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咬了咬牙齿,内心中产生了对应的疑惑。
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因为疼痛吗?还是说因为其他什么事情呢?
她不知道,所以要尝试,所以她伸手了。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原本来说,碰到就碰到了,洗澡的时候碰到的次数又不少,但这次的不太一样。
娇娇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轻微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涌向全身,让她从头顶麻到脚底,然后从脚底麻回头顶。
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的手“嗖”地一下弹开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她的事情归她的事情,其他人可不会因为波妮的停止,而停止自己的行为,至少旁边这位几乎是已经沉浸了进去,完全没有准备管波妮的样子。
波妮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但现在,她觉得不是时候,因此眼珠子又飘向门缝里面。
那个大只女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某种波妮看不懂的、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向上弯着,露出一个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一样的笑容。
S蛇缩在宋弈怀里,偏棕色的纤细身体蜷成一团,像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脸上那层薄薄的粉色正在变得更加浓郁,从脸颊到脖颈,留下一片被浸润过的、微微发红的印记。
一种沁人心脾的香甜气味丝丝缕缕的从门缝里面流通到了外面,被娜美和波妮两个人捕捉到了。
娜美已经被彻底的影响了。
而波妮也感觉心里痒痒的,最终她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小心翼翼的,为了防止之前那种古怪的感觉,慢慢的挪动了手。
这一次,之前感受过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的,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在加快,体温在一点一点地升高,皮肤也些许的改变了一些颜色。
这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波妮害怕的同时又有点上瘾,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块柔软的唇肉咬得发白。
指尖则是从无到有,无师自通。
然后——
她好像找到了一点点对应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苏醒了,在伸了个懒腰之后,开始慢慢地外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眯起眼睛的舒适感。
不过在舒适之后,那些蔓延过的地方重现变得瘙痒,所以就需要挠一挠。
这个过程,是反复的。
波妮吸气呼气的节奏逐渐变化。
手指的动作无师自通。
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那层困惑和茫然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投入的神情。
娜美在旁边,也听到了动静,余光瞥见波妮的小动作,嘴角向上弯了弯。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视线重新投向门缝,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里面那三个人的身影。
自己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
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些声音,还有两个人交相辉映的,一上一下的呼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是蹲着腿也麻痹了,波妮所幸就直接原地坐下,靠着实验室的门,腿有点不雅观的一个横放一个竖放,手指则在其间,裤子呢,则是被绷得很直,就是上面开始出现一些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波妮才开口,声音又软又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慵懒的沙哑:
“那个,额,姐姐…”
“嗯?怎么了?”
“他们这个样子,还要多久啊…”
娜美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
“以那个家伙的体力,估计还有好一阵子吧,所以你不用担心他发现哦。”
“…哦。”
波妮应了一声,视线又飘回门缝里。
手指也没有停下来。
第344章 听墙角的下场
门被推开的时候,波妮的手指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那道冷白色的光从走廊里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明晃晃的方块,把四个人影都罩在里面。
娜美的后背贴着墙,橘色短发湿了几缕粘在额头上,琥珀色的眼眸还带着没散尽的水雾,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波妮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瞪得溜圆的紫色眼眸。
门框里站着宋弈。
灰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底下那片线条分明的胸膛,皮肤上还带着点没干透的痕迹。黑色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双黑色的眼眸越发深邃。他低下头,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向上弯了弯。
“听墙角听得挺认真啊。”
那声音很轻,带着点调侃,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波妮的手指“嗖”地一下从原来的位置弹开了,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连带着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我、我、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在发抖,“我就是路过!路过!真的!”
