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218章

作者:塔博里茨基

意大利共产党在意大利的最新民调中支持率达到了38%,如果现在举行大选,意共完全可以进入政府甚至成为执政党!

北约两个最重要的欧洲大国的最大反对党都是共产党,情报部门每年投入在欧洲的资金都是天文数字。

CIA从1948年开始向意大利反共政治力量提供秘密资金,每年平均几千万美元,从1940年代末一直持续到1960年代初。但实际干预远不止于此,CIA在每一次意大利选举中都介入了政治操作,持续了至少24年。

历史上的左翼联盟直到1996年才赢得大选,那还是在苏联解体的背景下。

CIA持续向意大利执政几十年的天主教民主党秘密输送资金,通过梵蒂冈渠道和劳工组织洗钱操纵媒体资助反共宣传,利用国防部海外采购合同来削弱意共对工会的控制。

在意大利,教会将意共视为无神论的威胁,利用其巨大影响力号召信徒不要投票给共产党,时任教皇甚至声称投票给共产党将“永遭诅咒”!

更极端的是格拉迪奥行动和张力战略。1990年,意大利总理安德烈奥蒂向参议院承认,一支代号“格拉迪奥”的秘密准军事部队自1958年起就在意大利存在,得到了意大利政府的批准。这支秘密军队名义上是为了在苏联入侵时进行敌后抵抗,但在实际操作中它的功能变成了阻止左翼上台。

1970年代初,意大利共产党的支持率不断攀升。政府转向使用格拉迪奥网络执行张力战略。在1972年一次绝密的格拉迪奥会议上,一名官员提到要对共产党发动先发制人的攻击。格拉迪奥与意大利全部三个情报机构以及P2共济会组织之间的联系都有充分记录,每个情报单位的负责人都是P2的成员。

栽赃、诬陷、欺骗...甚至是假旗行动。

1969年12月皮亚扎丰塔纳爆炸案造成17人死亡,1980年博洛尼亚火车站爆炸案造成85人死亡,这些经过多年调查已经明确确认是右翼极端分子与意大利军事情报机构勾结、作为持续的张力战略的一部分实施的。目的是抹黑意大利左翼维持对腐败现状的支持。

甚至到1975年,40委员会(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下属的秘密行动审批机构)还在批准新的意大利秘密行动计划,目标明确写着“阻止意大利共产党成为意大利的主导政党,阻止该党进入意大利国家内阁”。福特总统亲自批准了这项行动,认定它对美国国家安全至关重要。

但现在意大利出现了新问题——天主教民主党崩溃了。

天主教民主党连续执政近50年,虽然它从未单独获得过半数选票,但始终是联合政府的核心。意大利社会党是它的主要联盟伙伴,意大利共产党则始终是最大反对党,但从未进入政府。

这个格局的底层逻辑是冷战:选民不管多讨厌民主党的腐败也不敢让共产党上台,因为美国不允许,北约不允许!所以执政党可以肆无忌惮地搞腐败,反正选民没有别的选择!

但在两年前事情出现了转机,1992年米兰预审法官安东尼奥·迪彼得罗逮捕了社会党官员马里奥·基耶萨,罪名是接受一家清洁公司的贿赂。社会党书记克拉克西称基耶萨为恶棍、害群之马,被党抛弃的基耶萨愤而供出了同僚引发了连锁反应。

调查迅速从米兰扩展到全国。到1994年初,警方追查出超过6200亿里拉的贿赂款项,4800人被逮捕。最终调查牵涉超过5000人,数百人定罪,至少31名被调查者自杀。

一整套体制的运作方式被这样揭露了:政客和企业家之间形成了系统性的回扣体制,公共工程合同金额的大约10%作为回扣流向各大政党,几乎所有主要政党都卷入其中。

结果就是战后所有执政党全部崩塌。

1992年意大利联合政府中的四个政党——天主教民主党、社会党、社会民主党、自由党在两年时间以不同方式全部崩塌,唯一幸存的全国性政党是意大利共产党、共和党和意大利社会运动(新法西斯主义政党)。

