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娜娜奇
他开门见山的说着。
晓华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回答道。
“我不是从那个雕像之里出来的吗？我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话，金李似乎早有预料。
他慢慢的翻开本子，慢慢记录。
之后，他朝着晓华生说道。
“基金会已经决定对你进行处决实验。”
说完后。
金李闭上了双眼，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吗？
他合上了眼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此刻的他，在苦糖死后早已没有了生的勇气。
经过了很多批次的专业心理学家通过她的行为分析过了晓华生的性格。
她完全就是一位任性的，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虽说以人类的标准去揣测实体有点过于招笑。
可是好歹这也是参考的标准。
当金李说完这句话后，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同时在外界的各类机动特遣队也严正以待。
等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基金会向来都是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这群实体，对于晓华生也完全不意外。
要是说第一次出逃，基金会还是给予了这位天使足够的耐心。
可是等到第二次出逃，连同那群实体一并出逃后，基金会就不再对她抱有幻想了。
或许，只能将她处决，亦或者将她直接丢到一些永远不见天日的空间中，才能真正的收容她吧？
无论如何，基金会已经做好了与晓华生开战的准备。
且已经做好了牺牲的指标。
“抱歉......”
结果，末了，金李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愣愣的瞪大了双眼，三个月从未合眼，导致他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金李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晓华生的光环微微闪烁，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
她低下头，红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以为金李没听见，她又开口说了一声。
“我说......抱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金李的胸口。
金李的手指僵住了，钢笔的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片深蓝。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是否在说谎。
可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晓华生抬起头，那双眼眸里没有狡黠，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那些人......那些因为我而死的人，他们的命，我没办法还。”
说完后，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眼前伤心的男人。
金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监控室里的特工们面面相觑，手指仍扣在扳机上，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这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没有暴怒，没有诡辩，甚至没有一丝狡诈的表演。
只有......认罪。
什么时候实体会朝着人类认罪了？
对于大多数的实体来说，人类不过是另外一个物种而已，死了就死了，个别甚至以折磨人类为乐。
金李的太阳穴仍在抽痛，记忆强化剂的副作用让他的思维无比清醒。
他记得每一个受害者的脸，记得他们死前的惨叫，记得晓华生曾经在收容失效时露出的那抹近乎天真的笑容。
可此刻的她，却像是一个真正在忏悔的人。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晓华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她轻声说，“无论我有什么理由，无论我当时怎么样急切的去突破，那些人，终究是因我而死。”
她的光环微微暗淡，被愧疚压得抬不起头。
在意识到如此之多的人因她而死后，她决心面对这一切。
她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
不过。
假若，假若基金会当真要她去死。
那她决然不会就此答应。
她将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不再出现在基金会的眼前。
至于将他人的生命放在她的生命之前，抱歉。
她实在是做不到。
金李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本该冷笑，本该嘲讽她的虚伪。
嘲笑她，激怒她，证明她的忏悔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这些话，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只是天真的发言，只是天真的回应。
实体的话，无从信任。
可此刻，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因为那双眸子，她的眼神......太像苦糖了。
像着那个也曾用同样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孩。
金李沉默了。
第五十三章：苦糖，又回来了哦！【2更】
对于自己将死这件事，晓华生的内心其实还是有恐慌的。
她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抗住基金会的处决。
基金会对她全力输出，实际上她是完全无法抵挡的。
色孽化身都能随意玩弄她，更别说是比起四大邪神更恐怖的基金会了。
基金会，可是实打实镇压了各类比起亚空间邪神还要恐怖的东西。
晓华生并不认为自己能过这一关。
安吉拉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的公司要到这里为止了嘛？】
身为A级主管，他有资格来判断晓华生是否处决的去留。
苦糖的模样，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略过。
女儿的笑脸，她吐舌头泡着过甜或者过苦咖啡的样子，乃至于更小的时候弄坏玩具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
不断闪过，不断略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杀死我呢，只要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就好了啊。”
握紧拳头，金李的身体无比僵硬。
三个月以来，大滴的泪水从这位老男人的眼眸中流出，滴落在了地面上，浸润了冰冷的铁片。
痛苦的闭上眼睛后，最终他咬牙且疲惫说道：“告诉我，你的所有能力，你的所有力量......基金会，需要你。”
同时，在基金会的档案之中。
一条命令随着金李这话的说出口，默默取消了。
《铳天使处决计划》在电脑之中成为了一个即将发送的文件，但不再可能会按下回车进入档案中。
“我的能力嘛？”
晓华生微微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金李。
金李则是点头开口说道：“是的，你的能力。”
“啊，哦。”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要被基金会收编后，她马上就展示了起来。
既然不用面对基金会那些恐怖的手段，她当然也乐意去这样做。
所谓的合作基础，首先就要做到透明信任才行。
这一点在物流公司中也是非常重要的。
要是队友经常藏着掖着一些技能不告诉大家的话，那么在整个过程中就会变成非常困难。
当然，晓华生在这个过程中还是有所保留的。
譬如脑叶公司，异想体，乃至于自己消耗完能量就会死这种事情就没有告诉基金会。
“首先，就是我的枪！”
红发天使随手抽出了一把维克托来，朝着地面开了一枪。
轰隆一声！
地面上肉眼可见的多出了一个大坑来，“我造出来的枪都有很大的威力，而且对我的消耗也很少，消耗太多的话我就会睡着。”
“看得出来。”金李望着地面上的大坑点头，同时他挥手示意，让门口的特遣队不要紧张。
见到他当真是在认真倾听自己有什么能力。
晓华生也马上变得热情了起来。
“然后就是视线，如果你的视线不在我这里，我就可以用非常快的速度扭掉你的脖子！”
“这我也知道。”当时在基金会中，一时间失去了对于晓华生的观测之后，她可是几乎是以瞬间的速度就快要到大门口了，这一点金李还算是记忆犹新。
“那这个你肯定没见过。”
晓华生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本能地想要按下警报。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在他面前的金属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装饰精美的巧克力蛋糕。
奶油裱花细腻光滑，巧克力淋面泛着诱人的光泽，蛋糕顶端甚至还插着一根燃烧的蜡烛，烛火轻轻摇曳，映照在晓华生略带得意的脸上。
“怎么样？”她笑嘻嘻地问，“这个你没见过吧！我最近才学会的。”
金李的呼吸停滞了。
现实扭曲。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如同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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