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纸
闻言,提尔比茨眨巴下眼睛,继续刚才的动作,吐字模糊:“指挥……官你骗……人。”
“真来了,她就在浴室里洗澡!”
见她不信,急得安海想要动手拔出来。但这只是想想,谁知道拔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刮到虎牙或者磕到牙齿之类的。
如果真伤到了,那小安海只能含泪放假了。
这时,提尔比茨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大,直勾勾地看着安海。
不对,应该是安海身后。
看着提尔比茨一脸惊恐的模样,安海莫名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凉气。
不会吧——
扭动僵硬的脖子,看见了沙发后的俾斯麦。美人出浴,犹如出水芙蓉般清美,
俾斯麦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随意披在身后。她身上穿着提尔比茨的睡衣,也许是两人身材相差无几的缘故,还挺合身。饱满的胸口将睡衣撑起,两点显得极为显眼。
透过她身前凸显的两点可以知道,她里面是真空的。所以安海合理猜测,她下面也是真空的。
此刻她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但安海却还是感到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气!哪怕他没有做错什么。
俾斯麦温柔地轻声说道:“继续啊,我的好妹妹。”
令安海没想到的是,提尔比茨真的继续了。
小嘴配合小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安海的神经。
“哈、哈,俾斯麦,你……”
安海干笑两声,想要张嘴解释。
但俾斯麦伸手捂住安海的嘴,将他想说的话堵住。
“没事,指挥官,让她吃。”
俾斯麦侧坐在沙发背上,她浑圆的臀部就在安海的脸旁。只要安海一扭头就能看见那饱满诱人的果实。透过那轻薄的黑纱可以看清她的果实的一抹肉色。
“提尔比茨,你不仅演习没去,躲在房间里枕着指挥官的膝枕睡觉。”俾斯麦看着她努力吞吃着,声音清冷地宣判着提尔比茨的罪行:“而且还在房间里藏着我禁止的书籍。”
“呜呜呜……”
提尔比茨嘴里塞着棒子,说不了话,只能呜咽着求俾斯麦放过。以她对姐姐的了解,既然她能说出来,那么她肯定有了确凿的证据了。这时候别狡辩,直接求饶还有可能从轻处理.
而提尔比茨知道的,安海也十分清楚。但俾斯麦一进门他就把本子什么的全部藏到沙发下了,那么她找到那些违禁品的地方就只能是卧室了。
提子,你这家伙到底是买了多少本子啊!
安海把俾斯麦捂住嘴的手拿开,为她求情道:“要不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抓到的话,你再惩罚提子?”
对于安海的求情,俾斯麦肯定是会答应的。所以她如此对提尔比茨说道:“这次我就不惩罚你了,改为奖励你。”
“真的?!”
这话让提尔比茨兴奋起来,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而与开心的提子不同,安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如果免掉惩罚的话还算合理,但改成奖励?这怎么可能呢!
果然,她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么就奖励你今天吃到五次吧。”
在安海耳朵里,她那温柔的话语此刻就像是魔鬼的低语。这那是奖励提子啊,分明是压榨他!
提尔比茨的笑容僵在脸上,五次!真吃下来嘴唇怕不是要褪下一层皮的吧!
“怎么,你还嫌少了吗?”
俾斯麦俯下身盯着她。
“没……”提尔比茨不敢反抗,苦着一张小脸再次把小安海吞入口中。
反抗俾斯麦的重任也只能落到安海头上了。
只见安海搂住俾斯麦的小腰,把她抱到身侧,在她耳畔轻声安抚道:“你这到底是奖励她还是惩罚我呢,嗯?一次两次的就差不多行了。”
“那不然呢?就是你每次都娇惯着她,现在不仅看本子,还敢逃演习了。那下一次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俾斯麦双手将安海的脸蛋捧着,细细地说道:“这一次就是得让她长长记性!”
俾斯麦的态度坚决,这让安海不由得一阵苦闷。
他挺了挺腰调整一下坐姿,把脸埋进她宽厚的怀中,声音沉闷道:“那也没必要拉上我啊,五次耶,你知道五次得多久吗?”
俾斯麦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只是随口说的,目的是让今天她只能用嘴……”
这时,在提尔比茨的不懈努力下,她终于完成了第一次。
“哼!”*3
三道闷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为什么是三道呢?因为安海在发射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前被黑纱裹住的白肉。
这措不及防的一咬让俾斯麦发出一道闷哼。
大量的酸奶在嘴里爆发,但提尔比茨凭借熟练精湛的技术将其尽数吃下。
在发射一次后,安海不再满足于口舌。而俾斯麦又说提尔比茨只能用嘴,那么……
她可没说自己不能加入战斗!
