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一想到不知不觉和大道寺圣子紧挨了两个小时,宫岭望就顿感不可思议,甚至还有点小雀跃。
可回想起大道寺圣子临走时露出的神情,又有些后悔和难受。
她身上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如果真的要让他付出代价,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宫岭望轻吐出一口热气。
他很清楚这是自己选择的,对待大道寺学姐的时候,自己的心思本就不单纯。
将徽章揣进兜里,他离开视听教室,反手将门关上。
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校内根本没什么人在。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昏黄色的灯光洒在寂静的校道上,显得格外冷清。
梧桐叶被风吹的哗哗响,宫岭望还以为有人在喊他,转过头只能看见校舍里,只有几扇窗户还在亮着。
离开治木高中,路口的红绿灯机械地变化着颜色,等了十多分钟搭上市电。
没什么人,宫岭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
回到家打开门,明明没做什么体力活,可浑身却显得很疲劳。
“现在才回来?饭吃了吗?”
宫岭母亲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往脸上揉着精华露一边问道。
宫岭望怔了一下,他这才发觉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
这么一来,大道寺学姐不也被他害的没吃饭?
不过就算当时邀请她一起去吃,可能也会被拒绝,甚至会被认为自己是在嘲笑她。
“还没。”宫岭望说。
“还没吃?你做什么去了连饭都不吃?”宫岭母亲的语调忽然变大。
“练习。”宫岭望换上拖鞋,走到冰箱门前打开。
还有中午爸妈吃剩下的菜,他能将就一下。
“点外送吧。”
“不了。”
宫岭望也没什么心情吃好的。
“你和人吵架了?”宫岭母亲困惑地问道。
“没。”
“胡说,你看上去明明心情不是很好。”
“累的。”
宫岭望叹了一口气,母亲你根本不知道儿子在学校里受的什么罪。
草草地吃了点东西,洗浴完上床已经是十点出头了。
宫岭望拿着手机,除了水野综治两小时前给他发了几个弱智小视频,一小时给他发的「看了吗?」以外,并没有人给他发消息。
他在屏幕上打字,没点开视频,给水野综治发了一句「看了」。
水野综治:「超搞笑的哈哈哈,这傻狗!」
这家伙是黏在手机上吗?
宫岭望:「哈哈哈」。
发完消息退出界面,又点开柳木结灯的聊天框——
「回家了吗?」
「你现在问我这个?」
她也回的很快,一定是在认真学习吧。
「就是要晚了才问,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天还没黑我就到家了」
宫岭望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他也不知道该发什么消息,就随便打了一串——
「给张照片看看」
「干嘛?」
哪怕看不见柳木结灯的脸,也能在脑海中幻想出来她有些警惕。
「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想你」
「神经,我睡觉了」
过了好长一会儿,都没有得到柳木结灯的消息,看来真睡了。
宫岭望放下手机,心情就愈发复杂。
他隐约就觉得自己是半夜两三点,给爱人发「我好喜欢你」「我爱你一辈子」的坏孩子,祈求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些心理宽慰。
关灯。
宫岭望疲惫地躺在床上阖眼,却隐隐有一股甘甜的芳香萦绕在鼻尖。
他捏住人中几秒,继续阖眼睡。
莫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屏幕亮起,泛出的灯光几乎要将房间照亮。
宫岭望拿过一看,发现是柳木结灯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她穿着自己送给她的那套睡衣站在等身镜前拍照,但是手机遮住了脸,只能看见她的身体。
「谢谢柳木同学」
宫岭望的心中其实并无半点欢喜,发完消息就将手机扔到一旁。
因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并不是柳木结灯的脸,而是大道寺学姐。
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翘臀,黑丝裤袜嫩滑的触感,以及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臂弯和脖颈时,引起的阵阵瘙痒感。
这些都在挠着宫岭望最为纤细的神经末梢,他翻过身,仿佛还能闻到大道寺圣子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她浅湿的呼吸。
宫岭望像是一个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白砂糖味道的孩子般兴奋,顿时沉溺于那份欲望中,并被它牢牢捕获。
他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的男生。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才不停地在克制。
可大道寺圣子完全超乎了他能克制的范围,以至于燥热从记忆的缝隙中窜出来,血液在皮肤底下低低轰鸣。
宫岭望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膨胀。
跟安和学姐的贴贴还算能够忍受,之后被白石瞳挑拨得受不了,最后还要面对大道寺学姐。
作为健康的青春期少年,宫岭望哪怕再优秀再克制,身体内都忍了一大把火。
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视线看向衣柜下方。
那里,藏着系统赠与她的「女子全员开心计划」,对于他而言,这东西和潘多拉魔盒没什么区别。
如果打开使用了,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但只是用一下呢?用一下下呢?就算出了问题,别人也不知道是自己做的......
