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才少女夏洛蒂
伊格丽斯警告了一下帕萨后，便再次看向了小丑。
“听着，那只是一件衣服，但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如果他们想要把我们封在下水道里，那么就证明他们一定会在成功后有所行动，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哦…”
小丑闷闷的低下了头，但还还是点了点头。
“新衣服的确很重要…但你说的对，朋友，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小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而伊格丽斯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并对着小丑伸出了手。
“那么，拜托你了，布伦。”
神明的愚戏——永夜崇拜：第十八章，无面人
［你念诵了特殊异常“小丑”的真名，并获得了他的友谊，你们现在是一伙的了。
获得称号：小丑。
——你的表演会更加逼真，强大的身体协调性将会让你受到非致残致命攻击时不会陷入失衡，你受到的第一次致命伤害将不会致命，身体恢复健康时刷新。
备注：现在，你可以成为一名小丑，亦或者，让所有的敌人成为小丑。］
……
此时此刻，下水通路中，玲正靠在墙角处，尽可能的压低着身体，聆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对话。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确在下面，恐怕天黑之前也出不来了。”
“但是神父告诉我…”
“神父？别管什么神父了，我们同样在为了信仰前进，不是只有他才能拯救一切，我们同样可以！”
“?好吧…我悦愿/意相信你怡，尹但那〣个⊙女人究?竟有印什么棋用？肆她午只是一个酒画家的究女儿紦。”
“画家？呵…他才不是什么该死的画家，那幅画根本不是他画出来的，那是他偷到的，是人类这辈子也不可能理解的东西，但他，那个小偷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所以他将一切留给了自己的女儿，财富，地位，知识，还有那个该死的刻印！我们不这么做，她迟早会毁了一切！那个男人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康斯坦丁。”
“可箘你（没想过吗？六万）一~失艺败了妻会怎么?样亿？二万一永b夜没有R来J得及降临a…万一是月亮没俬有足疤够?的信仰…”
“你对信仰了解的不深，我不怪你，但无论如何，不要质疑自己的神明，你只需要祈祷，祈祷永夜的降临，崇拜黑暗！崇拜夜晚！”
“……”
交谈声很快就消失了，他们似乎离开了这里，哪怕玲看过去，那里有的只是一条死路，但他们的身影却的确消失在了原地，大概是有什么暗门。
但玲此刻没时间思考那些了，刚刚他们所交流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回转。
毫无疑问的，他们口中的画家的女儿就是克莉苏娜，他们似乎很忌讳克莉苏娜，或者说她身上的东西，这也侧面说明了她目前是安全的，但无论是所谓的刻印，还是有关于那幅画的事，她都听不太明白，似乎克莉苏娜本身也存在一些特殊的秘密，以及最关键的，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把特调科的众人困在下水道里，而千面百相之前告诉她的消息，也就是说下水道中只有死路的这句话，大概也能说明很多了。
她其实早就应该怀疑一下的，怀疑一下为什么这种地方还能跑出一名受伤的警员，怀疑一下为什么就连帕萨都不知所踪的情况，一个普通警探却能逃出来。
但现在说那些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找到帕萨他们，或者干脆离开这里，优先解决这场阴谋。
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没有帕萨那样强大的战斗力，她只是特调科的情报人员，甚至就连配枪的弹药都没有多少，随身的特殊装备也并非用于战斗的，这样的她甚至在面对人数稍多的信徒们都会充满危险，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将这场巨大的阴谋轻而易举的解决呢？
她做不到的。
但她必须要做。
做不到也要做。
与其继续在下水道里漫无目的的寻找帕萨和伊格丽斯，此刻还有她更需要去做的事情。
“…愿上帝保佑我。”
她不信上帝，但那也取决于她会不会去做礼拜，而不代表她不会在这种时候向其祈祷。
玲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拐角，来到了刚刚交谈的两人所处的墙壁前，稍微打量了一下便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看着面<前明显颜淋色（不二一样）的=砖e块，r玲微微疑用山力一零推虾，下一刻，她面前的石墙却突然活动了起来，随着她走进其中，一股冰冷的气息便随之传出，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似乎已经不在下水道里了，但这里依旧处于地下，而且温度很低。
“…酒窖。”
她想起来了。
这里是教堂的地下，空闲的空间被做成了酒窖，烂珊瑚酒吧就是从这里进的酒。
“还有…”
她眉头微皱，并屏住了呼吸，来到了一盆向日葵的面前。
“…落日葵。”
传播引孢子的霓方琉法有{很多种?，无论?是亲自尹将氵落二日葵拿I出去，I将玖给〡对[应的》人迩，并借此踆吸引注意力，还是在暗中通过酒水，将落日葵的孢子传递进每个镇民的身体里。
尽管效果会被减弱，但依旧有效。
“果然…罪魁祸首，神父康斯坦丁。”
玲不敢继续在这里多呆，急忙的来到了酒窖的出口，却也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稍微听了听门口的动静，再确认没有任何声音后，才迅速的钻了出来。
见到熟悉的阳光，她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并且和她猜想的一样，她目前就在教堂的酒窖入口旁，周围没有人，所以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突然从酒窖中钻出来。
仪式会在夜晚进行，而目前太阳还没落山，虽然也差不了多久，但她现在贸然行动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她准备回一趟警局，拿一些弹药，顺便拿一些重要的“小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顺便找到那个受伤的，所谓的“警员”
至少现在，先离开教堂再说吧。
……
“玲女士，您回来了？具体的情况怎么样了？”
警局的附近守了很多警察，虽然在她离开的时候下令将下水道的各个出口包围住，但警局同样也是保护目标之一。
“通知所有人，撤回警局，等待我的命令，拿好配枪配弹，我们可能要打一场硬仗…那名受伤的警员现在在哪里？”
突然就被告知要打仗的警员有些发愣，但还是很快的回答道。