剩下的这御三家最弱的是意大利社会运动,这个新法西斯主义政党完全是这两年美国扶植起来对冲左翼的,而比他强一些的共和党则偏向保守,会分走一些联合政府的选民。

在原本的历史中,意大利共产党也随着苏联的崩塌而解体,在1989年11月12日柏林墙倒塌后三天,意共总书记奥凯托在博洛尼亚的博洛尼纳工人区宣布:党必须改变道路,包括可能更改党名。1991年2月,意共在里米尼召开第20次代表大会,宣布正式解散。多数代表决定成立左翼民主党,少数反对改名的人另组了个“重建共产党”。

由此引发的分裂永久性地削弱了意大利左翼。左翼民主党在1994年大选中被击败后进一步向中间靠拢,与前天主教民主党人联盟,逐步放弃了工人阶级基础和左翼文化,彻底变质。

约10万名拒绝转向的党员加入了重建共产党,该党层一度被视为欧洲左翼的新希望,在全国选举中多次获得数百万选票,但到2000年代末它也崩溃了。

但在这条世界线柏林墙没倒塌,冷战的铁幕扩散到了巴尔干地区,两个超级大国、两种意识形态的对抗此消彼长,很多人都认为美苏冷战将给千禧年蒙上一层核战争的阴影。

也许在遥远的第四十个千年,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仍将持续...

就在前两年,在联合国介入南斯拉夫内战时期意大利是作为联合国维和部队后勤中心而存在的,苏联为了加强对意大利的渗透派出了大量后勤工兵并在意大利部署了很多后勤基地,趁此机会向铁幕另一边的意大利民众宣传真实的苏联。

在互联网兴起后,华约互联网对铁幕的渗透无处不在,尤其是南斯拉夫内战结束后许多逃难的难民都从斯洛文尼亚进入了意大利北部,他们的宗教意识形态给意大利本就混乱的社会上了压力(逃进来的很多是被塞尔维亚使劲图图的穆斯林),隔壁阿尔巴尼亚崩溃后向全欧洲黑帮输出军火,大量阿尔巴尼亚黑帮仗着军用武器狠狠地给意大利本地黑帮上了一课...

意共的宣传非常到位,他们又不是法共,意大利全国超过三分之一的选民都支持共产党使得意共真的不缺钱,意共直接告诉人民们:

“正是美帝国主义对阿尔巴尼亚无情的经济掠夺才导致阿尔巴尼亚陷入全面崩溃,如果不是苏联选择救援阿尔巴尼亚,那么开着T54抢劫希腊银行的土匪下一个目标就是意大利了!”

意大利本地黑帮无比赞同意共的观点,北部和斯洛文尼亚接壤的地区黑帮还配合意共搞社区联防,严防死守南斯拉夫难民进来。

意大利真得感谢老大哥,巴尔干地区的神人太多就是欠拴,没个铁腕领袖镇着整个欧洲都要遭殃。

格普哈特现在真是后老悔了,当初就不该抢劫阿尔巴尼亚,不仅国家财政没挣到几个子,现在阿尔巴尼亚爆了的连带影响又要让美国出钱出力收拾残局。

但他必须跟牌,因为一个北约成员国由共产党执政将是冷战以来美国最大的噩梦!一个共产党执政的北约国家它的军事基地会不会对苏联开放?它的情报会不会跟莫斯科共享?它会不会退出北约?

尽管情报机构认为短期内法共和意共不太可能单独执政,但如果它们作为联合政府的一部分进入政府比如跟社会党组成左翼联盟...

“说不定还能给大家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新鲜血液”。

这是欧洲一些政治评论家的说法。在他们看来,让共产党当个“小伙伴”进入联合政府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让共产党当总理”。

可华盛顿不这么看。苏联这些年的策略:加深跟西欧的经济合作、不对外表现出武力颠覆西欧政权的意图、从东欧撤走一些军队让西欧国家降低对苏联的敌意..

