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220章

作者:塔博里茨基

分析人士指出,希腊当前的政治经济困境是其长期依赖外债、产业结构单一以及北约框架下过高军费开支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此次危机的走向不仅关系到希腊国内的政治格局,也将对地中海地区乃至整个欧洲的安全态势产生影响...”

当IMF的条款细则被左翼联盟全文公布之后,当广大希腊人民看到那些白纸黑字写着“电力公司私有化”“电信公司私有化”“比雷埃夫斯港管理权转让”的条款之后,愤怒不再分左右。

把希腊的国有“705u.сοm-读?書會首發”设施和关键产业卖给外国人,这不是左右之分的问题了,这是国家尊严的问题!

一个新民主党的地方议员平时在议会里骂共产党骂得最凶,他在电视上说道:

“我反对共产党,我一辈子都反对共产党。可如果共产党要保住希腊的港口,那我选择跟共产党站在一起,而不是那群在议会大厦里的民族叛徒!”

随着消息大量扩散,银行倒闭政府失能,工资发不下来使得警察和军队都开始了动摇。

6月底,雅典和几个大城市的警察部队中出现了不服从命令的现象。一些警察拒绝执行驱散示威者的命令,他们有人摘下头盔放下盾牌加入了游行队伍。

军队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一些连级和排级的军官私下表示他们不会向希腊人民开枪。

军队高层那些跟美军关系密切的将领仍然控制着军队的指挥链,可在指挥链的末端,那些拿着枪的士兵的忠诚正在松动。

7月1日,几十万人在雅典游行。宪法广场被人海淹没了,从广场延伸到议会大厦的那条大道上挤满了人。从高处看,那条大道像一条人肉的河流,从城市的各个方向汇聚到议会大厦门口。

全国各地的武装民兵也在向雅典进发。

从塞萨洛尼基出发的一支由码头工人和退伍军人组成的队伍坐着卡车和大巴沿国道南下,从伯罗奔尼撒出发的农民们开着拖拉机,车上挂着希腊国旗。

游行队伍里的旗帜五颜六色:

有红旗,那是希腊共产党的锤子镰刀;

有绿旗,那是泛希腊社会主义运动的;

有蓝白旗,作为希腊国旗被各种民族主义团体举着...

游行队伍的政治光谱能从极左的安娜其到极右的新纳粹,为了反对这一基本等同于把国家打包卖给外国的条约,大家都联合起来了!

游行队伍朝议会大厦进攻,当时间来到7月3日时已经有上百万人抵达雅典,如果算上雅典本地的300万人口,那么几乎等同于希腊百分之四十的人民都来这里了。

议会大厦前的防线只有几千名防暴警察组成的人墙,军方调来了装甲车,但是在农民们的拖拉机和工人的铲车冲击下这道防线像纸一样被撕开了。

议会大厦的大门被冲破,人群涌进了议会,走廊里、会议厅里、议员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有人站上了议长的讲台,有人在议员的桌子上跳舞,有人把一面巨大的希腊国旗挂在了议会大厦的正面——从屋顶垂下来,在风中飘着。

政府官员四散而逃,总理在美国大使馆的安排下乘坐直升机离开了雅典。

在7月3日晚间,旧政府东南苦行山流亡克里特岛,流亡的希腊政府在克里特岛宣布它仍然是希腊的合法政府,它将在克里特岛继续行使职权直到雅典的秩序恢复。

当日晚间新闻苏联塔斯社将希腊的惨状向华约大量宣传,给大家展示一下北约国家的狼狈,语气里透露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雅典目前处于实际的权力真空状态。军方尚未表态,全国多个城市和地区已经出现了自发的民众管理委员会。在克里特岛方面,美国海军苏达湾基地已进入戒备状态。”

中国中央电视台也在7月3日晚间的《新闻联播》报道了此事,向国内民众展示一下资本主义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现状。

“主持人:据新华社消息,希腊首都雅典今天爆发了二战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上百万希腊民众走上街头,议会大厦被突破,希腊总理已离开首都转移至克里特岛。

