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超能力,我被美女包围了 第99章

作者:爱上你

“源心共振?!她身上怎么会有源心的力量?!沈牧之把她怎么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林玉儿耳边!

这老人不仅知道沈牧之,还一眼就认出了小满身上的能量来源!

他甚至知道"源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玉儿的声音瞬间冰冷如刀,匕首再次滑入掌心,尽管身体摇摇欲坠。但气势却陡然提升,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独眼女人也强忍伤痛,再次握紧武器,警惕地町着老人。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再次紧张到极点!

老人着着林玉儿和独眼瞬间爆发的敌意和警惕,又看看痛苦抽搐的小满。

脸上的惊骇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回忆和一丝绝望的神情。他那只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良久,他缓缓放下了骨刀,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楼的身形显得更加苍老。

“我?”他沙哑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个本该死在鲲鹏"号第一次沉没时的..老废物罢了。” 他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指了指岩壁上那些疯狂的壁画:“这些,就是我们当年…最后留下的东西。”“我们?“林玉儿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拖着那把骨刀,走向洞穴深处:“跟我来吧。这里不安全了。

那女娃的状态.….会像灯塔一样把清道夫和更糟的东西引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急,但似乎暂时放下了敌意。林玉儿和独眼女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赌吗?跟这个神秘的、敌友不明的老人深入未知?

外面隐约传来了索降设备靠近的摩擦声和模糊的指令声。没有选择。

林玉儿咬牙,示意独眼跟上。

她艰难地背起小满,独眼擦扶着她

三人跟着老人螨蹦的背影,向着煤油灯光晕之外的黑暗深处走去。

通道向下倾斜,越来越深,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金属锈蚀的特有气味

岩壁上开始出现更多人工开凿的痕迹,甚至能看到嵌入墙体的、早已断电腐朽的管道和线缆。老人对这里极其熟悉,如同行走在自家后院,避开地面的坑洼和垂落的障碍。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亮和..流水声?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林玉儿和独眼都微微一。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天然溶洞,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栖息地。

洞顶有裂缝,微弱的天光(或许是经过多次折射的)和凝结的水滴落下。一侧岩壁下有一个小小的地下水池,水声正是从这里传来。

另一边则搭建着几个简陋的窝棚,用的是沉船里打捞出的废金属板和帆布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中央,一堆用废弃零件和石头垒砌的火塘,塘火正旺。

上面吊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罐,煮着什么东西,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草药和肉味的古怪香气。而火塘边,或坐或卧,竟然还有五六个人!

这些人同样衣衫槛楼,面黄肌瘦,身上大多带着残疾或陈年旧伤。

看到老人带着三个陌生的、浑身是血的人进来,他们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手中掌着的同样是各种粗糙改造的武器。

锈蚀的钢管、磨尖的金属片、甚至还有一把用零件拼凑成的弩箭。

他们的眼神,和那老人一样,充满了疲惫、惊恐,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麻木和凶狠。“老殿鼠,他们是谁?”

一个少了只耳朵、脸上带着挣拧刀疤的男人哑声问道,目光不善地扫视着林玉儿三人。被称为“老鼠“的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走到火塘边,拿起一个破口的杯子,从铁罐里了点热水,递向林玉儿。“先给她喂点水,稳一稳。”

他指着小满,“她那力量再暴走一次,我们都得完蛋。

林玉儿谨慎地接过杯子,确认无异后才小心地给小满喂了几口。

老鼠这才转身,对着溶洞里所有望过来的人,用那双饱经风霜的独眼扫视一圈,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她们不是沈家的人。”

“是沈牧之那畜生的….新猎物。”

“而且,“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们身上,带着"钥匙"和"源心"的碎片。”“什么?!”

“这怎么可能?!”“源心不是已经.…”

溶洞里瞬间一片哗然,那些麻木的幸存者们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震惊、恐惧、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老鼠抬起手,压下骚动。他看向林玉儿,目光深沉:“现在,姑娘,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

沈牧之那个疯子,到底想用你们..做什么?”

第二百零二章别让老子白死!!

老鼠那句"沈牧之的猎物"和“源心碎片"如同两块巨石砸进死水,在这狭小压抑的溶洞里激起剧烈波澜,那些原本麻木的幸存者们猛地骚动起来,惊疑、恐惧。

甚至一丝被漫长绝望压抑得太久,几乎不敢辨认的希冀,在他们枯稿的脸上扭曲交织。“钥匙?源心?老腰鼠你看清楚了?!”

刀疤脸男人声音发颤,独眼里闪烁着孩人的光,死死町着林玉儿背上昏迷的小满,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错不了….那波动.烧成灰我都认得“老鼠声音于,那只独眼深处是刻骨的痛苦,“当年鲲鹏号怎么沉

的?不就是沈牧之那疯子要强行融合初代源心"和活体钥匙,能量失控.”

