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28章

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陆玲珑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裙子,踮着脚尖,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臂,高兴的喊道。

  “是啊,长安师兄,今天周末,我们去划船!”闷葫芦陆琳也发起来邀请。

  “好呀!”

  李长安说道,结束了逆生状态,本来就是要休息一段时间的,但想到自己来陆家后,一直都在三点一线的修行,还没好好逛逛,他便打算跟着两个小家伙出去玩玩,领略一下姑苏的风光。

  “好耶,长安哥你终于愿意出去玩了,天呐,你天天一个人待在家里,我都担心你憋出个好歹来!”

  陆玲珑小嘴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像只叽叽喳喳的小百灵鸟。

  一旁的陆琳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其实,李长安并不是一个待人多友善,多平易近人的人。

  他在陆家的风评并不算好,很多陆家的老人和小孩,都觉得他独来独往,非常的孤僻高冷,没有什么人情世故,也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好像很忙,却又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而陆玲珑和陆琳今天之所以来找他玩,是陆瑾安排的。

  陆瑾也觉得李长安有些不太合群了,便让陆玲珑和陆琳有空多找他一起玩。

  陆琳和陆玲珑找过几次,大多都被李长安回绝了,但没想到,这次他会同意。

  三人高高兴兴的出门去玩。

  对于姑苏这个地方,李长安的第一影响就是水比路多,所以他们是乘船出去的。

  用的是陆家的船。

  出门的时候,陆家的长辈笑着说:“你们三个细囡出去白相,当心点,就在城里的河道转转,不要划太远!”

  陆琳“嗯”了一声,率先跳上船,熟练地从船头解下缆绳,接过了那根长长的竹篙,回身伸手去接陆玲珑。

  陆玲珑根本不用他接,小姑娘要强的很,小短腿一蹬,“嘿呀”一声,直接从岸上跳下去,压得船身晃得厉害。

  “哎哟!你慢点!”

  陆琳有些无奈,赶紧用竹篙抵住石岸,稳住船身。

  李长安笑了笑,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落叶般轻轻落在了船尾,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引起。

  “哇!长安哥好帅,落得好稳!”陆玲珑拍起了小手。

  李长安没怎么划过船,没经验,所以划船全靠陆琳了。

  别看陆琳年纪不大,但在水乡长大的他,撑船的技术却是一流的。

  他站在船尾,双手握着竹篙,动作熟练而稳当地在水底一点一撑。

  每撑一下,小船便破开水面,轻快地往前滑行一截。

  李长安站在船头,看着四周,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层层叠叠地在眼前铺展开来。

  现在还是千禧年左右,若以后世的目光来看,此时的城市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旧时光的滤镜,透着一股烟火气。

  陆玲珑舒舒服服地坐在船舱中间的木板上,粉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她手里攥着一把出门时买的莲蓬,已经吃了两个,嘴角还沾着莲子衣的碎屑,看起来憨态可掬。

  “长安哥你看你看,那边有个阿婆在用棒槌洗衣服耶!”陆玲珑指着岸边的石阶。

  李长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表哥你看,那个桥洞里有字!”陆玲珑又有了新发现,指着前方的一座单孔石桥喊道。

  陆琳也抬头看了一眼,石桥上刻着三个字,笔画模糊了,看不清写的什么,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摇了摇头,又专心撑起船来。

  “喂,你们两个到底出来玩的,还是出来发呆的!”

  陆玲珑气鼓鼓地鼓的从莲蓬上掰下两粒莲子,往陆琳和李长安身上扔。

  陆琳被砸中了肩膀,只是笑了笑,也不生气,只是默默的撑船。

  李长安伸手接住莲子吃掉了。

  “哼,像两根木头。”

  陆玲珑下了结论,她决定暂时不理这两个无趣的家伙了。

  她转过身,趴在船舷上,探出半个身子去看水里的风景。

  水里偶尔有小鱼游过,她就把手臂伸出去想捞,每次都差一点,袖子倒是湿了半截。

  小船慢悠悠地划着,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石桥。

  “低头过桥咯。”陆琳喊了一声,同时微微弯下了腰。

  长篙轻轻一点,小船就要滑过桥洞。

  这时,趴在船舷上玩水的陆玲珑,小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她闻到了香味,抬头一看,就见桥上有个卖梅花糕的摊子,甜香味顺着河风飘过来。

  她倏的一下爬起来,兴高采烈道:“表哥,长安哥,梅花糕!”

  陆琳还在撑船,船就要进桥洞了。

  李长安从身上摸出几块钱,轻轻一跃,落至桥面上,从摆摊的大爷手里,买了三块梅花糕。

  买完,陆琳撑着的那艘小船,刚好从桥洞的另一头慢悠悠地钻了出来。

  李长安看准时机,一跃而下,轻轻落至船板,将手里的梅花糕一人分了一块。

  “哇!谢谢长安哥!”

