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好的,电流什么的我免疫……放心施展吧炎龙桑……”
软萌女声。
带着一丝娇羞和骄傲!
“我!让!你!闭!嘴!”
炎龙的不耐烦已经到达顶峰!
毛利兰脑里凌乱的思绪,被什么东西连成一片。
碎片化的信息开始自动拼接,拼出一个她从未见过、却莫名完整的画面。
房间内的情况完全未知,但她已经脑补齐全。
血液直冲脑门。
露在水手校服外的整条脖子,通红。
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再烧到脸颊,像一朵在深夜里骤然绽放的红色昙花。她的脸火烫,心在狂跳,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得见——咚、咚、咚,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拼命捶打。
她捂住嘴巴。
像是害怕自己的心跳声暴露了正在偷听的自己。
叮咚——
【检测目标毛利兰情绪波动!】
【触发事件:“在门外偷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动静!”】
【羞耻度+500x2】
【当前羞耻度:6100】
办公室内。
炎龙的嘴角轻翘。
这丫头。
发现了。
不错。
他的指尖电弧轻现,蓝白色的微弱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
妃英理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什么都不知道……
但炎龙的心思,此刻有一半在门外。
门外。
毛利兰想逃。
但双腿像被什么东西牢牢盘结在地板之上。
脑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走!现在就走!趁还没被发现!身体却不受控制,丝未动。她的手掌还贴在门板上,像被胶水粘住了。耳朵还保持着贴附的姿态,像一只受惊却无法移开视线的兔子。
“师傅!你为什么不进去?”
尤尔哈的声音。
冰冷。
像一根针。
直插毛利兰的神经中枢。
她整个人凌空蹦起!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四肢在空中乱抓了一瞬,然后落地。马尾甩出一个惊恐的弧线。她飞扑过去,双手捂住尤尔哈的嘴,力道大得像是要执行什么逮捕任务。
“别出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他们在里面……”
尤尔哈一歪头。
黑色眼罩之下,仿佛有什么数据流闪了闪。
“他们当然在里面呀。”
声音依然平稳,音量没有丝毫降低。
毛利兰慌乱地扯着尤尔哈的胳膊,把她往走廊另一头推。她的力气在空手道冠军里都算顶尖的,尤尔哈被她推得像一只没有抵抗的精致人偶,高跟战靴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们在……在里面……”
毛利兰的声音在发抖。
尤尔哈被她推着走,同时侧过头。
不知道是听了一下,还是动用了什么探测手段。
“很平常啊。”
她的语气像在汇报咖啡豆的库存。
“我和主人昨天也这样。”
毛利兰的脑袋。
像火山爆发。
血液横冲直撞,从心脏泵向大脑,又从大脑炸向四肢百骸。眼前甚至出现一片红雾,视野的边缘在发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快走!”
“煤气还没关……要爆炸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房间内。
叮咚——
【检测目标毛利兰情绪再次波动!】
【触发事件:“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羞耻度双倍暴击:(+600x2)x2】
【当前羞耻度:8500!】
炎龙的嘴角快翘到耳根了。
这个刷分的速度。
爽得不要不要的。
他低头看了看——指尖还残留着电流的余韵,蓝白色的电弧在皮肤下游走。
沙发上的妃英理,嘴里稀里糊涂地胡扯这什么……她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发现门外的动静?Q Q 搜 % 索 裙 七 七 九 七 六 四 八 二 六!
炎龙抽空又看了看门的方向。
毛利兰的脚步声和尤尔哈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渐行渐远。
双倍的羞耻度。
双倍的爽。
.
022:应对上班族的晚高峰
晚上的咖啡厅,客人越来越多。
很奇怪。
不是那种网红店打卡的年轻人,也不是闲逛的情侣。推门进来的,清一色是收工的上班族。西装领带微微松垮,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一整天会议和报表碾压后的疲惫。他们推门进来时还板着脸,看到吧台后的尤尔哈,眼睛就亮了.
“哈酱,又见面了——”
“哈酱,我的冰啤酒好了吗?”
“哈酱今天还是这么酷啊。”
尤尔哈展示出惊人的执行力。
调侃?回应。带位?精准。下单?毫秒级录入。送餐?轨迹最优。一个人,有条不紊地完成每一项工作。黑色战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高开叉裙摆随着她的移动轻扬,太刀斜倚在吧台边,寒光内敛。
一个秃顶的中年上班族端起啤酒杯,冲她竖起大拇指:“哈酱,今天也辛苦了!”尤尔哈微微侧头,语气平稳:“您的心率比昨天高了7%,建议少喝一杯。”“哈哈哈——哈酱还是这么不留情面!”整桌人哄堂大笑。
“哈酱,要不要我帮忙?”
毛利兰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伸手轻轻拉了拉尤尔哈的裙摆。她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手冲咖啡,液面纹丝不动。
“不需要,师傅。”
尤尔哈停住脚步,低头看她。黑色眼罩之下仿佛有什么数据流在滚动。
“你刚才的教导令我在做菜速度上快了32.6%,效率大有提升。你在这里等主人吧。”
说完转身,高跟战靴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走向另一桌举手的客人。
毛利兰握着手里的水杯。
浑身不自在。
她早就想逃了。
从偷听完那扇门后面的动静开始,她整个人就像坐在火炉上。耳朵还在发烫,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那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还没完全成型就被她自己狠狠摁死。但答应了炎龙要留下吃饭,还没打招呼就走,太没礼貌了。
她看着杯中的涟漪。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
怎么还没弄完……
脸又红了。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像傍晚天边的火烧云。
叮铃——
咖啡厅的暖黄灯光穿透夜色,风铃随着推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枚银针落入水面,荡开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一道暗红闪电随声而至。
酒红色修身西装,领口肆意敞开,黑色丝质衬衫下锁骨若隐若现。浅棕色卷发精心打理过,每一缕都闪耀着发胶的光泽。俊美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魅却又刻意放柔的弧度。
雾岛朔。
他的目光如雷达般在店内扫视。吧台、靠窗卡座、绿植墙边的散台、最深处的角落——扫描完毕。定格。角落那个熟悉的身影——帝丹高中水手校服,头上一个高高的发尖,手捧水杯发呆。
他原本因被“婉拒”而紧绷的俊脸,瞬间舒展开来。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邪魅,但刻意调低了功率。
“哎呀——”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这不是我们米花町最可爱的‘帝丹新之花’吗?”
语气里透着一种见到自家晚辈般的天然讨好与亲昵。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但面对的不是异性,而是某种更安全、更适合施展魅力的对象。
“在这个时间点能偶遇你,看来今晚的幸运女神不仅眷顾我,还顺带送了一份大礼。”
毛利兰正捧着水杯发呆。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雾岛朔,不由得愣了一下。她礼貌地放下杯子,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晚上好,雾岛先生。您也是来吃饭的吗?”
雾岛朔顺势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
坐姿优雅,二郎腿翘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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