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妃律师，您要的证据……到了。”
水户洋平手上一推，戴鸭舌帽的男人踉跄着跪倒在法庭中央。
鸭舌帽滚落，露出一张布满汗珠的脸——特技化妆师，雾岛朔用来伪造监控视频的幕后操盘手。
雾岛朔的遥控器从手里817滑落。
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电池盖崩飞，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书记员的桌脚边。
妃英理举手：“法官大人，这是我…人…”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现场补呈新证人，有劳庭记员补录一下……”
她把炎龙拉到律师席里，压低声音问：“解释一下。”她问得干脆利落。
炎龙：“雾岛朔的假视频，是他做的……拍摄花絮，就在手机里。”
炎龙说完，把一台手机放在桌面上。
妃英理看着炎龙，表情复杂：“你用了什么手段？”
炎龙耸肩：“不良少年，胁迫家人，你懂的。”
妃英理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犯法的。”
炎龙邪笑：“谁知道？”
妃英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时候，正义也需要灰色的雷霆之手来维护。
她盯着炎龙的眼神，镜片后泛起一丝红光：“那……能停下了吗？”.
074:圣光降临的一刻，全身半透明
“你不喜欢吗？”
炎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唇齿间逸出的气流。
妃英理她咬着下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后那层红光又浓了一分。手指攥着律师袍的袖口，指节泛白。
“这场赢了，今晚再玩。可以吗？拜托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尾音带着一丝极细极软的、与她律政女王身份完全不符的上扬。
不是命令，不是谈判，是撒娇！.
天啊！
好家伙！
炎龙的耳根也微微发烫，那一小块皮肤从冷白变成淡粉。
他挠了下耳根，指尖在耳廓边缘刮过，像要把那阵酥麻从皮肤上刮下来。
御姐撒娇，里嫩外焦！
“听着不错。”
妃英理的身子向炎龙那边轻轻一扭。
包臀裙在椅面上碾过，黑色律师袍的袍摆随之微微旋动。
小腿隔着肉色丝袜蹭过炎龙的小腿——极轻，极快，像羽毛划过水面。
丝袜的纤维擦过牛仔布，发出一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谢谢。”
炎龙藏在裤兜里的手拨弄了一下旋钮。
妃英理松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尽管汗水已经把丝袜浸得发亮。
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那个戴鸭舌帽男人的手机。手指还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妃英理律师强势参上！
律师袍的袍摆垂落，在膝弯处轻轻摆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极稳极沉的节拍。
“审判长。”她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冷静与锐利，仿佛刚才那阵颤抖从未存在过。
“请允许原告方提交补充证据——证据编号第零零四二号，证人手机的完整数据镜像。”
手机被接入法庭的液晶屏幕。
画面亮起。
同一个车库，同一个角度，同一辆老旧的丰田。但画面里不止佐藤彰彦一个人。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弯着腰，用化妆刷在“佐藤社长”脸上补妆。粉底液，阴影棒，定妆喷雾，摆了一地。
旁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并排显示着真正的佐藤彰彦各个角度的照片，和演员的实时对比。
画面边缘，雾岛朔正双手抱胸，对着监视器皱眉。
“颧骨阴影再重一点，鼻翼收窄半寸，下颌角的线条不够硬——我要的是完全一样，不是‘差不多’～々 。”
法庭里安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旁听席的记者们同时开始疯狂敲击键盘。书记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忘了落下。秃顶法官的眼镜从鼻梁滑到鼻尖，他忘了去推，张着嘴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指导化妆师给“社长”补阴影的男人。
妃英理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雾岛朔皱眉的侧脸上。
她转过身，律师袍的袍摆随之旋动。
“审判长，证据第零零四二号清晰显示——被告律师雾岛朔，亲自指导特技化妆师伪造所谓‘不在场证明视频’。所谓的‘三位独立鉴定人’，鉴定的不是佐藤彰彦本人，而是一个经过专业特效化妆的演员。”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被告方提交的核心证据——监控视频——是彻头彻尾的伪证。”
她转向雾岛朔。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遮不住她嘴角那抹冷酷的弧度。
“雾岛律师，您刚才说‘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现在，这块铁，化了。”
雾岛朔的嘴唇哆嗦着。遥控器碎在他脚边，电池液正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桃花眼里再也没有戏谑与占有欲，只剩下纯粹的、像被车灯照住的鹿一样的惊恐。
秃顶法官抓起法槌敲了下去。“肃静！”
法槌落下，妃英理感觉到身上的律师袍有了变化。
是光！
圣光律师袍泛出圣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光从布料的每一根纤维里渗出来。