他的话夏然而止,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极致的恐怖回忆,倭的身驱微微颤抖。林玉儿心脏狂跳。

信息碎片在她脑中飞速拼。

初代源心、活体钥匙、融合、沉船.

沈牧之的目标果然一直是这个!而小满和吴启..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迎着所有警惕不善的目光,快速将他们的经历精简道出:雷克雅未克港的背叛熔洞夺取心脏钥匙、破冰船陷阱、深海沉船、亡工、沈牧之的出现、以及他试图用吴启的心脏和小满的特殊体质完成某种仪式的企图.

她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但关键点足够震撼。

随着她的讲述,溶洞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呼吸声可闻。

那些幸存者脸上的怀疑逐渐被一种同病相岭的惨然和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们显然知道沈牧之,并且深知其恐怖。“….我们炸了舰桥,才侥幸逃到这里。”

林玉儿说完,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被独眼女人勉强扶住。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瞬啪声和水滴落的声响,

突然,那个刀疤脸男人猛地一拳砸在旁边锈蚀的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低吼道:“阴魂不散!那怪物..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这些残渣"吗?!”

“他不是不肯放过我们,“老鼠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渗骨的寒意,“他是要抹掉所有过去的痕迹,所有失败的证据。然后,用新的钥匙和源心,完成他当年没做完的…登神实验。”

他看向小满和昏迷的吴启,眼神复杂。“你们两个娃娃.….就是他的新柴薪。”“登神?"林玉儿捕捉到这个疯狂的字眼。“,”

老腰鼠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周围那些残疾的幸存者。

“看见了吗?我们就是上一批柴薪烧剩的渣澤。运气好,没当场死透,从户堆和沉船里爬了出来,像老鼠一样在这地狱缝隙里苟延残喘罢了。”

他顿了顿,独眼中燃烧起压抑的怒火:“沈牧之要的根本不是什么长生或者力量.他那疯子的脑子里,想的是把他那航脏的意识,上传到源心"里,取代所谓的神,成为这艘船、这片冰海、甚至更远地方的主宰!我们?还有外面那些怪物?都不过是他实验失败的废料和看门狗!”

溶洞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这真相比想象中更加疯狂和令人作呕。就在这时!

鸣——鸣——鸣——

一阵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警报声,猛地从洞穴深处某个隐藏的、连接着旧船体线路的破损喇叭里传了出

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节奏!所有幸存者的脸色瞬间剧变!

“三级警戒!有东西突破外层防御了!”

一个一直缩在角落、少了条胳膊的女人失声叫道,脸上血色尽褪。“是“清道夫!还是那些索降兵找来了?!”

刀疤脸瞬间抄起一把用钢管磨制的长矛,独眼赤红。

“不像.“老鼠侧耳倾听,那只独眼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频率..是内层感应器!有

东西从沉船更深处从源心“之前所在的禁区出来了!是刚才那女娃的能量爆发引出来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恐惧一轰!轰!

洞穴靠近来路方向的岩壁,猛地传来两声巨大的撞击声。整个溶洞都为之震动,顶部的碎石和灰尘漱漱落下!

紧接着,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刮擦声和某种重型物体拖行的声音,正沿着通道快速逼近,那声音充满了某种非人的、纯粹的毁灭欲望!

“是"屠夫"!“老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绝望的颤抖,“沈牧之留在最底层的.….清理失败实验体的东西.…它醒了!它冲我们来了!”

“操!怎么会把它引出来!“刀疤脸男人惊恐地大吼,“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快!堵住通道口!” 幸存者们瞬间炸锅,如同被浇了沸水的蚁群

惊恐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般的绝望疯狂,扑向通道口方向,试图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废金属板、箱子、甚至自已的身体去堵那并不宽敞的入口。

林玉儿和独眼女人也强忍伤痛,想要上前帮忙。“别管那边了!没用!”

老融鼠却猛地一把拉住林玉儿,独眼死死町看另一边岩壁。那边是通往更深处的、被一堆杂物故意堵塞的狭窄缝隙!“那东西拆墙就跟拆纸一样!这里守不住!从这边走!快!他嘶吼着,率先扑向那堆杂物,疯狂地扒拉起来。

其他幸存者楞了一下,也立刻反应过来,分出几人过来帮忙。轰!轰!

外面的撞击声更加猛烈,岩壁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碎石崩飞!那恐怖的刮擦声几乎就在耳边!“快啊!“刀疤脸一边用身体顶住剧烈震动的入口处临时堆起的障碍物,一边回头赤红着眼晴哮。

杂物被迅速清开,露出了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匍甸通过的、黑漆漆的向下洞口,一股更加阴冷腥臭的风从里面倒灌出来。

“下面通向旧排水涵洞,能通到火山岩层另一边!能不能活,看命!“老鼠语速极快,推着一个年轻些的幸存者先下去。

就在这时一咔嗪!轰隆!

