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第19章

作者:焚雪

  这一次年传来的消息在过于劲爆太过于震撼了。

  四姐跟一个凡人黎博利谈恋爱了?!

  w(?Д?)w哇哦~

  这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熊熊地八卦之火,蹭地一下就燃起来了。

  夕瞬间坐不住了,想要从画里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

  然后,

  她就得到犹如滚滚天雷的消息。

  四姐被黎博利渣男甩了,黎博利渣男把四姐玩够了,一脚踹开打算去寻找新欢。

  ——啊咧嘞?!!!

  渣男......把四姐玩腻了,要一脚把四姐踹开?!

  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那么离谱,那么不可思议呢?

  这个场面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她躲进画里的这些年外边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竟然已经到了能够发生这种事情的地步了吗?

  奶奶的,那黎博利怎么还活着?

  年那个吃辣无脑的蠢货真的是蠢到家了!竟然没有直接扒了那个黎博利的毛,把人丢进开水烫!

  有那么一瞬间,

  夕怀疑过一定是年骗她,想要忽悠她出去,在强行拉着她去做些蠢兮兮的事情。

  但是,

  这一次理由未免也太过于离谱了。

  离谱到了极点,那就是真的确有其事了?!

  “奶奶的,玩了我们家的姐妹,就想要脚底抹油的跑?!”

  夕气鼓鼓地收拾了包裹,即刻启程动身前往了大荒城。

  年那个蠢货不知到该怎么办,她知道应该怎么办!

  年那个蠢货管不了的事情,她来管!

  夕抄起家伙,风风火火地就奔赴到了大荒城。

  而后,

  她跟在街上跟年遇上了。

  短暂地交谈之后,夕确定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然而,

  她愈发感觉天雷滚滚了。

  什么叫做分手了之后还住在一起?四姐不愿意放人离开,人还跟四姐住在一起。

  什么?!

  那个黎博利还把一个萨科塔前女友带回了家?甚至就明晃晃地在四姐面前腻歪在一起。

  噢~我滴岁兽啊!

  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啊?!

  年你这个大番薯在干什么?

  你,你也什么都不管?就那么任由那个黎博利这样欺负四姐?!

  哈?!!

  什么,什么叫做那个黎博利其实也没有那么坏?我不要乱来,四姐也不愿意对他做什么。

  “你这个吃辣无脑的大番薯!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炎国粗口*你那脑子里是不是装的辣椒?!”

  夕怒了。

  少少教训那个黎博利一顿啊?四姐还真能拿她们怎么样啊?!

  还能真把你种到地里不成?!

  ——死蠢!

  “你懂什么?情况很复杂的好不好?!”

  年觉得夕这个大西瓜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一拉上就叽叽歪歪。

  一向不合的两人迅速进入到了互掐状态。

  闹腾了好一会儿后,夕这才决定先去看看她的四姐。

  夕那么一耽搁,年就赶不上做安洁莉娜的“岁兽护”了。

  “就,就是这里吧?”

  年根据送给楚星海的小物件,成功地找到了楚星海入驻的酒店,并且轻易地就定位到了他所在的套房。

  她轻易地溜上了三十层楼高的酒店房间,利用权柄直接改变观景阳台的封窗给自己开了个口子,悄无声息地就进入到酒店房间内部。

  然后,

  她就意识到自己来晚了。

  床单上零星点缀着几点玫红,显然沃尔珀少女已经被渣男黎博利骗得干干净净吃掉了。

  空旷的酒店套房内仍旧回荡着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张开了巴掌用力拍打水面那样黏稠又清脆的奇怪水声。

  那个名为“安洁莉娜”的沃尔珀信使似乎在哭,抽抽噎噎,就好像掉进猎人陷阱里的小狐狸一样,哀楚馨甜的声音听着就让让人心疼。

  年蹑手蹑脚寻声走去,没多久她就发现了安洁莉娜的身影。

  整个人被捏握着腿窝架在半空中,根本就无法逃跑,也无从挣扎。

  俏丽的小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细腻的玉颈上盈满了细密的香汗。

  “呜~不行了.....好像要死掉了......呜呜呜.....”