极淡的金色，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教堂的彩窗。
光在她周身流转，从肩线流到袖口，从领口流到袍摆。
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妃英理身上如美少女战士变身时的炫光效果！
旁听席的记者们张大了嘴，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书记员的手指终于落下了——落在了键盘以外的地方。秃顶法官的眼镜从鼻尖滑脱，砸在案卷上，他浑然不觉。
光在她周身流转了整整三秒。
在这三秒里，律师袍变成了半透明。不是消失，是像一层极薄极透的冰，被正午的阳光穿透。
冰下的轮廓，一览无余。
黑色包臀裙下，紧裹的腰线，从肋下收窄到腰窝的弧度。
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大腿……
光从锁骨流到胸口，从腰窝流到臀峰，从大腿流到脚踝。
曼妙身材在那三秒的圣光里被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光消失了！
律师袍恢复成普通的黑色面料，挺括，哑光，垂坠感十足。
全场死寂。
秃顶法官眨了眨眼睛，弯腰从案卷上捡起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刚才那是什么？不，什么都没有。只是这个女人气场太强了。他清了清嗓子，把眼镜架回鼻梁。
一定是幻觉，可能是思念太深了……该死！
旁听席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不，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妃律师太厉害了。
他们把手重新放回键盘上，但指尖还在发抖。书记员低下头继续记录，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只有炎龙靠在旁听席的椅背上，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原告席。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三秒圣光的最后一帧——律师袍半透明、衣物半透明的一刻。
他默默把照片发到妃英理的Line上。
发送成功…
嘴角那抹邪笑又翘起了一分。
妃英理的手机在律师袍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没看。
“．． 审判长，原告方请求当庭宣判。”
秃顶法官抓起法槌。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法槌的木柄上沾着他掌心的汗。在圣光的加持下，妃英理让他用法槌敲碎雾岛朔的头骨，他也会做！
“被告闪序暗号株式会社，违反服务协议、未尽保密义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令赔偿原告天海集团全部经济损失，共计——”
他说了一个数字，一个闪序暗号卖了，也赔不起的数字。
“被告律师雾岛朔，涉嫌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当庭吊销律师执照，移送检察机关另案处理。”
法槌落下。
雾岛朔瘫坐在被告席上。酒红色西装的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洇开。和(钱好的)那天在事务所里被炎龙电到失禁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递纸巾。
旁听席的记者们同时按下快门，闪光灯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桃花眼里再也没有戏谑与占有欲，只剩下两汪浑浊的、被碾碎的什么东西。
妃英理站在原告席上，律师袍的袍摆垂落。圣光已经消失了，但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阵炫光穿过皮肤时的酥麻感。
她伸手探入律师袍口袋，摸出手机。
Line的未读消息，来自炎龙抬。
一张照片。
她点开。
瞳孔骤然收缩！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染成和昨晚在卧室被他咬着耳朵时一模一样的通红。
叮咚……【系统检测群成员妃英理情绪状态波动！“法庭上众目睽睽的圣光降临”！羞耻度双倍暴击：｛（+500x2）x2｝x1.5！当前羞耻度：60800！】
这个鬼东西……果然又古怪！
这个混蛋！.
075:绿帽侠大联盟的第一顿晚饭
炎龙の秘密花园群内…
毛利兰：｛大家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毛利兰的头像——一朵粉白色的小花——在屏幕左上角跳了跳。
随后一张照片弹出来，占满了整个聊天窗口。
一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子，戴着一副oversized的黑框眼镜，镜片大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蓝色西装套在身上，肩线塌到上臂，袖口盖过手腕，像偷穿了爸爸的衣服.
领口别着一枚红色蝴蝶结，歪歪的。正对着镜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属于高中生的犀利——虽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换成一副努力挤出来的天真无邪。
尤尔哈：｛兰师傅……这是你和主人的孩子吗？都这么大了？不符合自然规律啊！｝
机械猫头鹰头像闪得飞快，两颗电子眼弹出心心眼又缩回去，切换成震惊的感叹号。
毛利兰：｛（_）……这是爸爸的朋友寄养在我们家的孩子，叫江户川柯南！想什么呢哈酱！｝
尤尔哈：｛吓死我了！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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