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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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
颉听完了具体的流程,也大概明白她的两位兄长干什么去了。
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哼哼!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年双手叉腰。
如果不是她正好跑到龙门,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她当居头功啊!
这把她就是岁家的MVP,评分13.0,其他人都是躺赢狗!
“……”
夕嫌弃的看了一眼年。
是是是。
你的功劳。
“不过这下我们可是欠了那位一个不得了的大人情啊。”
颉有些感概。
“呃……这个,三姐,关于这点你其实完全不需要担心。”
余挠了挠头。
“嗯?”
“因为那位说,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全部都得留下打工。”
“啊~”
打工啊。
“其实这倒是也还好啦,而且听说还有工资和假期呢。”
年一脸无所谓的道。
反正她的电影不也是照样拍吗?
“也是。”
岁家成员们对于给林奈打工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抵触情绪。
毕竟现在真的是林奈的恩情没办法还了。
先是帮他们切断了跟岁的联系,再到打败了岁,现在甚至还把颉给救了出来。
真是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了。
说白了,他们现在就差林奈一来,然后就高举双手喊‘忠诚’了。
之后。
岁家的兄弟姐妹们坐在一起,跟颉说着这些年的情况。
与此同时。
林奈坐在书房,沉默的看着面前一大堆的文件,扣出了问号。
转头看向了炎礼。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量?”
“又寸。”
炎礼点了点头。
“嘶……”
林奈倒吸一口气。
这个量也不小啊。
“加油啊,没想到朕有一天,竟然也能有别的帮手来帮忙。”
炎礼笑呵呵的道。
“唉。”
林奈还没招。
按理来说,或许应该从龙门把魏彦吾给拉到这边加班的。
但一想到对方的情况……
呃。
还是让那个家伙老老实实待着好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炎礼:嗯?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铛!!
“好累。”
身披龙袍的陈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
是的。
在今天,举行了诸多仪式之后,陈正式的接过了权利,成为了大炎的新一任君主,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而众所周知,大炎君主在上位之前,一定是有许多的仪式的。
甚至还会有全城的百姓来围观。
而陈的上位,也算是踩着岁上去的,带来的威望影响就更大了。
哪怕是偏远城市,在听到新一任君主除掉了岁,也都会想来看看的。
这就导致当时百灶的人多的不得了,连禁军都被派去维持治安了。
然后在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陈才算是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
“这衣服……一定要做成这样吗?感觉行动起来好不方便。”
陈忍不住吐槽道。
感觉……
不如她以前的衣服。
“你可以让人给你改嘛,多简单的道理。”林奈眉头一挑,无所谓的道。
还好。
他的衣服当时是伊甸设计的,充分的考虑了需要战斗的情况。
“不过大炎的仪式真的好宏大哦,哪怕是现在看照片都觉得好震撼。”
三月七看着手里的照相机,发出了感概,脑海里回忆起了刚刚的场景。
“琪亚娜,你在想什么呢?”
阿尔托莉雅转头看去。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琪亚娜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沉思者的姿态。
“好问题。”
阿尔托莉雅也陷入了思考。
其余三人则是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不得了的大胃王。
“总而言之,岁的问题也就搞定了,陈也当上了大炎的君主,可喜可贺,可喜可乐。”
林奈拍手鼓掌,三月七立马跟上,向着陈送上了祝福。
“可喜可贺啊……”
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低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文件。
哈哈,真的可喜可贺吗?
不过要说好消息也并非没有,比如自己那边作为前任真龙的舅舅还没有跑路,依旧在尽心尽力的帮忙处理文件。
不过……
“感觉我的那位二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陈回忆起了方才交接传国玉玺时,对方那几乎掩盖不住的喜悦,她就知道过不了多久她这位舅舅就要当跑男了。
“没事,跑了我会把他逮回来的,毕竟他只是退位,不是退休。”
林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让炎礼感到无比冰冷的话语。
可惜他听不到。
现在甚至有心情在后花园赏花。
炎礼:嗯?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话说,岁家那边呢?”
“老样子,估计在我给安排给他们的房子里开着家庭派对呢?”
林奈单手撑着脸。
他去看过一次。
不过……
与其说是家庭聚会,他去看到的确实‘审判望’的大会。
一群人正在对着望指指点点。
偏偏那岁老二还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老实的坐在椅子上。
林奈的确是让岁家的人全部都留下了打工了。
但考虑到权能问题,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派他们干什么。
仔细想想。
岁家还是太全面了。
而且跟之前不一样,现在的朝堂压根就不怕岁家一群人聚在一起。
林奈当然取消了对他们的限制。
爱去哪去哪。
只要他喊的时候,这群人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就行了。
再说就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大炎的安全方面林奈是一点都不担心。
只要陈想的话,随时都能将牙吠王,牙吠守护者,牙吠伊卡洛斯给召唤出来帮忙,完全不需要担心在泰拉上有什么打不过的。
至于某个前文明女鬼……这个也没问题,摇人就是了。
不过考虑到前文明的特殊性,林奈觉得自己回头是该找一下巴别塔了,就现在这个时期博士应该还没死才对。
不过……
不是现在。
还是享受一下这忙碌了几日之后的安详吧。
林奈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看着房间内同伴们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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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光就如同一匹陈旧的丝绸一般,几乎铺满了房顶上。
送走了朋友们的陈坐在上面,手里摇晃着一壶令送的好久。
壶嘴倾斜的瞬间,一道银亮的细流坠入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