这些都是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西欧国家觉得苏联不可怕!让它们对莫斯科的依赖逐渐升高,让共产党在西欧的政治空间里慢慢长大!

以前西欧对共产党严防死守,生怕莫斯科和这些共产党里应外合,第一天共产党当选,第二天苏联就在西德富尔达地区发起哈里路大旋风,48小时踹死西德一个星期饮马英吉利海峡。

但如果苏联表现出和平共处、加深彼此合作的姿态,又提供了足够的合作好处,那么西欧国家的政客们就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允许共产党参政进入议会以缓解民间不满。

“反正闹不起什么大乱子”“反正总统不可能是共产党人”“我们要对民主制度抱有信心”...

殊不知苏联不武力胁迫的唯一原因就是美国还没放弃欧洲。

这一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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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最初只批准了十二亿美元的额外预算给CIA和其他情报机构,用于遏制西欧共产党势力的扩张。

可CIA的人觉得不够:“法国和意大利两个战场同时打,十二亿怎么够?我看得二十亿!”

格普哈特总统好不容易把各大情报机构的总预算从三百七十亿美元压缩到了二百八十亿,毕竟大萧条之后美国的财政吃紧,每一块钱都要精打细算。

然后法国大选的结果出来了,法共成为法国最大的在野党,CIA在意大利的情报机构警告说如果意大利混乱的局势无法稳定,那么意大利共产党将会在1995年8月的议会选举中获胜并成为执政党。

于是国会又咬了咬牙再批十五亿。

总计二十七亿美元的紧急预算用于遏制法国和意大利共产党的扩张。格普哈特对这笔钱很不高兴,因为在1995年同一时期台海危机又来了,美国还得付出更多的精力去东亚当救火队员,再加上1995年中期选举民主党情况并不好....

怎么他一上任全世界到处都是坏事呢?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收缩一点经费又要花在各个盟友身上?

执政的民主党只需要花钱就行,不执政的共和党考虑的就很多了。

共和党在中期选举获得了优势,许多支持格普哈特的蓝州因为他的第二任期并没有过多把钱投入国内转而选择共和党,共和党民粹头子唐纳德·特朗普声名大噪,每次国会要批额外预算给盟友时他都要出来喊两嗓子。

特朗普他不谈自由世界的领导地位,不谈遏制共产主义的神圣使命,他谈的是:“为什么伟大的美利坚要花几十亿美元去管法国人投谁的票?法国人爱选共产党就让他们选去——关我们什么事?把这笔钱花在美国的公路和桥梁上不好吗?”

他还对国内的选民们说:“我们都是车厢里的燃油,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去管隔壁车辆是前进还是后退,是左转还是右转,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的司机正把你们送去别的汽车里烧!”

这种话在格普哈特第二任期的吸引力确实不错,格普哈特认为美国已经从大萧条期间缓过来劲了可以安抚一下北约盟友,但显然国内选民不买账。

格普哈特虽然自认为是贸易保护主义者,但好歹他还知道维护北约的团结,知道听一听冷战老牌政客们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杜鲁门和肯尼迪时代的老登的意见。

可特朗普把美国当公司管,成本太高的业务就砍掉。

北约?成本太高。

驻欧美军?成本太高。

援助西欧遏制共产党?成本太高。

格普哈特看着特朗普的民调数字节节上升,他知道如果特朗普有一天真的拿到了总统候选人的提名——

“我们的美利坚....会变成....变成什么样子....”他喃喃道。

可这是以后的事,因为现在他面前又有了两个更紧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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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则噩耗在同一天到达。

第一则是斯洛文尼亚政变。

那个在南斯拉夫内战中第一个独立出来的、跟西方关系最密切的前南斯拉夫共和国发生了军事政变。政变的细节还没送到华盛顿,但初步的情报显示一群军官以恢复秩序的名义接管了政权,解散了议会逮捕了总理。

