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上你
“他们那些人太坏了,吴启,真的很坏!“
“他们就只欺负我一个人,看我长得好看,受矿上做饭小姑娘们的欢迎,硬生生把我折磨成这个鬼样子。他们打我啊,干活的时候打,睡着了还活活把我打醒,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死死抱住吴启的大腿,怎么也不撒手。
“吴启,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再也不动歪心思了,求你了。
“松开!“吴启嫌弃的皱眉,裤子都快被他扯下来了。“不不,我不松,我死都不松。”
“不松,那就去两年!”“别啊
一群黑衣人从暗处蹄出来,在黄文豪的惊恐声中把他从吴启的大腿上扒了下来。
“不要,吴启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要再去挖煤了,不要啊一一!”
没一会儿,黄文豪就被捂住嘴带上了一辆车,车子很快绝尘而去,现场只留下了他那件脏的不成样子的破衣。
吴启收回眼,回头警见林玉儿躲在屋内窗帘后面,她在偷看。见他回头,她又连忙把窗帘给放下。
回了屋,林玉儿踢手踢脚走过去,主动接了他脱下的西装外套。“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把我送去挖煤?”
他扯着领带,低头看她,“对付你,我有别的方式。
“什么?”“先吃饭。”
保姆正好从厨房里把晚饭端出来,吴启要去洗手,林玉儿追在他后面。“你真的又把黄文豪送去挖煤了?”
他停了停,回头面带不悦,“你不忍心,或者还想联合他做些什么?” 她嘴角一抽,否认说:没有,我就是问问嘛!”
推门进了卫生间,吴启打开水龙头,拉过林玉儿的手放到水龙头下,然后接挤出洗手液帮她洗手。
洗完,他才回答:“我只是让人把他送回家。”“哦,原来是吓唬他。“林玉儿点头。
接下来,吴启没有再说话。
帮她擦干净手,然后去洗他自己的手,直至出了卫生间都是他都是无言的。
林玉儿心里总觉得不安,觉得这次再见吴启,说不上哪里怪怪的。她以为,这次抓到她,吴启一定会狠狠折磨报复她。
可他好像没有,就连抱着她一起跳崖,也只是为了威胁她不让她再离开他。总觉得现在的他仍然不是真实的他,而梦里要挖她眼晴的那个他,才更应该是真实的吴启。
她感觉他还在忍,或者还在等。“楞着干什么?” 见她没出来,吴启回头问她。
“没有啊,手没擦干净。“她抽了几张纸巾,假装擦手。擦完快步走出去,和他一起上了餐桌。
吃完晚饭,收拾好厨房,喂了狗再打扫里客厅的卫生,保姆就离开了。上了楼,林玉儿洗漱完就准备睡了。
今天一天都在路上奔波,有点累,可吴启从吃完饭就进了书房办公,到凌晨她都睡醒一次了,他也还没回来。
凌晨三点,林玉儿在梦中惊醒。开眼,又被床前人影吓出冷汗。
她忙打开床头柜的灯,见是吴启站在床前,紧紧町着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吴….吴启哥哥,你怎么站这儿?”
数秒后,他才慢慢回答,“我有点累了。”“累,那就休息呀。”
他在床前坐下,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玉儿,你不知道,越累我越是睡不着的。”
他没有感情的眼神,让林玉儿发毛。“那你想干什么?”
“我很难受。“他掐住她的下巴,重复又道:“玉儿,我真的很难受。” 林玉儿心里咯瞪一下,本能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她有些恍,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吴启现在的眼神和那几次梦里拿着刀子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而吴启不满她往后退,加大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秋心的痛楚让她一惊,反应过来自已不是在做梦。
她抓着他的手,想让他松一松力道,他却反而掐的更紧。她疼的皱眉,眼睛都憨红了。
“吴启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呀?”他慢慢凑近,轻声又道:“玉儿,我把家里的密室搬到这这里了,你想去看看吗?“
林玉儿本能的摇头,心跳的频率已然开始加快。
“吴启哥哥,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明关不是还要上班吗?“
“玉儿,我说了,越累,我越是睡不着。““可.…可是我困。“她连声音都开始颤抖。她就知道,吴启迟早会露出真面目的!