请看本台记者发回的报道。

记者出镜,身后是宪法广场的人海:‘我现在是在雅典宪法广场,可以看到我身后的整条大道已经完全被游行队伍占据,从高处看大概有几十万人!游行群众打出的口号主要集中在反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私有化要求、反对外国资本控制希腊经济命脉上。’

画面切换:一名希腊警察脱下头盔与示威者握手,人群里出现了穿着警服和军服的干员,军队的装甲车被掀翻,政府路障被浇上汽油燃起熊熊大火。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议会大厦前的警察防线出现了崩溃。部分防暴警察主动撤出阵地,有的甚至加入了游行队伍。这一画面被多国媒体记录,随后大批群众进入了议会内部。’

画面切换至议会大厦正面,此刻议会大厦被悬挂巨幅希腊国旗,新民主党的旗子、美国的星条旗、北约旗子还有总理的照片被扔到火堆里。

‘目前,希腊政府已在美国的帮助下转移至克里特岛。雅典市区的公共秩序主要由自发组成的民众委员会和工会组织维持,银行、学校、港口和大部分商业设施已经关闭,许多游行者在对电力、电信等基础设施进行破坏。

中方驻希腊大使馆目前已在组织撤侨行动,请中国公民尽快与大使馆联系...’

主持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今天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密切关注希腊局势的发展,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中方一贯主张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发展道路的权利,反对外部势力干涉他国内政...”

美国在希腊部署的特种部队正在切断希腊通往外部世界的主要通信光缆。希腊的国际通信主要通过几条海底光缆连接到意大利和土耳其。特种部队在五角大楼的指示下选择封锁消息,美国希望在北约维和部队到达之前,不能让希腊的混乱画面继续在全世界的电视和互联网上传播。

7月5日到10日这三天,希腊军方在美国的授意下开始了武力清场。原先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向希腊半岛收缩,军队从几个方向进入了各大主要城市,坦克和装甲车沿着宪法广场周围的大道推进,直升机在上空盘旋。

示威者被暴力驱散,有人被捕有人受伤还有人死亡,议会大厦被军队重新控制。

在希腊的其它相对偏远的地区,城市仍然在武装民兵的手里,在更偏远的山区和农村则已经进入了无政府状态,安人天堂就这样来了。

与此同时,一个更危险的火苗在另一个方向冒了出来——土耳其决定趁此机会对塞浦路斯发动特别军事行动。

希腊此时还处于内乱之中,军队在首都和主要城市维持秩序,爱琴海方向的防御力量大幅削弱。

土耳其跟希腊之间有一个几十年来悬而未决的争端:塞浦路斯。

塞浦路斯是地中海东部的一个岛国,1974年被土耳其入侵后分裂为南北两部分。南部是希腊族控制的塞浦路斯共和国,是国际社会承认的合法政府;北部是土耳其族控制的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只有土耳其承认。

现在土耳其在北塞浦路斯部署了3.7万名士兵,7月3日一伙武装定居者从北塞浦路斯越过了联合国缓冲区对塞浦路斯南部的一个村庄发起了突袭。

突袭造成了几名塞浦路斯国民警卫队士兵伤亡。联合国维和部队紧急介入阻止了事态进一步扩大,但土耳其趁此机会在塞浦路斯东南部派出登陆部队夺取了几十平方公里的领土。。

显然,土耳其想趁希腊内乱的机会武力统一塞浦路斯。

华盛顿头疼到了极点,希腊和土耳其都是北约的成员国,美国不能偏帮任何一方。可如果不管——

如果土耳其真的动手统一塞浦路斯,希腊不管是哪个政府都会把这视为对希腊民族利益的致命打击,希腊退出北约的可能性将从很高变成确定。

美国不得不在安抚希腊和安抚土耳其之间走钢丝。

7月7日 布鲁塞尔 北约总部。

北约召开紧急会议,美国代表提出了一个方案:组建北约维和部队进驻希腊。

维和部队规模预计达到15万人,来源是美国、英国、西德、加拿大以及其他愿意出兵的成员国。他们的任务是恢复希腊的公共秩序、保护基础设施、确保流亡政府从克里特岛安全迁回雅典。