斯洛文尼亚是北约的候选成员国,它一直在申请加入北约。政变的发生不管背后是什么原因都将打乱北约在巴尔干地区的整个战略部署。

第二则是希腊。

希腊作为北约的正式成员国正处于债务危机的边缘。希腊的公共债务已经超过了GDP的100%,利息支出吞噬了政府预算的极大一部分。德拉克马(希腊货币)在外汇市场上暴跌,国际投资者在抛售希腊国债。

目前摇摇欲坠的右翼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向华盛顿传达了信息:

“如果三天之内美国不向希腊提供紧急经济援助稳定货币、提供贷款、给国际市场发出美国支持希腊的信号——希腊政府将提前举行大选。”

在希腊目前的政治格局下,大选极有可能由左翼联盟(包括希腊共产党)获胜。

而左翼联盟已经公开表示将考虑退出北约加入华约,因为老大哥真给钱啊!

当苏联的小弟有什么不好?没钱了大哥给经济援助,欠债了大哥想办法帮着还,政治危机了大哥还能派坦克来把反对派碾一遍,自己又能省下一笔军费发展经济,老大哥的要求就是外交上保持一致,内政上听从莫斯科的指示罢了。

现在苏联发展蒸蒸日上,欧盟不想要希腊,美国的嘴脸就是吸血,那为什么不去投共?

一个北约成员国,一个在地中海的东端在苏联的地中海舰队触手可及的地方翻转阵营...

欧洲,这个美国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和几万亿美元建立起来的自由世界的堡垒正在一块一块地松动。而在美国国内,特朗普正在集会上大喊让欧洲人管欧洲人自己的事,美国优先。

格普哈特闭上眼拿起了电话。

“给我接国务卿,我们得想办法再凑出一笔钱支援一下希腊。”

第151章 鹰酱:我是来让地上起刀兵的

希腊的问题太大了,以至于就连平日敢为小弟豪掷千金的“爸权主义”苏联都不敢接手希腊债务。

是,苏联经济确实不错,但从80年代末苏联已经接手了东欧一大票小弟们的债务,五年来好不容易慢慢还了快三分之一,现在加上个希腊立马五年白干。

况且希腊还是北约成员国呢,苏联凭啥救它?救了希腊它也不一定会加入华约,美军在希腊境内的基地非常多。

以美国人的道德水平来看,假如希腊左翼联盟上台脱离北约、苏联接手希腊债务,苏联的钱一付立马国内右翼政党穿上黑衫向雅典进军摘桃子斯拉瓦都毫不意外。

美国人干的缺德事太多了,苏联非常担心自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斯拉瓦不希望在希腊境内和北约部队正面对上。绝不能让已经有分裂趋势的北约再次在苏联的压力下团结起来!

那欧共体能不能救?欧共体也不敢,格普哈特总统把北约盟友各自吸了一遍欧共体自己经济目前只是缓慢上升。

让欧共体去救希腊的难度不亚于让一个亿万富翁去解决恒大暴雷留下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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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6月 希腊 雅典。

希腊正在死去。一个国家的经济在几个月之内从“非常糟糕”滑向“崩溃边缘”,从“崩溃”滑向“无法支付”,从“无法支付”滑向——

好吧,没有人知道无法支付之后是什么。

因为在战后的西方世界里,一个北约成员国、一个欧洲国家、一个自由世界的一部分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希腊是第一个。

在希腊债务危机暴雷前夕,苏联内部非常仔细地细商讨过是否要稳住希腊局势,毕竟巴尔干地区好不容易战火才刚刚熄灭,斯拉瓦刚把南斯拉夫的尸块们拴住,如果希腊又爆了更麻烦。

但年导在政治局上强烈反对支援希腊,她说道:“希腊目前无论是左翼的泛希腊社会主义党还是右翼的新民主党都一样烂,二者在对待希腊经济和治理国家上都是狗屎,除非让希腊彻底改头换面把资本主义制度改掉,不然我们对希腊的任何投入都是负收益!”

年导作为外交部长她和欧洲的接触非常频繁,她太了解希腊到底是怎么把日子过程现在这屌样的了。

此时的希腊的GDP大约1030亿美元,公共债务约1460亿美元,欠下的外债有260亿美元,其中仅外债的偿债支出(利息+本金)就等于希腊出口收入的161%!

