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
而美菲拉斯星人则双手连挥,数十枚由精神力操控的瞬发光弹划出刁钻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初代所有的闪避路线!
然而,初代奥特曼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任由那地狱的火焰与刁钻的光弹尽数落在自己身上。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在他周身炸开,但那璀璨的金色光焰只是微微摇曳了一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暗红的火焰与能量光弹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便被那浩瀚的光芒吞噬、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美菲拉斯星人和帝斯雷姆的动作同时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引以为傲的攻击,竟然连对方体表的那层金光都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他们失神的一瞬间,初代奥特曼抬起了双臂。
没有多余的蓄力,没有繁复的动作,只是一个无比标准无比迅捷的十字交叉。
下一刻,璀璨到极致的金色洪流瞬间自他交叉的右臂之上轰然射出!
零帧起手,闪耀·斯派修姆光线!
“滋——!!!!!!”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无数细小的时空裂痕向外蔓延,沿途的一切陨石、尘埃,都在接触光束的瞬间被彻底蒸发,连最基本的粒子都未曾留下。
美菲拉斯星人与帝斯雷姆的意识中,最后看到的,只剩下一片无法理解,无法抗衡,轻易便吞噬一切的无尽金色光芒。
怎么会......
我们可是......黑暗四天王......
不敢置信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连同他们的存在本身,一同被卷入那绝对的净化之中,彻底归于虚无。
初代奥特曼缓缓放下手臂,看了一眼那片已经什么都不剩的空域,随后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些失去光芒的同胞,向银十字军的后勤频道发送了坐标位置,让她们过来带走那些牺牲的宇宙警备队成员的遗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度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奔赴下一片需要肃清的战场。
悲伤是挺悲伤的,但也没有必要太过悲伤。
毕竟能复活嘛......
这些黑暗星域的乡巴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光之国还有生命固化技术这么个奥特妙妙科技啊?
居然还在用这种原始的手段削光之国的兵线。
殊不知就算灯灭了也没什么,只要身体还在,银十字军的奥特姑娘们把他们都抬回去,然后一人塞一个生命固化,再晒晒等离子火花,便又是满血复活了......
另一边。
光之国,宇宙科学技术局,盖亚之桥。
巨大的环形装置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下一瞬。
一道白金色的璀璨身影穿透环心的空间薄膜,稳稳地落到宇宙科学技术局的实验室水晶地面上。
在他落地的下一瞬间,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能量洪流以实验室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外席卷。
顷刻间,整个光之国便都感受到了!
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其强度与纯度,几乎不亚于另一座等离子火花塔在光之国境内骤然出现!
所有正在工作或是休整的奥特族人,都在同一时刻停下了手中的一切。
他们愕然地抬起头,感受着这股浸润灵魂的温暖波动,那股纯净到极致却又强大到令人本能敬畏的力量,让他们体内的每一个光粒子都仿佛在欢呼雀跃。
银十字军总部。
奥特之母正站在巨大的星图前,神情凝重地调配着前往前线的医疗队伍与后勤补给。
战场的残酷与同胞的牺牲,让她慈爱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
就在这时,那股磅礴的金色能量潮汐,如春风般拂过。
她微微一怔,随即惊讶地抬起头,乳白色的眼眸穿透总部的穹顶,望向宇宙科学技术局的方向。
这不是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但其纯度与能量层级,却丝毫不逊色,甚至......在某种生命本质的层面上,犹有过之。
难道......
这个光芒......是他?
那位治愈了凯恩,并为奥特兄弟们赋予了全新力量的金色勇者?!
..................
唔......泡面吃多了,饮食不干净了,盐分摄入多了之后整个人都肿起来了,哈哈。
要去做个心电图检查一下,小更一章,晚点补更
正文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光与暗,战至宇宙边缘,连大道都磨灭了!
李青阳抬头,环顾着这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宏伟实验室。
无数复杂的仪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海量的数据流在透明的屏幕上瀑布般淌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眼前这座已经稳定下来的巨大环形装置。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片曾作为通道的空间薄膜,但最终只是轻轻握了握拳。
不愧是希卡利,不愧是光之国的科学家们,这手桥接两个不同维度宇宙的技术力,简直离谱。
超人阿光的抛瓦,恐怖如斯。
就在他感叹之际,一道温和而庄严的意念,如母亲的呼唤般跨越空间,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金色勇者,感谢您的驰援。我是玛丽,银十字军的队长。”
李青阳顺着意念跨域空间距离望去,看见了一个双马尾女性银族奥特曼,正在朝着他微微点头,正是奥特之母。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光之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安培拉星人......他比我们预想中更为强大。前线战况危急,所有的奥特战士们都正在苦战。”
李青阳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更遥远更深邃的宇宙。
在那漆黑的宇宙幕布之上,一片璀璨到极致的光与一片深沉到极致的暗,正疯狂地碰撞、爆发、湮灭,无数光点在其中挣扎闪烁,而后又黯然熄灭......
呱!
是暗黑铠甲安培拉星人VS闪耀真之力奥特之父!
光明与黑暗的两个巨人战至天崩地裂,战至宇宙边缘,连大道都磨灭了!
李青阳倍感痛惜。
来晚了!