北约的其他成员国有“705u.сοm-读?書會首發”的同意有的犹豫,法国同意出兵但不愿意接受美国的统一指挥,西德同意出兵但规模有限,意大利只同意出后勤。

7月14日,北约维和部队的第一批人员在比雷埃夫斯港登陆。随他们一起到达的不只是士兵,还有大量的生活物资——面包、药品、发电机、净水设备...这些物资来自北约各成员国的援助。

北约的部署策略是先稳定后政治,先给希腊人吃的让他们不至于饿死,然后再稳定新政府。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北约维和部队从比雷埃夫斯港和塞萨洛尼基港分两路进入希腊,他们接管了主要城市。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一些武装民兵不愿意放下武器,一些地方的自治政府不承认克里特岛流亡政府的权威,在北约把大量粮食和基础生活品送来后才压住了民怨,秩序终于在面包和步枪的双重作用下缓慢恢复。

7月底,克里特岛的流亡政府在北约维和部队的护送下回到了雅典。

回到雅典的政府面对的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国家:银行倒闭、港口瘫痪、工厂停工、基础设施被破坏(有的是示威者破坏的,有的是军队清场时破坏的)。

美国为了安抚希腊人民不得不调整了IMF的条款。那些最刺激民族情绪的条款比如港口和电力公司的私有化,全被包装成了管理权合作。

不叫卖给美国企业了,叫引入国际管理经验!

换汤不换药至少表面上没那么难看了。同时,美国还得处理土耳其的问题。

美国国务院会发表强硬声明谴责土耳其的军事行动,要求立即停火并撤回新占领区,但不会对土耳其实施武器禁运或经济制裁——因为付不起那个代价。

随后美国在联合国安理会推动决议要求土耳其撤军。但这个决议的实际效力取决于执行机制,如果没有制裁威胁,安理会决议就是废纸。

苏联在安理会的态度很微妙,如果只是谴责的话苏联会投赞成票谴责土耳其,但不会真的推动强制执行,因为希土矛盾对苏联有利。

在安理会结束后,五角大楼私下施压土耳其接受冻结线方案。土耳其同意停火,但不会撤回到原来的停火线——它选择保住新占领的地区,就像1974年一样。

之前土耳其只控制了37%的土地,现在它控制了48%。

希腊国内当然不乐意,眼看着民族情绪又要上涨,美国选择增加对希腊的经济援助作为补偿。格普哈特不能在军事上帮助希腊对抗土耳其,因为两个都是北约盟友,但他可以在经济上加大对希腊的支持作为对美国没有保护希腊免受土耳其侵略的补偿。

但这就是陷阱,希腊刚刚被IMF要求紧缩以获得贷款,现在美国又要增加援助来补偿塞浦路斯的损失。两笔账加在一起美国在希腊的投入再次大幅上升,而且这些钱没有任何可以预见的回报。

而与此同时,在美国国内,共和党新星特朗普拿到了新的宣传资料。

希腊政府手里可以私有化的资产不多,希腊国有“705u.сοm-读?書會首發”电信垄断企业整体估值大约在30亿美元,现在15亿贱卖给美国;

希腊全国电力垄断供应商估值在60亿美元级别,以25亿卖了;

港口价格挺高,比雷埃夫斯港+塞萨洛尼基港+其他十个区域港口整体估值在30亿美元。还有石油三座炼油厂,航空,银行,房地产和旅游资产....

一通操作下来美国政府没有净收益,美国企业有净收益。纳税人亏了财团赚了。

特朗普在国会演讲中拍着桌子指责格普哈特是美利坚人民的罪人:

“我们花了五六十亿纳税人的钱去稳定希腊,结果谁稳定了?华尔街的大银行稳定了!他们用我们的钱买了希腊的港口和电话公司!希腊人民没有稳定,他们还在暴动!美国工人没有稳定,那笔钱本来可以补偿我们的人民!”