希腊自1974年军政府被推翻恢复民主制后,右翼的新民主党和左翼的泛希腊社会主义党交替执政。两党都发展出了一套庇护政治体系——用公共部门职位、养老金、补贴来换取选票。

PS:泛希腊社会主义党曾经是个激进的受马克思主义启发的政党,在执政后逐渐去激进化,最后演变成一个温和的社民党派,这再次证明了再好的共产主义党派也会在资本主义制度体系下被和平演变。

在80年代,欧共体给希腊打的发展资金被用来巩固执政党的政治基础,而没有投入到能产生可持续增长的生产性活动中。

当时执政的是泛希腊社会主义党,自1981年上台以来,它大规模扩张公共部门,公共部门雇员此时已经超过60万人,工资占GDP约12%。公共部门的职位也不是按能力分配的,而是按政治忠诚度分配的。你投我的票,我给你一个公务员编制。

眼熟吗孩子们?

同时泛希腊社会主义党还大幅提高工资和养老金,希腊的养老金制度极其慷慨,退休年龄低、替代率高。某些行业(比如理发师)被列为危险职业可以提前退休。他们还有第13、14月工资,所有公共部门员工每年拿14个月的工资(两个额外月份分别在复活节和圣诞节发放)!

关键是这些开支不是通过增加税收来支付的,而是通过借债。

无论是新民主党还是泛希腊社会主义党都通过国内和国外借贷来为公共福利改革、工资扩张和其他庇护主义做法提供资金,而不是像西欧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那样通过税收。

给希腊借钱就相当于给赌狗借钱一样。不对,赌狗去赌场说不定还能赢钱,给希腊借钱人家直接当工资和贿赂内部消化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希腊的税务制度也极为糟糕,逃税都变成了一种文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说希腊的自雇人士少报了45%的收入,利用现金交易和非正式做法逃避正式追踪。

希腊的经济结构使逃税几乎不可避免,服务业占GDP约63%,大量小企业和自雇人士用现金交易;航运业作为希腊最重要的产业之一还享有宪法层面的税收豁免,希腊的税务机构人手不足且腐败,税务官员本身就是庇护体系的一部分。

结果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政府收不到够的税→只能借钱维持开支→债务增加→利息增加→需要更多收入→还是收不到税→继续借钱。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国家肯定要开源节流,比如削减军队预算,或者开动脑筋解放思想让军队经商,但希腊不行,希腊的军事预算在1980年代平均超过GDP的6%,用来防御土耳其。

1974年土耳其入侵塞浦路斯后,希土关系一直处于准战争状态。希腊感到需要发展陆海空三军全面力量,因为希腊的地理条件要求这种全方位的防御能力。

希腊和土耳其的争端涉及爱琴海大陆架、领空、塞浦路斯的占领等多个维度,1995年土耳其议会还宣布希腊任何扩展领海的尝试都将被视为战争行为。

于是在1985年至1995年间,过度的国防开支在希腊公共债务中贡献了约450亿美元。政府内部的腐败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军队,希腊从法国和德国大量购买军事装备,而这些军售合同中充斥着回扣和腐败。

可希腊不是没钱吗?它哪来那么多钱买装备?

很简单,借钱买坦克嘛!

可希特勒借钱造坦克能靠掠夺其他国家来维持战争机器,希腊敢打谁?它隔壁全是华约成员国,希腊打苏联吗?

雪上加霜的是,希腊此刻还在企图加热经济,它在国际市场上以外币发行大量国债导致利息成本大幅上升,现在它借钱的隐含利率已经高于了GDP名义增长率,债务本身在以远超经济增长的速度膨胀。即使希腊政府完全不新增任何支出,光是利息就会让债务越滚越大。

西德和法国作为债权国,大家都感觉希腊这样玩下去可能就还不起钱了,于是两国在欧共体大会上施压希腊必须紧缩经济来还债,否则就不准希腊加入欧元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