“陪陪我,玉儿乘,陪陪我。“他松了掐着她下巴的手,不顾她的摇头,拉着她便下了床。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因为害怕而连连踩脚并挣扎。“夜里地上凉,我抱你。”
“不,不是,吴启哥哥我真的困。”
他却选择性的忽略她的话,直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出房间,片刻便走进了他的书房,“砰”一声,他用脚勾过书房门,重重将它关上,也吓得林玉儿身子狠狠一震。
门被关上,满室的恐惧感几乎要将林玉儿给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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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过来
林玉儿下意识扭头要跑,可刚转身就被吴启抓住了肩膀。“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玉儿抵着脚尖,不肯进去,哭腔明显道:“吴启哥哥,我答应和你生孩子,我会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我不想面对那些东西,吴启哥哥求求你。”
“你怕什么,怕我挖了你的眼晴?”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林玉儿心里更加恐惧。
“吴启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我不该逃走的,我错了,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他本面无表情的脸色,候然越发冰冷。“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厉声说完,他便伸手一推,推开了密室大门。
熟悉又危险的气味儿迎面而来,林玉儿紧紧闭着眼晴,浑身战栗。“进来!”
吴启拉着她进去,而后又锁上密室的门。
他拉着林玉儿往深处走,而林玉儿始终闭着双眼,连眼皮子都抖得厉害。忽的,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脚边掠过。
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抓紧吴启的手腕,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是只老鼠,不用怕。”
吴启这话并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内心更加抗拒,更加不敢静眼。
下一秒,听吴启又道:“来,掌着。” 林玉儿楞了楞,不敢动。
“不听话?“他口气带着威胁。
她当即鼻子一酸,无奈静开眼晴,见他递来的是一根长长的镊子。
除了镊子和吴启的手,她再也不敢看别的地方。她颤颤巍巍接过镊子,随即又见吴启扭头走开几步,他
一走,她便听见耳边传来蛇的“嘶嘶”声。
她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蛇。不觉,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很快,吴启回来了,递来一只四方盒子,盒子里有东西岐岐乱叫。“来,夹一只丢进蛇箱里。”
他把盒子往她面前递近了些,让她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东西。一见着,林玉儿便整个人头皮发麻。
“我不行!“她猛退一大步,甚至手抖丢掉了手中的镊子。
那只盒子里,密密麻麻得有上百只专门用来喂食蛇类的小老鼠。“又不是拿你喂蛇,你怕什么?”
吴启指着地上的镊子,命令般文道:“捡起来!”
“吴启“捡起来!”
他眼里的胁迫让她不敢不从,身处这个环境,她的脑子都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她慢慢奠下,余光不小心警到旁边架子上摆放的玻璃片,里头两颗眼珠正对着她的方向,她一惊,吓得再次闭眼。
摸到镊子,赶忙站了起来。
“来,过来玉儿,你还没有喂过蛇吧,试一试。”“快点过来。
林玉儿深呼吸,吸进一口福尔马林的气味儿又觉想吐,但这难闻的味道也让她冷静了少许。门都已经锁了,她出不去。
不如早早做了他想做的事,早点出去,早点解脱。这样想着,她鼓起勇气再静眼。
走回到他面前,把镊子伸到盒子里,颤抖着夹住一只老鼠。