这个想法忽然在宫岭望的脑海中生成,一发不可收拾。
脑海里一直都是要写上大道寺学姐的名字。
可当宫岭望光着脚踏上地板上时,冰凉感让他回神了会儿,猛地又跳上床,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里念叨着化学元素周期表,古诗文。
就连「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而止乎礼」这句话都念了不知道多少遍,理智大人正拿着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宫岭望的身上。
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她们的事情。
◇
隔天清晨七点。
宫岭望神清气爽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又感谢了下奥田老师。
穿上校服衬衫,洗漱完下楼,宫岭望刚想和劳作的母亲打招呼,却发现沙发上坐着柳木洁灯。
虽然只是背,但他绝对不会记错。
他皱着眉头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柳木同学?”
按照往常,她会直接用手拍开,但现在这里是宫岭家,他母亲还在一旁,柳木结灯只是歪了歪头。
“睡这么晚。”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手端正地放在被裙摆遮住的大腿上,十指摊开。
伪素颜的美甲显得水润充满光泽,昨天加藤爱帮她弄完后,柳木结灯都觉得过于漂亮。
“在我的认知中,七点算是早起了。”
宫岭望压根没去看,直接说道,
“今天怎么过来了?老妈你也不喊我。”
“小结灯让我别叫的,说要看看你睡到几点。”
宫岭母亲显得很高兴,柳木家的女儿越长越水灵,还很有礼貌。
柳木结灯微微眯起眼睛,在宫岭望投来视线的那一刻,有意无意地抬起手指摁压着眼下的卧蚕说:
“快点,我要去学校。”
宫岭望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过,像羽毛轻轻一拂:
“OK,等我五分钟。”
“慢点吃。”宫岭母亲说。
“.......”
柳木结灯没有说法,低下头看着指甲。
裸粉色的指甲泛着贝壳般温润的光泽,衬得手指格外白皙。
但宫岭望似乎没有发现,他只懂得狼吞虎咽地吃早饭。
“走吧。”宫岭望拿起书包。
“唔。”
柳木结灯跟上,两人一起在玄关穿好鞋,宫岭母亲很是欣慰地站在身后看着两人笑。
出门,天空净蓝,云被揉碎了在空中悠悠地漂浮着,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花开香。
今天的风都是软的。
但这些柳木结灯全然都不在意,原本想展示的新美甲,手被她握成了拳头藏在掌心里。
“怎么了?你手上沾了什么东西吗?一直藏着?”宫岭望盯着她微微露出指尖的手问道。
柳木结灯的心脏漏跳一拍,脸腮微微红晕:
“没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内心就涌起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满脑子想着都是——
「我做美甲不是给他看的,是给自己看的」
可很明显,她流露出的表情,根本无法依托这句话站稳脚跟。
宫岭望瞅了她一眼,随即唇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停下脚步说:
“很适合你的。”
柳木结灯呆了一下,本是压抑着的情绪忽然颤动起来,停下脚步看着他说:
“什么?”
宫岭望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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