  陆玲珑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一动一动的,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陆琳一边撑着船,一边吃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船缓缓往前走。

  李长安站在船头,忽然又闻到一股香味,淡淡的,不知从哪里飘来的。

  起初李长安以为是桂花,但又觉得不像。

  后来他看见了一个在河边洗衣的妇人,原来是皂角的味道,没想到混着水汽,竟也好闻。

  船又前行了一段,他看到岸边有人支着个大铁锅,熬煮着红褐色的糖浆,里面翻滚着一个个圆润的芋头,那是江南特色的小吃糖芋艿。

  李长安跳上去,又买了几份,分给两个小伙伴。

  这玩意儿太甜了,他不爱吃,但陆琳和陆玲珑倒是爱吃得很。

  吃着小甜点泛舟,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陆玲珑吃完了甜品,靠着船舷,两条小腿伸直了,脚趾头去够水面,但小短腿就是够不着,差一点点。

第44章 打磨筋骨

  看着这一幕,船尾的陆琳忍不住偷笑起来,之所以是偷笑,是因为当着陆玲珑的面笑会被小家伙凶。

  小船继续前行,三人就这么撑着一叶扁舟,在这纵横交错的水网上悠闲地游玩着。

  没有任何目的,也没有任何赶时间的压力。

  看到哪里有好吃的小吃摊,或者好玩的手艺人,陆琳就会把船靠过去停一下。

  一路走一路停,没一会儿,陆玲珑就吃得肚儿圆鼓鼓的,困的靠在船舷上睡着了。

  陆琳见此情形,便轻巧的调转船头,将小船划了回去。

  船靠了岸,靠在船舷上的陆玲珑,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甜。

  而岸边,陆瑾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等候多时,别看是三个小家伙出去玩,但他这个老家伙,可是一直都在暗中跟着呢。

  这里虽然是陆家的地盘,但陆家也不是没有仇人,这三个小家伙要是出事,他陆瑾非得发狂不可。

  陆瑾笑着对李长安和陆琳点了点头,轻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陆玲珑抱了起来。

  晚风从河道里灌进来,小丫头被陆瑾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梅花糕”之类的梦话。

  李长安和陆琳跟在后面回到陆家大院,天已经黑透了。

  李长安没有进行任何修行,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倒在床上就睡,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清晨,李长安来到陆瑾的院子上课,推门进去,就见陆琳也在。

  李长安也不意外,今天是周末。

  周一到周五,陆琳白天上学,晚上修炼。

  周末的时候,他白天也会来,两人便会碰面,一起听陆瑾讲课。

  陆琳对着李长安点了点头,叫了声师兄。

  李长安也点了点头,回了声表哥。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便没有太多的言语。

  没一会儿,陆瑾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罐,罐口已经打开,里面传出一股刺鼻的药味。

  陆琳看着那药膏,抿了抿嘴,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

  李长安注意到了陆琳的表情,道:“太爷,你手里拿着什么?”

  陆瑾晃了晃瓷罐说道:“这是咱们三一门秘制的药膏,专门用来辅助打磨身体的。”

  “今天要开始打磨身体了吗?”李长安问。

  陆瑾点头道:“三个月过去,洗髓丹的药效已经尽了,你的经脉温养完毕,现在该打熬筋骨皮了。”

  “打熬筋骨最好的方式就是横练,断骨再续会变得更加坚硬,筋肉撕裂恢复后,会变得更加强健。”

  “只不过这种方式有些太粗暴了,很容易留下暗伤,甚至根基造成影响,所以需要一些辅助。”

  “譬如我手里的这罐药膏,涂上它以后,再进行横练,不仅不会伤及根本,反而会让自身根基越来越雄厚,这也算得上我们三一的秘传法门了。”

  李长安恍然地点了点头,转头询问陆琳:“表哥,你横练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我已经快横练一年了吧!”

  “那频率怎么样?多久练一次?”

  “开始是十天半个月一次,后来变成一周多一次。”陆琳说道。

  陆瑾在一旁补充道:“你们现在年纪还小,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横练的强度不能太狠,必须给身体留出足够的时间,去吸收药力和自我修复。”

  “等以后你们年岁增长了,气血更加旺盛,横练的频率自然就会越来越高,间隔也会越来越短。”

  说话间,陆瑾已经拿着白瓷罐,率先走到了陆琳的面前,道:

  “脱衣服吧。”

  有李长安在,陆琳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还是脱掉了衣物,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

  传统横练是练裆的,而且要狠狠地练,因为这里很脆弱。

  但三一门的横练只是打磨身体而已,不需要练这个地方。

  而且,逆生状态开启后,这玩意儿也是能炁化恢复的,不算罩门。

  李长安瞥了一眼,发现陆琳的内裤上,印着一个卡通粉色小象图案。

  察觉到李长安的目光,陆琳脸一红,结结巴巴解释道:

  “长安师兄,这……这是我妈给我买的!”

  李长安还没说话,陆瑾突然大笑起来:

  “没事,没事的,长安不会说你闷骚的,哈哈。”

  闷骚,是一个在千禧年才开始流行的词儿,陆瑾虽然一把年纪了,但绝对算得上是紧跟时代潮流的“潮老头”。

  听到太爷的调侃,陆琳的脸更红了。

  不过还好,这个时候,陆瑾把黑乎乎的药膏涂在了他的脸上,黑乎乎的像面膜一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给陆琳全身涂满药膏后,陆瑾来到李长安面前。

  “长安,该你了!”

  李长安也脱掉了衣物。

  陆琳悄悄看了过来,想看他穿着什么样的内裤,找回一下场子。

  结果看到李长安穿着一条普通的黑色平角裤,陆琳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