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表综漫你这女角色真让我欢喜 第286章

作者:唐吉老坷

又可怜,又好看。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又哑又飘,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在发抖,“妾身、妾身一定要杀了你…

宋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稀里哗啦、却还在嘴硬的小东西,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好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我等着。”

第330章 堪比压缩机的压迫力

实验室里现在安静得很。

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把那些巨大的培养皿照得通透,淡绿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气泡一串一串地往上冒,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兽在沉睡中呼吸。

s蛇被按在宋弈怀里,两只手被攥着举过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偏棕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像是被烫过一样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又从锁骨蔓延到胸口。

那双黄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星星状的瞳孔在水光里颤啊颤的,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星星。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缕一缕的,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放、放开妾身……”她的声音又哑又飘,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在发抖,“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宋弈没有理她。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过去,顺着那道浅浅的腰线一路往上,指尖触到肋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

那触感很奇妙——改造人的皮肤比普通人类细腻得多,却带着一种特殊的韧性,像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皮革,又像是某种高级的合成材料,摸起来温热的,滑不留手,却又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多捏两把的弹性。

他的指尖停在她肋下,轻轻按了按。

“唔——”s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但那只手箍着她的腰,根本躲不开。

宋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东西。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颈。那片偏棕色的肌肤上,那层粉色正在慢慢扩散,像是有人把颜料倒进了清水里,一点一点地晕开,从胸口晕到肩膀,从肩膀晕到手臂,又从手臂晕到指尖。

身后的黑色翅膀微微颤抖着,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合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反抗。露娜利亚族的火焰在肩胛骨的位置安静地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把她的脸照得明明灭灭,那火焰的亮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弱。

宋弈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露娜利亚族的火焰,和他们的防御力是挂钩的。火焰燃烧得越旺盛,防御力就越强。

反过来,如果火焰熄灭了,那他们就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而现在,这团火正在慢慢变小。

他的手指从她肋下移开,顺着腰侧滑到后背。偏棕色的背脊光滑得很,脊柱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像是浅浅的沟壑。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线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过去,滑到腰窝的位置时停住了。

那两个小小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两个浅浅的酒窝,长错了地方。

他伸出拇指,在其中一个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s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呀——!”那声惊叫短促得很,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尾音。

她咬着下唇,把那块柔软的唇肉咬得发白,那双黄色的眼眸里泪花转得更厉害了。她想骂人,但那些话全都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挤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

那只手从她腰窝移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没有。

那只手留下的温度还在,顺着腰窝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她心点了一把火,从心脏烧到前胸,然后烧到肚子,再然后-

她的腿肚子软了一下。

宋弈感觉到了。

怀里这具原本僵硬得像块铁板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

像是一块被放在暖炉旁边的黄油,从边缘开始融化。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膛微微起伏着。

因为皮肤颜色偏伸的缘故,心口的那部分,反倒是淡的颜色,像是剥壳荔枝,被宋弈拿着用指腹在盘。

露娜利亚族的火焰又小了一圈。

宋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刚才不是还很凶吗?”

s蛇的脸更红了。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又尖又抖,但说到一半就变了调,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前面,指尖触到了下缘。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发软。

那只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从下缘往上滑,沿着团子的轮廓画了个半圆,最后收拢在中间。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结构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s蛇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在眼睑下投出细细的、蝴蝶翅膀般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宋弈的锁骨上,温热的,湿湿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香。

她感觉到那只手在轻轻握了握。

那力道不重,却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最后一刻挣扎着弹了一下尾巴。然后那股力道就散了,整个人彻底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

身后的翅膀垂下来了。

露娜利亚族的火焰几乎要熄灭了,只剩下一小团橘红色的光,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跳动着,像是风里最后一盏灯。

宋弈看着她这副模样,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那触感温温热热的,带着点湿润,从耳后一路滑到锁骨。舌尖在她颈侧轻轻点了一下,那片皮肤瞬间烫了起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呜——”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小小的期待。

肚子那一边的皮肤平坦得很,没有一丝赘肉,质地接触起来像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玉石,光滑得让人舍不得松手。他在肚脐下方,轻轻画了个圈。

s蛇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往下,一点一点地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

划过那道浅浅的竖线,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那双湿漉漉的黄色眼眸里满是困惑。

宋弈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下巴,能看见他喉结微微滚动的样子,还有嘴角那道浅浅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

“接下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带着点笑意,“可能会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哦。”

s蛇愣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这边靠近。

芯片库存里的知识不少,有用的没用的都有,所以她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的手指本能地攥住了宋弈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痕迹。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砰砰砰的,震得耳朵都在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

贴上来的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说呢,那感觉不像是她想象中会有的样子。她以为会很疼,会很可怕,会让她想逃跑——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因为进不去。

s蛇愣住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向宋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这是——”她的声音又飘又抖,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意味。

宋弈的表情也有点微妙。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个位置,又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眼眸,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

“你这可真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s蛇眨了眨眼。

坚韧?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勉强拼在一起。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又从脖颈红到锁骨,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你、你——!”她的声音又急又尖,每个字都在发颤,“你在说什么啊——!妾身、妾身怎么知道那个东西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力道从那个位置传过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她能感觉坚韧的屏障在微微变形。

那感觉倒不是很疼,就很奇怪——像是有谁放了一个气球,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吹气,而这个气球呢不在外面在里边。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又软又飘,带着点慌乱,“无理之人,你要更温柔一点——唔——”

那声“唔”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在叫。

宋弈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皱成一团的小脸。那双黄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星星状的瞳孔在水光里颤啊颤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整张脸上写满了委屈。

“疼吗?”他问。

s蛇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就是、就是很奇怪……”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而且……血液流动的速度好快,体温也在汇集……”

宋弈笑了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

“那继续?”

s蛇沉默了一瞬。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

话音刚落,钻机的压力就上来了。

她能感觉到形变正在发生,从圆形被拉成椭圆形,又从椭圆形被拉成某种不规则的形状。

就像是个进度条一样,从底拉到了肚脐甚至更加往上。

s蛇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

“嗤。”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张纸被裁纸刀划开。

s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看。

她以为这一个瞬间,会非常的难受,会疼。

因为资料里是这么说的。

只有一种奇怪的、会让人放松又绷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从对应的方位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从头顶麻到脚底,从脚底麻到指尖。

而宋弈感受到的,则是一股未曾见过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像是要把兄弟都碾碎的压力。

那种对抗的感觉甚至有种角力的错觉。

让宋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掉入了某种被启动了的陷阱机器,圈套一圈一圈的锁起来,从闯关的口子一直到迷宫的终点。

能在这种事情上产生对抗感,上一个还是合欢宗兼职体修的师姐……们-那群娘们锻体就专门是为了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可怕的很,不过貌似有人真锻体上瘾了,直接转去体修宗门了,然后还嚯嚯了整整两届炼体宗门的师兄弟。

也是一门奇观了。

宋弈将这些杂念甩出,然后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写满了惊慌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