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
结晶体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其周围不断变换的能量晶簇却凝滞了片刻,仿佛一个无语凝噎的表情包。
什么暗黑宇宙大皇帝,什么宇宙最强的顶点,什么余的黑暗是永恒是无限……
现在,真正无限的光来了,你这黑暗能有他阴吗?
跟这一对比,那不就跟纸糊的一样吗?
哎…外挂都当场给你捏好了,你不拿,非要自己打,打得过吗?
你一个本地暗黑大皇帝,怎么打得过天外来的挂佬?
没那个能力知道吗?
哎呦……没指望了,这个不行。
太傲,不好控制。
要不还是……
结晶的核心光芒闪烁了一下,它的‘视线’穿透无数维度,投向了光之国上空那座戒备森严的宇宙监狱。
片刻后,结晶的晶体表面似乎泛起了一丝嫌弃的涟漪。
妈的,黑历史,爪巴。
还是换个世界吧。
下一秒,周围的时空泛起涟漪,结晶悄无声息地隐没,消失在这片时空断层之中。
在遥远的另一片战场,闪耀模式下的佐菲、初代、杰克与艾斯四位奥特兄弟,如四道穿梭于黑暗星海的金色彗星,正进行着最后的清剿。
他们每一次拳脚挥动,都带起纯粹的金色光焰,将残存的怪兽或英普莱扎军团瞬间轰散,化作宇宙中最绚烂的尘埃。
开了闪耀模式的奥特兄弟,在黑暗星域集结的军团中,根本找不到一合之敌。
抬手就是秒,秒完再秒,根本找不到能够在闪耀奥特兄弟手下能够撑过五秒的存在。
在他们的奋斗之下,本次光之国与黑暗星域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就在初代一记闪耀斯派修姆光线将数艘隐藏在陨石带后的黑暗战舰精准湮灭时,一股远超他们想象,甚至超越了之前奥特之父与安培拉星人对决时任何一刻的能量波动,自战场的最中心轰然爆发。
四道金色身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齐齐望向那片光与暗的终极战场,燃烧着金色光焰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撼与狂喜。
这个光芒……是青阳!
他来了!
安培拉星人被撞飞的瞬间,爆发出的恐怖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星域,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环状能量风暴,以超光速向外疯狂扩散。
本就力竭的奥特之父,在这股无可抵御的冲击波面前,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轻而易举地掀飞,翻滚着向后抛出数百公里。
他强行稳住身形,用究极之刃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能量轨迹,这才勉强停下。
他喘息着,警报灯依旧疯狂闪烁,但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定着安培拉星人消失的方向。
就在此时,他眼前的空间中,无数白金色的光粒子凭空涌现,如萤火虫般汇聚、旋转、升腾,最终凝聚成一道修长而桀骜的璀璨身影。
黑白红三色的身躯之上,流淌着天空般轻盈的银色光辉与太阳般炽烈的金色神芒,V字形的胸甲中央,璀璨金色的计时器如微缩的太阳,燃烧金色光焰的淡蓝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正是闪耀天空形态的恩帕特奥特曼。
“你来了啊,青阳。”奥特之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抱歉,来晚了。”李青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歉意。
话音未落,李青阳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奥特之父伤痕累累的肩上。
一股浩瀚温暖,仿佛能孕育万物的金色光芒,顺着他的掌心,如决堤的洪流般涌入奥特之父的体内。
奥特之父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每一颗濒临枯竭的光粒子都在这股力量的浸润下欢呼雀跃,被黑暗能量侵蚀的伤口在瞬息间被净化、修复,撕裂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滞涩感被彻底冲刷干净,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与通透感传遍全身。
原本已经黯淡到极致的彩色计时器,在光芒的注入下,湛蓝的光芒再度充盈亮起。
马上就要灭灯躺尸等奥特兄弟来抬回去的伤势,居然是仅仅接触的这一瞬间,就彻底恢复了!
“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去解决安培拉星人。”
李青阳收回手,对着奥特之父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整个人虚化成漫天光粒子,彻底消失在原地。
奥特之父缓缓站直了身躯,握紧了手中的究极之刃,感受着体内再度奔腾不息的光芒。
他望向那道白金流光消失的方向,那正是安培拉星人被击飞的终点。
无限的黑暗吗……
安培拉星人,你可曾见过,真正辽无边际的光芒?
时间,失去了意义。
空间,被暴力地对折。
对于安培拉星人而言,被撞击的瞬间,整个宇宙都仿佛消失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从存在本身被抹除的恐怖空洞感。
他的意识被压缩成一个无限小的点,紧接着又被无法理解的巨力狠狠拉扯、撕裂、抛出!
等他重新能够感知到外界时,他已经化作了一颗撕裂宇宙的流星,沿途不知撞碎了多少障碍,最终狠狠砸进了一颗早已死寂的荒芜行星深处。
“轰——!!!”