对于美国来说,维稳希腊的成本一直在持续上升。即使IMF贷款到位、私有化开始执行,紧缩政策引发的社会动荡不会停止。希腊不是一个像韩国或泰国那样可以在紧缩后快速反弹的出口导向型经济——它没有制造业没有出口引擎,紧缩只会让内需萎缩经济进一步收缩,税收进一步减少,债务比例反而上升。

哪怕现在美国耍小聪明间接控制希腊企业,但纸肯定裹不住火,希腊共产党和左翼联盟没有替美国保密的义务,私有化在不远的将来必定引发新的政治危机。

历史上,希腊对外资收购国有“705u.сοm-读?書會首發”资产的抵触情绪极其强烈,政府要把航空私有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成功,现在私有化是在暴乱和军事维稳的背景下强行推进的,新政府的合法性问题会更严重。

就算希腊最后奇迹般的稳定了,希腊也是一个永久性的财政黑洞。希腊的结构性问题如逃税、庇护政治、产业空心化、军费负担一个都没有解决!美国每年继续往这个洞里扔钱的回报是零!

在7月末,希腊新政府为了维持国内局势稳定选择向左翼妥协,以希腊共产党为首的左翼联盟在获得了超过27%的选票后进入了议会,他们开始推动扩大地方自治权,要让共产党在地方取得绝对优势的区域得到更大的自治权。

新政府为了换取合法性选择妥协,并在之后的执政中通过了和苏联贸易的许多法案,苏联则在希腊境内尤其是共产党控制的选区进行投产,稳固希共的阵地。

似乎是看到美国卖肾援希还不够惨一样,为了刺激一下美国,斯洛文尼亚在苏联的“建议”下于7月30日宣布和经互会达成战略合作协议,重新向南斯拉夫人民联邦、匈牙利等国开放贸易。

欧洲又多了一个亲苏的“中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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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7月 斯洛文尼亚 卢布尔雅那。

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希腊的那几个星期里,斯洛文尼亚的旧政府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安静地去世了。

斯洛文尼亚面积只有两万平方公里,人口不到两百万。夹在奥地利、意大利、匈牙利和克罗地亚之间。阿尔卑斯山的南麓。

它曾经是南斯拉夫六个共和国中最富裕最西化最接近欧洲的那个。在南斯拉夫解体的过程中它是第一个宣布独立的,也是代价最小的一个。

独立之后的斯洛文尼亚坚定地选择了“一边倒战略”,加入欧共体加入北约是它的国策。它的政治精英是那些从南斯拉夫的共产主义联盟转型而来穿上了西装的前共产党人,他们几乎一致地认为:

斯洛文尼亚的未来在西方!

当年的斯洛文尼亚对国际局势的判断显然不够灵敏,只有被自由思想洗脑的精英才会想着让北约带自己富起来,真正聪明的已经去学俄语了。

美国在斯洛文尼亚独立前愿意接纳它,在南斯拉夫的混乱中斯洛文尼亚是一个成功者。

格普哈特看斯洛文尼亚搞的不错,民主转型基本平稳,经济表现不错,民族问题不严重,如果再加入北约,那么斯洛文尼亚就是他理想中的文明国家。

但问题在于斯洛文尼亚自独立以来经济持续萎缩,对北约来说这是个负收益。

苏联愿意承担阿尔巴尼亚的债务还帮着恢复经济那是因为斯拉瓦心善看不得阿尔巴尼亚人民受二茬苦,社会主义大家庭要团结,无产阶级没有祖国,大家咬咬牙凑一笔钱出来救一下。

美国就不一样了,你不能只在挣钱盈利的时候才支持自由世界,资本主义世界有赢家就有输家,总得有人为了美国梦牺牲!