入口处的障碍物连同部分岩壁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彻底轰开!碎石烟尘弥漫中,一个庞大、挣拧、难以名状的轮廓显现在洞口!

那东西像是由无数生锈的巨型工业碎料、断裂的机械臂和扭曲的金属板强行焊接拼凑而成的怪物,整体呈不规则的多足坦克状。

主体中央是一个疯狂旋转的、布满狼牙般利齿的巨型破碎钻头,钻头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疑似血肉的残留物。

它没有明显的传感器,只有几盏握红色的灯在杂乱的外壳上疯狂闪炼!

“屠夫"!沈牧之的终极清理工具!哒哒哒哒一一!

它那钻头猛地对准洞内的人群,发出了如同重机枪扫射般的、高速旋转的恐怖轰鸣。无数尖锐的金属碎屑和火星如同暴雨般向着洞内泼酒而来!

“啊!“最前面的刀疤脸男人首当其冲,瞬间被金属风暴笼罩,惨叫一声。

身体如同破布般被撕扯开来,鲜血和碎肉溅了旁边的人一身!“老狗!“独眼女人目毗欲裂,想冲过去,却被林玉儿死死拉住。

“走!“林玉儿嘶吼着,将背后小满又紧了紧,猛地将独眼推向那个向下洞口。幸存者们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推操着冲向那唯一的生路,

“屠夫"碾过刀疤脸的残骸,沉重的金属躯体压得地面呻吟作响,那死亡钻头调整方向,对准了慌乱的人群!老鼠看着那逼近的怪物,又看看还在艰难撤离的同伴,那只独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巴掌大的物体,狠狠扯开油布,露出里面一个锈迹斑斑,却带着醒自红色按钮的起爆器!

“沈牧之!我**祖宗!“他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哮,拇指狠狠按下了那个按钮!轰!轰!轰!

溶洞顶部和入口通道上方,预先埋设的、为数不多的炸药被瞬间引爆!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引发小范围的剧烈崩塌!

大量的岩石和泥土轰然落下,暂时阻隔了入口,也砸在了“屠夫"庞大的身驱上,让它动作一滞!

“老鼠!“正在下洞的幸存者发出悲鸣。“走!!别让老子白死!!“

老鼠的身影被落下的烟尘和碎石瞬间吞没,只有他最后的吼声在洞窟回荡。

林玉儿眼睛血红,最后看了一眼那被埋葬的入口,咬着牙,拖着几乎崩溃的独眼女人,紧跟着最后一个幸存者,滑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向下洞穴。

黑暗、狭窄、陡峭

她们沿着湿滑冰冷的涵洞壁向下急速滑落,身后上方传来"屠夫"愤怒的、被崩塌暂时困住的撞击和钻探声以及更远处,似乎有其他方向传来的、新的爆炸和交火声?

沈牧之的清剿队,似乎和那只失控的“屠夫"撞上了?但她们已无暇顾及。

这涵洞比想象中更深,更曲折。

滑落了不知多久,周围的空间似乎稍微宽了一些,但依旧漆黑一片,只有水声越来越大。噗通!噗通!

几人先后摔进一片冰冷刺骨、流速瑞急的地下暗河里!河水瞬间淹没到胸口,激流冲得她们站立不稳。“抓紧彼此!“林玉儿在黑暗中大喊,一手死死抓着背带上的小满,另一只手胡乱抓向旁边的独眼和另一个

暗流裹挟着她们,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冲去。冰冷的河水呛进口鼻,伤口被浸泡得如同刀割。

就在林玉儿感觉快要室息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前方似乎...有光?

不是熔岩的红光,也不是煤油灯的昏黄,而是一种冰冷的、幽蓝色的、如同极地夜空般的光芒?而且,背上的小满,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眉心的蓝光与前方那光芒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甚至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如同呼唤般的嗡鸣.

这喻鸣,似乎也惊动了河底深处的某些东西。她感觉到,就在她们的脚下。

冰冷的河水深处,有什么巨大无比的、散发着同样幽蓝光芒的阴影.正在缓缓苏醒,并且..向上浮起!

第二百零三章下面..有东西..活了!

冰冷刺骨的暗流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擦着林玉儿等人,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拖拽。河水灌入口鼻,带着浓重的铁锈和硫磺味,呛得人几乎室息。

伤口在冰水的浸泡下如同被无数钢针反复穿刺,剧痛几乎要撕裂意识。

林玉儿死死咬着牙,仅存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楼紧背后的小满,另一只手则在急的水流中胡乱抓挠,试图抓住什么固定物,却只触碰到滑腻冰冷的岩石。

独眼女人在她旁边挣扎看,呛咳着,脸色在幽暗的水光下惨白如纸,

另外两个幸存的锈巢"遗民更是如同狂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被激流吞没。

就在林玉儿感觉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黑暗开始吞噬视野的刹那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