星球的地表被撞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环形坑,激起漫天尘埃与岩块,如同无声的巨浪,席卷了小半个行星表面。
宇宙的绝对寂静,在此刻被他脑海中剧烈的嗡鸣声彻底取代。
他躺在巨坑的中心,耳边除了持续不断的尖锐蜂鸣,只剩下自己身上那件暗黑铠甲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与碎裂声。
腹部区域,那块最先承受了撞击的地方,无数破碎的暗黑铠甲碎片仿佛慢了一拍似的,从他焦黑的本体上缓缓剥离、崩裂,在重力的环境下四散飞溅。
怎么回事?
余……被击飞了?
仅仅只是一次撞击?
这不可能!
这股力量……这股光……到底是什么?!
屈辱、震惊、以及无法遏制的狂怒,如同地心喷发的熔岩,在他的意识深处疯狂燃烧。
他可是安培拉星人!黑暗的顶点!宇宙的皇帝!
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震怒让他想要咆哮,但涌到喉咙的只有一口蕴含着黑暗能量的逆血。
嗡鸣声渐渐褪去。
他感受到;3师0企II师ba是月漪/*了。
那股光。
安培拉星人猛地从深邃的黑暗中抬起眼。
只见巨坑的正上方,一道白金色的璀璨身影,正流I起伊覇-罒俬$虾!缓缓降落。
那不是光点,也不是光柱。
那是……一片光的海。
无边无际,浩瀚无垠,仿佛将一整个宇宙的光明都压缩在了那一具身躯之中。
黑白红三色的身躯之上,流淌着天空般轻盈的银色光辉与太阳般炽烈的金色神芒,V字形的胸甲中央,璀璨的计时器如一颗微缩的恒星,燃烧着金色光焰的淡蓝色眼眸,正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
只有一片纯粹的,无垠的,仿佛能将他永恒的黑暗彻底蒸发殆尽的——
“......光?”
正文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星之圣剑,安培拉破大防
那片光,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缕晨曦,又像是万千恒星走向终末时汇聚成的最后一抹绝唱。
李青阳悬浮于巨坑之上,静静地俯瞰着下方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黑暗帝王。
这就是安培拉星人吗。
李青阳的视线中,那身号称绝对防御的暗黑铠甲此刻已是破败不堪,腹部霓尔掺球是韭企司一个巨大的凹陷处,无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破碎的甲片不断剥落。
铠甲之下,是漆黑如深渊的躯体,以及从伤口处不断溢散的、宛如实质的黑暗能量。
这股黑暗的质与量,确实强大,精纯而霸道。
比黑暗影法师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种,强了不止亿个次元。
“你......”
一个低沉沙哑,蕴含着无尽惊怒与屈辱的声音从巨坑深处传来。
安培拉星人艰难地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身躯,透过破碎的面甲,一双暗红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天空中的白金光芒。
“......是谁?”
“一个路过的光之战士而已,不值一提。”
李青阳的声音通过恩帕特的身躯,化作平和的意念,直接响彻在安培拉星人的脑海中。
他缓缓降落,双脚轻轻踏在满是疮痍的行星地表,激起一阵尘埃。
“安培拉星人,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
李青阳的意念流淌进入安培拉星人的脑海之中,“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在这里结束暗黑大皇帝的一生。二、与光之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约束好你的下属,从今往后,黑暗星域与M78星云,井水不犯河水,黑暗与光明各行其道,如何?”
“......哈哈——”
话音落下,安培拉星人先是一愣,随即,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从他破碎的面甲下传出,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最终化作仿佛要将这颗星球都震碎的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选择?条约?”
“你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竟敢对余谈论条件?!”
黑暗宇宙大皇帝缓缓站直了身躯,破损的面甲下,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燃烧着蔑视一切的火焰,无尽的黑暗能量从他破损的铠甲下疯狂溢出,修复着焦黑的躯体,“余是制定规则的皇帝,不是遵守规则的懦夫!无论多强烈的光明,都只配被黑暗吞噬!”
“光明与黑暗!胜利,或者毁灭!余的字典里,没有第三个选项!”
嗯,想也知道是这样。
跟这种偏执的宇陸I柒;(yi 尔坝斯爸[宙霸主是讲不通道理的。
李青阳内心毫无波澜,谈不拢就打,这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白金色的光之巨人朝着黑暗的帝王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说他不是那种骄狂自大的人,但他觉得这种时候还是有必要说出这样的台词——
“来吧,安培拉星人。”
“我给你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用上你最强的一击来决定胜负吧。”
“因为,一旦我出手,你可能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安培拉星人此刻的模样确实凄惨狼狈,全然没有了黑暗宇宙大皇帝的威仪,但这并不意味着李青阳会因此心生怜悯,恰恰相反,他会给安培拉星人来个超级Big的大招来以表敬意,送他一场盛大的出棺。
“......哈——”
安培拉星人喉咙里挤出一声仿佛被极致羞辱后扭曲的笑声。
机会?
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竟敢对他,对黑暗宇宙大皇帝,施以怜悯?!给予施舍?!
这句轻描淡写,仿佛恩赐般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安培拉星人最后的理智。
身为黑暗宇宙大皇帝的至高尊严,在这一刻被对方以一种近乎施舍的方式,彻底践踏!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彻寰宇的咆哮自巨坑深处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