他们都打那么久了!
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精彩画面,可惜,可惜啊!
佐菲呢?佐菲他们在......喔,在清安培拉星人的兵线。
闪耀奥特兄弟啊,我咧个奥特无双,有他当初全球绞杀怪兽的几分风范了。
你管这个叫苦战吗?
嗯?不对?
这都开团了,怎么没见赛文呢?昭和爱人王还在驻守地球?
唔姆...倒是阴差阳错,正确的选择,成功杜绝了打团打得只剩团的逆天名场景诞生。
他收回思绪,对着奥特之母的方向轻轻颔首。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金光柱,没有丝毫征兆地冲天而起,径直穿透了宇宙科学技术局实验室的穹顶。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道蓝色身影从实验室外急速赶来,然而当他们冲进主实验室时,却只来得及看到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尾迹,以及天花板上缓缓消散的金色涟漪。
与此同时,正在朝着光之国本土防线急速回援的宇宙航道上。
三道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黑暗。
正是接到佐菲命令,返回光之国本土布防的泰罗、希卡利与托雷基亚。
就在此刻,一股他们无比熟悉的、磅礴而温暖的能量波动从光之国的方向猛然爆发,如涟漪般瞬间扫过他们。
三道流光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地悬停在漆黑的宇宙中。
他们本能地回首,望向光之国所在的方向,只见一道纯粹的白金色光柱自科技局的方向冲天而起,撕裂虚无,直入宇宙深空。
“这个光芒是......”希卡利乳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难道说......”泰罗更是瞪大(?)了眼睛,这股力量,比之前父亲与安培拉星人战斗爆发时还要纯粹!
“是那位大人!!!”
托雷基亚猛地回过身,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是青阳先生的光!他来了!!”
话音未落,那道自光之国本土冲天而起的白金光柱,已然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流光,以一种超越了思维理解的速度,无声无息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流光掠过他们身侧的刹那,时间与空间都仿佛被那股极致的力量扭曲成了一幅静止的画。
三位奥特曼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到仿佛能融化灵魂的能量洪流温柔地拂过他们的身躯,让他们体内的光芒都随之欢欣雀跃。
光芒之中,一道银白与璀璨金色交织的身影似乎稍稍侧过身,仿佛对着三人所在的方向,极其随意地抬起手,做了一个‘放心交给我’的轻松手势。
下一瞬,幻象消散。
那道撕裂黑暗的白金流光,已然消失在他们感知的尽头,只留下一条笔直贯穿宇宙的金色轨迹,直指那片光与暗正在疯狂碰撞、连宇宙法则都在悲鸣的战场。
此时的安培拉星人,自然不知道他座下的黑暗四天王已经尽数陨落。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位黑暗宇宙大皇帝恐怕也只会嗤笑一声。
活着,才有价值。
死了,就是废物。
他的帝国,不需要废物。
广袤无垠的宇宙深处,一整片星域已然化作了光与暗的绞肉机。
金色的神圣光辉与漆黑的毁灭能量在这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对撞。
每一次究极之刃与黑暗三叉戟的交击,迸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火花,而是一圈又一圈足以湮灭星辰的环状冲击波,以超光速向外扩散,将沿途的陨石带碾成最基础的粒子,让遥远的气态行星掀起覆盖整个星球表面的能量风暴。
轰——!!!
奥特之父的一记重劈被三叉戟格挡,逸散的金色剑压失控地斩向远方,将一颗孤寂的岩质行星连同它的三颗卫星瞬间切成平滑的四块,切口处被灼热的光芒烧熔,化作流淌的金色岩浆。
锵!!!
安培拉星人反手一戟横扫,漆黑的戟刃划出一道吞噬光线的深渊轨迹,擦过另一颗无人行星,那颗星球的引力场瞬间崩溃,地核被黑暗能量侵染,从内部爆开,化作一团无声的宇宙烟火。
这场战斗的余波,已将数个恒星系彻底从星图上抹去。
铛——!!!
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撞,究极之刃带起的万丈光焰被黑暗三叉戟死死压制。
奥特之父魁梧的身躯上,那由李青阳赋予的本应无穷无尽的金色光芒,已不再是最初那般喷薄而出的活流,而是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溪流,光芒的涌动开始出现断续,一明一暗,闪烁不定。
安培拉星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衰弱。
黑暗宇宙大皇帝眼中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手中的黑暗三叉戟猛然发力,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瞬间将究极之刃荡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安培拉星人覆盖着漆黑铠甲的右腿携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毫无花巧地重重踹在奥特之父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砸出裂痕的巨响!
奥特之父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击飞的金色流星,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
沿途一颗直径数百公里的陨石,在他撞上的瞬间便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碎屑,而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翻滚着向更遥远的黑暗深处坠落,最终重重砸在一颗荒芜的冰封行星上,撞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环形坑,激起漫天冰晶与尘埃。
金色的光芒,在那环形坑的中心,如风中残烛般微弱地闪烁着。
一道漆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巨坑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金色巨人。
“结束了,凯恩。”安培拉星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所寄托的光,无论燃烧得多么璀璨,终究不过是黑暗中一点摇曳的烛火。一阵风,一次挥手,便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