  安洁莉娜迷迷糊糊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小脑袋失控地晃悠了几圈,最后无力地躺在了楚星海的肩膀上,迷离湿润的眸子失去了焦点,看上去要多让人心疼有多让人心疼。

  她似乎挣扎想要逃离过,就连小jio上的棕黑色乐福鞋都踢踹掉了,裹着过膝袜的小jio不时用力蜷缩,不时又奋力舒展着足趾。

  年看得有些出神,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看着看着,她甚至是看得心猿意马。

  过了好一会儿,年这才猛地回神,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

  她终于挪开了视线,连连吐气调息后,这才蹑手蹑脚地悄然离去。

  她能做什么?

  又该做什么?

  你情我愿的事情。

  离开了酒店房间后,年这才气呼呼嘟哝:

  “该死的黎博利! 不仅爆女孩子金币,还要这样欺负人!”

第二十七章 黍:我没有被甩,我们只是暂时分开

  “小墨头怎么忽然想着来看我?”

  黍将像是小山似的米饭压平了,又盛了两勺,这才噙着笑容到了夕跟前。

  在长姐的“威严”下,夕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极为乖巧地交叠放在腿上。

  “就,就是想姐姐了。”

  夕小声的说道。

  大夕瓜嘴上多得起劲说得利索,但真的事到临头她就怂了。

  别说真的舞刀弄枪找楚星海算账了,她甚至都不敢问,也不敢对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一直很胆小。

  真的直接问黍:“姐你被人甩了?”

  夕想想都觉得可怕。

  四姐真的恼怒了怎么办?

  她也就能对年拽一点,对余摆出姐姐的“气魄”了。

  “是吗?”

  听见她那么说,黍笑得可开心了。

  “额, 嗯!”

  夕用力点了点头,拿起碗筷小口小口的吃饭。

  “我听年说,你这段时间一起躲起来了?好像是把自己给困住了——现在还一点了吗?”

  “嗯,嗯!”

  夕支支吾吾应着话,“姐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我更多就只是躲着年,年很烦。”

  “你们两个只要碰面就会闹个不停。”黍忧心忡忡似的叹了口气。

  “姐?”

  “嗯?”

  “没,没什么。”

  夕簌簌地摇头。

  噗嗤——

  一旁的阿尔图罗再也绷不住了,掩嘴笑个不停。

  她愈发觉得这趟炎国之旅来对了。

  这家子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夕顿时冷冷刮了阿尔图罗一眼。

  她不喜欢这个萨科塔。

  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个萨科塔讨厌极了。

  来看,年那个大番薯这一次没有忽悠她,没有把事情像是吹驮兽皮那样吹胀。

  真的有个萨特塔,还是她姐的男朋友的前女友!

  “哼~”

  夕暗暗决定找个机会就收拾阿尔图罗,让她进到画里坐牢好好反思,让她睡觉都睡不安生,只要敢闭眼,就要“阿咬”等墨魉敲锣打鼓叫她起床。

  “夕?”

  黍似乎察觉到了夕的想法,直接出声警告道:“阿尔图罗小姐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收起你那些不好的想法。”

  “——哦~”

  夕拖着嗓音,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好吧,她承认事情或许真的像是年那个大番薯说的一样复杂了。

  为什么要这样嘛~

  对于这种竟然敢上门的偷腥猫,不应该直接出击重拳吗?

  姐~你要是心软,觉得违背自己的准则,给她这个妹妹一个眼神,她马上就要这个萨特塔嗷嗷叫着求饶。

  “夕画家嗯~”阿尔图罗抿唇无声地笑了笑,直接点破了夕这一次前来的目的,“不应该只是为了看望黍天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