独立前,斯洛文尼亚企业大约35%的销售是输往南斯拉夫其他共和国的。在几年的内战中这些市场因为战争和制裁而中断了,战后也没有恢复——因为南斯拉夫人民联邦加入了华约,塞尔维亚和黑山对斯洛文尼亚没什么进口需求。

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北马其顿、阿尔巴尼亚现在是华约的经济体系的一部分,它们的贸易被纳入了OGAS的协调框架,在几年的时间里已经得到了经济恢复,人民生活水平提高。

可斯洛文尼亚怎么办?斯洛文尼亚的制造业——汽车零部件、电子设备、家具等有很大一部分的上下游供应链嵌在南斯拉夫内部,独立之后这些供应链被切断了。

在现实中,斯洛文尼亚花了几年时间把供应链转向德国和意大利,欧盟的准入承诺给了投资者信心。

但美国经历了大萧条,经济还在恢复中对东欧的投资兴趣有限,欧洲经济也受到了美国大萧条的溢出效应影响,欧共体看斯洛文尼亚经济衰退也不想要一个负担,意大利作为斯洛文尼亚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自己也因为净手运动和政治混乱处于经济停滞状态。

所以斯洛文尼亚在西方方向找不到替代市场。

此时的斯洛文尼亚,GDP相比1989年下降了25%,失业率极高,通胀仍在20%,需要一直借外债来弥补贸易逆差,制造业产能利用率却只有70%——工厂还在,但订单不够。

斯拉瓦向来喜欢杀人诛心,在这些年苏联部署在匈牙利、克罗地亚的宣传电台一直在向斯洛文尼亚宣传南斯拉夫人民联邦蒸蒸日上的好日子,宣传苏联先进的制度和生活水平,偶尔还会飞几个氢气球往斯洛文尼亚扔点食品——还是以关心前南斯拉夫同胞的名义!

斯洛文尼亚政府自然不舒服,有个名词叫做皈依者狂热,在社会政治领域这一现象指原本弱势群体中的个别人员为获取主流优势群体的承认,而不惜压迫、践踏自己族群同胞的行为。

我们好不容易脱离了南斯拉夫的苦海,结果现在其他国家要么抱上大腿要么起飞成功,怎么就我们越来越倒退了?

不!这绝不是我们的错,一定是共产主义在蒙骗我们,苏联是个大骗子,给我们虚假宣传要骗我们的钱!

新政府绝不能让外界的真相涌入国内,这种对比带来的精神打击会直接动摇独立的政治合法性。

国际关系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赢学,不要去管客观条件怎么样,如果能做到让本国的老百姓觉得自己赢了、让对方国内的老百姓觉得他们输了,那么敌国政权的崩塌就是必然的。

当然,赢学也分种类,就像GDP计算各国都不同一样,有的国家偏向绩效赢学,想让民众觉得自己赢了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好处:今年修了几座桥、多少人口脱贫、商店物价有没有降低、排队现象有没有缓解...

有的国家偏向虚空赢学,先虚空造牌或者搞个假想敌,然后又说自己有一手好牌随后把假想敌打倒,开动宣传机器说自己赢麻了。

斯洛文尼亚选择了后者。

但它错误地估计了形式,对于一个两万平方公里只有两百万人口的弹丸小国,处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博弈前线怎么可能独善其身?独立自主并不是一个国家天生就该有的权力,独立自主只存在于剑锋之上。

斯洛文尼亚不朝苏联走,那苏联可要朝斯洛文尼亚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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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文尼亚武装力量的前身是领土防卫部队,1968年作为南斯拉夫正规军的准军事补充而建立。1990年独立战争期间,领土防卫部队和警察构成了抗击南斯拉夫人民军的主力,1993年才正式改组为斯洛文尼亚武装力量。

这支武装力量最关键的人物是扬内兹·扬沙。扬沙从1990年到1994年担任斯洛文尼亚国防部长,在独立战争中发挥了核心作用。1993年他当选斯洛文尼亚民主党主席,1994年3月他被总理德尔诺夫舍克解职——原因是几名士兵暴力逮捕了被指控为间谍的平民。

谁都能看出来这借口有多拙劣!

扬沙是独立战争的英雄,斯洛文尼亚军队基本上是他一手建立的,跟军队中下层军官有极深的个人关系网,就这么轻易地解职他真的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