他想到就做,环在俾斯麦腰间的手掌向下,撩起她身上穿的黑纱睡裙,将她的**暴露出来。
把小安海从提子口中解救出来后便让它转移战场了。
徒留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的提尔比茨呆愣在原地。
第七十六章 访客
看着扭扯在一起的两人,提尔比茨陷入沉默。
犹豫一会儿后,她做出一个震惊两人的决定。
她低头俯身,来到两人的连接处。
炙热的鼻息打在俾斯麦的花瓣和安海的棍子上,这莫名的气息让两人微微一颤。
俾斯麦不安地扭动着娇躯,用颤抖的声线问道:“提尔比茨,你要干什么?”
她没有用语言回复,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俾斯麦的问题。
她的红唇落在了两人链接起来的地方。
“你……”
俾斯麦张着嘴想要说着什么,结果被安海吻住,没了后面的话语。
很快,俾斯麦就有些缺氧,昏头转向的。
有了提尔比茨的助攻后,俾斯麦没坚持多久就就开始颤抖,她的身体就像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般抖动着。
紧接着,一股清流顺着连接处汩汩流出。一部分落入了提尔比茨的嘴中,剩下的从她娇媚红艳的唇边滴落。在沙发上、地毯上留下一片点点滴滴的水渍,像是窗外的雨珠飘进了房间一般。
这时,叮咚——
门铃声响起。
双眼迷离、全身无力、魂飘天外的俾斯麦一下惊醒过来,瞬间浑身肌肉紧绷。
她这一绷,差点给安海夹出来。安海急忙往外退去,边退边说:“松点!俾斯麦你放松一点!”
“有人来了,你们快收拾一下!”俾斯麦声音平淡,快速地起身将睡裙整理好:“我去开门。”
要不是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安海还以为刚才被*的不是她呢。
“指挥官,快走!”
在安海发愣时,提尔比茨拉着他躲进了卧室中。
“提子,我们躲起来干嘛?”
“咦,对哦!”
另一边,门口。
俾斯麦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潜艇小萝莉U556。
“大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两腮的红晕犹如挑花般艳丽妖媚。
“……”正当俾斯麦头脑风暴着,想要编出一个理由时,U556就自己回答了:“哦~你肯定是被提尔比茨气的吧。”
俾斯麦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问道:“你来做什么?”
“嘿嘿,是欧根叫我来的。她说大姐你要把提尔比茨打得下不来床,让我过来劝一下你。”
边说她还往房间里望着,想要确认一下提尔比茨是不是真的被打了。
欧根?她可没这么好心。八成是想看一下俾斯麦有多生气,如果俾斯麦被U556劝住的话,那她也能平安无事。可惜她没想到安海刚好在场,将即将发生的血案给止住了。
见小萝莉东张西望一副好奇的样子,俾斯麦不由感到一阵好笑:“想看就进来看吧。”
不过刚说完俾斯麦就有些后悔了,现在里面可乱得要死。但已经说出口的话,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小萝莉往里迎。
“大姐,提尔比茨呢?”
小萝莉一进来就东张西望,可惜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躲房间里了,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咦,大姐,这里怎么是湿的?”
小萝莉刚好坐在了那片被打湿的地方。本来她是没看见的,奈何潜艇的衣服穿的很清凉只遮住了关键部位,其余多一点的布料都没有了。一屁股坐下就感到了一丝水润的清凉感。
“咳咳。应该是刚才的雨水。”
俾斯麦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手将一旁的毛毯拿来遮住那处地方。
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脸上红晕非但没有消退,还在往别处蔓延,晶莹剔透的耳垂和洁白的雪颈都染上一抹粉红。
随着毛毯被抽走,沙发下本子露出一角。
“这书怎么会在地上?”
小萝莉将沙发下的本子捡起来,好奇地翻了一下。
里面劲爆的内容瞬间给U556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白皙的小脸顿时就红了。
卧室内,提尔比茨趴在门上努力地想要听清外面的对话。
看着眼前摇晃的圆润,安海不自觉地站起来,来到她身后。搂住她地纤纤细腰,问道:“你在听什么呢?”
而提尔比茨一心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管他的动作,“我听一下是谁来了。”
“能听见?”
安海嘴上问着,手掌模向了她的身下。
“能听见一点,不过不怎么清楚。呀!指挥官!”
要害被突袭的提尔比茨发出一声惊呼。当她注意到安海的动作时,洁白的三角布料已经褪到了膝盖处。
“怎么这么湿了?”
感受着指尖的柔软与湿润,安海轻笑一声说道。
她无力的娇躯倚靠在门上,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外面有……人,而且……姐姐说了……”
“没事的!”
他以强硬的态度的进入了。
“哈啊……”
从沙发下找出来的本子在茶几上垒成高高的一摞。
U556拉着俾斯麦的胳膊笨拙地劝解道:“大姐,快到饭点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她现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说法让俾斯麦放弃了。
俾斯麦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到了六点了,“行,先去吃饭吧。”
对房卧室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俾斯麦和U556一起离开了。在离开时她还不忘将那些本子全部都带走。
而在房间中奋力耕耘的安海并不知道她们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