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低下头，能看到的风景，便是分外显眼的狰狞。
而且随着她的不稳定，变得更加的显眼，感觉肚脐眼都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娜美有些难以想象，这位置已经不对了吧，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的肚子真的还好吗？
这么想着，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影响到了了，那种感觉很奇怪-痛苦，麻木，难以呼吸，但逐渐都在收敛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膛剧烈起伏着。
然后娜美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感觉不太妙的部位。
那只手很大，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皮肤上那个不自然的人为痕迹，轻轻拂过。
那力道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接着娜美就惊奇的发现，那股让她窒息的难以忍受的痛苦，竟然就这样慢慢缓解了下来。
虽然不是完全的消失，但已经变得可以忍受了。
她抬起头，看向宋弈。
那双漆黑的眼眸正望着她，里面倒映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
“我之前应该没有和你说过，但现在说也不迟。”
“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我可是十分爱护自己的收藏的。”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娜美的心跳却是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
是了，为了复仇，她已经将自己出卖，现在是对方的收藏品，或许她现在需要感激对方，不会随意抛弃。
带着一种自嘲，娜美转过头，看向飘在半空中的恶龙。
“那么，这位好心的收藏家，我能不能说出我的决定?”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人感觉很安心，“当然，这是我赋予你的权力。”
这对话传递到了恶龙的耳朵里——其他声音都没有，只有这种正常的对话和声音会被放出去，宋弈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因此那是一丝“便宜”都不会放给他人。
恶龙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变得咬牙切齿。
娜美看着他那副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轻，发出的嗤笑，却带让某条鱼的后背发凉。
“恶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恶龙破口大骂：“娜美，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不然等老子逃出去了，我一定要让你这个贱人和整个可可亚西村付出代价，你听到了没有，娜美！！”
娜美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犬吠，这种话只会让她心中的火焰越少越旺，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宋弈。
那双橙褐色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大人，请您让这个家伙——”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死，我想要折磨它。”
宋弈点了点头。
“当然没有问题。”他的声音很轻，凑到了女孩的耳边，“不过介于你现在付出代价的方式，持续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我就给你一些优惠好了——”
他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只要自己来十下，我就允许你选择一次惩罚的方式。”
娜美闻言，似乎已经蒙上了灰暗滤镜眼睛，变得更加深邃空旷。
她咬了咬嘴巴，双手撑在支点，开始尝试完成宋弈的许诺。
那动作实在不流畅，笨拙无比，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甚多，带来一阵钻心的痛楚还有一些流传的麻木。
十下。
只是十下。
但对此刻的娜美来说，着简直漫长得像十个世纪。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那股痛楚，
一、二、三……
汗水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宋弈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四、五、六——
越是行动，感受越是清晰明确。
七，八，九——
到这里，她的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发力的枢·腰肢·纽已经出现了疲劳的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十。
终于完成了。
娜美大口喘着气，她做到了，于是笑了。
那笑容很开怀，很灿烂，配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美得惊人，又诡异得惊人。
她看向了恶龙。
“第一次——”朱唇轻启，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要把他那个难看的鼻子折叠成七八段。”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便裹住了恶龙的鼻子。
那个标志性的、长长的、像锯子一样的鼻子，开始慢慢扭曲。
“啊，我的鼻子，好痛！可恶，我的鼻子！！”恶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毫无形象的发出了尖锐的声音，挣扎，反抗，但身体就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鼻子一节一节断裂。
“咔嚓。”往左边一折。
“咔嚓。”往右拐一下。
“咔嚓。”再反过来。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那张鲨鱼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
还有疯狂的咒骂，九折连段。
虽然谩骂很脏，但娜美听着却只感觉到心里涌起一股畅意。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为自己争取第二次处刑机会。
这次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痛楚还在，但她已经慢慢适应了，开始能分出一点心神去感受别的东西。
例如温度，例如摩擦，例如形态。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比刚才流畅了很多，这是适应了吗？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四下，五下，六下-
身体的防御机制开始后知后觉的补救，让一些的行径都变得没那么干涩。
七下，八下，九下-
她开始屏息凝神，脸颊越来越红。
十。
娜美大口喘着气，再次看向面前显露恶龙正面的镜子。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鱼人，此刻正飘在半空中，鼻子已经完全变形，扭曲成一个可怖的形状。血从他断裂的鼻子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恐惧。
娜美笑容比刚才更灿烂。
“第二道请求-”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兴奋，“打碎他所有的牙齿。”
话音刚落，恶龙的嘴巴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然后-
“咔嚓。”
一颗牙齿从根部断裂，连着血丝从嘴里飞出来。
“咔嚓。”
又一颗。
那些牙齿一颗一颗断裂，一颗一颗从他嘴里飞出来，带着血，带着肉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短暂的弧线，然后落在地上。
恶龙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张鲨鱼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眼泪和鼻涕混着血糊成一团。
它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
那些呜咽声越来越弱，像是狗叫一样，然后因为某人嫌烦，一个挥手，就全都被锁在了嗓子里。
娜美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畅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摆动腰肢。
第三个十下。
这次她发现，那种清晰可辨的痛楚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痛。
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习惯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一气呵成，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娜美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顾不上这些，因为下一次的惩罚已经到来了。
“这是第三次-”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我折断作恶的手臂。”
恶龙的两条手臂应声开始慢慢扭曲。
就像之前那些鱼人一样，从手腕开始，一节一节断裂。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恶龙身体的剧烈颤抖。但之前的惩罚已经让痛觉神经过载，即便是更酷烈的刑法，能发出的动静也就那样了。
在已经有些无力的哀嚎当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寸寸皲裂扭曲，变成弯弯曲曲的形状。
“……给我个痛快，额-给我个痛快啊！ ！啊！ ！”
娜美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复仇的火焰就烧得越高。
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原来你也会想要求饶吗，但我不会给你求饶的机会的。
第四个十下。
感觉几乎已经稳定了下来，轻微的刺痛，更多的是刺激。
两蒜瓣一样白净的，已经初现了红，看得出来确实很用力的样子，因为复仇达成而感到极度振奋的精神，居然开始了恍惚。
眉眼间的狰狞正在被缓解开来，皱紧的眉头竟然松懈了。
娜美能感觉到，其他的情绪正在后来居上的膨胀。
她的呼吸愈发的没有章法，心跳加速，砰砰直跳，奔腾的血液，让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知为何，娜美忽然有些享受这个感觉了，但复仇的感觉还在支撑，于是她忍着停了计数。
即便这会浑身止不住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悦的呜咽，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回荡。
她大口喘着气，强忍着现在的感觉。
再一次看向了那个镜子。
镜子当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鱼人，终于是在这样走走停停的折磨下崩溃了。
他飘在半空中，两条手臂扭曲成可怖的形状，脸上糊满了血和泪，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空洞的、麻木的空白。
娜美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没劲了。
“那这一次，”她声音都变得有些敷衍“就折断他的腿好了。”
恶龙的两条腿开始慢慢扭曲。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恶龙身体的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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