被夹住的老鼠岐岐乱叫,她也吓得险些又丢掉手里的镊子,她告诉自己要忍住,一会儿喂蛇才是最恐怖的。慢慢把老鼠夹出来后,吴启放下盒子打开了蛇箱。
里面的蛇被惊动,“嘶"声更响。
过往记忆一闪而过,林玉儿到底还是脸色发白,本能想要退缩。“玉儿。“吴启催促她。
她不得不逼迫自己放下恐惧,心一横举着镊子把老鼠丢进了蛇箱。吴启却不满,“这不叫喂。”
她惊恐的抬起眼皮看他,难不成要她夹着老鼠送到蛇的口中吗?他挑眉,示意林玉儿继续。
一回生二回熟,林玉儿不得不再次咬牙去夹了一只老鼠出来,送到蛇箱里,她紧紧的夹住不让它掉下来怕又前功尽弃还得再来一遍。
里面的蛇观望了良久,候然一跃而起一口咬住老鼠。
仿佛,咬在林玉儿身上一样。她被吓到,松了手。
蛇咬住老鼠开始缠绕,直至老鼠室息死亡,然后一口一口吞进身体。她别过头,不敢多看。
“玉儿,你这胆子太小了。”
吴启淡漠说了一句,然后背过身放下装老鼠的盒子,再回头只见他手中正拿着一只老鼠。“畜生有什么好怕的。”
他话落,便不加防护的拎着老鼠尾巴,单手送进了蛇箱。
里面一共两条蛇,一条正在进食,另一条虎视耽的町着吴启的手,感应到热量,那条蛇缓缓靠近,本应该咬在老鼠身上的蛇却咬偏了,一口咬在了吴启的虎口上。
吴启没什么反应,倒是林玉儿被吓坏了。
她捂住嘴巴,不敢叫,只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望着眼前场面。
吴启松手放下了老鼠,而那条蛇却依旧咬着不放。他也不急,慢慢抬起手把蛇拉了出来。
另一只手抓住蛇头,紧紧的捏着,蛇吃痛终于松口,可吴启的手上也被咬出两个大洞,同时还在冒血。随即,他则再用一只手抓住蛇的另一半身体,两头用力开始撕扯。
见那架势,似乎是想把蛇生生扯成两段。“吴.林玉儿着实被吓惜了,连连后退。
只见吴启额头上的筋都爆起来了,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蛇痛苦的扭动尾巴,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却终究无济于事。
“啊!“林玉儿大叫退出去好远。
被拉成两段的蛇,丢在地上,却还没死,拧动着身子还想再朝吴启咬去。
而吴启不紧不慢,扭头从桌上掌了只瓶子,液体从里面倒下,淋酒在蛇身上,紧接着就见蛇身扭动的更
林玉儿背靠在密室的门上,浑身抑制不住的发着抖。
吴启手中那瓶东西是浓硫酸,不一会儿就将蛇头腐蚀了个干净,剩下一段蛇尾还在挣扎,却也已经无济于事。
候地,吴启抬头,看向林玉儿。她瞬间呼吸一室,拼命摇头。“过来!“他红着眼。
第一百四十章愿求
林玉儿退无可退,只有眼泪越流越急,“吴启哥哥,我们出、出去吧。”“你被咬伤了,我帮你、帮你处理伤口。”
他面目森冷,咬牙再道:“别等我过去抓你!”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真等他亲自过来,她的下场会更惨。于是,她慢慢挪着步。
“吴启哥哥,这.…这就是你说的发泄方式吗?” 她终于明白,他的发泄方式是摧毁!
吴启没有回话,只是嫌她走的太慢,于是抬脚大步朝她走来,拉着她面对着架子上一只装着一颗动物心脏的玻璃瓶子。
“玉儿,你陪我一起发泄好不好?”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宛如要将她拉入深渊的恶魔。
她紧紧擦着拳头,按耐下心里的不适,颤抖问:“你还想干什么?” 吴启绕到她的身后站着,抓住她的双手朝着玻璃瓶子伸去。
她怕,使劲儿往回缩着手,奈何力气比他小太多,不管怎么使劲儿都敌不过他,
“吴.吴启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无论她怎么问,吴启就是不开口。
直至她的双手手心被他带着,贴在了玻璃瓶子上,她的心跳也在那一刻加速到极点。
他用了力,按着她的手抱起瓶子,然后重重往地上一砸。“啊!!"
她惊叫着想要后退,可背后是他的厚重的胸膛,她退不了。
福尔马林泡过心脏的液体,流到她的脚下,她光着脚,整个脚心瞬间被液体给浸湿,那颗心脏,也同样滚到了她的脚边。
而吴启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又响起说:“踩上去。”
“不.不……她整个人都被吓麻了,吴启要她踩上那颗心脏。“玉儿,踩碎它!”
“我不行!“她摇头,疯狂的摇头,“你饶了我吧,我做不到,我害怕!”
只听他一声冷笑,贴在她的耳边说:“怎么会做不到,给我下药的事情,你不也是说做就做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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