧融他的血肉,这家伙也还是不会死透。
鬼的身体,很神奇吧?。
“这家伙也是个硬骨头,到现在都不肯把知道的说出来,我是没辙了,就想着桃子你会不会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撬开他的嘴。”
说着话,郑经把这鬼头棍往地上一丢。
“喂,醒醒,别睡了,才几点。”
抡圆了照着鬼脸上抽了两个比兜,清脆到像是有谁点了两枚炮仗的响声里,郑经冲鬼喊了起来。
然而就算郑经已经松了手,不再用内力烧他,这恶鬼也还是没有任何新的动静。
“呃,我手重了不成?”
郑经挠了挠脸颊,看向杏寿郎。
杏寿郎摇摇头。
这开膛手在城镇里不光食人,还会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掠走人类,将人活活折磨至死。
对于这种鬼,无论郑经采用何种手段,杏寿郎都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怜悯。
“他应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推出来掩人耳目的弃子罢了。”
“啊?这他不早说?”
闻言,郑经顺手一掌拍碎了鬼的脑袋,让他化作飞灰,随着夜风散开。
如果这恶鬼在爆发四散之前还有机会说话,大抵是会扯着嗓子嚎他早就喊了不知多少次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无论他怎么说,郑经都只会嘴里嘟囔着说不说、说不说,手上不停,继续做这道正宗的手撕恶鬼。
哎,你要问郑经为什么不停,那郑经也有话说的。
他怎么知道你这恶鬼说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那边咧,调查的怎么样?”
收回手,蹲着的郑经抬起脸来看向杏寿郎。
“已经找到无限列车了!根据工长的说法,经过整修之后,无限列车会在明晚重新投入车线上运作。”
“明晚啊......”
郑经瞅了瞅天色。
他和杏寿郎是宵禁以后才进的这车站,忙里忙外,此刻天边已经隐隐能见到一丝鱼肚白了。
“你说这会我们赶得上再整点夜宵吗?”
“嗯?这个时候街上大概还没有店家开门。”
“这倒是......”
抓耳挠腮的郑经,忽然抬起手来竖起一根手指。
“哎,我有个点子!”
——
“猪突猛进!!”
一声大喝,伊之助一头撞在了火车车厢的外壳上,发出一声闷响,引来了周遭人的注目。
“住手啊!一个没注意你又在干嘛啊!”
扯住伊之助的手臂,善逸是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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