“根据规定，参与特殊行动的人员需要进入临时看管室，目前医生正在帮他治疗。”
玲眉头微皱，但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行了，你去通知所有人，三十分钟内在这里集合。”
“是！”
看着她离开，玲直接将手中的配枪换好弹药，上了膛，并气势汹汹的冲进了临时看管室。
正如那名警员所说的一样，医生正在这里帮他治疗伤势，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玲也被吓了一跳，匆忙的站起了身。
“警官，怎么了？”
“你先出去。”
没给更多反应的机会，玲直接将医生拽了出去，并一脚将临时看管室的门关上，手中的枪直接指向了一脸无辜的警员。
“告诉我，你是谁！”
“玲女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放下枪！有什么事好商量！”
“去他妈的好商量！我只给你三秒钟！三！”
“啧，说脏话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没等玲继续倒数，这名警员突然无视了身上的伤口，直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皮肤犹如脱落了一般，瞬间变得无比松弛，随后被他干脆一把扯了下来，一张空白的面孔也顺势出现在了玲不断放大的瞳孔中。
“很高兴见到你，警官。”
他像那些自诩为绅士的男人一样，礼貌的对着玲鞠了一躬，并轻轻的拍了拍身上西服的灰尘。
“你可以称呼我为…无面人？”
神明的愚戏——永夜崇拜：第十九章，太阳落山了
“别太紧张，我没有恶意。”
无面人的确没有脸，他的脸看上去相当平整，也没有任何五官，本该是极为恐怖的面容，但却并没有显得太过吓人，似乎和他的行为举止也有很大关系，毕竟他看上去非常友善。
“我只是来帮忙的，我的任务只是将你们引入下水道，后面的事情可就和我没关系了，警官，你应该会相信我的对吧？”
玲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过她的敌意的确小了很多。
无面人是有资料记载的异常，也是为数不多被算作友善异常的生物，哪怕他这次的确站在了特调科的对立面，但那也不能说明他是邪恶的，毕竟异常的善恶观与人类是不一样的。
它们不知道帮助邪教徒是邪恶，他们只知道帮助他人是正义，是友善。
无面人可能是被利用了，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个异常，要想简单放下对他的所有警惕之心也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他们的计划吗？”
“当然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和他们约定过了，不会把这份计划告诉别人，说话不算话可不是一个好人该做的事。”
“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可〩我不是〤人齐类，叁我不会在乎他们究0竟准事备做氿什么棋，我（只会三做我）想〆做?的，我自司以为正义的事。”
他笑了笑，尽管看不到表情，但笑声格外爽朗，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艺知林道吗妻，巴我s在i下奇水道里遇到了一师个小丑，他溜，嗯…怎么说呢，和我正好反过来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但他讲的笑话确实挺好笑的，你要听吗？”
玲没心情听笑话，但她还是没有言语。
“好吧…他是这么和我说的。”
无面人轻咳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有人信仰夜晚，有人信仰黑暗，也有人信仰月亮，这本是一群八竿子打不到的东西，但他们的信徒却同时向着同一位神明祈祷，你猜祂是谁？”
玲沉默了片刻，微微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祂是海神！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鬼…？”
看着突然开始张狂大笑的无面人，玲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哦，这不好笑吗？看样子你没什么幽默细胞。”
无面人摸了摸下巴，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
“你想解决这场仪式对吧？我指的是，阻止他们。”
玲点了点头，而无面人也鼓了鼓掌，很满意玲的回答。
“我不能告诉你他的计划，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个女孩才是这场仪式的关键，等到月亮升起，迷雾笼罩，第二轮月亮也会再次升入天空，海面也将会再次陷入混乱，潮汐将会淹没这里，并使其成为新的画作…我可以称它为海底之城吗？挺不错的。”
“你说的根本不可能实现，这附近没有海，甚至没有大一点的湖泊，如果这里都会被淹没，那么世界根本不可能再会拥有任何陆地。”
“哦…好像是的，你说的是对的。”
他没有反驳玲的打算，只是默默的背起了手，毫无幽默感的说道。
“可惜我不会游泳。”
“…什么？”
“没什么，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我也很好奇你们会怎么做，嗯…那个坏脾气的男人会怎么做呢？他应该会直接冲到仪式现场，杀了所有人，破坏仪式的进行，或者救下那名女孩，然后迎接夜晚，等待月亮升空，并期待着海洋淹没这里…大概吧？你会这么做吗？”
玲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个更加难以形容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缓缓蔓延，并且愈来愈明显。
“…你是说，真正会带来灾难的，不是这场仪式？见鬼…我压根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你就不能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啊啊，你们总是这么没有耐心。”
“无数人的生命此刻就在我的手上！你要让我怎么有耐心听你胡说八道！”
无面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并转过了身。
“他们从来没有要求你救他们。”
“我就不该和你浪费时间！”
玲愤怒的转过身便准备离开，但无面人却再次喊住了她。
“算I是做个好事吧，齐友情〓提醒一，鏾你贰所看到洱的+一切镹并%非迩一曰定=是现实?，匪?夷易所〒思，难以置信，并不代表它等于虚假，多多怀疑，多多思考…你应该能找到破局的方法的，找不到也没关系，人类不会指望你来拯救，你犯下的错，也不会由全部人类承担。”
无面人微微侧身，并拉了拉身上的西装，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似乎也准备离开。
“放弃，也是一个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