她说着又使劲睁大眼睛,但这回那双眼眸里全是水汽,怎么睁都透着一股心虚。
娜美倒是比她镇定一些。靠在墙上,深吸了两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喘息压回去,然后抬起头,对上宋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你忙完啦? ”
宋弈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娜美的腰,另一只手揪住波妮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人提了起来。
“既然这么好奇——”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依旧轻飘飘的,“那就进来亲眼看看呗。”
波妮的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那些巨大的培养皿安静地立在两侧,淡绿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气泡一串一串地往上冒。
S蛇缩在实验台的边缘,白色的长发散开来铺在金属台面上,偏棕色的纤细身体蜷成一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玲玲盘腿坐在旁边,七米多高的身躯像座小山,粉色的长卷发披散着,正用一块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毛巾擦着手。
她看见宋弈拎着两个人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哟~又抓到两个小家伙呀~”
波妮被放在地上的时候,腿是软的。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绞过来又绞过去,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视线在地上扫来扫去,就是不敢抬头。
娜美站在她旁边,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琥珀色的眼眸到处乱飘,但是不敢往宋弈的方向看。手指攥着T恤的下摆,把那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玲玲看着这两个人一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她伸出手,那只大手在波妮头顶拍了拍,力道不重,却让波妮整个人往下沉了沉。
“别紧张嘛~来来来,到姐姐这儿来~”
波妮被她揽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的。
她能感觉到玲玲身上那股温热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七米多高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像是被一座温热的雪山给裹了进去。偏棕色的S蛇也凑过来了,白色的长发蹭着她的手臂,那
双黄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点餍足的慵懒,正歪着头打量她。
“你刚才一直在外面看吧?”S蛇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沙哑,“妾身都感觉到了哦~”
波妮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我、我没有--! ”
“有的~”S蛇的嘴角向上弯了弯,那双星星状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妾身的感知可是很敏锐的~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妾身都知道哦~”
波妮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但奇怪的是,当那些手真的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反而不紧张了。
玲玲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干燥,贴在她后背上,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石板。
S蛇的手指细细的,凉凉的,从她手腕内侧滑过的时候,带起一片细微的颤栗。娜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橘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肩膀,呼吸打在她脖颈上,温热的,痒痒的。
波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的,比刚才在门外的时候还要快。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在加快,体温在一点一点地升高,皮肤上那层粉色从脸颊开始往下蔓延,漫过脖颈,漫过锁骨,漫过-
波妮这丫头的适应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玲玲原本以为这个小家伙会害羞得缩成一团,结果没过多久,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的茫然就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好奇。
她开始主动伸手了-动作一点都不熟练,但却有一股子认真劲儿,让人看了就有点想笑。
“你这个样子--”玲玲的声音里带着点惊讶,“学得还挺快嘛~”
波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脸上虽然还红着,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子心虚劲儿。
“这个又不难!”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点不服输的架势,“反正我学会了!”
S蛇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
“学会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调侃,“那你倒是让先生看看你学会了什么呀~”
波妮的嘴巴张了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谁怕谁”的表情。她转过身,正要展示自己刚学会的东西-
然后她的腿就软了。
像是一根被抽掉了芯的绳子,从脚踝开始往上,一节一节地失去了力气。她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被娜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诶诶诶--?”波妮的声音又飘又抖,带着点难以置信,“我,不对,这完全不对吧!近距离看是这个样子的吗?”
话没说完,又一阵酥麻感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涌向全身,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向S蛇的紫色眼眸里蓄满了水汽,瞳孔深处的光开始变得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因为是S蛇动的手脚。
玲玲哈哈大笑起来。
“作这种事情不能只会纸上谈兵哦~”她伸出手,在波妮头顶拍了拍,“嘴上说学会了,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波妮想反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动静。
S蛇凑到旁边,那双黄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妾身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多来几次就好了~”
波妮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难受。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陌生的、铺天盖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整个吞进去又吐出来的感觉。那感觉从头顶灌进去,从脚底涌上来,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把她整个人都撑得满满的,像是被吹满了气的气球,
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炸开。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冷白色灯光,倒映着玲玲那张美艳的笑脸,倒映着S蛇那双狡黠的黄色眼眸,倒映着娜美那双带着点同情的琥珀色眼眸——然后所有的倒影都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斑,在视野里漂浮着,旋转着,最后融化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鼓。那鼓点从胸口扩散开来,顺着血管传到四肢,传到指尖,传到头顶,传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鼓点开始乱了,不再是规律的扑通扑通,而是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毫无章法的震颤。
她的手指攥紧了。
攥住了不知道是谁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白印。
然后--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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